“武…武太上皇,您不是去世了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老十雙腿顫動著,顫顫巍巍的說道。“哦?我死了,就敢欺負到我武家頭上了?如今這王朝難道不姓武了嗎?”武皆空怒目圓睜的吼道。說罷,隨手一揮,一股狂風將老十吹飛了出去,不久,老十氣息隨即停止了。老十卒。
“寶貝外孫沒事吧?”武皆空頓時換了副面孔,諂媚的靠近禦北涼。禦北涼看著判若兩人的武皆空竟說不出話來,心想:這真的是我外公麽?他看著好奇怪啊,剛剛如此強大的氣場說沒就沒,還有他那武功好生強大,我要是學會了,應該能殺更多北牧人吧!禦北涼想著想著意識慢慢變淡了起來,昏了過去。
“爹,別打了!嗷,別打了,我明天還得上朝呢!”“我不打死了你個混小子,做了皇帝,連自己侄子都保護不好,要不是老子沒死,哼!後果你自己想!按禦家那暴脾氣,你這武朝恐怕就得沒了,輕則瓜分武朝,重則改朝換代,你小子倒是動點腦子!”禦北涼剛醒來,就聽到這些奇怪的話,他睜眼看著面前奇怪的景象,剛救了他的“外公”追著他的舅舅一陣猛打,當今皇上竟然不敢還手,被打的鼻青臉腫。
“寶貝外孫,醒了啊!身子還疼嘛?”武皆空瞪了武煌一眼,和藹的對禦北涼叫道。禦北涼看著眼前的外公,有點靦腆,輕輕搖了搖頭。“哎呀,別那麽害羞嘛,來來來叫聲外公聽聽,我可真是你外公,我姓武名皆空。”武皆空嘿嘿笑道,“外...外公。”禦北涼紅著臉叫道。“哇,爹,你太偏心了吧,我是你兒子啊,你把我打成這樣,你對外孫倒是噓寒問暖,我受不了!果然隔一代更親!”武煌指著臉對武皆空叫道,原本聽了禦北涼的喊的外公開心的臉上生出花的武皆空聽了武煌的話,頓時又黑了臉,怒吼道:“小子,活膩歪了是吧,打得少是吧?就是你整天吊了郎當的,一點國威都沒有,你看你侄子就被暗算了。”他話鋒又轉:“嘖,這諸葛小子一家挺會玩啊,暗算我孫子,嘖嘖嘖,早就看他不爽了,礙著他那死去的爹沒下手,嘿嘿,這次正好借題發揮。”武皆空陰險的笑道。
他摸了摸禦北涼的頭,笑道:“你等著昂,外公去給你報仇!”轉身又小聲叮囑了武煌幾句,便消失了。
“舅舅,外公去哪裡了?”禦北涼對武煌問道,“嘖,這老家夥又去玩了,還真記仇,諸葛大哥不就下棋贏了他幾把嘛,就要趕著去報復,無恥無恥!”武煌笑著回道到。“什麽下棋啊?”禦北涼像個好奇寶寶,坐起了身子對武煌問道,武煌坐在床邊笑著說:“在我還是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我爹和諸葛伯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當時我爹對圍棋十分感興趣,他常常去找諸葛伯伯下棋,那天諸葛伯伯在操勞政事,沒有時間陪我爹下棋,就讓諸葛大哥代他去下,結果我爹連輸十盤,當場發怒把棋盤砸碎,再也沒下過棋了。”“噗嗤,外公也太過分了吧,這種事情還記著。”“嘿,你還別說,諸葛大哥的兒子確實過分了,這次估計很長時間都見不到諸葛大哥了,唉,這倒霉玩意,把他爹都害了。”“舅舅,你再說說,以前你們發生的事情吧!”……就這樣這兩人竟聊了一夜。
而諸葛家就完全是另一種場景了,待武皆空走後。鼻青臉腫的諸葛青雲黑著臉,噢,當時他的臉色已經看不清了,他把諸葛千秋叫來,就是一頓暴打,打到諸葛千秋不能動彈為止,才讓家裡的醫師去診治,
還下令將諸葛千秋禁足一年。 往後幾天,禦北涼都在床上養傷,而武煌和諸葛青雲這幾天都沒有上朝,都說是病了,讓大臣們一陣猜疑。盤龍殿內,武煌捂著臉看著眼前的爺孫倆,抱怨道:“爹,你也忒狠了,我這臉到現在還沒好,都幾天沒上朝了!”武皆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對禦北涼說道:“小北涼啊,你娘昨晚在夜裡過來看望了你,還囑托我,要我把武家劍傳授給你,你肯不肯學啊?”禦北涼想起了前幾天老爺子,一下把老十吹飛的場景,頓時連連點頭,他想起了當時的疑惑,便對武皆空問道:“外公,當時那兩個人說什麽黃階中期,那是什麽東西啊?”武皆空一臉詫異的問道:“你爹沒跟你講麽?”禦北涼搖搖頭,武皆空思索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你還未滿十二歲,知道也沒用。黃階中期指的是修行等級,這個世間的修行者都劃分為四個階段,天地玄黃,天階最高依次排下來,每階又分上中下三期。一些人適於修煉身體,那便是外家功夫,像你們禦家便是當今外家功夫最為強盛的家族,而另一些人適於練氣,便是內家修煉者,我們武家便是。而未滿十二歲修煉,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便規定了十二歲以後才能修煉的規則。”“來,你用你最強的手段,攻擊我。”武皆空似乎想到很好玩的東西,對禦北涼說道,禦北涼為難的撓了撓頭,“怎啦,不好意思啊,還是怕傷到外公?”禦北涼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禦北槍在我娘那裡,我槍法比較厲害。。”武皆空聽了,不知道從哪裡丟了把槍過來,那正是禦北涼的禦北槍,武皆空笑道:“昨晚, 你娘送來的,趕緊的吧,用最強的手段,千萬別留手。”
禦北涼聽完點點頭,隨後閉上了眼睛,感受這把從小陪著他的長槍,他調整著自己的氣息,許久他睜開了眼睛,目露凶光。武皆空看了,驚奇道:“不錯不錯,有點人槍合一那味了,哦吼,這小子還有殺氣,不得了不得了。”禦北涼沒有聽他說話,一直在醞釀著,突然他動了,一個箭步,隨後雙腳發力躍去,一切都那麽自然,畢竟他在北涼的日夜都在練習著,他雙手緊握長槍,向武皆空劈去,空氣似乎凝固了被他的槍劈開似的,破空聲呼呼作響,而這一擊,禦北涼最強的一擊,被武皆空一袖便擋住了,禦北涼震退了幾十步。禦北涼震驚的看著武皆空,他沒有想到自己長久的練習,竟被這個老人一袖破解,武皆空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極了,果然又是一位驚世之才,才十一歲外家武功便到達了黃階後期,要不是這禦家槍法不完整,嘖,估計還能提升不少。”“這槍法,我自幼便練習,怎麽可能不完整啊!”禦北涼不滿地說道,“噗嗤,你們禦家槍法以強橫出名,不僅對別人強橫,對自己傷害也不小,沒有一定的身體素質,恐怕不能練習啊!”“那要到什麽階段,我才能練習啊!”禦北涼迫不及待的問道,“嘖,起碼你的外家功夫到玄階吧。”
禦北涼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對武皆空問道:“那外公你和我爹誰更強?”武皆空想了想,臉上的笑容變得嚴肅了不少,沉聲說道:“不好說,我是天階後期,你爹他是...他是最年輕的天階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