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安平這聲大吼,隻嚇得劉媽媽與眾打手面面相覷。他們呆了片刻,方才醒悟,一個小小的男寵,竟敢管他們的事。劉媽媽翻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家紅花花小姐的男寵啊,嘎嘎嘎。” 賈三不懷好意的看了冉安平兩眼道:“嗎的,平安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我今日且給紅花花小姐一個面子,你若是在不識好歹,可別叫紅花花小姐怪我照顧不周。”
冉安平見到女孩兒受辱,本就胸中有氣,他見這二人竟這般瞧他不起,立即怒氣大盛道:“他嗎的,老子讓你們放人,哪來這麽多廢話!”
六媽媽與賈三負責青樓的日常秩序,除了王媽媽與傻老鼠,這裡便是他倆最大。冉安平若能好言奉上幾句,再送些錢財,他倆興許還能暫繞這女孩兒一馬。可是冉安平竟敢對他倆如此大聲呼喝,賈三心道:“嗎的,就算紅花花來了,也不會這樣呼喝老子,你算什麽東西!不過,大當家的對紅花花越來越看重,我若是將這小子打了,恐怕紅花花要到大當家的那裡去告我的黑狀。哼,反正他也是個殘疾人,不如讓我來羞辱他一番。”賈三心裡想著,嘴裡笑道:“傻小子,你別下面沒有東西看別人做新郎就臉紅,我讓你來做新郎,你成嗎?”他身邊幾人頓時哄堂大笑。
劉媽媽白他一眼道:“不要臉的小白臉…..”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賈三捏起那女孩兒的瓜子臉道:“嘿嘿,摸樣真不錯,一會兒大爺就讓你嘗嘗快活的滋味!”他說完,饒有深意的看冉安平一眼道:“兄弟們,我們洞房去嘍!”幾人笑罷,拖著女孩兒便往賈三的房間走去。女孩兒見是冉安平,忙用乞求的眼光看著他。
冉安平此時再也忍耐不住,衝上去一把抓住一個漢子的肩膀,將他拽過來就是一記手刀。那漢子一聲慘哼,倒在地上便不動了。冉安平自打打通了任督二脈,功力已隱隱達到四層武士一階,他這一掌劈倒一個武者自然不是話下。
一漢子見自己同伴被他打倒,忙使出黑虎掏心向他胸口招呼過去。冉安平只看這拳來的無力緩慢,冷哼一聲,迎拳打了過去。漢子一聲悲號,捂著手臂在地上痛哭翻著跟頭,想是整條手臂都被打斷了。
“四成武士?”賈三只是微一錯愕,便大叫道:“嗎的!臥虎藏龍啊!兄弟們,咱們一起收拾了他!”他這一聲喊,便從四面八方招呼來十幾人,還有不少人聽到聲音向這邊趕來。
賈三心道:“我一個四層武士還有這麽多三層的兄弟,就不信弄不死你這小王八蛋!”
十幾人很快拉出陣勢,將冉安平圍在中央。冉安平冷冷看著身邊十幾人,竟一絲不感到害怕,他欣慰道:“終於脫離吊絲幫了。”冉安平走神刹那,一下便被一大漢瞧在眼裡。他苦練武功好幾年,一直想當名高級打手,此時他喜笑道:“上位的機會來嘞!”他揮出手中長棍,對準冉安平的脊梁便來一下。
冉安平修習九陽神功雖未達到第一層,內力卻已今非昔比。他暗運用力,嘭的一聲!大漢手中長棍折斷,漢子口吐一口鮮血飛了出去。這群人都是些黑風寨的亡命徒,他們見血後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被刺激的嗷嗷怪叫著向冉安平撲來。
他使出金蛇遊身掌,左右騰挪,不斷打翻一個又一個漢子。金蛇遊身掌借力打力,以巧取勝,威力卻不是太驚人,不少被他打倒的漢子撲撲身上灰塵,便又加入戰圈。他雖沒有受傷,
卻有苦自知,他手中最精妙的招法秘籍乃是兩本劍法,可是他卻無劍在手,早知那天還不如跟紅花花要本七傷拳拳經了。 四成強者終究是四層強者,冉安平不一會兒便傷的五六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一股勁風突然向他後心襲來,冉安平大驚,這速度也…..不容他多想,他就地一滾躲了過去。鐺!一隻金錢鏢深深打入石柱,冉安平吃驚向發暗器的人尋去。發出金錢鏢那人咯咯笑著,是傻老鼠!傻老鼠諂諂笑道:“不錯,竟能躲過我傻老鼠的十二金錢鏢,在宿遷,你也可算得上第一人!”原來,傻老鼠以暗器見長,與九尾狐、通天虎、八臂金剛、白眼狼同時金錢豹心腹,自打他們連吞三大勢力之後,這青樓便一直交給傻老鼠看管。傻老鼠今日剛好路過,他一眼便認出他們當日通緝的冉安平。
傻老鼠笑道:“兄弟,接好了!”一隻金光閃閃的小鏢又飛向冉安平。“快,太快了!”冉安平匆忙躲過。可惜,扔是慢了半拍,他耳垂緩緩滲出一道血絲。
傻老鼠洋洋得意道:“瞧好了!再接一鏢!”一隻金錢鏢又是以一道詭異弧線快速向他飛來。冉安平縱身一躲,哧…他的衣裳被穿了個小洞。
傻老鼠得意一笑,雙手不斷揮舞,手中金錢鏢向是長了眼睛一般,鏢鏢向他要害打去。冉安平仗著學過金蛇秘籍的步法,雖然要比金錢鏢慢上半拍,但是有驚無險安然躲過。
“四、五、六、十一、十二……”冉安平捱過一鏢又一鏢,他隻道暫時捱過這十二枚金錢鏢便可快速欺到殺老鼠身前將他拿下。
“十三….”冉安平看準這鏢,終於張手將鏢接住,接下鏢時,他頭上流出一抹冷汗,若是再晚些,恐怕手掌要給穿個窟窿。他接下這隻鏢,向傻老鼠怒道:“嗎的!不是只有十二隻鏢嗎?怎麽還有一鏢?”
傻老鼠笑得眼淚橫流道:“傻瓜!老子的十二金錢鏢怎會只有十二隻!?”他說罷,從口袋中又掏出十幾枚金錢鏢。
冉安平勃然大怒,他隻道躲過十二隻金錢鏢再衝過去料理了他,沒想到他居然有無數隻十二金錢鏢。他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從腰間拔出勃朗寧,對住殺老鼠道:“嗎的!便讓你嘗嘗老子的暗器!”
傻老鼠自信滿滿的認為,這宿遷人絕沒有第二個人會在暗器功夫上勝過他,隻道這冉安平頭腦簡單,竟敢與自己比拚暗器。砰的一聲巨響!傻老鼠伸手去接時隻覺一股巨力猛的將自己手掌洞穿,還帶下三根手指。傻老鼠詫異片刻,這才捂著右手哀嚎起來。他這一聲哀嚎,給賈三嚇得一身冷汗。今日之事,可說全是由他引起,傻老鼠右手廢了,讓金錢豹知道,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傻老鼠捂著廢掉的右手,一陣陣鑽心痛意刺激著他的心頭。這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他痛在自己的右手被廢,再也不能打出十二金錢鏢了。傻老鼠大怒道:“這小子便是金爺要通緝的冉安平!拿下他的,賞銀千兩,外加兩顆天武神丹!!!”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眾人一擁而上,隻纏得冉安平不能使槍,勉強迎戰。一張巨網呼的一下落在冉安平頭上,他手腳被縛,再也動彈不得。
傻老鼠忍痛捂著右手,衝上去便是重重幾腳,踢得冉安平雙眼發黑,險些背過氣去。傻老鼠怕耽誤太久,右手落下殘疾,忙招呼賈三道:“你給我把他看好了!等老子回來收拾他。”他說罷便拾著三根手指,去尋城中最好的接骨醫生去了。
傻老鼠走後,賈三看著倒在往中的冉安平。心道:“老鼠大哥右手若是落下殘疾,將來這仙兒樓興許會交由我接管。”他看著冉安平得意洋洋道:“臭小子!原來你還是黑風寨的余孽!給大爺磕幾個響頭,大爺我便要你死的心安!”他說罷緩緩蹲下身子,看著冉安平。
冉安平被眾人用巨網擒住,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完了,今天哥落在這群黑社會手中,肯定沒好了。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的有骨氣些。”想到這裡,他不由精神一震,不去看他。
賈三平日裡最喜歡欺凌弱小,如今冉安平虎落平陽,他怎能不欺辱欺辱。他以手指著冉安平道:“嗎的,還挺有骨氣!一會兒老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骨氣。”
冉安平見他手指近在咫尺,靈機一動,突然一口將賈三的手指狠狠咬住。心道:“老子臨死也要落你一根手指!讓你們這對青樓惡棍全沒有手指。”
賈三被他突然咬住手指,隻覺一陣劇痛,忙嚇得大聲招呼身邊的兄弟救他。眾人衝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冉安平痛得雙眼一黑,這才松開了口。待賈三手指拔出時,已被他嚼的血肉模糊,眼看著根手指是保不住了。賈三痛得大聲大叫,忙從一張桌子拿起一碗酒飲下, 好減輕些痛苦。“
宿遷盛產洋河大曲、雙溝大曲,有酒都之稱,江湖眾人受傷一般多有酒止痛。賈三喝下那口酒後,還覺心中不爽,猛的將喝下的半口酒噴在冉安平身上。他噴過之後還是不爽,索性端起盛酒的大壇子砸在他頭上。
冉安平功夫修煉的再高,也始終是血肉之軀。這一壇子酒直在他頭上碎的四分五裂,酒水濺的他滿頭滿臉全都是。冉安平隻覺眼前金星亂顫,他不由搖了搖腦袋。
賈三見他像個落湯雞一樣,頓時樂的哈哈大笑。他也不顧手指上的創傷,又陸續舉起幾個壇子,向他頭上招呼過去。哐啷!哐啷!哐啷!酒壇子一個接一個在他頭上砸的粉碎。賈三越見冉安平這倒霉樣越好笑,他大聲招呼道:“兒郎們!去給賈爺我抬酒!”
不一會兒,眾小廝們便往往複複抬來數十壇美酒,賈三不喊停,他們也不敢歇息,美酒一壇接一壇的擺在院中。哐啷!第一壇美酒落在冉安平頭上。哐啷!又是第二壇。賈三看著圍觀的眾人和賓客,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他拿幾十壇美酒砸人,一是感覺這玩法新鮮刺激,二是想讓眾人知道知道,傻老鼠不在了,他便是這仙兒樓的老大!他想喝酒便要喝酒!他想倒酒便要倒酒!他想玩女人,便要玩女人!賈三隻覺豪氣衝天,他大叫道:“兒郎們!給我一起砸!”
哐啷!哐啷!哐啷!一壇壇美酒不斷向冉安平頭上砸去。一個嬌嫩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喊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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