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調教人的手段果然名不虛傳,冉安平才在她那呆了五天,便被折磨的有了逃走的打算。冉安平坐在紅花花閨房中耐心等她過來洗澡,他想起劉媽媽那凶惡的嘴臉時,仍是一陣不寒而栗。 紅花花翩翩而來,她走進屏風內嫣然笑道:“你近日學乖了不少,懂得為我調水溫了。”
冉安平笑道:“那是自然,我除了學會察言觀色,手腳變乖之外,還學會了捶腿按摩,鋪床暖被,一會兒要不要我伺候小姐就寢。”
紅花花柔聲笑道:“你除了手腳變乖,嘴巴也變得油滑了,開始懂得佔我便宜了。”
冉安平俊臉一紅道:“那是小姐你待我好,我將小姐當成自己人才敢這麽說。”
紅花花嗤笑道:“呵呵,都懂得拍我的馬屁了,今天有什麽笑話,說來聽聽。”
冉安平道:“好,在下今日為小姐講個采蘑菇的故事。”他清了清嗓子道:“有一名懶漢,一日躺在一個草叢中睡覺,一小姑娘在他身邊采蘑菇道‘一隻、兩隻、三隻、四隻、五隻、五隻、五隻、五隻…..’過了一會兒便走了。懶漢討了便宜,覺得很舒服,第二天便又躺在草叢中,等那小姑娘來采。過了一會兒,來了一隻熊,它也采蘑菇道‘一隻、兩隻、三隻、四隻、五隻、五隻、五隻、六隻、七隻…….便走了。”
紅花花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她隻疑忖半晌,便躺在木桶中笑得前仰後合。這笑話有些不雅,冉安平講時也有提心吊膽,怕她一怒之下將自己踢出去。此時見紅花花如此開心,心中便安定了不少。
紅花花笑過半晌,方柔聲道:“懶漢討人便宜不知羞恥,遭了報應,笑話很有寓意,我很歡喜。”
冉安平也跟著她笑道:“恩,只要小姐喜歡就好。”
紅花花柔聲道:“你不是太監罷?”
冉安平與她相處幾日,早已了解她的為人,她喜怒不形於色,無論發生什麽,都是處變不驚的樣子。此時見她柔聲問他關於自己之事,已嚇得心驚肉跳。他瞅準門口那條小道,只要不妙,他便就此逃去。
紅花花聲音變得更加細柔,她輕聲道:“不是太監為什麽不早說呢?害得人家錯過了好時候。”
她這話說得一語雙管,引人遐想。冉安平臉紅道:“我…我….我本不想瞞你的….”
紅花花道:“你是否很想參加以武會友,進入武神之墓。”
冉安平心裡一驚:“這小婆娘好似我肚中的蛔蟲,怎麽我想什麽她都知道。”他忙道:“我當然很想去參加以武會友,我有很多好朋友都在那裡。不過,我並不知道有什麽武神之墓。”
紅花花笑道:“你是想見你的瀟瀟妹子了麽?”
冉安平不由想起那個刁蠻任性,一見到他就要砍手砍腳的江湖女子,“嗎的,等哥見到她,先她看看我的厲害,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變得是否更厲害了。”他回答紅花花道:“我最想見的還是崔秀炎崔兄弟和夏令夏兄弟,溫瀟瀟麽,不見也罷。”
紅花花笑意更濃:“你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兒,你心中最想見的明明是她,可是你卻要故意最後提她。”
其實冉安平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見溫瀟瀟,突然被她這麽一提,他反而有些語塞。
紅花花笑道:“你是很想念他們,不過你更想學了神功在他們面前大出風頭!”冉安平這時才心道:“說對了說對了!這小婆娘簡直比我老媽還了解我。”
屋子中不知為什麽,
突然沒了聲音。紅花花歎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你會離開我嗎?” 冉安平瞧著紅花花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頭一熱道:“不,不會離開你,只要你高興,我便一直陪著你。”他隻覺一時痛快便將這些話全部說了出來。
一隻嬌柔玉手輕輕搭在他肩頭,那隻手帶著綿綿情意撫上他的臉龐。紅花花抱住他的後背道,在他耳邊輕咬貝齒道:“真是的,練了這麽多天還沒學會九陽神功第一重。”
冉安平隻覺一股磅礴真氣瞬間便注入他的所有經脈,冉安平被這些突如其來的真氣驚得立刻從溫柔鄉中掉了回來。小婆娘行事詭異,做事向來隻依個人喜好,她到底想幹什麽?
紅花花有聲纏鬥道:“別分心!”冉安平這才明白,原來紅花花是有好處要給他,他這才放緩身心,意守丹田,內視自己體內的經脈。
真氣在他體內越來越濃,一開始只是一絲絲氣體,漸漸凝華為水珠,水珠越聚越多,最後終於像是下起小雨一般,落在的雨滴很快化為河流。這小河直向他奇經八脈留去。他隻覺真氣越流越快,奇經八脈瑕疵欲裂,像是隨時要炸開一般。
“啊!!!”冉安平痛苦的大叫起來。紅花花此時也是臉色蒼白,睜開眼睛瞧他一眼,狠咬了下嘴唇,又將輸入真氣的分量大了一倍。
冉安平隻覺心中似有一個大堤,那些真氣有如滔天洪水一般,不斷狠狠撞擊著他心中的大堤。痛!痛!痛!冉安平現在痛苦的隻想瘋狂大叫。此刻的他就像跌入了萬劫不複的阿鼻地獄,反反覆複受著石磨之苦,他的經脈隨時便有盡斷之危。嘭!大壩終於承受不住了!連續被洶湧的洪水撞開兩個缺口。冉安平痛得想要昏死過去,可是他的意識偏偏是這麽清醒。
洪水順著那兩道缺口飛流而下,真氣源源不絕的注入那缺口之後的兩隻深潭。冉安平痛苦感一瞬即逝,他現在隻覺全身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那條大河逐漸變為小河,小河漸漸流感,他體內中的那兩隻深潭卻異常充盈。
他身後的重量悄然消失,冉安平即使察覺,忙回手將紅花花扶住。紅花花小臉煞白的看著他,柔聲道:“你的任督二脈已經打開,從今以後,你學什麽都快,那些九陽神功,唐詩劍法,你想練哪個便練哪個。”
冉安平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名看似楚楚可憐的弱女子,竟會幫他打通任督二脈。紅花花笑道:“我現在要消息一會兒,你趕緊去抓緊聯系吧,希望在以武會友之前,你能趕緊練成九陽神功第一重。”
紅花花是他的大恩人,冉安平怎會在這個時候丟下她,他懷中抱著這名絕色美女,心中一沒有一絲雜念。他緊張道:“不,你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的下你?讓我照顧你吧!”
紅花花娥眉微皺,不悅道:“怎麽?有了能耐便不聽我的了?”冉安平見她有些不高興,不敢違拗,忙將她扶回居室,為她憐惜的蓋上被子。
紅花花無力道:“你退下吧,今天晚上便點零陵香吧。”冉安平點了點頭,退到門口時將門輕輕關好。
他抬頭望天,此時已是明月當空的時辰了。他無奈道:“這小婆娘品味還挺高,都累成這樣了,還要換什麽零陵香。咱這小院估計是沒有了,我去大院看看。”
大院便是仙兒樓的後院,他才走到後院,便看見一群人死命拉著一個女孩兒。女孩兒此時已被打的遍體鱗傷,她拚命哀求道:“我不,我不!我不要去,求求你們,你們放過我吧!”
劉媽媽伸手在女孩兒身上狠狠獰了一把,女孩兒立刻痛得慘叫一聲,劉媽媽不屑道:“小不要臉的!你爹爹欠了我們金風賭場那麽多錢,拿你抵債,本是天經地義。我們仙兒樓不但在江南是第一,就是在皇朝,也是數一數二的!能到我們仙兒樓做女兒是你的福氣,多少姑娘求著媽媽我要她我還不乾呢!”劉媽媽說完,厭惡的將頭扭在一旁。
這種事情,每天都時有發生,冉安平也是愛莫能助。如果這一件事情他都要管,恐怕他化作一千個分身也要累死。他看到劉媽媽厭惡的表情時,忙心裡哆嗦了一下,劉媽媽的手段他可領教過,又能說又能打,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被她看見又要挨她數落。
劉媽媽站在那裡心想:“老娘調教人的本領可是天下第一,有多少秀女入宮前還花重金請我呢,你倒挑三揀四起來了,老娘若不是看你天生麗質,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老娘才懶得理你呢。”她此刻隻傲慢的站在那裡,等著這女孩兒回心轉意。
不想女孩兒哭著哀求她道:“劉媽媽,誰來求你你幫她好了,我不要接客,求求你,我不要接客。 我能刷碗,能掃地,會伺候人,我就是不要接客。求求你,你放過我好嗎?”
劉媽媽被女孩兒氣得臉色發綠,她氣得扯著尖尖的喉嚨叫道:“給我打!給我打!我倒看看,她骨頭有多硬!”幾個大漢忙衝上去對那女孩兒拳腳相加,女孩兒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滾。
看到這裡,就算再也血性的男兒也要挺身而出了。可是他不能管,他隻恨得咬牙切齒,卻無能為力。這女孩兒畢竟是真真實實欠了人家銀子進來的,要麽還錢,要麽接客。仙兒樓在江南赫赫有名,每個姑娘的贖身費都高達幾萬兩。就向春桃,只有紅花花這種財大氣粗的主兒才贖的起她。
這時,賈三壞笑著走出來道:“女孩兒家家臉子小,待我為她開過苞,使她嘗過伺候人的甜頭,她便願意接客了。”
劉媽媽自言自語道:“哎,女兒家開過苞便賣不上好價錢了。這丫頭倔強的緊,眼看要被打死也不接客,事到如今,也隻好這樣了。小不要臉的,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幾人忙將女孩兒架起,向賈三打手的房間們去。這時,冉安平才看清這女孩兒的相貌。女孩兒長得清秀可人,不正是同樂客棧那小姑娘嗎?當日自己被金風寨通緝追殺,女孩兒替他保管東西,還助他逃跑,那時他便覺得女孩兒生得清秀可人,還當她是小孩子,親了她臉蛋一口。此時此景,他見女孩兒被打成這樣,如何咽得下這口氣。他隻覺怒發衝冠,大吼一聲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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