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是真的厲害,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體術和術式都有了如此高的提升”楚河走上前去,對著雲天說道。
“唉,這背後可是吃了不少苦呢。”雲天抬起頭,對著眼前的中年人苦笑道。
“我大概能猜到了,你也是不容易啊。”楚河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雲天的肩膀,小聲說道。
“老夫當年可沒有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雲元走上前來,緩緩地說道。溫和的語氣在楚河耳裡卻充滿了殺氣,使得他打了一個寒顫,立刻將自己的身體挺得筆直,下意識地站了個軍姿。
“好了好了,二十年前的事情你這身體怎麽還有這種反應。”望著楚河的樣子,老管家頓時覺得好氣又好笑,拍了拍楚河的肩膀,沒好氣地說道:“但你這二十年,好像沒什麽長進啊。”
“啊,是,疏於練習了。”楚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望著平日散漫無比的楚河在自己的管家面前居然如此有規矩,雲天也是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問道:“說起來你們一直沒有說明,二位到底是什麽關系?”
聽到雲天的提問之後,兩人也是對視了一下,隨即老管家便笑著回答道:“是我疏忽了。小少爺,您可還記得,您出生之時,也就是帝沃戰爭期間,我被邀請去軍隊一事?”
“聽家裡其他人是有說過這麽一回事。”雲天點點頭,回答道。
“我當時是被任命去率領一隊由術士組成的特殊部隊,而這小子就是當時我隊伍中的一員。”元老拍了拍楚河的肩膀,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雲天喃喃到,接著抬起頭繼續問道:“可您為何一直沒有提起過?被委以如此重任的事跡,您為何一次都沒和我說過。”
“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老人擺了擺手,抬起頭望著天上那輪殘缺的月亮,淡淡地說道:“而且你的父親,也不正是在那場戰爭中過世的嗎。小少爺,戰爭可不是什麽好事,就算贏了,對於我們這些士卒來說,有的也僅僅是不好的回憶罷了。”
說罷,雲元和楚河皆是沉默了半晌。
看二人都是有些傷感,雲天也是拍了拍說,緩和氣氛道:“好了好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族譜應該也快取回來了,我們不如先回屋喝茶,再聊點其他的事情好了。”
“也是。”老管家點了點頭,轉頭對著楚河說道:“那就請楚先生先回到府中等待吧。”
“這時候就叫我楚先生了...”望著眼前身著執事服的老人,楚河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邁步朝著一旁的宅邸走去。
三人重新回到會客廳內,此時先前被招呼去取族譜的傭人已經回到了房內,正手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子,站在屋子中央等待著。
見到三人歸來,這名傭人也是立刻上前,將手中的木盒遞交給了雲天。
雲天接過木盒,與雲元一起檢查了一下裡面的內容後,從裡面挑出一本看上去並不那麽舊的書簿來,遞給了楚河。
“這是最近二百年來的族譜,你看這本就好了。再往前的老前輩們就算丈夫還有生育能力,妻子也是有些力不從心了。”雲天對楚河解釋道。
“兩百年?”楚河接過書簿,有些詫異:“你們術士那麽能生的嗎?”
“術士因為長期運轉氣的原因,比一般人要長命。”雲天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攤開手掌指向雲元:“老爺子今年已經一百五十歲了。
” “那按你的說法,元老現在還是可以誕下子嗣的咯。”楚河捧著雲家族譜做到了一旁的桌上,轉過頭對一旁的傭人說道:“請問可否給我去拿紙筆來。”
“你要紙筆做什麽。”聽到楚河吩咐自己之後,那位傭人顯得有些不是那麽的高興。
“去吧去吧。”老管家招招手,安撫道。轉過頭來對楚河說道:“老夫就罷了,我已經有一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兒子,沒有那個心性再養一個了。”提起自己的兒子,老人也是捋著自己的山羊胡,望著天花板喃喃道:“那臭小子已經在外野遊好幾年了,也該回來管管家中的事務了。”
“這樣啊。”楚河接過那名傭人遞來的紙筆,將它們放在一邊,之後便翻開族譜仔細地比對起來。
望著族譜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楚河也是一陣頭大。原本他只是打算從新歷前十年到六年之間處在壯年的人開始查看,可剛剛雲天的話則是大大地擴大了他要尋找的范圍。他現在幾乎是在從這本族譜最前面開始查看。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之後,楚河緩緩將族譜合起,癱倒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雙眼。
“怎麽樣,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嗎?”雲天見狀,將手上的茶杯放回桌上,站起身來問道。
“沒,至少族譜上沒有。”楚河挺起腰板,望著自己手抄的筆記,回答道:“符合條件的基本都是要麽子嗣健在或者子嗣已經死亡的。至於族譜上那些記錄在案的已經去世了的死亡時間也和我被發現的日子對不上。目前看來我的身世與雲家沒有關聯。”
“那是自然,拋棄孩子的事怎麽肯能在我們雲家發生。”一旁的傭人小聲嘀咕道。
聽到這話,楚河也是尷尬地笑了笑,站起身來將族譜雙手捧到雲天面前,說道:“雖說沒有收獲, 但還是感謝您能答應我這個無理的請求,感激不盡。”
“無妨,反正也沒什麽損失。”雲天結果族譜,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那精致的小木盒裡。
“那我就先告退了,感謝。”楚河朝著老管家拱拱手,接著轉頭對著雲天說道:“小少爺,我們改日再見。”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楚河剛準備轉身離去,元老的聲音就從他的背後悠悠地傳出。
“我還有事呢。”老管家的大手慢悠悠地搭在楚河的肩膀上,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您還有什麽事呢。”楚河苦笑著轉過頭來,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老管家撓了撓下巴,轉過身來對著雲天說道:“小少爺,您可知道我們世家之間每隔20年,也就是一代之後,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武鬥會,在這武鬥會上會每個世家會派出三支隊伍,每支隊伍由一名中年和青年組成。由這三支隊伍與別的世家的隊伍之間互相切磋交流。”
“我好像聽誰說起過,就那個世家之間的交流會嗎,不是二十年才舉辦一次?”雲天思索了一會,回答道。
“沒錯,但下一屆交流會,就是在兩個月之後。”老人望了望二人,回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喊我去參加了咯,那管楚河什麽事。”雲天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抬起頭有些驚訝地朝著老管家問道:“老爺子,你該不會是說。”
“沒錯。”雲元望著有些吃驚的二人,笑道:“我想讓楚河小弟與您一起,去參加這次的交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