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雲元的話,二人皆是吃驚地叫出聲音來。
“我為什麽要和他一起啊?家裡這個年紀的術士不是還有很多嗎?”雲天率先問道。
“是啊,再說我也不是你們雲家的人啊?”楚河也是趕忙附和道。
“怎麽,喊你去陪我們大少爺參加交流會,你就這麽不願意?”老管家緩步走到雲天身旁,朝著楚河說道:“而且我把這個名額交予你,也是對你有好處的。”
“好處?我麽?對我有什麽好處?”楚河沒有明白雲元的意思,問道。
“是啊。就是對你有好處”老人點點頭,解釋道:“其實,你要想知道你是來自哪一個家族的,根本不用來找我們要族譜看,其實有更簡單且高效的方法。”雲元笑了笑,說道。
“哦?願聞其詳。”聽到老人這話,楚河也是來了興致,轉過身來面對著元老,說道。
“這個方法呢...那便是直接通過氣的種類去了解你是來自哪一個家族的。”老管家手輕輕一揮,一個小小的法陣便在他的手上凝聚而成,一粒粒的水珠從中凝結而出,漂浮在法陣之上。
“這是什麽意思?”楚河不大明白。雖說自己確實在使用“術式”其實他並不了解有關術式的知識,除了之前在軍隊裡聽雲元講解過一些之外,其他對於術式和氣的理解都是通過他通過自己長年累月的經驗悟出來的。對氣,術式這些東西根本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所以他對雲老說的氣的種類完全沒有概念。
“嗯...簡單來說...”老管家朝雲天使了個眼色,而雲天也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他也攤開開自己的手掌,一個黃色的法陣出現在其掌心之上,瞬息之後一個小小的光球在法陣上出現,在他對掌心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就像你現在所看到的,我現在和少爺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術式,雖說是一個家族,但家族內每個成員所使用的術式可能都是不盡相同,我們雲家也沒有那種類似故事裡那些古老組織所擁有的那些可以用來傳承的秘術。”說道這裡,老人頓了頓,手輕輕一揮。那原本漂浮在他掌心之上的水珠便飛到雲天掌中的那顆光球旁邊,在那裡漂浮著:“但就像你之前說的,我們這些古老的家族千百年來一直在通過聯姻,篩選等方式來改進,或者說特化我們的血脈。但與你說的不同,我們的篩選條件並不是單純的對氣的親和度,有著更為複雜的條件。”
“比方說,我們雲家經過千年來對於血脈的提純,家族的血脈已經給我們提供了一種比較特殊的氣。就和你所看到的一樣,我的術式是操控水流,而我們少爺的術式是對光的掌控。看似是完全不相乾的術式,但事實上,我們兩的術式是受到我們那有著共通點的血脈的影響下再通過個人的感悟選擇而出的。”
說到這裡,老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一臉迷惑的的楚河,笑了笑繼續說道:“就像你的...姑且也叫它術式吧,是操控一定范圍內的物體對吧。”
“死物。”楚河補充道。
“這不重要,重點是,你最後會自己悟出這種術式,根本原因是你所擁有的氣的特質使你下意識地選擇了這種氣的使用方法。”老人打了個響指,那漂浮在雲天掌心之上的水柱頓時失去了控制,濺落到了地板之上:“我們雲家的血脈所帶來的對氣的影響,便是我們的氣都擁有比較容易化為自然之中的元素這種特質。”
說道這裡,老人停下來,
轉頭看了看楚河的反應。只見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只要找出和我擁有相似術式的家族,再從他們身上下手尋找線索就可以了是嗎?” “正是如此。”雲元走上前去拍了拍楚河的肩膀,說道:“所以我才會提供給你這個名額。要你自己搞清楚氣的特質,再由我幫你去篩選有些困難。畢竟每個家族氣的種類屬於機密事項,我並不了解,所以需要你去親身體驗才能明白。”
“那我呢?”雲天轉頭問向老管家:“既然如此,你隨便找個人讓楚兄和他組隊不就好了?”
“就算他與我們相識,那也畢竟是外人,雖說這個交流會對我們雲家來說並不重要,但好歹也是僅有的六個名額之一。家裡其他那些老鬼也希望給自己的兒孫一個機會鍛煉鍛煉。”元老轉過身來解釋道:“但若是和你組隊,想必家裡的其他老鬼也頂多說說閑話,不會真的乾預。”
“行吧...我反正沒什麽意見就是了。”雲天聽到這話,也是聳了聳肩。
“感激不盡。”楚河再一次對著二人拱了拱手, 感謝道。雖然他也沒有太弄懂這所謂氣的特性是什麽,但他清楚老人將這一個寶貴的名額交給自己一定是對自己有利的。而且如果在那所謂的交流會上有所收獲的話,應該可以大大縮短他查清楚自己身世所花的時間。
“但話說回來。”雲元突然話鋒一轉,對著楚河說道:“我方才看你戰鬥的過程中,那招式對氣的運用還是和以前一樣粗糙啊。之前是因為在特殊時期所以我沒有深究,但這二十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一點長進沒有。看來之前在軍隊裡那種教導還是不夠啊。你擁有這麽好的天賦,卻不懂得運用真的是太可惜了。正好你要與我家少爺組隊,我也得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錘煉錘煉你,不然到時候給我家少爺丟人。”
老管家一邊說著,一邊緩步逼近了楚河。而楚河望著老人眼中發出的那令他發毛的目光,也是隨著他向自己走來的步調慢慢向後退去。
“那啥,我想起來今天晚飯還沒吃,先走一步了。”楚河心中感到不妙,趕忙找了個借口準備開溜,卻被老管家那強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拽住肩膀,拉了回來。
“吃個飯,就在這兒吃不就好了。”雲元用溫和的語調說道,但這令人暖心的話語傳到楚河耳中時,卻變得異常的冰冷。
“楚兄。”雲天走上前來拍了拍楚河的另一個肩膀,抬起頭用一種帶有一些憐憫的表情望著面前的中年人,說道:“加油。”
看著雲天的反應,楚河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抬起頭望了望那陌生的天花板。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