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
一個名字剛要從K的嘴中冒出,白衣男子便快速地用自己的手指抵在了K的嘴唇之上。
“噓...”白衣男子溫柔地說道,拍了拍K那仍然有些迷茫的臉,笑著從冰雕上跳了下來。他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朝著看台上的賓客們喊道:“各位來客,今天給各位準備的額外演出到此便全部完成,不止各位看的可盡興?”
短暫的沉默過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從看台之上爆發出來,響徹在整個場館裡。
“既然大家看的盡興,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白衣男子朝著眾人微微鞠躬,繼續說道:“那接下來就請各位隨著我們工作人員的指示,有序地離場吧。”
伴隨著男子話音落下,另一名身著西裝的人從場館之外走了進來,朝著賓客們微微示意,領著眾人漸漸離開了房間。
望著逐漸離場的來客們,白衣男子也是點了點頭,轉過身來望著仍看著自己發呆的K。
“你...你不是已經...”K支支吾吾地說道,心中不停地質疑著自己的眼睛:“組織當時確認過很多遍了,你不是二是一年前就...”
“還不是時候。你心中的疑問以後自然會得到答案。”白衣男子輕笑道,轉過身去不再看著K,邁步朝著場館外走去。
望著男子漸漸離去的背影,K喃喃道:“今天可真是意外啊,又是G,又是他...賈古,你到底在計劃些什麽...”
“哈哈哈,真是精彩。”看著屏幕上的影像,那坐在房間之中的賈古也是開心地拍著自己的手,愉快地飲了一口桌上的美酒,淡淡地說道:“就是沒想到他會出手啊...”
“你也看的盡興就好。”白衣男子的聲音從賈古身後傳來。他緩緩走進房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男子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撐了個懶腰之後便癱倒在了椅子上。
“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在我面前不要把面具摘下來,你那張臉我看的很不爽。”賈古瞥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男子,沒好氣的說道:“真不知道你這張臉怎麽長的,明明是個男人卻比女人還漂亮。”
“別那麽小氣。”男子笑道,但他長得確實俊俏絕倫,光潔白皙的臉龐之上,雕刻著雕塑一般分明且精致的五官。整張臉俊俏中又有著幾分柔美,但同時卻又不缺乏陽剛之氣,加上他那一襲白色的西裝,若是有女性在這裡,一定會被他迷的神魂顛倒。
“你剛剛為什麽要出手,在K的面前現在就暴露你的存在,可不是一件好使。”賈古抿了一口杯中的佳釀,問道。
“那頭禍在剛剛的戰鬥中體現出了不錯的智力,那顆大腦作為素體值得被繼續利用。”聽到這話,男子緩緩站起身來,將手搭在賈古的肩膀之上說道:“那顆腦袋要是繼續利用下去,說不定就能得到使已經死去的大腦可以重新活過來的方法了。”
說道這裡,白衣男子頓了頓,房間裡的溫度仿佛在瞬息之間下降了許多。他用著逐漸變得冰冷的語氣繼續說道:“你應該清楚我當年同意幫你,並且還把G帶到你身邊是為了什麽吧...”
就在這時,那立在房間一角的少女微微向前邁了一步,剛要有動作,白衣男子就舉起自己的另一隻手掌對準了少女的身體。他抬起頭看著那面容隱藏在面具之下的人兒,歎了口氣說道:“你還把她變成這幅樣子,你就不怕被F發現之後會有什麽後果嗎...”
“這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賈古笑著拍了拍男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道:“你放心,我們的約定,我是不會忘了的。” “那就好。”白衣男子拍了拍賈古的肩膀,微微笑了一笑。拾起自己放在桌上的面具,扣回自己的臉上,轉身走出了房間。
當他離開房間後,屋內的溫度也是逐漸回升到了正常水平。賈古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少女,喃喃道:“F?那個方圓?二十年都沒什麽動靜,他現在還能把我怎麽樣。”
“啊啾!”此時,正蜷縮在家裡的沙發上的方圓打了個巨響噴嚏。
他尷尬地揉了揉鼻子,瞥了一眼躺在沙發另一塊,正咯咯地笑著望著他的千笑,沒好氣的說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高興你今天沒有去收禍而是在家裡做飯給我吃。”千笑咬了一口手上的水果,笑著說道。
“這有啥值得高興的...就當是我之前胡來的補償好了。”方圓淡淡地說道,扭了扭身子換了個姿勢,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靈兒現在怎麽樣了...”
望著蜷縮在沙發一角暗自嘀咕著的少年,千笑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抬起自己那嬌美的臉龐,望了望窗外那微微有些殘缺的月亮,眼裡閃過一絲微妙的神色。
而另一邊,雲天在與令山一起將今天的核心送到搬運工協會之後,也是回到了家中。
這一路上,他一直在仔細評估著今天的戰況和上一次遇到和今天那頭禍差不多的敵人的時候所經歷的事。這段時間雖說在那深山之中吃了不少的苦,但今日一戰,元老那些斯巴達式的訓練的成果也是體現出來了。
他心中想著不知道元老什麽時候才會把觀察術交給他,和一旁路過的幾個家族內其他子弟打過招呼後,緩緩推開了自己所住宅邸的大門。
雲天進入宅邸之中,一屁股坐在他家比尋常房間還大的玄關的地上,將自己出門時所穿的靴子脫下,換上了家用的拖鞋,心中疑惑著今天怎麽沒有傭人來迎接自己。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平時都空蕩蕩的玄關旁有一雙陌生的鞋子,看上去不像是家裡的傭人的。
“怪不得沒人接我, 原來是有客人啊...”雲天喃喃道,站起身來望向屋裡:“這個點,會是誰呢?”
他緩步走向平時用來會客的房間,想看一看究竟是什麽人會在這個點登門拜訪。
“哈哈哈哈...”
他剛靠近會客廳,一陣令他感到熟悉的笑聲從屋內傳來,當這個聲音的主人的臉出現在雲天腦海中的時候,他立刻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衝進了會客室內。
當他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楚河正翹著二郎腿,癱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而老管家則坐在他身旁,二人正笑著討論著什麽。看兩人交談時的樣子,就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雲元注意到了一旁的雲天,立刻站起身來微微鞠了一躬,對著他說道:“小少爺,您回來啦。”
而一旁的楚河這時也是站了起來,玩笑般學著老管家的動作說道:“好久不見啊,小少爺。”
“你怎麽在這裡?
雲天望著面前的楚河,問道。
“那自然是找你們雲家有些要事要談。”楚河直起身來,笑著說道。
“要事,他來我們這有什麽要事要問。”雲天走到沙發旁坐下,接過一旁的傭人遞來的茶水,問向立在一旁的老管家。
“是啊,楚河老弟,我們二人方才光顧著閑聊了,你還沒說你來我們雲家到底有什麽事呢。”
“那是我疏忽了。”楚河清了清嗓子,望著一旁的主仆二人,緩緩說道:“我今天來到貴府,主要是想借你們雲家的族譜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