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美人兒我要了!”
剛才站在台上,讓人惡心的紈絝子弟王朗又傳出讓人厭惡的聲音。
那兩名女子見王朗一臉囂張得意地走上了台,頓時害怕地依偎在了一起,隱隱啜泣了起來……
她們似乎已經認命了!
那叫賣的小吏似乎早就和王朗串通好了,一臉討好地笑道:“王少郎也忒心急了,反正她們早晚都是少郎的玩物!怎麽也不等我說話就上來了!”
“這你就不懂了,要不是在這裡,哪能看到她們如此嬌羞的模樣?”王朗自鳴得意道。
“這……王少郎果然會玩……會玩……”那小吏頓時一臉的尷尬道。
只見那王朗走上前,將兩名女子下頜抬起,看著兩人充滿恨意的淚眼,嘖嘖歎道:“真是眉目含情,我見猶憐!”
“這人真是太不要臉了!”嶽風罵道。
“美人兒,只要你們從了我,我保證讓你們以後玉盤珍饈,錦衣華服,享之不盡,再也不用受那顛沛之苦。你們可願意?”
這個時候,王朗還走著表面的程序。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過程。
那兩名女子自有記憶以來,何曾受過如此輕薄,剛才這王朗行為毫不檢點,一看就是個色欲熏心之人。
現在雖說是淪為官奴,但已暗下決心,寧願一死,也不屈從於他。
只見那兩個女子敵視著王朗,連連搖頭道:“我等不願。”
那王朗素來欺壓良善,受慣了奉承,從未遭過半點挫折。
本以為是板上釘釘的事,哪曾想這兩個女子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反對他。
這裡是他橫行慣了的口馬行,碰上這樣的事情,無疑很丟面子。
他心中頓時怒氣升騰,威脅道:“不願?這裡豈由得你們願不願?告訴你們,有我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還敢不從,我看你們是不知死活!”
“原來被買賣的奴隸還真的可以不同意的嗎?”嶽風見台上情狀,好奇的問道。
他本來以為,那所謂的“奴仆沒有正當異議”,不過就是擺設而已。
“按說奴隸在買賣中是沒有發言權的,但若他們不願,而又有人願意高價購買,賣家得利,又兩廂情願,便可改換買家!”杜韻娘解釋道。
“這人是什麽來頭,怎麽如此囂張?”
嶽風從沒見過這樣蠻橫跋扈的人,一時生出好奇,想了解一下,以便日後多留個心眼。
杜韻娘壓低聲音道:“這王朗的爹在洛陽城裡雖只是個富商,但聽聞和京裡宦官過往甚密,連地方官吏都要畏他家三分。故而他在洛陽城裡囂張跋扈,無人敢管。”
她並沒有說出清源茶樓之前生意之所以如此慘淡,其中便有王朗使壞。
“哦!原來是背靠大樹,難怪這麽不可一世。那這兩個女子現在就不情願,以後可要遭罪了?”嶽風歎息道。
“這二人姿色,也真是清麗脫俗,世間少有,多半會在王朗玩厭之後,被充作官妓,供人享樂。”杜韻娘也充滿同情道。
“唉,真是可惜了……兩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嶽風哀歎道。
“公子若覺惋惜,不如將他們買下!”杜韻娘又一次道。
這一次杜韻娘說得很認真,她忽然動了惻隱之心……
“我不是說了我不會買嗎!還有,韻娘能別叫我“公子”了嗎,聽著怪怪的。”嶽風無奈道。
就在嶽風和杜韻娘交談之時,
台上忽然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之事。 只見那王朗為讓她二人屈從,竟伸手將她二人衣衫撕破,嘴中還不停的罵道:“媽的,臭婊子,裝什麽清高!今天就讓你們現原形!”
“啊……救命……”
“無恥之徒……你不得好死……”
那兩個女子無助的呼喊,反而激起了王朗的變態欲望,他囂張道:“無恥?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無恥!”
話音未落,他又是一扯,只見將兩人上身的衣衫撕下來一大半。
除了她倆用手拚命遮住的關鍵部位,她倆上身的肌膚,幾乎全部露在了空氣中。
那小吏見了,趕忙上前阻攔,提醒道:“王少郎,不可,現在還沒立券過市呢!”
不過他沒敢動手,只是嘴上說兩句,還時不時的往那兩個女子身上瞥兩眼,一副做樣子看戲的姿態。
王朗見狀,更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去把她們買下來吧!”
這個時候,杜韻娘忽然滿面激憤道。
“當真?!”
嶽風實在難以相信,一個漂亮的女人竟會讓一個男人去買另外兩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你不買那我買了!”杜韻娘瞪著嶽風道。
嶽風聞言,心裡終於有了底氣,他伸出手大聲高喊道:“住手!”
王朗正放肆得起勁,聽到台下傳來的聲音,轉身瞪著嶽風,厲聲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叫老子住手!”
他倒是並沒有注意到嶽風身邊偏著頭的杜韻娘。
嶽風怒不可遏的走上台,正色道:“這兩位姑娘並未賣給你,你憑什麽動手動腳?是誰給你的權力?”
“哈哈哈……”王朗聞言,忽然大笑,一臉不屑地盯著嶽風道:“她們早晚是我的,難道還有人敢和我爭嗎?”
“你不要以為天下人都會怕了你!”
嶽風不再與王朗多說,轉身問那小吏道:“請問這買賣奴隸可是價高者得?”
那小吏道:“這個當然, 不過在下還是奉勸公子,不要與他爭,以免惹禍上身。”
“這個就不勞你煩心了,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囂張跋扈,毫無廉恥之人!”
嶽風一臉鄙夷地看了王朗一眼,然後大聲道:“我出價每人兩百貫。”
話音一落,那兩個女子捂著胸膛,望著嶽風,充滿感激,像是看見了救世主!
那小吏聞言,登時一愣,轉過頭望向王朗道:“王少郎,這位公子可是出價了,你還要買這兩個官奴嗎?”
王朗這才認真的審視起嶽風,他的眼中滿是驚異,他難以相信這人竟然真的敢和他相爭。
心中不禁暗自揣度了起來:
“這人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
“他敢上來相爭,是不是有什麽深不可測的背景?”
“可從沒聽說洛陽出了這麽一號人物,難道他是京城來的大家公子?”
“可是看這樣子也不像啊!”
忽然,他見台下趙老二正猛地向他招手,一臉不高興的走了過去。
王朗沒好氣道:“我正要發飆,你叫我作甚!?”
趙老二在王朗耳邊輕聲道:“少郎君,這人有些來頭,聽說是裴府的五公子!清源茶樓的事,就是他做下的,郎君吩咐過,咱們還是不惹他為好!”
河東裴氏,豪門大族,洛陽城裡姓裴的不知有多少。
“裴府?那個裴府?”王朗問道。
“少郎君還記得一月前將郎君拒之門外的裴晉公麽?”趙老二提醒道。
“是他!”王朗猛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