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他,把我們的謝大美女傷成這樣了,怎麽可以這麽容易就算了。”
謝筱瑜的幾個室友不顧謝筱瑜的阻攔,直接撥打了紙條上彭瀚的電話號碼。
電話的鈴聲把正要入睡的彭瀚嚇一跳。
這麽晚了,是誰啊?
忘記調靜音的彭瀚擔心電話鈴聲吵醒室友,連忙拿著手機到了廁所。
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彭瀚表示不認識。
不過彭瀚還是接了。
“喂?”
“通了通了!”
“你們別跑呀!”
電話接通後,彭瀚在電話那頭聽到了好幾個女聲。
“你是彭瀚嘛?”無奈拿著手機的單雨桐只能硬著頭皮接電話。
剛剛幾個謝筱瑜的室友硬氣地要給彭瀚打電話,說是要幫謝筱瑜鳴不平,找彭瀚賠償。
結果這電話一接通,其他兩個室友跑掉了,就剩下一個單雨桐在拿著電話。
不過在兩個室友的威脅下,單雨桐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將惡趣味進行下去。
謝筱瑜想開口,但被兩個室友給製止了,一個人把她的嘴巴捂住,一個人把她的雙手反扣,防止她搶手機。
因為膝蓋受傷,謝筱瑜根本沒法動彈,只能這麽看著三個室友胡鬧。
“對,我是!請問你是?”彭瀚問道。
“你好,是這樣的,我是謝筱瑜的室友!”
“謝筱瑜?”彭瀚在腦海裡搜尋著關於謝筱瑜的記憶,發現根本沒有關於此的記憶。
“就是,你今晚撞到的那個女生!”
“哦……是她,她怎麽了嗎?”彭瀚終於想起來了,如果是那個女生的話,彭瀚就能夠理解了,畢竟是自己把聯系方式給她的。
因為謝筱瑜的室友打來的,彭瀚猜測可能是謝筱瑜出了什麽問題。
“她……她……”單雨桐看著被自己兩個室友“綁架”的謝筱瑜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麽好的理由。
“她怎麽了?是不是傷口很疼?要去醫院嗎?”彭瀚晚上的時候就不是很相信校醫室的水平。
弄點止血貼,開個感冒藥什麽的可能還行,但外傷,彭瀚還是覺得醫院比較靠譜。
彭瀚猜測謝筱瑜可能是撞到骨頭什麽的,疼到沒法開口她的室友才會給自己打電話。
這也不怪彭瀚會腦補,這大晚上的,傷者的室友給自己打電話,除了傷情惡化,彭瀚想不到會是對方室友的惡作劇。
兩個室友手舞足蹈地在那比劃著出主意。
“哎呀,你自己過來宿舍看吧,就這樣拜拜!”兩個室友表達的方式很猙獰,單雨桐根本看不懂,最後隻好把電話掛了。
“嘟嘟嘟嘟……”耳畔傳來被掛斷電話的聲音。
彭瀚也顧不得多想,連忙出了宿舍朝女生宿舍跑去。
這萬一撞出了內傷什麽的,出人命就不好了。
跑到一半,彭瀚又給剛剛那個電話撥過去。
女生宿舍彭瀚是進不去的,彭瀚想著對方有多嚴重,要不要送醫院。
打120或者自己開車送對方去醫院。
彭瀚上次是開車來學校報到的,車還停在學校停車場呢。
“他又打來了,怎麽辦?”單雨桐隻感覺手中的手機是個燙手的山芋。
單雨桐最終因為害怕把手機丟給了另外一個室友。
這個室友被逼無奈接起了電話。
“喂!”
“那什麽,要去醫院嗎?120還是開車送過去?”彭瀚覺得還是去醫院拍個片比較穩妥。
那室友開的免提,所有人都聽到了。
謝筱瑜想解釋,但被幾個室友捂住了嘴巴,根本沒機會開口。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幾個室友也意識到好像玩得有點大,不過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只能繼續下去。
“你先來宿舍吧!”謝筱瑜室友說完又把電話掛了。
然後三個室友都趴在窗外往樓下看。
彭瀚三步並著兩步跑,循著記憶往晚上去過的那棟女生宿舍跑。
好不容易跑到了宿舍樓下,沒看到謝筱瑜。
倒是看到很多情侶在樓下摟摟抱抱的。
大家也就當彭瀚是來找女朋友的,並不以為意。
“來了來了!是樓下那個嗎?”
“帥不帥?”
“太黑了,沒看清。”
彭瀚找不到人,又撥打了電話,這一次對方很快就接了,並且示意他在樓下等著。
不多會,彭瀚就看到三個女生簇擁著謝筱瑜出現了。
那些抱著一個女生親親我我的男生看到彭瀚這家夥一下約四個也是佩服不已。
“你就是彭瀚?”其中一個女生走上前來打量著彭瀚。
“對!”彭瀚回答道,“她怎麽樣了?”
女生沒回答,跑回去了,然後第二個女生又跑過來了。
“你就是那個撞倒筱瑜的男生?”
“是我!她怎麽樣了?要去醫院嗎?”
女生依然沒答,又跑走了。
最後一個女生攙扶著謝筱瑜走過來,看謝筱瑜走路艱難的樣子不似裝的,估計也是真的疼。
“你照顧好筱瑜,我們先上去了!”最後攙扶謝筱瑜過來的女生眼神一直在彭瀚身上打量,最後把謝筱瑜丟下直接和另外兩個女生跑了。
還不時回頭看彭瀚一眼。
彭瀚真是一頭霧水,這是怎麽了?
樓下很快就剩下了彭瀚和謝筱瑜兩人,那些情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散了。
謝筱瑜:“我……”
彭瀚:“你……”
謝筱瑜:“你先說!”
彭瀚:“你先說!”
彭瀚不敢說話了,這同步得有點過分了。
最後還是謝筱瑜先說話了。
“我沒事的, 是我的室友瞎胡鬧,看到你的號碼非得打,她們攔著我,不給我說話……對不起,她們平常不這樣的,只是比較好奇你的長相。”謝筱瑜對她室友的胡鬧表示很抱歉。
彭瀚:“……”
彭瀚本以為自己會生氣的,但出奇地發現自己並沒有因此而生氣。
自己撞倒謝筱瑜的確是自己有過在先,她的室友惡作劇整蠱自己或許有為謝筱瑜出氣的成分在。
“沒事!你的腳沒事吧?我看你走路好像也不太方便,要不還是去醫院看一看吧!”彭瀚提議道。
謝筱瑜剛剛一直在偷看彭瀚,她說出實情的時候已經準備好接受彭瀚的怒火了。
可讓謝筱瑜沒想到的是,彭瀚居然沒有生氣,依然那麽溫言細語的。
“我沒事的,就是破損的地方有點疼,等明天結痂了應該會好點,而且現在去醫院,醫院也就只有急診,沒事的,你回去睡覺吧,你明天還要軍訓呢!”謝筱瑜很愧疚,自己的幾個室友太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