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室友關心的問題逐漸偏離了軌跡。
也不關心彭瀚到底是怎麽遲到的了,就關心那個被彭瀚撞倒的妹子長怎麽樣了。
說實話,彭瀚還真沒注意看這個。
撞到人了,總不能因為對方難看就不賠禮道歉吧?
當然,那女的應該不難看,彭瀚雖然注意力全在那女受傷的膝蓋上了,但也不是沒看到那女的容貌的。
只不過沒有刻意去留意,而且是晚上光線不怎麽好,彭瀚也沒太在意對方的容貌。
現在真要彭瀚去找出那女的還真的有點難度。
不過彭瀚已經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如果後續那女的有事估計還會找自己。
如果痊愈了,估計和彭瀚也不會再有什麽交集。
晚上,李冉冉的電話如約而至。
彭瀚雖然沒有談戀愛,但每晚的電話都被彭瀚的室友認為彭瀚有一個黏人的女朋友。
彭瀚也懶得解釋了,這東西也解釋不清。
彭瀚也不清楚自己和李冉冉這算是什麽關系。
說是同學吧,但這種每天打電話聊天的行為顯然超過了普通同學的范疇。
但要說是戀人吧,又算不上。
畢竟兩人誰都沒有表態。
李冉冉或許是因為女生的緣故,面子薄。
至於彭瀚,可能是逃避,不願意去面對,反正現在讓彭瀚去表白,彭瀚是不會去的。
兩世為人的彭瀚對愛情並沒有多麽熱烈的渴望,更多的是躺平的態度,一切順其自然。
剛掛了李冉冉的電話。
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一次是黃婉儀的電話。
這前世今生的“鐵”哥們難得給自己打個電話,彭瀚自然不會拒接。
黃婉儀也是在羊城讀大學,不過和彭瀚不是一所學校,好像是去讀醫了,彭瀚沒有特別地去留意,所以不是非常清楚。
黃婉儀和李冉冉起初的時候的目的是一樣的。
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裡缺少了可以說話的對象。
至於為什麽會給彭瀚打電話而不是別人,那估計自己是黃婉儀唯一能夠聊天的異性了。
而黃婉儀不去找同性聊天,那一定是她的閨蜜有別的事情忙了。
事情果然如同彭瀚預料的那樣,黃婉儀的閨蜜好像是在學校忙著面試的什麽事情,所以沒時間跟她聊天。
她無奈才找了彭瀚這個“替代品”。
各大高校開學進程其實都差不多,雖然不同的專業,但很多東西都是互通的。
學生會招新,之後肯定就是社團招新了。
所謂的面試,一般指的就是這些。
學生會還好,可以接觸一些學生事務。
至於社團,那純粹就是一個交錢的組織。
大多數的社團活動很多人並不會參與,只有少部分熱衷於這個社團發展或者興趣愛好的人才會積極參與其中。
大多數人都是湊數的,也就交個會費,開始的時候去的次數還算多,到了後面,基本上就很少會出席了。…
彭瀚的學校明天就是社團招新了。
這個彭瀚的學長,也就是那個代理班主任已經跟彭瀚說了,讓彭瀚去通知同學,明天可以選擇自己感興趣的社團報名。
這種社團的報名基本上沒什麽門檻的,為了吸納更多的成員,大多數的社團基本是填了資料就能進。
至於面試什麽的,就是走個過場。
但面試這個環節還是可以唬一唬新人的。
而那群面試新人的面試官,大概率就是上一年被師兄師姐唬的新人。
這是一種傳承。
雖然彭瀚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但彭瀚還是準備找一兩個比較有興趣的社團參加。
不為別的,主要是為了混學分。
大學會有非常多的實踐活動,獲取學分的途徑也有很多,甚至獻血也會加學分。
加入社團,積極參與各種校園活動自然也是獲取學分的一個途徑。
彭瀚擔心後期隨著人立方的發展,會有越來越多事情找上自己。
所以彭瀚打算在第一年盡可能地把能修的學分給修了。
和黃婉儀聊了一陣之後,彭瀚掛了電話回到宿舍。
此時的宿舍早已經鼾聲四起,看來這一天的軍訓把這群室友給累得不輕。
女生宿舍。
謝筱瑜的宿舍。
秘書處的乾事已經把今天參與筆試的人員名單和卷子交到了謝筱瑜的手上。
謝筱瑜是秘書處的常務秘書長,主管秘書處各部的一切事務。
今晚她本身是想去考場那邊看看的,結果剛走到樓下就被彭瀚給撞了。
最終不得已回到了宿舍休養。
此時的謝筱瑜隻感覺膝蓋那裡還有點疼痛,別的倒沒什麽大礙。
謝筱瑜翻開了那一遝收上來的試卷。
試卷的第一張姓名一欄赫然寫著“彭瀚”二字。
“彭瀚?”謝筱瑜隻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
突然,謝筱瑜好像想起了什麽,在自己的桌子上翻找。
終於在筆記本底下翻到了一張紙條。
看著一樣的字跡,一樣的名字。
謝筱瑜算是把彭瀚對上號了。
看來這張試卷的主人就是今晚撞到自己的那個男生了。
不過,謝筱瑜依稀記得今晚她被撞的時候,才開考沒多久吧,這人這麽快就做完了試卷?
試卷是謝筱瑜出的,她自然是知道題量的。
“這誰呀?”突然從謝筱瑜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是她的室友單雨桐,單雨桐也是秘書處的下屬成員。
“彭瀚,嗯?還有電話和宿舍!”
單雨桐的話一下子讓謝筱瑜的其他兩個室友圍了過來。
女生都是八卦的,更何況是她們宿舍號稱冰山女神的謝筱瑜的八卦。
“這是哪個小學弟呀?”
“哪有人表白還自報地址的,他不會認為你會去宿舍找他吧?”
彭瀚所在的那棟宿舍整棟都是新生,謝筱瑜的室友自然就猜出了彭瀚的身份。
“瞎說什麽呢,人家可沒跟我表白。”謝筱瑜說道。
“那這是幹嘛?”單雨桐指著紙條上面的地址。
“他就是那個今晚把我撞傷的人,我剛剛看到考卷上的名字有點熟悉,就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好像是同一個人。”
“我看看,咦,還真是!”
“他幹嘛給你留地址?”
“估計是撞傷了我不好意思,讓我有事可以找他。”
“長得帥嗎?”
謝筱瑜:“……”
單雨桐:“打電話叫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覺得可以!”
“我來打我來打!”
謝筱瑜的室友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