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的終點會是怎麽樣的世界?如果說昨天中午自己接過變身器只是為了救下人質,晚上思考的時候則只是把自己當做小說主角那樣遊戲人生。楊青花現在突然認識到了這份力量的沉重。
雖然現在大概率不是極限戰爭,但是他的心中飄過了一對疑問:如果這是真正的戰爭,自己會不會完全封印花媛?她又會不會強製控制自己,讓自己為她贏下這場戰爭?
楊青花心裡沒底。
這隻美麗的婆娘本來靠在床邊的牆上思考蛛生思考的好好的,突然有了想法,爬起身正準備伸手去拿她的紙喇叭。之前秉承非禮勿視的想法,倒是沒有怎麽看過花媛的大小,但她彎腰時不可避免乍泄的聖光還是讓他尷(非)尬(常)不(心)已(動)。
等下,她為什麽又去拿她的喇叭了,她為什麽總惦記著她內破喇叭,不對,我為什麽還在床上?
媽媽的,我還沒穿褲子!
楊青花心裡奔過一萬隻羊駝,一把搶走她馬上拿到手的紙喇叭,對著喇叭口衝著她叫喚:“我要起床穿衣服!你快出去!出去!”花媛被羞澀暴走的楊青花反手打出臥室,“還有,別吃蟲!”
花·我好委屈·這什麽人啊·媛.JPG
花媛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抓了抓一頭烏黑的秀發,呆呆的坐在臥室門口。說起來之前還沒仔細觀察過,楊青花的小出租屋還是整理的非常乾淨的——會讓蜘蛛抓不到食物的那種,哼唧。
進門左手就是開放式廚房,碗筷收拾的很乾淨,垃圾也乾濕分離分別放在對應的垃圾桶裡。廚房的旁邊是臥室,一張單人床靠牆,天藍色的床單與被套為房間增添些許童趣,另有一個床頭櫃與一個大衣櫃默默立在房中。
臥室走道對面的房間是廁所,與浴室相連,浴室裡沒有散落的長發——看來很少有雌性生物用過這裡,否則多多少少有幾根。
走到再裡面才是一個小客廳,客廳最右邊還有與臥室聯通的毛玻璃窗,一台不怎麽用的電視機與一張寫字台,最外面則是洗衣機與陽台,哦,還掛著洗完的衣服褲子,我是不死獸,沒有羞恥心,當然了。
可以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加之整體環境乾淨整潔,還是非常溫馨舒適的——但是蜘蛛會餓死(`^′)
正當花媛再次化身顏文字精時,楊青花穿好衣服整理完臥室出來了。
“我去洗個澡哈,你在等會兒,我捯飭完咱們就出門。誒話說你需要洗澡上廁所換衣服這種嗎?”
“可以有,但不是必須。”花媛思索了一下後答道。
“那感情好啊,今兒個出去給你買幾套衣服回來,呃,可能不會貴,畢竟手裡沒太多錢……你能接受嗎?”
“行……?”
“好的,那我洗澡去了。”楊青花拿著衣服走近浴室,剛關上門,又探出頭來,“別在地上坐著啊,坐沙發上也行啊。”
‘嘖,老媽子。’
因為早上起來到現在一直不記得要開超能力,所以楊青花並沒有聽見這句會讓他有些傷心的評價——實際上是加分項。
花媛坐到沙發上,因為不死獸的特殊體質,所以並不需要新陳代謝,也就不需要進食與排泄,洗澡更衣之類的也是有則有無則無。
‘但這家夥人不錯。’
這句話楊青花聽見了,關上浴室門他就想起來自己還有印記的超能力,悄悄敲擊眉心兩下開啟後,入耳的便是這句讓他心花怒放的話。
所以說顏立表什麽時候從這個星球上消失!楊青花隨後立即自我反省,乾脆關閉超能力,安心洗澡。
鏡頭再次回到花媛這裡,梅花小姐今日似乎格外活潑,作為可以在路邊呆坐一周尋找合適目標的不死獸,居然為短短一刻鍾而感到無聊。
“啵”
她把嘴唇抿緊,然後快速向外張開,口中可以施一些力,帶上些許空氣,可以發出更清晰的,如同泡泡般的聲音。
她突然望向窗外,眼神變得些許銳利,隨後緩和。
剛剛在遠處確實有不死獸的出沒,但是時間不長,如果感知屬實,這個家夥的行動似乎更像被驚到的小貓,叫了一聲後落荒而逃,而不是自己認知中的模樣。
浴室門被打開,楊青花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馬上好。”
“剛剛,我感知到了不死獸的動向,在西面,有點遠,而且持續時間不長。”
“是嗎,什麽類別的?”
“Joker。”
“……啥?!”
“還有類別J。”
Joker居然這麽早就出現了!即使沒有人類不死獸的壓製,原著的哈吉咩在封印紅心2人類之前也靠紅心A壓製了Joker的力量。
那這算怎麽回事?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道:“二代的不死獸,有哪些類別可以擬態成人形?”
花媛皺眉思索片刻:“JQKA, 以及Joker,應該都可以擬態人類,或許某些類別10都可以。”
二代的不死獸似乎比一代更智能一些,不對,應該說,貧富差距更大了。譬如梅花3,實力似乎遠沒有達到自己心裡的預期。
不過,Joker可以擬態成人類,這點讓楊青花非常驚訝,但是也坐實了他的猜想,既然不再依靠類別2就可以變身人類,習性更為暴躁的Joker在人類社會暴露自身氣息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但是這畢竟是市區,以那種怪物的破壞力……
尚河市今天又是核平的一天啊。
從冰箱裡拿出兩塊麵包,一塊叼在自己嘴裡,一塊塞到一臉懵逼的花媛嘴裡,從床頭櫃上抄起變身器與封印卡,當然,手機也是非常必要的,所以抄起手機,放進口袋中。最後拿出一套自己的襯衫毛衣和牛仔褲扔給花媛讓她換上——她出門就穿這點實在是太少了!(花媛人型1米70哦)
花媛接過衣服,聽從楊嬤嬤的指揮,換上了他的衣服——楊青花這個時候肯定躲在臥室裡不會偷看的啦!
於是乎就準備好帶花媛小姐出門乾架了!
不對,跟這種大佬,不能這麽囂張,應該說是:帶花媛一起去看珍稀物種!
全世界就兩隻,還不能繁衍,夠珍稀吧。
如同粉碎機一般把麵包吧唧吧唧全部塞進嘴裡,花媛最後套上銀色的鬥篷,把裙子疊好放在沙發上,雖然嘴裡還嚼著,她也管不了那麽多,抓住楊青花的大手,跑向門口,口齒不清的說道:“皺(走),去塔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