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最終還是叫了外賣……
要問為什麽,楊青花非常深刻的認識到了物種之間的差異性——她給自己整了盤昆蟲當晚飯!
是的,昆蟲裡有大量蛋白質,營養健康,但是,還是非常膈應這種晚飯了。
因為處理自己的盤子時感到生理十分不適,所以草草吃扒拉了幾口外賣,刷了個牙就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清脆的鳥鳴聲從五樓的窗外傳來,這個點對於一個還沒完全有工作的社畜預備來說應該在美美的賴床,但是楊青花顯然忘記了他已經不太正常了。
因為心靈感應,樓上樓下,老頭老太看電視劇透啦,高中生瘋狂內卷啦,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愣是把楊青花吵的一個晚上睡不好覺,為什麽不關了?因為他發現心靈感應是被動技能,平常是給自己暗示才能關閉,睡著後沒有暗示就自動開啟了,捯飭到12點多,經過反覆嘗試,終於做到睡覺也能關閉了。
那麽這樣一來不是更應該賴床睡懶覺了?
問題來了,他也想睡,但有人不讓啊!
“戰鬥吧,戰鬥吧,戰鬥吧,戰鬥吧……”
是的,老清老早,梅花Ace這個美麗的婆娘就從封印卡裡跑出來叫喚了,這叫什麽,“早起的蟲子被鳥吃”?
楊青花生無可戀的用枕頭蒙住腦袋,即使Ace再漂亮,不讓人睡覺也不是好習慣啊。就像再怎麽喜歡的歌,但凡換成鬧鍾,一個星期以後就會恨之入骨。果然,僅看顏值的喜愛是沒有意義的!
“Ace啊,饒了我吧,我要是睡不飽,我也打不動架啊。”實在沒有辦法,楊青花兩手一攤,跟Ace求饒。
梅花Ace只是停了一下,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幾張A4紙卷成喇叭,對著楊青花的耳朵就繼續念叨了起來。
“塔塔開,塔塔開,塔塔開……”
真是個比神崎士郎還要煩,堪比Wizzard腰帶的存在,當然,跟崇皇還是不能比。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現在算是跟她同居?昨天晚上還沒想到關於她的問題,她既然能從卡裡出來,又不能離開我,那麽以後我出門總得帶著她。如果外人見了該怎麽說?跟人家講,她叫梅花Ace?這不靠譜吧。
半是為了日後做打算,半是為了吸引這個婆娘的注意,讓她別嗷了,楊青花坐起身說道:“說起來,你除了梅花Ace這個稱號以外,該怎麽稱呼?”
果然,計劃奏效,她果然不再念叨,唉,論一張冰山美人臉(冰雕)像個沙雕一樣在你旁邊複讀是什麽感受,身在福中不知福嗎?
“沒有。”她鼓起腮幫子,似乎對“催眠戰術”被打斷十分不滿,正準備繼續,楊青花連忙接上話茬:“那你得有個名字啊,現在你在正常和諧的人類社會裡生活,如果告訴別人你是梅花Ace,被有心人知道總是不利的你說對吧。”
Ace放下紙喇叭,看著楊青花的眼睛,四目相對,小楊同志毫不意外的臉紅了。
“很合理,我同意。”
“好的,那……該叫什麽名字好呢?”
“我不知道。”我們的梅花小姐雙手抱胸,頭一抬,嘴一撅,整一個就把傲嬌倆字寫在了臉上。
“梅花……Ace……我想想哦……花,A,啊哈!我想到了個不錯的名字。”
傲嬌的梅花小姐立即靠近楊青花,幾乎整個人都要貼上來了:“什麽什麽,你想到了什麽名字?(???)”
“花媛小姐,
太近了啦!”楊青花。 “誒?花媛?唔……好像還可以!o(o?`з?′o)?”瞬間顏文字成精的花媛小姐認真的琢磨了一下,認可的點了點頭,“不過本來以為會跟蜘蛛有關的……但是,既然成了不死獸,還是不要給族群添麻煩了。”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這一次極限戰爭勝利後,失敗者的族群會怎麽樣呢?蟲族作為過去的失敗者淪落如此地步,如果再次失敗……蜘蛛這個種群從世界上消失都不是沒有可能。
自己剛剛起名字的時候,實際上並沒有考慮到這點,只是取了梅花的花,Ace的a音與女字旁合並,想到了花媛的名字而已。
“話說起來,這次極限戰爭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個變身器。”
“這次?”花媛敏銳的捕捉到楊青花話語中的漏洞,雖然楊青花沒有提及Leangle的名字,還是出了紕漏。
“我確實不是第一次了解極限戰爭。”有了起名字的交情以後,楊青花不打算瞞著花媛,加之,天然克傲嬌,這是真理無疑。而且紙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情不如早點說了。
楊青花在被子裡盤起腿,乾脆跟花媛解釋起了假面騎士的事情,除了隱瞞關於自己可能與紅心2有關聯一事, 其他基本都說明了。
花媛跪坐在床尾,認真的消化了楊青花話語中所透露的信息。“假面騎士Leangle……嗎?所以說,你還記得劇裡的內容?”她的神色變得異常凝重,“劇中那場極限戰爭的勝利者是誰?”
“那場戰爭不能算極限戰爭,不死獸是被人有意解封的,沒有神的旨意,也就沒有勝者。”楊青花說道,“然後,這場戰鬥,昨天我也沒有見到封印之石……是因為騎士系統的特殊性嗎?還有,你是從什麽地方拿到的變身器?”隱晦的暗示了這場戰鬥的可行性,畢竟梅花牌算上花媛也才封印了三張,早點說了也不必像劇裡虎姐那樣痛苦不堪,早些釋然更好。
“封印之石不會出現了。”然而花媛的話卻出乎楊青花的意料,“我是在一片叢林中被解封的,準確來說,是被選中,我是第二代梅花A。在解封的時候,前代梅花A的部分記憶給了我,他的記憶告訴了我這件事。同時獲得的,就是這個變身器。”
封印之石沒了?二代不死獸?伴生變身器?還有這檔子事?
“所以,現在不是真正的極限戰爭?”楊青花問道。
“我不是很確定,”花媛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楊青花,“沒有封印之石,也就沒有了與神明溝通的渠道,這場戰爭的結果,或許……真的沒有意義。”
“希望沒有意義吧……”
面前面容精致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楊青花有些疑惑,如果她已經知道這場戰鬥沒有意義,那促使她繼續戰鬥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