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這就是你的全力嗎?”
神秘的騎士以耀眼的金色與黑色為底色,紅色如寶石般的菱形晶體鑲嵌在皇冠造型的頭部護甲上。手握醒劍,隨意的抹了一把劍身。
“好強大的力量。”陳胡楊從地上艱難的爬起,卡利斯的聲音在他的腦中回蕩:‘不要抗拒我,使用我全部的力量打敗他吧。’
“啊!”
他捂住自己的頭,痛苦的哀嚎著,金色的騎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看著陳胡楊的心神被卡利斯控制。
“果然僅靠自身的意志是無法抵抗不死獸的嗎?不過……”他甩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只要打到他再沒力量控制別人就行了。”
醒劍毫不猶豫的向下砍去,千鈞一發之際,卡利斯拿起醒弓,劍刃碰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這還差不多,卡利斯,但依舊不夠。”
“我……不是卡利斯……我也,不會是卡利斯!”
出人意料的是,陳胡楊居然憑借一己之力,強行壓製了蠢蠢欲動的紅心A。
陳胡楊推開身前的劍刃,站起身,怒吼著道:“我要……封印你!”
“所以說啊,我現在真的不是不死獸啊。”
金色的騎士無語的扶額,醒劍一橫,堪堪擋住對方全力的斬擊,飛起一腳,把陳胡楊踢飛。
“我可不想再在這裡跟你多耗下去了,等會兒被人看見了可就不好了。”
陳胡楊才不管對方究竟說了些什麽,拿起醒弓再次衝向敵人。
金色的騎士側身躲開他的斬擊,一劍劈在他的胸口,左拳則招呼在他的臉上。
陳胡楊再次倒飛出去,水幕浮現在他的身上,強製解除了變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陳胡楊,金色的騎士解除了變身,金色的光幕解除,顯露出身姿的,正是陳年銘。
他走到陳胡楊身邊,蹲在他的身旁,輕聲對他說道:“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放棄與命運抗爭的勇氣,但也絕不該一意孤行。”
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他的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似是滿意自己說出了這樣經典的話語。把陳胡楊背到一個長椅上,掏出手機打起電話。
“定位我的位置,紅心系的騎士需要一定的治療,對了,不要忘記采集他的腰帶數據。”
掛斷電話後,他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又想到了什麽,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你算的什麽破卦?”
“怎麽?”
“這小孩兒前腳還在跟女朋友煲電話粥,後腳看見我上手就變身砍人。”
“什麽什麽?他們聊了什麽?”
“有病吧?成天想八卦新聞想瘋了啊?”
“說說唄?”
“人就說了點明天倆人要一起出去逛街九點鍾宿舍底下碰頭不要遲到啥啥啥的。”
“你看你這不是聽到挺認真嗎?”
“老不為尊。”
“幹什麽?個人愛好,你管的著嗎你?”
“你就說你算的什麽爛卦。”
“我沒說他不會跟你打架啊?”
“放屁,你說今兒個我諸事順利,這怎麽叫順利?”
“你打贏了沒?”
“廢話,不然我怎麽跟你打電話?”
“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沒?”
“……”
“那不完了,你就說順不順吧。”
“放你的屁。”
“怎麽?你想對方跪下來給你嗑三個響頭,然後有問必答?那叫諸事順利嗎?那叫你是人親爹!親爹都不帶這樣的,
祖宗從祖墳裡爬起來人都知道先掉頭跑去報警……” “傻逼。”
陳年銘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等了沒幾秒,梅花K便氣急敗壞的打了回來:“怎麽的你打我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吵一架唄?”
“想想覺得挺好笑的。”
“怎麽的?”
“白色死神他擬態誰不好,居然擬態成你的樣子,擬態成你的樣子也就算了,還裝斯文,他不暴露誰暴露?”
“那可不……不對啊?合著你罵我沒文化是吧?後天我來尚河別讓我瞅著你,瞅著你我就抽你丫的。而且人Joker要不是我去通風報信可還沒發現問題呢!”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照你這說法人Joker就一傻子似的。”
“得了吧你別貧了,到底找我幹嘛?”
“我明天要去見他。”
“梅花系的那個小子?”
“對。”
“這麽急?”
“因為我沒幾天時間能活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玩的。”陳年銘看梅花K不說話,哈哈笑了起來。
“你究竟還有多久時間?”
“……”
“你不都應該算的到嗎?”
“有些話,聽別人說出來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你就迫害當事人?”
“對。”
“……”
“長到起碼足夠我為你們鋪好路。 ”
“……好。對了你棺材要滑蓋的還是翻蓋的?老頭子幫你整。”
“現在流行火葬謝謝。”
這話氣的陳年銘反手就想把電話掛了,梅花K連忙阻止他:“誒誒誒,你別掛先。”
“有屁快放。”
[梅花K用口技模仿了放屁的聲音]
“我掛了。”
“誒別別別,”整活過頭的梅花K乾笑著問道:“你剩下的時間也不至於這麽火急火燎的要去見他啊?”
“人嘛,活著總得有點奔頭。”
“說白了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那叫人生的浪漫。”
“那叫吃飽了撐得。”
“得,沒話說了,再見。”
“再您媽的見。”
陳年銘搶先一步掛斷電話,這是他與梅花K一個約定俗成的幼稚遊戲,誰先掛斷電話誰就贏,他每次都贏。
說明白點,參賽選手實際上只有他一個,梅花K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一茬。
“真是愚笨的家夥。”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梅花K慢慢放下手機,燦爛的笑容逐漸收斂,然後消失不見。作為一個能夠預言未來,而且十分準確的預言家,他能知道許多別人不能知道的事情。但正如他所說,有些預言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其實不是無法相信,只是不願相信而已。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物種。”
陳年銘邁著輕松的步伐向街道上走去,抬頭望向與梅花K共享的那片天空。
“啊,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