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把剩下要買的東西去買了吧?”
“好。”打了一會兒牌冷靜了一下,楊青花想起來還有正事兒要乾,便帶著她又出了門。
回到家,放下手裡買來的各種用品,楊青花看鍾,終於想起明天要上班這件事,跟她知會一聲。“好家夥都這個點了,明天還得上班報到呢,我先進去睡了哈。”
“唔,好der。”
“嗯,記得關燈,封印卡我放你這裡。”他把屬於花媛的那張空封印卡跟Leangle的變身器一起放在桌上,伸了個懶腰,走進臥室。
手機上設了個鬧鍾放在床頭櫃上,楊青花癱倒在床上,頭沾到枕頭的一刹那,睡意便湧了上來,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啊!
他幾乎在三秒內就陷入了深度睡眠,雖然不死獸不太需要睡眠,但他目前依然保持著人類的作息。
夜中,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裡,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一夜無話。
“滴滴滴滴”
鬧人的鬧鍾鈴聲準時響起,楊青花深吸一口氣,皺著眉,緩慢的睜開雙眼。
今天要入職了!
僅是這一個念頭就足夠他瞬間清醒。
他坐起身伸出手,越過身旁那道曼妙的身姿,關掉了鬧鍾。
呃……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為什麽他旁邊還躺著個花媛?
花媛側躺在被子裡,幾乎緊貼在楊青花的身上,鈴聲響起後,精巧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囈語著說道:“我還想再睡會兒……”聲音聽的楊青花骨頭都要酥了。當然,這並不妨礙他吐槽一句:
不死獸的臉都要被你丟沒了啦!
“再睡我就走了哦。”
“啊!不行!”
花媛瞬間睜開眼,微弱的陽光透過毛玻璃窗照射在他們的臉龐上。
“終於醒啦?”
“早上了啊?”
“嗯。”
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的起身,頭頂直直撞在楊青花的臉上:“我去看看衣服幹了沒!”
淦!
楊青花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臉,默默翻了個白眼,歎了口氣:“得嘞,起床吧。”
刷牙洗臉,他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花媛則塞了片麵包到自己與他嘴裡。
“?”
她邊嚼著麵包,邊嗔怪的說道:“前天不就是這樣?”
楊青花攤手。
“要跟著去的話,你得回到卡裡。說起來你在封印卡中也能看得見吧?不然前天早上你怎麽會叫我起床?”臨出門前,他把變身器塞進口袋裡,開啟靈魂雷達,穩定了一下他與花媛的“私人頻道”,然後說道。
“話是這樣說,但是感覺總歸不是很舒服,嘛,沒辦法就算了。”她嘟著嘴,也不給楊青花說其他好話的機會,自顧自的化為綠光,藏進封印卡中。
這妮子真是。
來到ORE報社,乘著那台老舊的電梯,楊青花跟著許多未來的同事來到六樓。
“您是楊青花先生對嗎?”
前台小姐突然的問題讓他有些驚訝,“是的,我是,今天入職報道。”
“社長找您。”
“?”
楊青花的頭上瞬間冒出個大大的金色問號,可以給玩家發布任務的那種。
社長找我幹嘛?
哦對了,大概是之前警察叔叔給我發錦旗的事情。想到是這麽一茬,他心裡就放心不少。
輕敲社長辦公室大門兩下,
楊青花打開心靈感應,推門而入。 社長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很鋒利,端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手指交叉,置於臉前。看到楊青花的進入,他抬起頭盯了楊青花半晌,道:“坐。”
他的身旁則坐著一位看起來玩世不恭的西裝男子,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看見楊青花後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沒有警察???
楊青花雖然心中一陣莫名,面上卻不露聲色,坐到辦公桌前。
‘就是這個小子嗎?看起來傻乎乎的?’
微微的嗤笑聲從西裝男心中響起,楊青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也不氣惱。
“社長,您找我?”
馬常擎點了點頭,回答道:“對,你今天入職,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上司。”
‘這種看上去就很正經的家夥相處起來最麻煩了,不過我很好奇他等會兒聽到NMD的大名會有什麽反應。 Mystery Defense,嘖嘖,老家夥的惡趣味。’
西裝男一邊浮想聯翩,社長也一邊向楊青花說道:“這位是我們編輯部……奇異……生物科的負責人……”
“我是陳年銘,你好,以後我就是你的負責人了。”那個西裝男微笑著朝他招手道。
“?”
‘不要用像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啊喂!’他的笑容多少變得有點僵硬
“呃……公安的錦旗, 我們已經收到了,”馬社長顯然有些不自在,陳年銘立即接上話:“小楊同志,我們去我辦公室聊。”
他站起身,拉著楊青花就往外跑:“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肚子疑問,新人,但有些東西我們心知肚明,譬如你肯定隨身攜帶著那個變身器,對吧?不要驚慌,我不會吃掉你的。”
楊青花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只是默然的跟著他走,。自己幾乎已經明白大半了,而且都是拜他的心聲所賜,哪裡來的一肚子問號。
不過話說回來,國家果然已經注意到了這些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殺人的不死獸以及背後極限戰爭的存在了嗎?
唉,他平靜的工作生活肯定要泡湯了。
來到一個獨立的辦公室,房間裡只有兩張辦公桌,看樣子一人一張,還有一扇正對大街的窗戶。
“坐。”
楊青花眉毛一挑,撇了撇嘴,搬了把椅子坐下。
“你就是梅花系的假面騎士,沒錯吧?”陳年銘故作高深的說道,“我們手上有關於你的一切信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除非他硬要問他昨天晚上去了幾次廁所。’
“我昨天晚上去了幾次廁所?”楊青花不太喜歡這樣審訊式的對峙,半是玩笑,半是下馬威的開口說道。
他嘴巴微張:“你沒去廁所。”
“猜對了,沒有獎勵。”
陳年銘笑了,他要收回自己先前對楊青花的評判,這是個有意思的家夥。
“寒暄結束,接下來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