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面,鐵玉的頭髮被緩緩吹起,此時的他正在策馬奔騰,一路上的年輕女子皆是看著馬上風度翩翩的鐵玉,春心蕩漾。
試問世間這樣的美男子誰人不愛,不知奔騰了多久,一個山莊出現在眼前,與江南庭院不同的是,山莊門口沒有雄偉的石獅子,而是開滿了山花。
“少爺回來了!”
一個下人連忙過來牽馬,鐵玉翻身躍下,朝著莊內走去,直接一個婦人笑著走了出來,滿臉的笑意。
“玉兒,你回來了?”
鐵玉聞言眼中沒有傲氣,也沒有盛氣凌人,有的只是一臉的乖巧。
“母親,父親呢?”
婦人便是鐵扇山莊的夫人江圓圓,雖有些年紀,但臉上除了皺紋以外,還帶著一絲動人的容貌,怪不得能生出如此美貌的鐵玉。
“回來就要去找你父親,意思你的眼裡沒有我這個母親了嗎?”
江圓圓的聲音也是十分好聽,特別是這樣爭風吃醋的樣子,有種風韻猶存的感覺。
“母親,你知道我沒有的,只是十七從出江湖了。”
鐵玉依偎在母親的懷裡,雖是二十來的男子,在這一刻也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父母面前,不管是多少歲,都是孩童模樣。
聞言江圓圓一驚,眼中泛起些許波瀾,似乎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一般。
“胡飛?”
江圓圓疑惑的問道,眼中充滿了期待,就像在家等著自己丈夫歸來的那種期待的眼神是一樣的。
“不是,叫忘川。”
聞言江圓圓眼中透出一股失望之色。
“好吧!你父親在書房!去吧!”
“嗯!”
江南庭院大堂後,有個書房,哪裡放著很多珍藏的書籍,有多少書生都想進去一覽,可惜有些人等了一輩子,也沒有去過一次。
現在這裡沒有書籍了,只有一張紅撲撲的大床,大床上躺著幾個人,幾人睡得十分香,臉上還能看得到笑容。
床前一個女子正在對著鏡子塗著胭脂,回頭看著幾人微微一笑,似乎十分享受,隨即起身朝屋外走去,腳步有些蹣跚,似乎有些走不穩當。
女子走後,一雙眼睛出現黑暗中,床上睡得便是千山六魔,走出的是朱起鳳。
六人雖睡著了,但是混跡江湖,總是帶著一絲警惕的,突然一人驚醒過來。
“快起來!”
隨即其他五人也醒了過來。
“二哥怎麽了?”
千山六魔,二魔柴萬富的警惕性最好的,也是軍師般的存在。
“有一股殺氣,還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聞言一個男子說道。
“二哥,你是不是做噩夢,被嚇到了?”
說話的是四魔黃建群,這人平日裡對任何事情都是隨性而為,比起其他幾人來,還算灑脫。
柴萬富又四下看了看道。
“但願只是如此吧!”
隨即幾人又憨憨入睡,只是柴萬富久久不能入眠,不知是在懷念那妖嬈的身姿,還是怕有人突然出現。
人很多時候怕什麽,便來什麽。
只見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黑衣蒙面人,手提一把劍出現。
柴萬富從床上縱了起來,其他五人不知是睡得太沉了,還是太累的緣故,沒有清醒的意思。
他才想叫醒幾人,只見劍光一閃,喉嚨出多出了一道傷痕,隨即滿臉的不可置信,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天緩緩亮起,
李生來到屋外,聲音帶著一些試探道。 “六位,起床了嗎?”
李生的眼中有些血絲,也不知道是昨夜沒有睡好還是一夜沒睡。
床上的六人,只有三人還活著,老四黃建群,老五許年行,老六鄭萬起,三人雖年紀小,功夫卻是在六人中要強上不少。
先醒來的是老四黃建群,他揉了揉眼睛,沒有好聲氣的道。
“大早上的吵什麽吵?”
李生聞言隔著門板,一副怒氣衝衝的臉,但是聲音卻是十分得悅耳。
“飯菜備好了,請幾位起床食用。”
黃建群起身摸索著穿上衣服,打著哈氣,走到門口,打開門,一束陽光照了進來,李生點頭哈腰的笑著。
許年行,鄭萬起也是被吵醒,打著哈氣,摸索著穿上衣服來到門口。
鄭萬起道。
“大哥,二哥,三哥看來是太過於操鬧了,那他們多休息休息吧!”
隨即三人跟著李生後面來到了前院,桌上已經擺上了各種美食。
這時朱起鳳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緊致的長裙,身姿更加妖嬈。
黃建群忍不住朝她的屁股上一拍,朱起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呻吟一聲。
李生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可是他們沒得辦法,雖然自己名滿江湖,但是對天下三毒還是十分忌憚,自己在其他二毒眼中只是活人與死人的區別,如果沒有千山六魔替他說上一些話,自己或許可能就沒有命了。
“今晚還敢不敢來?”
許年行一臉色眯眯的道。
“哎呀!”
朱起鳳哎呀一聲,連忙跑了出去,像極了一隻受驚的梅花鹿。
三人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他們不知道,女人往往也是種禍害。
庭院一側,一個男子背著劍站在那裡,臉上似有似無的笑著,突然一個女子從他身邊走過。
他一把將女子拉了過來。
“林晨?”
女子先是一驚,隨即喜笑顏開道。
“這才幾日不見,就像人家了?”
林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女子,摟著女子的腰。
女子的腰,殺人的刀!
女子見林晨臉上有些不悅,直接對著他的嘴唇親了過去。
林晨也沒有推開女子,反而十分配合的女子。
女子在林晨耳邊輕聲道。
“今晚閣樓,我等你。”
隨即想要推開林晨,可以林晨那會放過女子,直接抱起女子朝屋內走去。
女子的手似乎抓到了什麽東西一臉羞紅。
“你討厭!”
林晨沒有說話。
鐵扇山莊,一書房內,這裡擺設十分陳舊,但又一股威嚴,一個長胡須的中年男子,正在閱讀什麽書籍,突然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沒有抬頭看青年男子,青年男子緩緩走到中年男子為他倒上一杯茶,隨即道。
“父親,十七重出江湖了!”
聞言長須男子一臉吃驚的抬起頭道。
“你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