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在哪裡。”
一抹白色俏影剛剛走過後花園的梨樹旁,方才發現那一抹黑影。
女子右手玉指虛握,一柄白玉般的細劍出現在她手上。
此劍只有兩指寬,玉白劍身,上刻著複雜的銘文,紋路也由青藍透明的晶體填充,劍柄處有一顆通透明亮的藍寶石鑲嵌。
世間名劍榜第七,白鹿。
女子身形高挑修長,靈力瞬間波動,劈出兩道白色鋒利的劍氣。
梨樹下那抹黑影突然虛幻一動,寒芒一閃,那兩道劍氣驟碎。
女子一驚,催動靈力,白鹿劍身青光隱隱,白色靈氣繚繞劍尖。
那抹黑影停在了十步前,突然單膝跪下。
“拜見長安公主,在下是皇上安排在公主殿下身邊的貼身護衛。”
舟自橫單膝跪在草地上,沒有抬頭。
女子正是長安公主,千玨。
千玨仍然有些警覺,白鹿劍身的靈氣仍然沒有消散。
舟自橫拿出了一枚龍戒,舉過頭頂。
千玨美眸微動,這才收回白鹿。
千玨身著白色長裙,剛好露出兩抹動人心魄的小腿線條。
花園淺草萋萋,名花散落四處,千玨踩著名花,花瓣劃過她白皙修長的小腿。
千玨輕邁蓮步,緩緩向舟自橫走去。
一身貴氣,眉宇間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自信。
“怎麽稱呼。”千玨聲音輕靈優雅。
舟自橫這才抬頭,看向千玨:
“輕舟已過萬重山,輕舟,叫我輕舟就好。”
舟自橫這才看見對方容顏,三千青絲落入腰間,細長的脖頸,紅唇水晶般光澤細膩,鼻梁高挺,眼睛鋒利細長,透露著一股冷貴氣息。
長安公主的盛世容顏果然如世間傳聞一般絕彩,真可謂傾國傾城。
優雅的白龍。
世人這般形容。
“輕舟,好名字。起來吧,輕舟。”
千玨俯身抬起舟自橫的身子,說道:“以後不用行此禮了。”
“是。”舟自橫站了起來,看著對方的通透明亮的眼睛。
他比千玨高半個頭。
“父皇,撐不了多久了吧。”千玨被舟自橫深邃空靈的眼神盯的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
“是的,他很擔心你的安危。”舟自橫說道。
“剛剛你的身手確實讓我很驚訝,的確有這個資格當我的護衛。”千玨想起剛剛對方的反應,簡單一招便破了她的青鳥雙刃。
“公主殿下劍氣鋒利,卻差了穩固之道,劍氣氣心不夠堅定,以巧力集中攻擊一點氣息不穩之處便可擊穿。這也是很多用劍之人的通病。”舟自橫如是回答。
千玨若有所思,輕舟一語言中她的問題所在。
“你說的很對,謝謝指點。”千玨很真誠的謝過,“對了你以後不用叫我公主,叫我千玨就好。”
舟自橫微微一怔,有些遲疑,最好還是說道:
“遵命。”
……
這是長安公主的後花園,這裡種滿了各種名花藥材,一股清新悠揚的花香彌漫在這片草地上。
千玨與舟自橫對坐在一個石桌上,石桌上面刻著一個棋盤。
石桌上的茶壺正冒著熱氣,茶香彌漫。
“輕舟,你是哪裡人?”
“百花郡,花塚那邊,不過我自幼沒有親人,在一戶人家短暫生活一段時間便去遊歷山海了。”
“我都沒去什麽地方。
” 舟自橫沒有說話,小小地喝了一口茶,安靜的聽著。
“我就去過一些附近的地區,最遠的還是長城的長魂關。 ”
“現在長城那邊應該還蠻安靜的吧。”
“是的,自從長城之戰北境冰人大敗後,已經很久沒有侵犯過千朝國了。至少我從小到大是這樣聽說的。”
舟自橫微微出神,在想著什麽。
“對了,”千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說道,“後天全國武舉京試的人就要來京城了。”
舟自橫想起花小謠與趙子美明天應該也會到達京城。
舟自橫問道:
“公主……千玨你也要參加這次武舉嗎。”
“對,我今年剛好二十,剛好能參加武舉了。”千玨美眸透露著一種自信,“我可不會給皇室丟臉。”
舟自橫微微一笑,的確,長安公主天賦異稟,修煉之道有著過人的天賦,在劍道的造指上也是遠遠超過同齡人。
千朝國的武舉兩年一屆,二十歲至二十二歲都可以參加,郡試然後京試,這並不是普通的軍隊召集,參加武舉的都是覺醒靈氣的修煉之人,在京試上獲得好成績,同樣是會封官封爵,以及會有皇室親自頒發的獎勵的,比如名流神兵,或者天材地寶。
現在千朝國的將軍們,無一不是從武舉裡走出來的天才。
“正式武舉還有一段時間,正好,這段時間就讓輕舟你幫我指導指導了。”千玨開心的笑著,美的不可方物。
“遵命。”
“等下你等下跟著我出宮去,我有些事情要做。”千玨對舟自橫說道,“對了,不要告訴父皇。”
舟自橫沒有多想,回答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