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世紀打到外太空》第6章：分歧，疑惑
莫問的思考受到了干擾。他的腦海裡經常浮現出來自地球的知識，在聽完那個聲音最後一句話後，他的腦子出現了“如何補兵”“如何支援”等完全沒用的遊戲知識。
“你不能這麽想，說不定這只是一場夢，醒來就要打世界賽，正好現在就可以在夢裡複習一下。重鑄XX榮光，吾輩義不容辭。”不但如此，那個聲音還在奔跑途中給他扯一些有的沒的。
轉過彎，莫問看到教堂，以及教堂前等待的人們。
“從側面繞過去，目擊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好像有超凡者在在場。”莫問出言提醒。
“沒那個必要，只要把所有看見自己的人都殺了，就是完美潛行。”莫問衝了出來，吸引力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你瘋了嗎?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
“什麽嘛，原來你還有人性啊。”那個聲音不以為意。
在眾人注目中，莫問跳到樹上，然後跳進教堂的窗戶裡，順便躲開了一發扔來的石頭。
“剛剛他們在宣傳太陽，這裡應該是聖光教會。”莫問說出了他的猜測。
“那並不重要。”落地後立刻轉身向裡側奔跑，從兩個在走廊中的人穿過，兩人愣了一下，然後大喊:“有小偷！”
砰！一拳砸開一個小房間的門。莫問看到了裡面的場景，明白了為什麽那個聲音會來這裡。
一個穿著較為精細的衣服的人掐著一個只有五六歲男孩的脖子，男孩已經面色發紫，身體在不斷地抽搐。施暴者的頭轉了過來，他目光亢奮，嘴角流涎，惡心的氣味撲面而來。
“草，又是個嗑嗨的。”莫問厭惡的在心裡說到。
那個聲音操控身體如箭般射出，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撞倒在地，用手抓住他的頭，用腿抵住他的背部。他的脖子比想象中的更加堅硬，如同等粗的樹，但是對於這具身體來說，折斷這樣一棵樹實在是太簡單了。
此時小男孩已經停止呼吸，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先帶他離開這裡，不然施救會被打擾。”莫問根據情況提出建議。
“不，現在救人成功率更高。”身體深吸一口氣，對著男孩做起了急救。
“既然這樣你倒是快一點啊，你在保護死人的肋骨嗎?”那個聲音操控身體用恰好不會壓斷骨頭的力氣按壓男孩的胸部。這顯然不符合標準。
房門被緩緩打開，一個提刀的人站在門口。那個聲音仍然在操控身體做人工呼吸，沒有其他的動作。
來人悄悄地走近莫問，手上的刀緩緩舉起，然後停在莫問身旁。那個聲音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繼續按照標準對男孩進行人工呼吸。莫問也沒有在心裡說話，他並不認為那個聲音沒有看見，說任何話都沒有結果。他一直嘗試奪回控制權。
進來的人放下了刀，然後走到門邊，門本來是虛掩的，所以剛剛那一拳沒有打壞門鎖。他把門鎖好，然後推雜物堵住了門。他不知道人工呼吸是什麽，他知道對沒氣的人吹氣有可能救活。他不敢打斷對方自己上去吹氣，因為對方很顯然是超凡者，有可能在進行某種魔法儀式輔助救治。
“賈夫隆掌燭，我剛剛聽到有小偷往這裡跑了，請問您有看到嗎?”門外的同僚詢問後開始推門，感到阻礙後開始用力。“你把掌燭怎麽樣了，現在立刻認罪，否則聖光不會放過你。”
“呵，掌燭當以自身為榜樣，詮釋太陽的美德。這種垃圾也有美德?”他在心裡咒罵著已經人頭分離的屍體。
“這下我完蛋了。”他倚在雜物上自言自語。他很後悔，不是後悔幫助莫問，而是後悔反正也完蛋了，為什麽不早點阻止惡行呢?如果今天這個人沒有來，男孩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看到莫問停止了人工呼吸，男孩的胸部也開始有規律的起伏。於是他走上前去，想看看來者的樣子。
“你不會完蛋的。”來者突然這麽說了一句，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趁勢抓住了他手裡的刀，向自己的脖子劈去。“不——”他沒有反應過來，只能驚呼。
斷了。
刀斷了。
門被撞開，進來的人隻來的及看到莫問跳下窗的背影和被攻擊而驚呼的同伴。
“洛茲，你怎麽樣了，別亂動。”進來的人立馬蹲在了洛茲旁邊。
“我沒事，就是腿有點疼。”在另一個人得攙扶下，洛茲緩緩站起。他看著手中斷掉的劍突然想到，不是自己放過了對方，而是對方饒了自己一命，就算他不能抗住刀，憑他強壯的身材，只要放棄救那個孩子，輕而易舉就可以殺死自己。
“掌燭在哪裡?”另一個人問道。洛茲指了指堆在門口的雜物，他剛剛把能用來堵門的都用上了。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抓住那個強盜導致掌燭死了，只有這個孩子活了下來?”“是的。”洛茲簡短的回答了他。
另一個人掃了眼門口然後說道:“還有這種好事！”
“啊?”洛茲沒明白他在說什麽。
另一個人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向門口一邊小聲說:“快走，這件事情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街道角落裡，莫問正在躲藏。
“莫問先生，我已經三分鍾沒聽見你說跑路了呢，現在仿佛渾身有猛獁在爬。”
“你是怎麽知道那裡有人需要救，城堡裡根本看不見那個房間的窗戶。”莫問在心裡問道，那個聲音沒有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他。
“能看見的走廊裡有人談論這件事情，我通過口型知道了他們說的話。”
“所以你就立刻衝了過去，不偵查，不準備，也不在乎這樣直接走會不會被攔下，也不看裡面是否有防禦。”
“我也想偵查，準備，聽完魔法課再過去。時間它不允許呀。至於會不會攔下?阿德文比我更早看到，說到這你能懂吧。”
“所以你直接衝過去，”莫問又重複一遍，“你，不怕死嗎?你不怕在成功救人之前死嗎?”
“你在說什麽，你也看到了，這裡的破刀連我的(嗶——)都砍不動啊。”
“我感覺得到，就算那把刀確實能殺了你，你也不會動。我不清楚你哪來的底氣，難道你能死而複生?。”莫問想起了身上的異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執行正義其實不需要底氣，不需要權衡代價，那是刻印在人心中的本能，是無法遏製的衝動。你的心也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痛，不是嗎?我明白你的想法，也知曉你為何疑惑，莫問，你想要的是平庸的正義，在不損害自身的情況下幫助他人，在安全的地方過完一生。但是你忘了，你是穿越者，你是主角，你必將用光輝照亮這個世界，你躲藏起來，也會被時代的浪潮推出。你的冒險抗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人生的目標是什麽?”
“哼，轉移話題， 人為什麽一定要有個目標，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最好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每天睡前喝一杯熱牛奶……”
“停停停，我才25歲，離33歲還有很遠。你果然很無趣。”那個聲音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了莫問。語氣也恢復平常，仿佛剛剛什麽也沒有說。
莫問緩緩站起，追兵不可能找到他，他也不能現在就回城堡的匯合地點。他的背包落在那裡，現在沒有吃的。他檢查一下身體，沒有問題，連手上的畸形皮膚都恢復了正常。那個聲音對衝動沒有任何反應。摸了摸從教堂裡殺死的人順來的銀幣，他想著下一步要幹什麽。
“拿來買吃的可能都找不開，得想辦法破開。這裡不像是有能種植那種東西的地方，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找到藥的呢?我記得前幾天被我殺掉的人好像說過諸事不順，他又與藥有關，就從這裡下手吧。”
“你居然肯做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你開竅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把配角的位置分給你吧。以後你就是戒指裡的老爺爺。”
“不，我只是不想自己碰到那東西而已。”這是實話，他更想先獲得權力，金錢，力量。然後運作這些解決問題。而不是像那個聲音一樣孤軍深入，他覺得這樣會死上七八遍，還很沒效率。
“主角……配角……”一如既往，莫問又回想起了地球知識。“主角”這個詞讓他在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的電影，小說。
“那是什麽?”閃過的電影停留在主角打槍戰的片段。莫問發現他在思考主角手中的物品時，本應湧現出的無數知識突然卡了殼。
“你不能這麽想，說不定這只是一場夢，醒來就要打世界賽，正好現在就可以在夢裡複習一下。重鑄XX榮光，吾輩義不容辭。”不但如此，那個聲音還在奔跑途中給他扯一些有的沒的。
轉過彎，莫問看到教堂，以及教堂前等待的人們。
“從側面繞過去，目擊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好像有超凡者在在場。”莫問出言提醒。
“沒那個必要，只要把所有看見自己的人都殺了，就是完美潛行。”莫問衝了出來，吸引力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你瘋了嗎?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
“什麽嘛，原來你還有人性啊。”那個聲音不以為意。
在眾人注目中，莫問跳到樹上，然後跳進教堂的窗戶裡，順便躲開了一發扔來的石頭。
“剛剛他們在宣傳太陽，這裡應該是聖光教會。”莫問說出了他的猜測。
“那並不重要。”落地後立刻轉身向裡側奔跑，從兩個在走廊中的人穿過，兩人愣了一下，然後大喊:“有小偷！”
砰！一拳砸開一個小房間的門。莫問看到了裡面的場景，明白了為什麽那個聲音會來這裡。
一個穿著較為精細的衣服的人掐著一個只有五六歲男孩的脖子，男孩已經面色發紫，身體在不斷地抽搐。施暴者的頭轉了過來，他目光亢奮，嘴角流涎，惡心的氣味撲面而來。
“草，又是個嗑嗨的。”莫問厭惡的在心裡說到。
那個聲音操控身體如箭般射出，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撞倒在地，用手抓住他的頭，用腿抵住他的背部。他的脖子比想象中的更加堅硬，如同等粗的樹，但是對於這具身體來說，折斷這樣一棵樹實在是太簡單了。
此時小男孩已經停止呼吸，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先帶他離開這裡，不然施救會被打擾。”莫問根據情況提出建議。
“不，現在救人成功率更高。”身體深吸一口氣，對著男孩做起了急救。
“既然這樣你倒是快一點啊，你在保護死人的肋骨嗎?”那個聲音操控身體用恰好不會壓斷骨頭的力氣按壓男孩的胸部。這顯然不符合標準。
房門被緩緩打開，一個提刀的人站在門口。那個聲音仍然在操控身體做人工呼吸，沒有其他的動作。
來人悄悄地走近莫問，手上的刀緩緩舉起，然後停在莫問身旁。那個聲音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繼續按照標準對男孩進行人工呼吸。莫問也沒有在心裡說話，他並不認為那個聲音沒有看見，說任何話都沒有結果。他一直嘗試奪回控制權。
進來的人放下了刀，然後走到門邊，門本來是虛掩的，所以剛剛那一拳沒有打壞門鎖。他把門鎖好，然後推雜物堵住了門。他不知道人工呼吸是什麽，他知道對沒氣的人吹氣有可能救活。他不敢打斷對方自己上去吹氣，因為對方很顯然是超凡者，有可能在進行某種魔法儀式輔助救治。
“賈夫隆掌燭，我剛剛聽到有小偷往這裡跑了，請問您有看到嗎?”門外的同僚詢問後開始推門，感到阻礙後開始用力。“你把掌燭怎麽樣了，現在立刻認罪，否則聖光不會放過你。”
“呵，掌燭當以自身為榜樣，詮釋太陽的美德。這種垃圾也有美德?”他在心裡咒罵著已經人頭分離的屍體。
“這下我完蛋了。”他倚在雜物上自言自語。他很後悔，不是後悔幫助莫問，而是後悔反正也完蛋了，為什麽不早點阻止惡行呢?如果今天這個人沒有來，男孩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看到莫問停止了人工呼吸，男孩的胸部也開始有規律的起伏。於是他走上前去，想看看來者的樣子。
“你不會完蛋的。”來者突然這麽說了一句，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趁勢抓住了他手裡的刀，向自己的脖子劈去。“不——”他沒有反應過來，只能驚呼。
斷了。
刀斷了。
門被撞開，進來的人隻來的及看到莫問跳下窗的背影和被攻擊而驚呼的同伴。
“洛茲，你怎麽樣了，別亂動。”進來的人立馬蹲在了洛茲旁邊。
“我沒事，就是腿有點疼。”在另一個人得攙扶下，洛茲緩緩站起。他看著手中斷掉的劍突然想到，不是自己放過了對方，而是對方饒了自己一命，就算他不能抗住刀，憑他強壯的身材，只要放棄救那個孩子，輕而易舉就可以殺死自己。
“掌燭在哪裡?”另一個人問道。洛茲指了指堆在門口的雜物，他剛剛把能用來堵門的都用上了。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抓住那個強盜導致掌燭死了，只有這個孩子活了下來?”“是的。”洛茲簡短的回答了他。
另一個人掃了眼門口然後說道:“還有這種好事！”
“啊?”洛茲沒明白他在說什麽。
另一個人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向門口一邊小聲說:“快走，這件事情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街道角落裡，莫問正在躲藏。
“莫問先生，我已經三分鍾沒聽見你說跑路了呢，現在仿佛渾身有猛獁在爬。”
“你是怎麽知道那裡有人需要救，城堡裡根本看不見那個房間的窗戶。”莫問在心裡問道，那個聲音沒有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他。
“能看見的走廊裡有人談論這件事情，我通過口型知道了他們說的話。”
“所以你就立刻衝了過去，不偵查，不準備，也不在乎這樣直接走會不會被攔下，也不看裡面是否有防禦。”
“我也想偵查，準備，聽完魔法課再過去。時間它不允許呀。至於會不會攔下?阿德文比我更早看到，說到這你能懂吧。”
“所以你直接衝過去，”莫問又重複一遍，“你，不怕死嗎?你不怕在成功救人之前死嗎?”
“你在說什麽，你也看到了，這裡的破刀連我的(嗶——)都砍不動啊。”
“我感覺得到，就算那把刀確實能殺了你，你也不會動。我不清楚你哪來的底氣，難道你能死而複生?。”莫問想起了身上的異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執行正義其實不需要底氣，不需要權衡代價，那是刻印在人心中的本能，是無法遏製的衝動。你的心也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痛，不是嗎?我明白你的想法，也知曉你為何疑惑，莫問，你想要的是平庸的正義，在不損害自身的情況下幫助他人，在安全的地方過完一生。但是你忘了，你是穿越者，你是主角，你必將用光輝照亮這個世界，你躲藏起來，也會被時代的浪潮推出。你的冒險抗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人生的目標是什麽?”
“哼，轉移話題， 人為什麽一定要有個目標，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最好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每天睡前喝一杯熱牛奶……”
“停停停，我才25歲，離33歲還有很遠。你果然很無趣。”那個聲音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了莫問。語氣也恢復平常，仿佛剛剛什麽也沒有說。
莫問緩緩站起，追兵不可能找到他，他也不能現在就回城堡的匯合地點。他的背包落在那裡，現在沒有吃的。他檢查一下身體，沒有問題，連手上的畸形皮膚都恢復了正常。那個聲音對衝動沒有任何反應。摸了摸從教堂裡殺死的人順來的銀幣，他想著下一步要幹什麽。
“拿來買吃的可能都找不開，得想辦法破開。這裡不像是有能種植那種東西的地方，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找到藥的呢?我記得前幾天被我殺掉的人好像說過諸事不順，他又與藥有關，就從這裡下手吧。”
“你居然肯做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你開竅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把配角的位置分給你吧。以後你就是戒指裡的老爺爺。”
“不，我只是不想自己碰到那東西而已。”這是實話，他更想先獲得權力，金錢，力量。然後運作這些解決問題。而不是像那個聲音一樣孤軍深入，他覺得這樣會死上七八遍，還很沒效率。
“主角……配角……”一如既往，莫問又回想起了地球知識。“主角”這個詞讓他在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的電影，小說。
“那是什麽?”閃過的電影停留在主角打槍戰的片段。莫問發現他在思考主角手中的物品時，本應湧現出的無數知識突然卡了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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