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這個孩子?那就好辦了。”洛茲看到莫問靠近,露出笑容。
“你待在這裡做什麽?”那個聲音忍住情緒普通的問到。
“啊,這個孩子實在太痛苦了,我看不過去就驅散了他身上的幻覺,他終於可以睡覺了。我是不是見過你。”洛茲仔細盯著莫問,好像想起了什麽。
“如果你住在這裡很久的話,那一定沒見過我。”那個聲音回答道。
“不是,我也是今天來的。你這麽厲害一定不是南領的人吧。”
“沒錯,那又怎樣。”那個聲音和莫問都沒搞明白洛茲在想什麽。
“沒什麽,就是驗證一下我的想法。你是為此而來的吧,如此沉重的劍,也只有你這樣的人能夠揮舞這把劍。我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它的主人”洛茲單手把劍遞給莫問,那個聲音簡單試探一下後收下了。
“為什麽用這麽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喂,你問的什麽鬼問題。”
“抱歉,我的眼睛燒壞了,可能樣子比較惡心吧。”莫問覺得這個‘人’怎麽也不像看不到的樣子。
“他叫埃利是嗎,我把他帶上去,你就可以認真的戰鬥了。”洛茲催動魔力,灰塵在他身邊排開,他緩緩升起,飛在了空中。
“你要把埃利放在哪裡?”“就在邊上,沒人敢靠近這裡的,除了像你這種的勇士。”
“好吧。”那個聲音背起劍轉身離開。
“你就這麽信任他?”莫問不解。
“我們曾經見過他,他成長了,所以此刻認不出來。”“成長成這個鬼樣子真是難為他了。”
“等等!”空中傳來了洛茲的聲音。
“這裡已經沒有活人了,我可以把你也帶出去。”
“不必了,謝謝。可以的話希望你能直接殺了怪物。”那個聲音不耐煩的說道。
“不行啊,我飛的沒它跑的快,追不上它。說起來你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洛茲問出了他曾經想問的問題。
“意義?能吃嗎?”莫問回答完莫名其妙的問題轉身離開了,留下來捂住嘴忍笑的洛茲。
“果然,和你偉大的意志想比,我曾經的困惑如此可笑,我居然深深陷入其中。英雄啊,你我過去的相遇是否是命運的指引呢,不,你這樣的人一定超越了命運吧。可惜你沒有魔力,不然我一定幫你恢復魔法,讓你以全盛狀態戰鬥。”洛茲帶著埃利平穩的加速,向著教堂上面飛去。
洛茲剛一走,莫問就感受到了震動靠近。
“真著急啊。”那個聲音拔出來剛插進去不久的劍,擺出了架勢。
“你不覺得你忘了什麽嗎?”莫問惱火的聲音出現在腦海。
“快說,別當謎語人。”那個聲音集中全部注意力在怪物可能的攻擊上。
“充能啊,充能啊,充能啊!找剛才一看就知道會魔法的人充能啊。”
“人家沒主動提出來就是充不了唄。別想那麽多。”那個聲音一劍砸扁了觸手的尖端,然而這沒有刃的劍傷不了怪物分毫,目前能傷到怪物的手段還是只有莫問的爪子和牙,但是爪子和牙造成的傷口又太小。
又一劍,這次造成了傷口,膿漿噴出濺了莫問一身。那個聲音這次使用的是劍的棱角,這是因為劍沒有刃被迫想出的方法。
“他就不能給劍做完在送過來嗎?””說不定是這把劍本來就這個樣子。”莫問伸出爪子,刮了幾下劍,劍沒有一點損壞。
“喝啊!”那個聲音砸斷柱子,
巨大的結構隨之破碎倒塌,砸向躲閃不及的怪物。無需顧忌,莫問他們可以使用最危險的手段。 莫問與落下的碎石一起跳到怪物身上,將劍狠狠的插下,劍尖是平的,以莫問的力氣和那個聲音的技巧也無法深入多少。
“這還不如爪子呢,換我來吧。”
“爪子不夠長,要挖下一大塊肉才能傷到它的核心,劍的長度剛好夠用。”
“這把劍太鈍了,要怎麽做才能插進去。”
觸手極速抽來,那個聲音舉劍斬下,被觸手連劍帶人一起抽飛。
“不夠,還不夠!必須有更大的力量才行。”那個聲音到處尋找可以帶來穿透防禦的借力處。
“它不會傻到站著不動讓我們蓄力的。”莫問覺得這一下他的骨頭又斷了兩根,好在他覺得自己之前斷掉的長好了幾根,再撐一會沒有問題。
怪物緊跟著卷起建築的碎片,擲向打飛的莫問,那個聲音則用劍劈碎襲來的碎片,繼續不退不讓衝向怪物,一人一怪又一次打在一起。
巨大的地下設施整個化作了無聲的戰場,莫問與怪物從一側打到另一側,巨石崩落,建築倒塌,這個本就被扒過一層皮的地方更加面目全非,上方的教堂都隱隱有倒塌之勢。
滑稽的是,力量更大,速度更快,體型也更大的怪物被相比十分小巧的莫問追得到處逃跑,配合這裡無法發出聲音的規則, 整個一幕像是老電視上的無聲動畫,除了有點真實。
這並不意味著莫問取得了優勢,相反,怪物利用自己的靈活不斷給莫問製造損傷。而莫問在怪物知道不能讓莫問靠近自己後,只有可以再生的觸手尖端被莫問攻擊到,更多的時候莫問徒勞無功的擊碎丟來的巨石和躲避怪物推倒的牆壁。
“機會!莫問!”那個聲音找到了怪物被較堅固的牆擋住的時間點,躍到怪物身上,切換回莫問,不顧一切的用爪子和牙齒輸出,連腳都一起用上。怪物忍著攻擊用觸手卷起莫問,毫不貪戀的把莫問甩出去,抓住莫問無法對他造成傷害,還給了莫問傷害它的機會,完全等於自己抓自己。
“可惡,就差一點,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就算能撐住,這裡也要撐不住了。”莫問氣憤至極,他已經快要突破怪物的外殼,已經感受到內部脆弱的部分。他看到保持距離的怪物缺口被補充,那個聲音在之前的戰鬥中判斷出這個怪物用流淌的方式填補傷口。
“不必生氣,我說的機會不是這個。”那個聲音在落下的碎片中踱步撿回自己的劍。怪物沒有阻攔,因為它自己的傷未愈,也因為它覺得莫問的劍毫無威脅,撿回來只會限制莫問發揮爪子。
那個聲音漸漸放松身體,莫問從腦中的知識明白這不是為了放松而放松,而是為了更好的發力。
“莫問,我好像想到了一個答案。”放松到極致的身體突然繃緊,巨劍也拿到了該在的位置。同時,莫問感受到了比怪物行動更大更不可忽視的震動從上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