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阿因斯利·霍埃爾騎在他的馬上,他的管家跟在他的身旁,跟的不是很近。他十分忌憚這個無欲無求且不受他控制的管家。
他這次從北邊回來不是因為打獵,而是去剿滅土匪。除去他在管家指出土匪襲擊商隊的蹤跡時想逃跑,管家帶路找到土匪時沒有攻擊又想逃跑,差點被察覺到城裡守衛力量空虛的土匪偷家外,這次的行動還算不錯。
“保護了剩余的商隊,消滅了很多的土匪,這都是因為我的英明決策。”他邊進城邊想到。實際上能在最後發現靠近家的土匪是因為他就是出去玩的,提前規劃好了回去的日期,所以誤打誤撞抓到了偷家的土匪。
周圍的平民都對他行禮,不是因為他有多受歡迎,而是他挑的人多的地方走的。“聽著,你們的領主為了將你們從賊寇的威脅中解救出來,親自出征,以受傷為代價解決了他們。神明也庇護英勇正義的勇士,沒有一人重傷或者死亡。讚美戰神,讚美聖光,讚美領主,讚美勇士們!”他的跟班見氣氛不是很熱烈出來喊了一通,底下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實際上能夠完勝是因為管家作為一名魔法師威懾十分大,讓敵人一會便喪失鬥志。
“和平萬歲!”這是讚美戰神時需要說的話。“聖光萬歲!”讚美聖光時就比較好記。“領主萬歲。”這個聲音就比較少。“阿因斯利,你什麽時候像你弟弟一樣死啊?”這個聲音特別小,不是莫問聽力超群發現不了。
“感覺這群人想要剝了他的皮。”隱藏在人群外的莫問對那個聲音說道。
“如果是放在地球上,他的腦袋就會因為暴動的民眾掛在城門上。但是這裡是有魔法的世界,他和他的隨從武力值應該是勝過了想要推翻他的人,考慮到想要推翻他的人裡也有超凡者,對付他的事情應該更加謹慎,喂,你在聽嗎?”莫問看那個聲音沒有回話,繼續說道。
“你不用說,我不會在這裡打的,這種人不是會顧忌平民的人,打起來會害死不少人。倒是你要忍住不上去打他,憋住呼吸很辛苦吧。”那個聲音有氣無力地回答。
“怎麽他們身上帶著那種藥,看起來沒人有癮,在外面就和人交接了?”莫問用布捂住了口鼻吸了口氣,他敏銳的嗅覺沒有因為隔了一層布而減弱,藥味仍然刺激著他,好在他長出爪子後衝動感減輕了許多。
“你說我們找個機會把他一棍子打死,然後把他和那些藥一起燒了怎麽樣?”那個聲音忽然興奮的提議道。
“不怎麽樣,因為全城的人都會因此吸嗨。你既然說會考慮卷入的平民,為什麽那天要用如此激烈的方式搗毀窩點,只要有一陣風就會多一堆受害者。”
“那天不是沒有風嘛?我可是夜觀天象看過的。反正天亮前伊修會去收尾。”
“看什麽?和馬賽克一樣的月亮嗎?”莫問所看到的是像馬賽克一樣的藍月。
“就算上面被一層保護罩蓋住了,你也不能說它是馬賽克吧。”那個聲音看到的顯然不是。
“什麽意思,那個馬賽克是它的保護罩?我為什麽不知道。”莫問沒能在他的腦內資料庫裡搜出來。
“沒有馬賽克,就是一個保護罩,蓋住裡面的東西。我們看到的東西還能不一樣嗎?”
“嘶——希望裡面不會有一個對人類不是很友好的東西。”莫問本能的感覺不妙。
“求求你了,再讓我吸一口,一口就好,一口就好。”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莫問和那個聲音的討論。
一個人瘋癲的衝了上去,抱住了領主的腿。哀求道:”你一定還有的,行行好分我一點,錢我會……”領主剛剛沐浴在“讚美”中春風滿面的臉冷卻下來,抽出劍砍死了藥癮發作的人。
然後他擦乾淨了劍上的血,面色變的更冷和同樣冷下來的民眾說道:“我親愛的子民們,我對這種藥物十分痛恨,恨不得親手將販賣者斬殺。,可是這些癮君子居然公然冒犯我,還是在得勝歸來的時候。我不在的時候這些人已經這麽猖獗了嗎,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啊……”他身旁的管家打了個哈欠。
“喂,你看,他們自己人都繃不住了誒。”那個聲音笑著說道。
“我差點以為你會衝出去。”莫問說道。
“都說了這樣會害死更多人了。”
“你不像是那種會選擇救一些人的人,你只會把讓你做出選擇的人砍死。”
“死了對這樣的人更好,我若真的想就他,提前把他攔住就好了,救人需要多種變通的方法。”
“變通這個詞在你嘴裡說出來怎麽這麽別扭呢?”
“……因此,我決定加收一次稅, 用在慶祝這次勝利和接下來打擊這種藥販賣的工作中。”說完多收稅後,現場的氣氛更冷了。
剩下的內容也沒什麽值得莫問關注的。莫問決定等領主回到城堡後在觀望情況,定奪是否回去。
南領,阿德文家。
阿德文正在為他家的門鎖苦惱,因為他手裡拿著剛剛收繳的兩個霍登弟弟自製的鑰匙。考慮到再配一個新的也會被解開,他能想到的只有魔法做的鎖了。好在霍登弟弟是個傻子,沒有什麽心眼,直接把自製的鑰匙交了出來
“算了,讓你一個人回去是我的錯,還好沒出事,下次我注意。那面就是維爾加斯的家嗎,藏得真讓人看不出來呀,放在故事裡一定是某位高人,現實要是像故事一樣符合邏輯就好了。你來都來了,和我一起走吧,門鎖好。“阿德文招呼霍登弟弟和他一起出門。
南領,城堡
“也就是說,是領主自己殺死了他的弟弟嘍。因為想要孩子所以把莉蕾拉過來,然後又把他弟弟殺了,為什麽,不想把家交給弟弟的孩子嗎?他自己有得到孩子的自信嗎?”阿德文和回來的伊修交流著,毫不顧忌自己住在領主的城堡裡。
“莉蕾來晚了,所以他弟弟死早了。”
“噢——,那路或多。哎呀,這些不重要了,反正對我不重要,快告訴我他還寫了啥?”阿德文念著剛剛學到的語言。
伊修的臉抽出了一下,顫抖的翻開第二頁。莫問寫的時候沒用日語,但是他第一頁是讓那個聲音自由發揮的——為了迷惑看這個的人,現在看來,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