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領,霍登家
霍登打開了門,面前是他認識的冒險者克利斯。克利斯的裝束看起來比平常更加整齊,甚至攜帶了超出護身的武器,他的表情也比平常嚴肅。
“發生什麽了。”身為戰士,他的聽覺比平常人更加敏銳,剛剛的動靜他早就發現了。
“遇上‘水蛭’了,那個‘水蛭’,你懂的。”霍登隱晦的回答了問題,他不認為本地人會知道這個東西。
“怎麽搞的這麽麻煩,那東西不是一碰就碎嗎?”即使以克利斯的力氣,水蛭也不是一碰就碎的東西,他顯然是知道了霍登說的是什麽。
“第一次遇到慌張了,誰知道真的遇到這麽可怕。你什麽時候知道這個東西的,沒聽你說過啊?”霍登笑了一下說道,畢竟他不能把怪物說出去,不然全城最恨領主的人都要擱置仇恨,共同對抗怪物了。
“一個月前,從禁地方向飛來一個,還是在外面,這東西咬在身上還沒有感覺,維達提醒我才看到,真是可怕。”克利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隱隱有些後怕。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是很方便進人。”
“也不是什麽需要進家裡談的事情,你的父親如果有時間到我這來處理一下裝備,它們需要維護了。”克利斯的裝備剛保養過沒多久,但是他現在需要最好的狀態。“為此我可以給出……”
“好,現在就可以去。”霍登乾脆的回答道,甚至沒等克利斯說完。
“你想幹什麽?”克利斯警惕了起來,他沒有那麽著急,沒有興趣用這點時間欠一個人情。
“你也看到了,家裡不是很安全啊,父親和超凡者在一起更不怕這種東西吧?”他指了指自己亂糟糟的家。
“那你想去哪裡,一個人在家嗎?你就不怕……”老佩塔爾當場表示不同意。
“我當然是去別人家住了,我人緣這麽好,隨便找一個人就行了。”霍登邊說邊把老佩塔爾推了出去,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好吧,佩塔爾叔叔,這邊走。”莫問的家本能的讓克利斯感到不安,尤其是那個蓋上的地洞,若不是還有其他事情,他一定要問個究竟。即便如此,他也準備在老佩塔爾工作時旁敲側擊些東西出來。
南領,孔拉德家
咚咚咚,霍登的弟弟敲響了孔拉德的門,沒有一個人開門。
“他們都回去了嗎?為什麽要把所有人都送走呢?”他自言自語,沒人回答他,因為送他的信徒完成了任務立刻就回家了。
“孔拉德先生去哪了呢?他等周圍沒有人時,掏出來自己仿製的鑰匙打開了門。雖然傻了,但是他繼承自他父親的天賦沒有任何受損。
南領,城堡附近的無人的地方
“孔拉德,有話快說,領主快回來了。”米爾穿著正裝,雙手抱胸站在孔拉德面前。
“告訴我,你所認識的最強的冒險者在哪。”孔拉德表情嚴肅,忽略掉他是個騎士小說重度中毒患者,那麽氣氛挺沉重的。
“你想要幹什麽,讓他買最酷的騎士小說?”
“昨天的事你知道吧?那些人的窩點被人打了。樣子十分慘烈。”
“我知道,但是我要負責城堡的安全,不然我一定要親眼過去看看。怎麽,你回心轉意了?當初為什麽不花錢把她買下來。”米爾質問著孔拉德,同時用輕蔑的目光看著他。
“我沒有那麽多錢,也沒有勇氣和領主搶,
就算搶過了,他也能換一個買下來。”孔拉德低著頭,看著地面說道。 “但是!昨天有人襲擊他們的據點,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廢物。只要避開領主和教會還是有機會的。我沒有必要這麽害怕,從他手裡拿東西根本沒有那麽難。”孔拉德抬起頭說道。
“好吧,“米爾的眼神柔和起來,”我知道一個奇怪的家夥,他很強,他從不與任何人交流,身份不明,可能很危險,如果你認為你的錢能打動他的話,可以去你家附近的鎖的最緊的房子找他。”
“等等,他就住在我家旁邊?”
“是啊,說不定替你跑腿買過騎士小說。他喜歡安全的地方。我該回去想怎麽把鍋推到管家頭上,如果你能成功,我就不用想了。”米爾邊往回走邊說。
“我從沒發現過這些。”孔拉德自言自語,他今天知道了沒發現的很多東西。
南領,城堡內部
哪怕是以超凡者的思維也不會想到一個人囂張到把別人家當做自己的老巢。莫問一夥視牆壁和高度如無物的人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你是法師嗎?”莉蕾看著莫問寫出的標準,方正和印刷體無異的字問道。她看不懂,因為莫問使用的是穿越者指定語言:中文。為了防止別人破解,他還摻了一些英文和俄文,反正莫問腦子裡的知識包括各種語言,不用白不用。只是這些糅合了三種語言的文字在莉蕾眼像是法師的咒文,雖然她也沒有見過真正的咒文就是了。
“不是,你為什麽這麽認為。”莫問正在整理自己腦海裡的一部分知識,他從那一天起知道了槍,在那之後他隱隱感覺到自己所遺忘的不僅僅只有槍,而是背後一整套龐大體系。其威力遠勝於目前所見到的魔法,對付像阿德文這樣實力未知的巨人也許有待商榷,但是只要有一把槍,莫問現在遇到的敵人都能輕松解決。
“看著就很像嘛,為什麽不能這麽認為。”莉蕾撒了個嬌。
莫問一筆寫空,在紙上留下了一條長的劃痕。“又沒油了,幫我灌一下。”莫問邊說邊把筆遞了過去。
這是莫問向阿德文借的魔法筆,紙也是向他借的。莫問連自己要幹嘛都沒說阿德文就立刻借了出去,生怕莫問反悔一樣。搞的莫問以為筆有問題。然而莫問有“逆魔體質”,無法使用這支筆,就拉了莉蕾當壯丁,反正也不能讓她出去,不用白不用。
在莉蕾向筆裡充能的時候, 一絲莫問最討厭的味道傳到了他的鼻子裡。莫問的拳頭硬了。
“阿德文,領主有幾階,教會的超凡者最高又是幾階?”計劃改變,莫問要去湊湊熱鬧,在此之前,先了解一下。
“其實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阿德文小聲說道,順便捂上了莉蕾的耳朵。
“它有多小?”一般“小小的問題”都不怎麽小。
“我和你說的標準力量體系是禁忌監察和一些組織使用的,一般人稱呼超凡者都是法師,大法師,菜鳥法師之類的,根據對方表現出的實力和知名程度冠名。你問別人幾階別人是聽不懂的。嗯——別這麽看我,我和禁忌監察沒關系,它只在大城市有組織。什麽?戰士的稱呼?勇一點的叫無畏戰士,慫一點的叫屁股戰士,因為別人是槍尖對著別人,他正在逃跑,屁股對著別人,一看就是被媽包養的小白臉叫公主騎士……“
莫問發現阿德文實際的性格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他已經不能再等,翻身從窗戶上躍下。莫問只是去偵查,他希望那個聲音不要搞什麽大動靜,這希望十分的渺茫。
阿德文看到伊修從窗戶上離開,他立刻掏出了老法師的研究,上面有一部分寫了有關莫問的語言的研究。
是的,莫問在通過老法師學習居蘭語,老法師也在研究莫問所使用的中文。
“伊修,伊修,快來翻譯下莫問寫的是啥。”伊修並沒有回應他。
“怪了,他又有什麽計劃?這下只有我沒事幹了。“阿德文一把拽回了趴在窗戶上看莫問的莉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