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松抬頭看著朗子,相信此時的呂松一定想要殺了朗子。如果朗子將呂松放開那麽呂松一定將朗子殺掉並且將自己的秘密帶入地獄,誰知朗子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反正朗子認為呂松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不說是嗎?那我說!”朗子又打開一個檔案袋,檔案袋裡面一共有三本資料。朗子拿著其中一本資料看著呂松說道:“呂松,之前我正愁時間排列的先後呢。這件事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的腦袋估計得炸掉。剛剛桌子上的三個照片你熟悉吧,其實就是我手上的這三個人。我先給你看看其中的一個啊,要不是你剛剛自己排列出來了。我還不敢說呢,先看第一個人吧。就是我手上拿的第一份資料,要我說還是你說?”呂松看著眼前的三個照片,嘴角微微一動便說道:“你叫朗子是吧,”朗子開口說道:“沒錯,我叫朗子。他叫柳俊,都是你哥哥,你怎麽叫都行。我呢無所謂,但是柳哥你得好好叫叫。”呂松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次可能真的碰上鐵板了。朗子也不賣關子了,把檔案袋裡的剩余兩本資料都拿了出來。看著柳俊說道:“柳哥,其實吧我想讓他自己說出來。但是吧有些人他不識抬舉,我來咱們所之前。我去過他們的學校,其中他的班主任還沒退休。我問過呂松這個人怎麽樣,老師直接就說出來了。說他小時候非常的正直,為人非常的善良。可是很少說話,性格很沉悶朋友也幾乎特別少。可是自從有一次同學調侃到他的時候,他的眼裡有一種看不出的怒火。而且一直壓在心裡,我也想過呂松是否有什麽疾病。可是當我調取呂松醫療檔案的時候我發現,我想錯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症狀他或許不是病。但是在別人眼裡可能是病,我在呂松的一條問診當中得知。呂松曾經問過醫生,強迫症是不是一種病。而大夫在問診病例裡面寫了,患者自述自己有強迫症。對吧呂松?”朗子說道完便看向呂松,呂松聽到自己在老師口中是這樣的一種人的時候不經意間落下了無能的淚水。朗子端起胳膊噘著嘴說道:“呂松,我現在給你一次贖罪的機會。自己說,說完之後就相當於是讓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安息罷了”呂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朗警官,我老師現在還在嗎?”朗子說道:“我也問了,你的班主任說還想在帶最後一屆。帶完最後一屆他也就退了,”呂松瞬時間浮現出自己曾在最無助的時候,班主任站在自己的身旁幫助自己對抗著那些流言蜚語。呂松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整個人痛哭流涕。也是留下了惡魔的淚水,隨後呂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說道“朗警官我說,前提是在我說的時候你不能插嘴。一定要我來說完”朗子點了點頭,回頭看向柳俊。柳俊此時就像一個小迷弟一樣兩眼放光的看著朗子,然而朗子卻又點燃了一根煙。像是欣賞一篇電影一樣聽著呂松的自述,“現在的情況我不說,我也知道郎警官證據確鑿。我確實有強迫症,第一次犯罪時候的我一直在等待著法律的製裁。可是法律好像沒有找到我,從那次之後我邊染上這種感覺。就好像我成為了被這個世界無視的人,我第一次犯罪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清晰的記得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可是他們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的。就好像我小時候被欺負時站在我身旁的那些人,那些事不關己的路人。我很清楚,我有罪可是他們的罪卻大過於我。我第一次殺人是二月二十二日二時,當時我純粹的是衝動。因為那個人的嘴就像一把刀子不停的扎在我的心上,
於是我忍無可忍撿起垃圾箱旁邊的錘子將他打到在地。因為當時在的是胡同,周圍也有人。我走了之後別人都是冷眼旁觀的看著那個人死去,警察沒有抓到我。這也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也是不公平的,雖然其中有幾次被帶到基所裡。可是只要是我不說便沒有人能夠將我定罪。因為唯一的犯罪證據就是我手裡的那把錘子, 這把錘子一直都在我的身上。當時我起初是害怕,可是當警察將我從基所裡放出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罪人,就這樣殺人的欲望在我身上越演越烈。就好像是一種毒品一直在我血液裡流淌,我知道自己犯罪了。可是我真的在犯罪嗎?我也問過我自己,可是那種欲望告訴我自己。我餓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吃,我想殺人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殺。這都是我腦海裡的那個聲音告訴我的,在這期間我也去過醫院。我也怕我得了什麽精神疾病,結果那個醫生告訴我沒事。他就像一個流水的機器,不停地在掛號瞎扯亂開藥。更可笑的是他真的給我開了精神類壓製藥劑,這種藥劑我吃了就會上癮可是他還是不停的給我開。我吃了這種藥後我心裡的聲音就又控制不住了,所以在第二年的二月二十二日二時。我將那個大夫給殺了,你都不知道當時他有多可笑。我在殺他的時候他還在角落裡查著醫藥代表送給他的回扣紅包,當時我殺完他我瞬間就滿足了。一直沉浸在這中愉悅當中,後來我又接觸了很多人。我發現他們都是該殺的人,在我內心的驅使下我不得不規劃好他們的忌日。我覺得有很多人狠他們,這樣既可以滿足我內心的需求。順便也解決了他人的問題,那天我在一個商場裡逛街。我發現一個成年人在交了購買電腦的錢後,那個賣電腦的竟然將一些垃圾啊高價賣給了他。那個成年人發現自己想要的和自己實際得到的竟然是完全不同,後來想要退款。可是那個賣電腦的怎麽也不退,還揚言找誰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