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見訊問室內大喊,立即衝了進來說道:“朗子,你在這生氣不好。嫌疑人在告你那不是得不償失嗎?”朗子真是氣的不得了於是又說道:“他告我?一個變態他敢告我,現在真是人什麽權利都有啊。我今天就讓他一輩子都在監獄裡呆著”殊不知朗子做的這出戲完全是為讓這個男子看到,男子氣憤的喊道:“我要求找律師!”朗子轉頭吼道:“沒有不給你這權利,有些權利是給人的。你不是人所以沒有。”柳俊一把將朗子拉到辦案區外面說道:“朗子,你這麽說話可不行啊。要是真到那一步了他告你你可要擔責任的呀。”朗子拍了拍柳俊的肩膀又恢復正常說話的樣子說道:“柳哥,你膽子太小了。一會你就看我做的,切記要把錄像機開著。”朗子說完就走進了訊問室,朗子進屋的時候拿了三個紙杯。放在了男子的面前,柳俊也進來了。並且拿了一個攝像機放在了桌角,朗子回到座位後便開口說道:“呂松,你知道你剛剛是在跟誰吼嗎?”坐在朗子面前的人叫呂松,朗子調查了將近四個小時。現在關於呂松的一切,朗子完全是刻在了自己的人腦子中。呂松表情嚴峻的說道:“誰?不就是你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又沒罵你,你能拿我怎樣。”朗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口說道:“剛剛,我跟你說的不是假的。我要給你送進去,你聽好了。是你一輩子都出不來了,”呂松坐在凳子上緊握著雙拳,咬著牙說道:“你憑什麽?就憑你是警察?”朗子站了起來,走到了呂松面前。將呂松面前的三個紙杯其中一個放到後,朗子又回到了座位。呂松咬著牙把那個紙杯恢復了原狀,朗子又走到了呂松面前。將紙杯再次放倒,呂松果不其然又再次將紙杯恢復了原狀。站在一旁的柳俊看著這一幕仿佛在覺得兩個人在玩著遊戲,朗子這個這個時候又將三個紙杯全都放倒。確切的說是完全扔在了地上,呂松氣的整個人要咬著牙。腦袋在不停的抖著,呂松抬頭看向朗子說道:“有意思嗎?”朗子將三個紙杯都撿起來了放到了呂松面前,故意的錯開了擺放的位置。隨後說道:“我覺得挺有意思!”呂松看著紙杯,又看著自己的手。但是最後還是將三個紙杯恢復了原狀,朗子收起紙杯說道:“呂松,你認識江橙吧”呂松回答:“沒錯我認識她”朗子又說道:“她死了”呂松聽到這個消息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朗子問道:“怎麽了?放心了?”呂松只是笑了一下也沒有回答朗子的問題,朗子見呂松狀態很好便又說道:“江橙,其實她沒死而且一點問題都沒有。手術做的非常棒以後一點疤痕都不會有。”朗子說完便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打開了相冊便讓呂松看到自己在醫院錄製的視頻。視頻裡江橙在跟林衝交談著,呂松聽到這一消息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朗子見狀繼續問道:“怎麽?人沒死你不舒服了?這個世界上不舒服的事多了,少殺了一個人你就不舒服了?”呂松順嘴說道:“對,沒錯我少殺了一個人我就是很。。。”朗子挑起眉毛問道:“很什麽?很興奮?很寂寞?很空虛?”呂松深吸了一口氣低下了頭,朗子掏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照片。放在了呂松的面前,朗子很隨意隨手一扔直接扔到了呂松的手旁。凌亂的三張照片沒有規矩的落在了呂松的面前,呂松很自然的將三張照片規規整整的按照順序排列了起來。朗子笑著說道:“阿松,你還是很貼心的嘛!知道你哥我累了自己都幫我排列好了啊。”呂松沉默不語,看著眼前的這三張照片呂松那種恐懼油然而生。
仿佛朗子說的將他一輩子關進監獄裡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也不是來自警察的呵斥。呂松用手撥弄著自己的劉海,沉甸甸的銀手鐲讓本來就很自然的動作顯得無比的僵硬。朗子輕聲的說:“二月二十二日二時”朗子剛說完呂松便一臉震驚的看著朗子, 頭上豆粒大汗瞬時間留在了臉頰上。朗子看著柳俊說道:“拿著攝像機給個特寫”朗子指著呂松的臉,讓柳俊去拍。柳俊剛拿起攝影機呂松就一直躲著鏡頭,朗子這個時候說道:“不敢上鏡?對自己的顏值怎麽不自信呐。看看鏡頭!”呂松直接將臉埋到了手心大喊:“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朗子淡定的點上了一根煙說道:“你喊吧,反正這個屋子的監控都沒開。”呂松直勾勾的坐了起來說道:“那你幹嘛要問我?”朗子吐了一口煙說道:“我問你你就說了,那是你願意回答我的有什麽關系呢都是朋友”呂松大喊:“我**星星星星*”朗子撓了撓耳朵說道:“真難聽,柳俊這屋監控開了嗎”柳俊笑著說:“朗子,主要是這屋子監控不是咱們能關的了的啊。”呂松氣的直翻白眼。朗子問道:“我剛剛說的那個日子是什麽日子啊?你知道嗎?”呂松一句話也不說,朗子將紙杯放進了證物袋。將手上的薄薄的手套摘了下來扔到了垃圾桶裡,隨後看著柳俊說道:“柳哥,這個紙杯上面有他的指紋。那個錘子是在你們那裡吧”柳俊點了點頭說:“沒錯是在我們這裡,正準備送技術科鑒定。”朗子又說道:“這個給你,一起送去吧。”柳俊接過這個證物袋後,朗子將手中的香煙也扔到了垃圾桶旁。原本朗子想扔進垃圾桶裡可是無奈朗子技術有限,朗子看著呂松說道:“你看什麽?想把煙頭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裡嘛:”殊不知呂松現在猶如一萬個螞蟻在心頭爬一樣難受,朗子指了指桌子上的三張照片“說吧,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