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完全和之前的區中隊一樣盯住小鬼子的輜重來打,小鬼子和晉綏軍看樣子還得打幾天,我們只要盯緊了公路肯定會有機會。”沈泉建議道。
三營長緊跟著說道,“我同意二營長的意見,還有平時吃的和一些粗糧進去,不然繳獲的糧食再多也不夠我們吃的。”
“報告!”
“進來!”孔捷若有所思的說道,“什麽事?”
“報告團長!一營剛送過來了兩個傷員,需要陸連長趕緊過去一趟。”
“嗯!你們商量好了給我說一聲就行。”陸曦起身對著團長和政委點頭說道。
“陸連長!”耿恭讓和陳順良準備好了東西,在手術室門口不停徘徊,看見小家夥跑過來欣喜的叫道。
陸曦往手術室內走著說道,“我也就是醉了,你們再這樣我生氣了,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小陸就行。”
“一著急就給忘了!”陳順良紅著臉說道。
“你們怎麽回事?半夜三更的一直往過來送傷員?”陸曦自打來到手術室就沒離開,剛給耿恭讓兩人說完他們不明白的要走,便又會有傷員被送過來,凌晨一點半給第二十五個傷員包扎好傷口後想弄個明白。
送來傷員的一個三營的排長見傷員沒有性命之憂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和西井鎮上的鬼子交上了火,二營和三營正在鎮外的山上帶著小鬼子兜圈子呢。
今天晚上你們可能睡不了覺了,過一會興許還會有傷員送過來。”
“啥?兩個營的人和小鬼子打起來了我怎麽不知道?”陸曦心疼的快要窒息了,多好的撈功勳值的機會呀!
“就突然打起來的,西井鎮派了一個分隊外出巡邏,我們的一個班跟他們遇見後打起了遊擊,結果打著打著就成這樣了。”
“哎呦!為了搶救重傷員的性命,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去一趟戰場附近,你們兩個覺得呢?”陸曦轉頭看向耿恭讓兩人。
陳順良狠狠地點了點頭,獨立團的各級幹部將自己師兄弟二人保護的太好,根本接觸不到一線,現在有這機會哪能錯過,“對對對!我去拿急救包!”
耿恭讓緊接著跑進手術室,兩人拿上了足以應付戰場急救的東西。
陸曦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取上了自己的三八大蓋並開了輛摩托車過來,“趕緊過來坐上,我們開車過去。”
一路風馳電掣趕到明顯能聽見槍聲的地方停下,卻碰見了這時候最不想見到的人。
“你們怎麽來了?”孔捷怒氣衝衝的看著站姿相當標準面無表情的三人吼道。
“報告團長!時間就是生命!我們是為了能夠及時搶救身受重傷的同志們!”陸曦挺直腰板舉手敬禮大聲說道。
孔捷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行了!別給我說這麽好聽,小陸你怎麽想的是個人都清楚,我命令你們——不準去前面交火的地方!給我安安靜靜待在這裡給傷員處理傷勢!”
“哦!知道了!”陸曦把手插進兜裡乏味道。
“小陸,我們怎麽辦?”團長的背影徹底消失後陳順良問道。
陸曦聳了聳肩膀說道,“賞月!這麽好的天氣好好欣賞欣賞明月,等著給受傷的同志們處理傷勢唄,來!吃罐頭!”
小家夥說著將自己取槍時順手帶的六個罐頭從車鬥裡取出遞給耿恭讓兩人,四仰八叉的坐在地上撬開,將刺刀遞給兩人。
耿恭讓撬著罐頭說道,“團長肯定會讓同志們把傷員送到這兒來,
我們這時候不能走開的。” 陳順良徹底熄滅了離開的心思,將心頭的火熱發泄到了罐頭之上。
“那個人你們認不認識?”吃完罐頭的三個人趴在小山頭上憑借明亮的月光看著交戰的地方,陸曦將望遠鏡遞給兩人指向不遠處開槍的一人問道。
“那是二營四連的王喜奎班長,參加過長征,槍法特別好!”耿恭讓戀戀不舍的將望遠鏡還給小家夥說道。
陸曦點了點頭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
心想:“感情是四大天王中的神槍手王喜奎!我說他的槍法怎麽這麽好。
李雲龍因為抗命被撤了職,孔捷又因為山本特工隊被擼了,李雲龍才調到了獨立團當團長。
李雲龍當時隻帶過來了一個張大彪,後來拿槍換來了孫德勝。
也就是說這時候除了神槍手王喜奎在獨立團,神投手人型迫擊炮的王根生也在獨立團。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神炮手王承柱?”
“那是誰?”陸曦又將望遠鏡遞給耿恭讓兩人指向戰場上的一人,心底已經有答案了,不過還是想確認一下。
“王根生!聽說他小時候是放羊的,手榴彈扔的特別準,從軍有一年了吧。”陳順良見小家夥考慮著什麽,新奇的拿著望遠鏡四處觀望。
“乾活了!這三個兄弟都是輕傷,你們兩個來處理。”陸曦拍了拍耿恭讓的肩膀說道。
陳順良撓了撓頭說道,“我們……不行。”
“自信點,你們之前不是在獨立團就給傷員治療過嘛。”陸曦鼓勵道。
心裡特別清楚團長政委等人的想法,在耿恭讓和陳順良的醫術沒到一定程度前,自己出去打鬼子的機會非常渺茫。
而這師兄弟兩人參加獨立團的一個月的時間面對了不在少數的輕重傷員,真讓他倆根據經驗摸索出了一點門道。
自己又給他們補充上了差缺的西醫上的基礎與包扎傷口時的一些錯誤之處。
這個年代的醫術水準太低,所以才會讓小家夥放在後世普通衛生員水平的醫術被人稱奇。
教給陳順良兩人的也是照著後世完善全面的基礎來的,讓這兩人處理這種簡單的輕傷絕對沒有問題。
再者,不能老是自己一個人做手術讓他們在旁邊看著,和訓練新兵一樣的道理,教的理論再多也比不上讓他們親自上手實踐。
快天亮戰鬥結束前,一共送過來了十七個輕重傷員,陸曦上手處理的只有兩個傷勢特別嚴重的,其他的都交給了耿恭讓師兄弟。
這兩人將小家夥給他們指出的不足之處完全更改,補充的不足沒有絲毫疏漏、照做無誤。
槍聲稀疏的快要聽不到時警衛連的連長汪紀明過來說道,“小陸,戰鬥已經結束了,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待會和警衛連一起回去。”
陸曦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說道,“要是沒有傷員的話,我們三個騎著摩托車先回去。”
“這……可以吧,受傷的兄弟都已經送過來了,同志們打掃戰場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跟你們說,西井鎮的鬼子真夠可以的,一個分隊一個分隊的往出來派人,我們呢就用遊擊戰遛著……最後消滅了一個半小隊的小鬼子,繳獲的好東西可不少呢。”汪紀明絮絮叨叨的說道。
“上車!走人!”小家夥騎上摩托車給耿恭讓兩人說道。
看著摩托車轟鳴駛遠,汪紀明不明白自己哪招惹到了這小家夥。
沈泉過來笑道:“這小家夥沒撈到打鬼子的機會憋著一肚子悶火氣,你給他說什麽不好,偏偏給他說打掃戰場、打死了多少的小鬼子的事,他要是不撅蹄子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