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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拴在葡萄園棚子裡,汪汪狂叫。阿納提著馬燈趕來:“怎麽啦怎麽啦,有人偷葡萄嗎?”大黃雙腳刨地,汪汪直叫,阿納解開大黃。
大黃噌就衝出去,朝城裡的方向。
看著微光下,和衣躺在床上的漠月,安靜,乾淨,還有點野勁。
秦菲只打開一個壁燈。他要慢慢欣賞。
好怕有文化的人耍流氓,那種耍呀,是焦死你的衝擊,等死你的張揚。
斜頭望著這女子,秦菲在房間自個跳起了華爾茲,仿佛空間裡有美妙的音樂,仿佛輕音樂縈繞著床上的漠月,仿佛這好女子的腰就托在了他的手臂...托著她,托著她,眼睛盯著她的臉,盯著她的唇,那微微微起的唇,好想好想咬一口,隻輕輕輕輕的,用舌頭劃過,再抿一口,又用舌頭劃過,還抿一口,那唇。盯著她稍開的領口,好想好想看進去,從鎖骨往下看進去,看裡面藏著什麽?白淨的衣服這麽隆起,裡面一定藏著什麽?遇到過不少假的隆起,這次一定是真的。
成功的感覺真好,自己拚搏,上進,拚,成功。只有成功才當擁有今夜的好女子,只有成功才當擁有今夜的好真好實好隆起,女人都是為成功男人長的...女人就是這天地間最悅心的仙靈...
其實喲,秦菲這時不會去想,女人也是這天地間最虐心的仙人...秦菲隻仿佛這女子的腰就托在了他的手臂...一起華爾茲...
秦菲滑步床邊,看漠月...
好想在她身上畫一幅畫,就畫江南水墨,柳枝嫩芽,清水淡波,畫出清風中的寧靜...寧靜的清風滑過她的腰,滑過她的肚,滑過她的身...
秦菲伸出了右手,拉開漠月的衣領。
好想在她身上寫一首詩,寫少年聽歌,紅燭起,月來樓,紗帳曳紅,人影憐昵。寫出露蕾上的含苞...豆蔻上的露蕾...
秦菲又伸出了左手,一顆一顆,解開漠月的衣扣。
秦菲湊近了看...哇,這女子,好聽話好乖,膚色像是太陽曬出來的呀...氣息像是春風拂過來的呀。秦菲頓時狂暴,野性狂飆,鼻孔狂張,眼睛狂脹,站起來打開所有房燈,老子要看個夠!
嘩啦,房門被打開啦。
秦情一下衝進來,“哥,你在幹什麽?”尖聲高吼。
秦情和羅珂到那幾桌送生日玫瑰,回來怎就沒看到漠月呢,哥也沒在呀?
“這麽快就私聊哇!”秦情“呵”一聲偷笑。羅珂湊到耳邊嘀咕,秦情聽著渾身發抖,“馬上拿你的身份證去賓館前台再領張房卡。”命令羅珂。
秦情衝進房來,後面跟著羅珂。
秦菲像頭紅眼的公牛,感覺是燒紅的鐵鍋遭一瓢冷水潑來,你要毀老子金剛之身啦,轉頭盯著秦情:“死丫頭!”
秦情衝到床邊,一手拉攏漠月的衣服。回頭憤怒的盯住秦菲。
“哥,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哪樣?”秦菲倒還怒了,沒清醒得過來。“我,我,
我一天面對領導要裝孫。
我一天面對鏡頭要裝笑。
我一天開會講話要裝高。
我一天遇到百姓要裝神。
我一天遇到下級要裝鬼。
我一天研究工作要裝妙。
我容易嗎?我?
我好想放縱一回活個命,我才想瘋滋味還沒嘗滋味,我才伸出手來還沒燙到手,你闖進來乾嗎呀!你死呀!”
秦情狠狠的瞪著秦菲:“哥,我本來就是想介紹漠月給你做女朋友的,你就猴急這一時嗎?”
“切,我當個領導,是想幹啥就幹啥的主,還不可以放縱這一時!”秦菲仰起頭。
“真不要臉,”秦情尖聲吼,“你就不怕我告訴老爹嗎?”
“哼,老爹。”秦菲滿臉不在乎。“老爹天天叫我們要正統,我不靠發官帽那些黃桶,就靠正統能走上今天?
老爹的時代過去啦,現在誰能提拔我誰就是老爹!”
秦情氣得咬牙切齒。“滾...快滾...”
羅珂過來扶秦情的肩。“你也給我滾出去...”秦情高吼。
下半夜,漠月醒了。看秦情一個人靠在床邊,覺得奇怪。慢慢回憶起來,明白了,秦菲在她酒裡下了藥。
漠月“謔”的一下跳起來:“老子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