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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寧夏大漠,賀蘭山麓。
夕陽灑照在葡萄園當頭,一行行,一串串紫葡萄下端尖尖,上頂肥圓。
漠月在給葡萄藤去老葉,坐在葡萄廊下土裡休息一會。看著自己的葡萄園,又看看自己手臂,小腿,膚色都接近葡萄。想想自己其實全身膚色都跟淡一點的葡萄差不多,偷偷的笑著。
都是這些年勞作的成果,葡萄園掙錢了,自己也成了太陽膚色女子。乾起來,好腰好事自個來。漠月心中倍兒高興。
“漠月姐,你的電話。”
“給我拿過來呀,阿納。”漠月不想動。
阿納提著鋤頭,拿著手機過來。看漠月姐雙腿並攏伸在地上,雙手後撐支起腰身,寬大的葡萄葉間露些陽光在她仰起的臉上,頸上隱約有點汗水流進上衣裡。
阿納心底一震。
“給,葡萄,下的,希臘女神。”阿納笨笨的蹦出一句。
漠月撲哧一笑,嗔了阿納一眼。
“月月總,你忘了今天我過生呀?”電話那頭是閨蜜秦情。
“哦...你們在哪?”漠月忽然想起了這事。
“我們快到你的酒吧,《漠上新月》了呀,快回來,有個秘密等著你!”
漠月摘下籃子葡萄。呼一聲:“大黃...”,大黃狗竄出來,搖著尾巴。大黃今年3歲,漠月養了它3年。它跟漠月很親,也很通人性。
漠月蹲下來,大黃兩隻前腳一下搭在漠月肩上,伸舌頭去舔漠月的頸,尾巴搖著圈。“噫.噫.噫,”漠月右手撫摸著大黃的腦袋和鼻梁,還捏了捏。“乖啦,乖啦,跟著阿納哥哥,好不好。”
漠月站起來要走,感覺大黃在後面咬住自己的褲腳不放。“好啦,乖點。”漠月俯著又捏了捏大黃鼻梁。大黃竄到前面去擋著漠月的路。“今天怎麽這麽膩呀?”“阿納,抱過去。”
阿納過來抱住大黃。大黃“嗚嗚”的哼著,腦袋使勁向前探,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漠月。
漠月開車往城裡趕,一路長河落日,車窗外的風吹起她的頭髮,爽涼爽涼的。
漠月先回屋洗澡,換上白淨的上衣,素色的長裙。提著葡萄趕到《漠上新月》時,已是晚上9點,吧裡正放著《藍色的多瑙河》。五桌客人,有兩桌是秦情招來的朋友。
“月月總回來啦!”閨蜜秦情拉起男友羅珂,揮著右臂尖叫。
“這就是你的秘密,不早就給我報過備嗎?”漠月指著羅珂笑。
“不是的,還有一個更帥的秘密,哈哈。”秦情說。
“哥,站起來。”秦情拉起秦菲。“這是我的親哥。”然後拉過漠月的手。“這是我的親蜜,握個呀!”
秦菲盯著漠月。
“哥,給晃著啦?”秦情掐秦菲手臂。
秦菲趕緊伸出右手,很紳士,握了握漠月的手指頭。平靜地坐下來。悄悄回摩自己的掌心,心想,好乾淨的素妹。
漠月看了看秦菲,耶,還多帥個的,氣質嘛,也是有一點點的啦。嗯,有點像大黃,噫,不會來舔我脖子吧,哈哈,待會看他褲子裡是不是有條狗尾巴,乾嗎不放出來搖個圈圈,哈哈哈。心中一笑。
漠月被秦情推上歌台,遞過來麥。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漠上新月!”漠月邊說邊向客人們鞠躬。
“今天是親蜜秦情的生日,我給每桌送上一打啤酒,好酒贈男人,希望男士們都能皮一點!”“也......”全場掌聲歡呼聲。
“我在自己的葡萄園摘了一些,每桌都有,也請今夜的男士們,都剝了,葡萄,哈哈,葡萄贈紅唇,喂給身邊的美女!”全場男士高呼擊桌,全場女士歡笑。
“當然,玫瑰贈愛情,秦情的男友,今夜的男神羅珂,是個廣博胸懷的男人,哈哈,他說要給在座每位女士送枝玫瑰!”秦情的眼神怒射漠月。她也明白漠月是在收拾羅珂,考驗他當男人的智慧。
燈暗處的一個男子,傲然的心中怦然了,“這麽有才這麽幹練的女子,蠻勾人。”他是秦菲。
這時台下有人喊:“主啊,你是老板?還是老板娘呀?”
“哈哈。”漠月笑了。“我有一個夢中,十裡紅妝。可有一個命中,還無君郎。於是,我仍是,這新月酒吧的姑娘。”
“天啦...”好幾個男士在喊天。
秦菲這下躁動了,自己一路闖官途,得風也得水,就沒得到過這麽撩心的女子,難道我今時代的佼男,不該偶遇今時代的好女。
“如果,”漠月聽到有男士喊天,趕緊舒緩一下現場的氣氛,喂點甜頭給女人們。“如果在座的女子想來這吧舉辦,一生惟一的婚禮,那會感動上帝,上帝安排他的女兒我,來做你的伴娘!”女人們笑得開心鼓掌。
“神啦......哪天您賜給我一人,他有副寬厚的肩膀,我給他酒吧,我給他全部,還做他新娘!哈哈”漠月說完,全場口哨聲,擊桌聲,碰瓶聲......
秦菲徹底狂瀾,老子今夜不得你,枉叫拚郎如秦菲。
秦菲朝羅珂勾了勾兩根手指。秦菲剛30歲,青年駿才,已當上了建委主任,在當地官界有“拚郎一菲”的稱呼。
羅珂湊過來:“老大,您吩咐。”羅珂是秦菲手下的建委副主任。這桌還有仨女子,都是建委的秦菲部下,叫來給妹妹秦情過生日。
“你去樓上賓館給我開個房間。”秦菲悄悄說。羅珂秒愣。秦菲回頭惡狠狠的瞪著羅珂。羅珂趕緊說:“好的,老大,馬上辦好。”溜了出去。
一會羅珂抱著大束玫瑰進來,擦著桌子過路時偷偷遞給秦菲房卡。然後到另一桌秦情邊上坐下來。
秦情:“你,真買?”
羅珂:“是的啦,我就是空了錢包,也不願空了公主你這麽好看的面子呀!”
秦情心裡一甜。“你不是早晨給我買了這麽大一捧嗎,分幾枝發給她們就是啦。漠月是故意嗆你的。”
“早晨給你的玫瑰,像西夏王國,王國只能給女王你一人獨享。這束玫瑰,送給那麽多女子,其實就是奔騰的黃河,看似來時洶湧澎湃,結果轉身流水無痕。”羅珂盯住秦情的眼睛表忠心。
秦情偷想,男人這張嘴呀,眨眼變出鬼呀。秦情感覺羅珂好甜,好甜,沉浸在酒吧音樂中。
其實,太甜會膩死你的。女人呀,死了算啦,也要嘗一口快來的滋味。
這邊秦菲招呼漠月坐下。
漠月說:“你是秦情的哥,那我就叫你大哥喏”。秦菲想,這女子聰慧,開門就搪我,不叫哥哥叫大哥,哼。
秦菲是個有經驗的人了,於是很禮貌很溫和的聊天,隻讓漠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還不斷說少喝點。像心疼秦情一樣心疼著漠月。
漠月喝著秦菲遞過來的酒,不知怎麽的,似乎慢慢的有些暈。
秦菲招呼秦情,先去那幾桌送生日玫瑰呀。
音樂彌漫的吧裡,遞玫瑰接玫瑰,也免不了要喝酒要碰杯,說祝願說謝謝,還有不依不饒要看羅珂跟秦情交杯,全場躁動著,高興著。
秦菲看漠月昏昏入睡,趕忙關懷,吩咐幾個女部下:“月月總怎麽喝醉了呀,你們扶她到樓上休息。”
秦菲跟在後面,偷笑著打開賓館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