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的身高目測有一米九以上,灰綠色的孫悟飯超級賽亞人刺發,橘紅色的夾克和黑色的牛仔褲。裸露出來的強壯軀體上面有著無數的傷痕,脖子上掛著三攢佛珠和一枚十字架,背上還掛著鬥笠。 好神奇的裝扮。
“哦!你這家夥是Master吧!?還有著Servant的氣息,一定沒錯!”壯漢注意到了郝仁的存在。
啊,眼睛對上了。啊,他走近了。臥槽,個子超高的。救命,表情好可怕。
“嗯。”郝仁喉結蠕動,壓力超級大。
“果然是這樣啊!怪不得你的面相如同生長在地獄的丘比特一樣。”壯漢臉上的表情由暴怒轉為興奮。
神形容!求鏡子!
話說,生長在地獄的丘比特不會是在說淫、魔吧……
“小生名為臥藤門司。是一名以追求各種神學和各種真理為目的的SUPER求道僧。”
“但在這裡,吾僅僅是和你們一樣,共同戰鬥、共同競爭的一介Master。嘛,雖然目前沒有Servant。”門司兄略尷尬。
郝仁忽然覺得,和這種人溝通會不會也是一種修行。
“為什麽沒有Servant?難道說你曾經敗北了?”雖然這樣直接問很是失禮,但是按照對方目前給郝仁的印象來說,應該是最合理的交流方式了。
“不,不是那樣的。吾的神靈曾經發出過‘其實什麽都沒有’的神諭,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門司兄撓撓頭。
“連原始黃金女神的姿態都無法比擬的狂野感……補充說明,狂野和黃金總是緊密相連著的。”
“在那之後,回過神來就一個人到了這座充滿了桃色的校舍。目前只有無聊和破壞衝動還在殘留著。”
雖然聽不太懂,大概的意思郝仁還是猜到了,總之就是同郝仁以及雷歐有著相同經歷的家夥。
對了!有了這個家夥,我是不是就可以從雜務中脫離出來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郝仁決定將他誘拐進學生會。
如此這般……
“哦~Master們的脫離計劃麽。你們打算離開這裡麽?”
“當然!”郝仁速答。
沒有B站和動漫的生活是多麽的痛苦,這點郝仁已經充分感受到了。
“小生並沒有脫離的意思。……唔,小子,作麽生!”門司兄摸摸下巴上的胡須,突然來了一句。
“說破?”郝仁歪脖表疑問。
“哦哦,小子!NICE團隊合作!”門司兄對郝仁的回答非常的滿意,不顧郝仁的反對將郝仁抱起來飛高高。
嗯,天花板乾淨的一塌糊塗。
作麽生,中國唐末以後的口語,在禪宗裡表疑問之意。怎麽樣,如何。
說破,駁倒,說服,多與作麽生配套使用。
這麽偏的知識郝仁到底是從何而知……
“小子,你對這個地方怎麽看?”先不吐槽郝仁這70公斤的體重在門司手裡好像一團棉花般輕巧,光是郝仁那意猶未盡的表情就有點糟糕。
“夕陽之中的古老校舍,比原先的校舍感覺舒服多了。”暖色調就是比冷色調舒服嘛。
“沒錯吧。小生也比較喜歡這座校舍。”門司兄的目光投向窗外。
“在日落的天空中飄灑著櫻花,屋頂上也飄灑著櫻花,校園中也飄灑著櫻花。”
“嗯……校內只有櫻花樹。”NICE吐槽。
“但是這裡沒有一處是危險的地方,
如同世外魔境一般,這座校舍充滿了善行的思想。” “而且,這裡也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無論經過多長時間,遠處的夕陽也不會移動,就如同桃源鄉和龍宮城一樣。”
“啊,還真是。”郝仁終於注意到了,從他蘇醒到現在,外面依舊是夕陽紅。
“小生正在不斷尋找著修行之所,如今的吾正為到達了這片新天地而雀躍著,在這裡積累修行的經驗也是不錯的選擇。”門司張開雙臂,擁抱空氣。
“這麽說,你是不會參加的咯?”理念不同的人,郝仁也不打算強求,去找找有沒有別人吧。
“不,我參加,學生會是吧。”門司兄一把拉住轉身欲走的郝仁。
“這個應該不是聖杯戰爭吧?拒絕了他人尋求幫助的請願可是武門之恥啊!”門司兄又開始不找邊際了。
“不不,你剛才不是自稱僧侶的嗎!”想都沒想,郝仁就回了一句,還加上了關西人的手勢。
“啊哈哈哈,雷光一般的吐槽,Grazie!”門司兄大笑,對這郝仁伸出了大拇指。
“Derien!”郝仁回應,發音標準。
“哦哦,知識量不錯嘛,比吾在法國的朋友靠譜多了!”門司兄越來越喜歡郝仁的吐槽了。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郝仁扭扭捏捏。
“別害羞別害羞!哈哈哈!那麽,等行李整理好之後吾就會去匯合的。期待小生的活躍吧!”愉悅~~~~~
啊、走掉了。郝仁看著門司兄消失在了門口。
算是弄到了一位吧。那麽,至少還要再找到一個……
繼續亂逛ING。
郝仁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一樓。
那個是……
郝仁還不能夠確定是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快速來到了左側走廊的盡頭。
“嘛~我們又見面了,浩二同學。”依舊是充滿了魅惑的禦姐音。
沒錯,果然是之前的那個班主任尼僧。服裝也沒有絲毫的改變,左邊性感的開叉……
剛才遇到了一個不像僧侶的僧侶,這次又是不像尼僧的尼僧。
……
“是藤村大河老師嗎?”還是先確定一下比較好,說不定是孿生姐妹什麽的。
“嗯?藤村大河、麽?”
“好奇怪呢,我並沒有起過如此可愛的名字的記憶啊……”尼僧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果然,老虎的名字與這位優雅的禦姐一點都不相符。(老虎:你說什麽!)
“我叫做殺生院齊阿拉。在預選賽事擔任教師一職。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浩二同學吧。”調整了一下姿態,齊阿拉露出了賢淑的微笑。如同從內心裡感謝著這次再會一般,溫柔的眼神。
只是對視了一眼,郝仁就陷入了面紅耳赤的狀態。
真是個充滿了魔性的女人。
殺生院齊阿拉,很耐人尋味的名字,是拿自己與那個意大利耶穌會的傳教士相提並論麽?
“真是太好了,雖然在被黑色雜音襲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覺悟了,但是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齊阿拉輕撫自己的胸口。
果然是高爆炸藥,依舊是那麽的豐滿。
……
等等,這尼僧是不是剛才說了‘被黑色雜音襲擊’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