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預選的時候整個校舍都被吞噬了。但是如你所見,手腳都健在。” 郝仁還是有些迷糊。
“如果你對我的存在是夢還是現實而感到迷惑的話,要不要直接觸碰一下?來,不要有顧慮。”隨著布料相互摩擦的聲音,齊阿拉抓住了郝仁的一隻手,向自己的身軀靠攏。
為什麽是胸部?
齊阿拉可能沒有意識到,作為女性而言,她的身軀是如何的柔軟。
不光是異性,就算是同性也會感到驚豔和心跳不已。
捏~捏~
郝仁和齊阿拉都是一臉紅潤的享受狀。
鬧哪樣!
“主~人~玉藻詛咒你哦!”郝仁貌似能夠看到良妻狐咬著衣袖的身影。
“哦哦~~奏者喲,回頭和余分享一下汝的感受。”暴君興奮的聲音。差點忘了,這家夥是男女通吃的。難道說她只和那隻良妻狐不對付麽?
“嗯~客觀的來講,這個女人可以趕得上阿璐璐了。”金閃閃對齊阿拉的評價頗高啊。
咳咳,現在不是沉浸肉、欲的時候。
“齊阿拉你也是被黑色雜音吞噬掉的麽?”郝仁萬分不舍的放開了手,現在還是正式要緊。
“額,是的。”齊阿拉從快感中脫離出來,眼神有些幽怨。
“如你所見,我穿著這樣的一身服裝,一跑起來就摔倒了,然後就被黑泥吞噬了。”
高跟鞋加連體尼僧袍,的確是無法自由活動。
“在一樓的走廊,我向台階上面的你求救過,你沒有注意到麽?”
誒?的確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是嗎……原來當時齊阿拉求救過,結果沒得到任何人的幫助。
而我卻只顧著自己逃跑……
“實在是……抱歉。”郝仁對自己的疏忽和自私感到厭惡。
“不,沒關系的。請不要再責備自己了,我想那個時候你只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看到郝仁的表情,齊阿拉連忙解釋。
“而且……我對此並不感到怨恨。”
“只因說過一次話的我的生命逝去而感到悔恨,說明你的心裡一直在想著我吧。”
殺生院齊阿拉對這曾經見死不救的郝仁說出了“謝謝”。
郝仁的胸口有些發燙。
雖然她的話會給郝仁帶來極大的罪惡感,到那時她話語中的“感謝”卻是無比的真實。
能夠包容他人人格和行動的溫柔微笑,這種人物郝仁是頭一次見到。
如果是齊阿拉這樣的人加入學生會的話,可是一大助力啊。
一定沒錯。
郝仁想齊阿拉說明了一番。
“……學生會嗎?如果以離開這裡為目標的話,眾人聯手的確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十分抱歉,我不能夠加入學生會。”
出乎郝仁的意料,齊阿拉強硬的拒絕了。
“為什麽呢?其他的Master都加入了。”郝仁覺得,如果不聽一下理由的話,就一定不能夠釋懷的。
“理由很簡單。無論是雷歐還你是都是以脫出為目標而全力以赴吧。”
“如果在其中混雜了‘不想從這裡出去’的意願的話,會降低士氣的吧。”
“我不想讓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干擾到浩二你的決心。十分抱歉,請回吧。”
齊阿拉的眉毛彎成一個悲傷的形狀,貌似是在不能為郝仁分憂而感到痛苦。
“不想離開!?為什麽?”郝仁激動的抓住了齊阿拉的肩膀。
“我承認了不可能的存在,內心也折服了……”
“我曾經嘗試過獨自一人脫出,但是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只能夠打開一個非常小的空洞。”
“在出去的瞬間,我的能力不足以維持形態,從而被消滅掉,而我的Servant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我的能力不足,所以浩二你們也會……”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如果到了浩二脫出的時候,你能夠毫無顧忌的將我留在這裡麽?”
“你一定也會困擾吧。會認為對沒有力量的存在見死不救是因為自己的弱小。這對你我來說都是非常殘酷的……”
“我不想成為浩二你的拖累。”
郝仁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要做出這麽悲傷的表情。請放心,這座校舍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不好。”齊阿拉輕撫著郝仁的臉頰。
“雖然不知道是誰將我們關進這裡,但是將持有者龐大情報資源的我們隨意放任,是因為他有著寬容心?還有這座校舍會一如既往的存在麽?我們都不得而知。”
“不光是九死一生的我,在這裡存在著的所有人都是靠那位‘不知名的存在’的一時興起才被放過的。”
齊阿拉說的沒錯。
那位“不知名的存在”的寬容心到底會持續到什麽時候?我們都無法斷言。
再說,把我們關在這裡的舉動,能夠用“放過”來形容麽?
“所以,我不會否認學生會的意義,很想幫助你們。”
“但是我的能力有限,在最後一定會成為拖累你們的枷鎖的。”
“為了不會演變出這種結局,我們更加需要保持距離。”
“……尤其是你這樣因為沒有幫助到我而感到心痛的人。”齊阿拉希望郝仁能夠聽進去。
“請不要再這樣說了。”郝仁理性上能夠接受齊阿拉的說法,但是感性上不能夠接受。
Master和Servant的能力,只有他們自己才有深刻的理解。
齊阿拉在認為自己沒有力量這點上斷言,那麽他人就沒有資格再對其評價了。
“呵呵~你還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啊。不要再做出這種表情了。”看到郝仁失落的表情,齊阿拉輕笑。
“你和我這樣的女人不一樣,不用多說就能夠頓悟的你有著清廉的意識。”
“我,殺生院齊阿拉,現在只是一名以自己的生命為優先的不德之身,請讓我在背後為你應援吧。”如同宣誓一般,齊阿拉的語調很是鄭重。
然後,她看向郝仁的斜後方。
“你聽到了嗎?安徒生。”
“雖然對你來說只是一文不值的對話,你的批評也對對他有所幫助吧。你能夠對他提出些有用的建議麽?”
……
郝仁好像聽到了一個很大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