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艾倫帶著一個小女孩?”
此時的法瑪爾愣了一下,然後開口疑惑的問道,有點不可思議。
按理說這個艾倫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旅館那裡追查盜賊的下落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確實是有點不合時宜。
來的下人急忙回答道:“是的長老,就是那個艾倫,僅僅隻帶了一個小孩子,還是一個女孩兒。”
“哦,這樣啊,我出去看看。”
法瑪爾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雙手微微撐了一下手邊的桌子站了起來。
隨後邁著腳步朝著外面的賭場走去。
在大堂裡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的手足無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且很多人也都是剛剛才知道了艾倫的住所失竊了,現在還都是一頭霧水。
“押大還是押小?”
在賭場的中央位置,此時的荷官正用右手緊緊的扣著下面的篩盅,雙眼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艾倫,額頭上面不知不覺都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足以可見他此時的緊張。
在賭桌的周圍,一圈的人都震驚的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眼中流露出或驚訝或疑惑地眼神。
“押小。”
艾倫則是嘴角抿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隨手拋了拋手中的那幾枚籌碼,手腕一抖,幾枚籌碼瞬間被他丟到了押小的一邊。
“我也押小!”
“還有我!”
“.....”
就在艾倫丟出自己手中籌碼的一瞬間,只見他身邊的那些人似乎都像是瘋了一般的拋出了手中的籌碼。
籌碼碰撞發出的叮當和凌亂的聲音在賭場之中回蕩著,不一會兒的時間那邊的籌碼便已經堆積如山。
而在另一邊押大的位置則是空無一枚籌碼。
很顯然,若是這把結果是小,莊家則全輸。
這份壓力對面前的荷官來說也確實是太大了。
在眾人的起哄之中,荷官額頭上的汗水滴滴掉落在桌子上,連手都開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哢!”
篩盅打開,一三三點,小!
眾人歡呼雀躍,再收自己籌碼的同時,眼神也下意識的瞅著這個帶他們贏錢的人物。
這不就是傳說之中的賭神嗎?!
而艾倫則是漫不經心的收好自己贏得的籌碼,輕松的放進口袋裡面,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贏得太多,也早已經麻木了。
艾倫和和懷裡的艾露莎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你就是艾倫?”
就在艾倫準備玩下一個項目的時候,突然一聲厚重的聲音在艾倫的耳畔響起。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了一張老者的面容,愣了一下之後還是露出了一抹禮節性的笑容,“您好,我就是艾倫。”
“在這賭場裡面,你想贏多少都可以。”
老者淡淡的笑道,一句話便讓周圍的所有人包括艾倫都有些訝異。
這老頭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不成,難不成這賭場是這老頭子開的?
艾倫下意識的打量著這老者的神態和穿著,一臉的疑惑。
“長老,艾倫先生已經在我們的賭場裡面贏了十萬了。”
老者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旁的一個下人突然湊到了老者的耳邊輕聲說道,面容慌張。
聽完下人的話,老者的神情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 要知道,法瑪爾此時才說讓艾倫隨便贏的。
這還是基於艾倫之前身無分文的基礎上面。
可現在他憑借自己的實力就已經在自己的賭場裡面贏了十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十萬籌碼,足以頂的上自己一個月的營業額了。
相當於這一個月自己的賭場已經是白幹了。
這份損失不可謂不大。
“艾倫,你的胃口未免也有點太大了,都贏了十萬籌碼還不準備收手?”
此時的法瑪爾顯然已經有點生氣了。
要知道自己之前還想要按照波比的吩咐照顧一下艾倫的,可現在,自己再不乾預的話怕是這個賭場很快也要被艾倫這小子給收入囊中了。
“呃......既然這樣我也差不多贏夠了。”
艾倫笑著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一臉的尷尬,面對著賭場的主人,是有點不合適的。
沒想到此時的法瑪爾卻搖了搖頭,蒼老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深邃的怒意,“贏了這麽多現在就走,未免有點不合適了吧?”
“那您覺得怎麽樣合適呢?”
艾倫咧嘴一笑,顯然猜到了面前老者的一絲想法。
“再和我比一把,比完你就可以走了。”
長老淡淡的說到,隨即對著一邊的荷官和下人使了個眼色。
瞬間清場。
諾大的台位上面隻留著兩個位置,其余的人都被請在了三米外的觀看位置。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艾倫語氣恭敬。
既然你老人家想要輸的更徹底一點,那我也不好推辭不是?
相繼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兩人對立。
中間的荷官深吸了一口氣,有長老坐鎮,心中無疑鎮定了不少。
“我們玩什麽?”
艾倫笑著發問道。
自己是玩什麽都可以,就怕這位長老不行。
“撲克吧。”
長老淡淡的說道。
艾倫點了點頭,一邊的艾露莎在艾倫的懷裡乖乖的看著桌面上。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長相人畜無害而且看年齡才不過四五歲的小孩子呢?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荷官開始發牌,三張牌瞬間發出,艾倫手中兩張十,一張A,而反觀另一邊的長老,手中則是兩張K,一張A。
“兩萬。”
艾倫首先開口說話。
“你的牌可比我小太多了,一開口就兩萬,未免賭博成分有點大吧?”長老抿嘴笑道,眼中有著十拿九穩的笑容浮現。
在他看來,這個面前的年輕人還是太輕浮了。
明顯自己的牌優勢就很大,他一張口就是兩萬,實在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本就是在賭博,肯定得有賭的成分。”艾倫淡淡笑道,不以為意。
“發牌吧。”
隨著長老話音落下,荷官繼續開始發牌。
五張牌已經發完。
此時在眾人的屏息之下,兩邊的籌碼各自都已經漲到了十萬,顯然已經是艾倫的在這裡贏得的全部資產。
啪!
清脆的牌面撞擊桌面的聲音響起。
兩張K兩張A一張Q。
“看來你不好贏啊。”法瑪爾長老冷笑道,此時面前的艾倫牌面上不過一張A,兩張十,還有一張K,單論牌面,他顯然是輸的。
“確實不好贏。”艾倫無奈的歎了口氣,眼底卻閃過了一絲所有人都不易察覺的狡黠。
啪!
牌面翻起,最後一張赫然是一張十!
三張十橫壓全場,瞬間沸騰。
這可是十萬的籌碼啊,足足翻了一番!
“再來!”
法瑪爾長老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神色也凝重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把有著艾露莎這個外掛的加持,法瑪爾長老無一例外一把沒贏。
而他雖然懷疑艾倫出老千,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找到艾倫的馬腳。
賭局收官。
法瑪爾長老已經是心服口服。
玩了這麽多年鷹,卻被鷹捉了眼睛。
直到此時,他已經輸了整座賭場。
而後法瑪爾長老請艾倫去了一個地方,在那裡,早已經有當地的幾個大佬等待著。
很顯然都知道了艾倫的事跡,一個個眼神熾熱。
“關於艾倫少爺您失竊的事情,我有罪。”
“我也有罪!”
“我更是難辭其咎!”
“......”
不一會兒的時間,很多大佬都開會紛紛請罪,上趕著給艾倫送錢。
艾倫滿肚子疑惑。
不過法瑪爾長老則是心知肚明,艾倫與波比關系非同尋常。
他們不過是想要趁此機會巴結波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