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阿雪阿瑤二女驚聲嬌呼道。 那鄒鐵二人也不禁轉頭望去,見了這番景象心中憤恨、愧疚、絕望之念並生,更是發了十二分地力道殺向那王雄明!
景陽卻是一怔,覺得那傷口處疼痛不已,但卻好像清醒地很,也並無多少鮮血流出!
那仙使以為景陽必死,閃身離去,轉而觀望那鄒鐵二人與王雄明一戰。
景陽卻伸手摸摸胸前傷口,實實在在,也頗感疼痛,但卻沒有感到生命流失之象。他右手伸入懷裡,卻忽的摸到一物,心中一震,暗道莫非是此物救了自己?!
那正是秦帝所留下的一副山河社稷圖!
但此刻卻被洞穿一角,又被景陽的血跡所染,汙了一片。
“是了!必是此物救了自己!”
景陽心中暗叫慚愧,卻見那仙使已望向別處,只可惜自己的雙腳卻猶自被泥潭所困,否則倒可突然出手偷襲!
不想他這般一思量,那腳下泥潭竟立時退散,重新化作尋常沙土!
“咦?!這……”景陽心中驚訝不已,然而見自己恢復自由也不及多想,立時便猛的腳下用力,一記山河破碎掌法中的凶猛招數地動天心,猛的朝那所謂仙使後心拍去!
那仙使猛然感覺身後有異,急忙閃身想要避過,卻哪裡來得及?!立時被這一掌狠狠地拍在背後,一股震蕩之力猶如地動一般,洶湧澎湃,竟是連綿無盡,一波一波地襲來!
他立時體內氣息紊亂,猛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所謂山河破碎掌法,正是取四方紛亂天災人禍之意,是以有星隕華山,海潮倒灌等招式,而這一招地動天心,乃是取當年中原大地震之意,一旦擊中對方,一波又一波的震蕩之力綿綿不斷,誓要將對方心脈劇震,紊亂錯落為止!
那仙使吃了景陽一記偷襲,立時口噴鮮血,整個人向前飛出丈余方止!
“你!這……怎麽可能!你明明……”仙使擦去嘴角血跡,穩住體內翻騰的氣息,難以置信地問道。
景陽自己也並不如何清楚,隻冷笑道:“雕蟲小技,豈能困得住我?!”
“好好,果然有幾分門道!算我小覷了你!不過,你以為這般掌勢就能殺得了我麽?!”那仙使怒聲喝道,他雖然說得狂妄,但心脈紊亂卻是事實,被這麽一個不入流之人重傷,讓他又是羞愧又是憤恨,下決心必要將景陽挫骨揚灰!
“土行遁法,沙暴之術!”登時一股沙塵飛揚而起,場地之中一片沙暴彌漫,那些嘍追滓砸灤湔詰玻劬Χ頰霾豢
“哼,遮蔽了你的視線,看你還如何抵擋!”說罷,這所謂仙使立即發動了劍氣,接連七八道精純劍光掠過,嗤嗤之聲不絕於耳,誓要將景陽斬殺!
景陽初時被沙塵所迷,也略有一絲驚慌,然而心念動處,卻見那沙塵立時散去,竟是不及自己周身三丈之內!
待那劍光到來,他更是看得清清楚楚,身子一晃便立時躲了過去,更借助沙塵掩藏身形,飛掠而至,來到那仙使跟前!
那仙使正自得意,忽的眼前一個拳頭瞬間放大!
砰!
這重重地,全力地一擊,立時讓這所謂仙使整個被擊飛!
而那沙塵也漸漸地散去……
眾人望向景陽二人,卻見那仙使躺在地上掙扎,景陽卻是毫發無損的站在當地!
“這……這般沙塵風暴之下,他居然絲毫不受其影響,更能夠突發而至,重傷仙使?!他究竟是什麽來歷?!”
那仙使大怒,
身子猶未站起,便厲聲喝道:“落石星隕!” 只見話音剛落,山上數十顆尖利碎石登時飛起,恰似天外流星一般猛地刺破空氣,嗤嗤有聲,向著景陽襲去!
這數十顆碎石都是尖利非常,更勝在數量眾多,封住了所有方向,便是要讓景陽避無可避!
然而下一刻,在場的所有眾人都驚呆了!
景陽心念一動,那些如同利箭流星般的碎石,竟然都猛的停滯了!仿佛時光冰凍一般,所有石塊都停留在半空,再也無法寸進!
“這……這不可能!”那所謂仙使大聲叫道,仿佛看到了平生最恐怖的事情!
而眾人也都是目瞪口呆,喃喃道:“神……神仙……”
景陽心中若有所思,心念一動,那些停滯地碎石立刻轉身,竟都向著那所謂仙使飛速掠去!
“不!”那仙使高聲呼喊一聲,身前忽的現出了一道土牆,要將那碎石抵擋!
然而景陽冷哼一聲,隨手一揮,那土牆便立時散去,碎石卻猶自飛掠,瞬間嗤嗤嗤,七八塊尖利的石頭猶如利刃一般刺入了這所謂仙使的身上!
“不,這不可能……”那仙使瞳孔睜大,滿是不敢相信地眼光望著自己身上的碎石, 鮮血汩汩而出,整個人撲的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滿場嘩然!
那所謂的仙使,道門精英子弟,第七品的高手!竟然被景陽,一個小小的九品武者所擊殺!
更何況景陽所運使的手段,已然超越了他們的想象,簡直猶如神仙一般!
隻有鄒恆之一人忽的悟到了什麽,高聲叫道:“土德護身,土德護身!”
旁人都不知他在喊什麽,隻有景陽忽然明白了自己這般神通的來源!
他畢竟是史官世家子弟,自然知曉所謂五德輪轉之說。
所謂五德輪轉,便是歷代王朝更迭,風雲變幻的根本!猶如大乾王朝之前的大康,便是火德,而大乾王朝起自北方為水德,水能克火故而得以掌控天下!
這些說法世人多以為荒誕不經,然而卻也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般。
而當年千古一帝,中州第一位統治者秦帝,便是土德加身!
一旦能夠得五行輪轉德行加身,那便是得上天庇佑!乃天命所歸之人!除非氣數將盡,否則幾乎無人可敵!
德行,便是遠遠超越了道家遁法的最高五行法門!
便如景陽,傳承了秦帝的遺命,得到了他一生的修為,更在適才血濺山河社稷圖,已然完成了土德輪轉儀式!相當於獲得了秦帝的土行功德,自此土行遁法於他而言不但毫無作用,而且更可以號令千山後土,為自己所用!
隻是這些一般都是野史軼聞,也並不為人所相信,更無多少人知曉,怎得一個小小寨中軍師,鄒恆之會知曉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