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寒衣高聲道:“我來會你!” 說罷一雙鐵拳登時猶如銅錘一般,捶了上去,砸向那王雄明頭頂!
王雄明冷笑一聲,雙手成爪,輕輕一握,竟將那兩個醋缽大小的兩個拳頭緊緊攥住,同時一股暗勁激發,登時將鐵寒衣手骨捏得碎裂!
鄒恆之驚呼一聲道:“內家高手!裂骨爪!”
景陽微微皺眉,看這鄒恆之神情,這王雄明對自家兄弟也隱藏不少秘密了。所謂內家高手,便至少是八品中階以上境界!
而那鐵寒衣不過八品修為,全靠得天生神力罷了,論起真實本領卻是遠遠不及王雄明!
鄒恆之冷哼道:“大哥,你竟然對我弟兄們藏私,真是讓人寒心之至!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出手了!”
王雄明將鐵寒衣壯碩的身子一推,哈哈大笑道:“好啊!都一起來吧!殺了你二人,日後這寨子中便號令分明多了!”
鄒恆之修為卻更低微,不過初入九品境界,但卻身形靈活,甚至有幾分陰險詭譎,並不直接與王雄明對招,只在招式間隙尋常破綻,那王雄明雖然修為高得多,卻無法片刻間奈何得他,景陽看得也暗暗點頭。
鐵寒衣被那王雄明一招捏碎了手骨,卻絲毫沒有半分呻吟,反而怒吼一聲,更為暴虐地衝了上去!
他以雙腿為武器,一輪又一輪地瘋狂攻擊,不要命一般地狠辣凶猛!
二人一剛一柔,一明一暗,倒叫那王雄明一時之間手忙腳亂!
景陽此刻也不好出手相助哪一方,隻得心中暗自默念,期望那鄒鐵二人能勝。
而那一眾嘍卜摯蘇笫疲行е矣諭跣勖韉模燦行鬧脅環尷蜃帕磽飭轎煌妨斕模ハ嗾箍素松保皇奔渲饔胺嬌盞匾黃舐遙
忽的一聲冷喝傳來,如同斷玉切冰般的清脆,卻是那所謂仙使被吵嚷驚動,來這裡阻止爭鬥。
王雄明冷笑一聲道:“仙使,這二位不忿在下與貴派親近,欲圖謀逆,還請仙使相助,日後必有重謝!”
那仙使倨傲地望向二人,心中盤算道,若此二人掌權,恐怕無法如這草包一般好控制,那我便出手一番吧!
“你靈犀寨與我派多有供奉,我出手替寨主懲治幾個叛逆也是理所應當!”
王雄明大喜過望,忙稱謝道:“便是這二人!”
景陽心道若讓這仙使殺了鄒鐵二人,下一個便必然是自己了,再不出手恐怕要死在這裡,立時便挺身上前,高聲道:“本來這等寨內事務,我一個外人不便插手,但鄒鐵二位乃是在下好友,你也並非寨子中人,若要殺他們,先過我這一關!”
那仙使望了景陽一眼,冷笑道:“你既然找死,多你一個又何妨?!”
王雄明暗道,這仙使能夠禦劍往來,最少也是第七品的修為,那景陽雖然有幾分本事如何能夠抵擋?於是心中信心滿滿,笑道:“如此仙使先殺此人,待我再會會這兩位兄弟!”
鄒鐵二人心中又怒又急,一方面感激景陽出手,卻又為他擔憂不已。但那王雄明立時便又攻了過來,二人便要援手也是不能!
景陽雖然有決斷,但也不知能否是這所謂仙使對手,心中也微微忐忑。
道門弟子一向眼高於頂,因為能夠修道之人,無不是資質超絕,遠勝常人。道門之中雖然也有九品之分,但先淺後深,先簡後難,那第九品第八品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基礎罷了,隻有到了第七品才可算是入門境界。
而這所謂仙使本人,
便是第七品中階修為! 第九品又成後天境界,第八品為先天境界,而到了第七品,方可以算是修道的開始!
於武者而言,可以在招式功法之上附加罡氣,進可攻退可守;而於道家而言,則可以以氣禦劍,遁行千裡;更可以符為武器,溝通天地,放出種種奇異術法!
景陽此刻仍舊不過是後天頂峰之境,能夠殺那黃惟秋,還是憑借功法特異,再加上對方輕敵小視於己,出其不意,方才成功。
而這所謂仙使,卻是實實在在的第七品修為!
仙使見景陽神色凜然,心中得意,冷笑道:“此刻怕了已然晚了!待來世投個好胎,有個好資質入我道門吧!”
說罷手中毫不留情,並指成劍,一道劍氣倏然而發,激射而至!
景陽急忙側身避過,那劍氣嗤的一聲,立時洞穿大帳,射出一個圓形孔洞!
還未及驚異,那仙使已然掌控仙劍,飛速掠過,劍光如同秋水匹練, 猛的斬向景陽!
景陽再度閃身一避,那劍光挾帶劍氣在身後柱子上掃過,登時哢擦一聲,盡數從中斷折,整個大帳都搖搖欲墜!
“公子!”
此刻那阿瑤阿雪二女也都聽見了此處激鬥之聲,趕忙跑了過來觀戰,卻見那仙使逼得景陽隻有奔逃之念無從反擊,不禁心中焦急萬分。
那仙使一手掌控仙劍斬殺,一手卻並指作劍,以劍氣攻襲,本以為可以瞬間解決掉景陽,再去殺了那二人完事,誰料想景陽卻在劍氣縱橫之中閃來閃去,竟無法傷到他一絲!
他不禁勃然大怒,在他這等修道之人看來,所謂武者不過是螻蟻一般,為眾人所鄙視,此刻收拾一個九品武者竟然耗費了這許多時間,怎不讓他氣憤!
“好,你果然躲得好!再試試我這一招!”
說罷右手一揚,一道符已然捏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詞,猛的燃燒起來,當空一揮!
景陽閃身欲躲避,卻見那符紙立時燃盡,卻並沒有什麽效果,心中正自疑慮,忽的腳下泥土猛的癱軟,化作一個流沙般的泥潭,竟將自己雙腳整個束縛!
“土行遁法,泥潭束縛!我看你再如何躲避!”那仙使冷笑一聲,見景陽被泥潭纏住無法掙脫,立時左手食中二指一並,化出自己最精純的劍氣,猛的激射而出!
這一道劍光乃是他十分的勁勢,色做純白,已然是他最為凌厲的一擊!
景陽無法閃避,隻聽得嗤的一聲,那劍氣立時從胸口刺入,登時便整個洞穿,一篷血霧迸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