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府邸,黃恩賀的院落內,李若識和白清月的內力被林語涵吸入進體內,雄渾霸道的浩然正氣從林語涵身體裡逸散出來,四周青光驟起,林語涵的前方有青色的浩然正氣形成了一個人形虛影,虛影頭戴儒冠,身披龍袍,腳踏金靴,腰別寶劍,手裡拿著一杆戒尺!
“是儒皇神通?!!!你居然還能用使用儒皇神通!!”白清月驚訝的問道,
“儒皇神通?”李若識問道,
“千年前一位修行儒門的皇帝,達到了七品儒冠巔峰,自身又有龍氣國運加持,那時候號稱當世無敵,他平定天下後自封為皇儒,亦或是儒皇。其創立的神通之一就是眼前這個,皇儒破魔印!只有被儒道意志認可之人才有資格修行此法!少夫人不簡單啊!”林語涵笑著說道,
李若識撇撇嘴,這幾個娘們包括黃鶯兒,都有一堆底牌……,就我在這裡裸奔,連個兵刃都沒有……。
緩慢地,那威嚴的儒皇虛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那邪龕,邪龕似乎感應到了強烈的危機,忽然爆發出墨色的邪力,凝聚成了一個魔道虛影像林語涵的祭出的儒皇殺去。
一黑一青兩股能量碰撞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勁風氣旋,周圍的家具書冊都被吹翻在地,儒皇虛影和魔道虛影對抗在一起。
儒皇虛影手提戒尺按在了魔道虛影的額頭上,魔道虛影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隨機拔出一柄黑氣凝成的黑劍刺向儒皇虛影,儒皇虛影,躲閃不及,被刺入左肩,貫穿身體,但儒皇虛影依然堅持抗衡著。
戒尺狠狠的壓在魔道虛影的額頭上,衝擊侵蝕並鎮壓著魔道虛影的魔元。
“我試試能不能用神識攻擊它!”白清月一邊給林語涵渡送內元,一邊想著辦法,“不要分心,那兩之所以還能僵持,全憑著咱們在這裡頂著……一旦分心儒皇沒了咱們就都玩完!”
那黑劍是劍尖細,根部寬,劍尖的沒入儒皇虛影的肩膀,儒皇被這一劍深深刺入,漸漸顯的有些不支。
“媳婦,儒皇身上那把劍能不能用?”李若識一邊努力輸送的氣機,一邊問道。
“可以!但是會極度消耗你們的內元!”林語涵說道,
“無妨,少夫人破敵為先!”白清月回復到,她頭上已經全是汗水了,
“對,媳婦你盡管來!不要憐惜我們!”
李若識開始壓縮氣機,爆裂的氣機奔湧向林語涵體內,林語涵忽然驚了一下嬌嗔一聲,嗯?我這是擴充了她的通道了?那我再用力一些……,李若識更加暴虐的壓縮氣機,待壓榨到極限,毫無保留的全部奔湧進了林語涵的經脈之中。
林語涵又嚶嚶嚶了呻吟了幾下,白清月看到李若識此舉,也開始祭出妖丹,雄渾的妖力也灌入林語涵體內,林語涵嬌喘著,雙手再次結印,將轉化的全部能量都施展出來,儒皇虛影,頓時雙目發出耀眼的金光,渾身龍袍瞬間變換成玉麟金甲,左手單手拿戒尺,騰出右手抽出寶劍。
手起劍落,斬斷了魔道虛影持劍的手臂,接著魔道虛影慘叫。插入儒皇虛影左肩的黑劍頓時間消散。
儒皇虛影高舉寶劍,徑直刺入魔道虛影的胸口,魔道虛影被重創,開始撕咬著儒皇虛影,奈何剛蛻變的玉麟金甲外身,毫發無傷。
儒皇虛影一手攥著寶劍,一手壓著戒尺,把魔道虛影推向了身後的邪龕之處,寶劍連同魔道虛影,一動刺入邪龕神像的胸口。
頓時間,
陰風四起,魔道虛影痛苦的尖叫,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和掙扎,儒皇虛影兩眼金光射出,灼燒著魔道虛影腦內的殘魂。 此時儒皇虛影似乎發出聲音,聲音渾厚,但是有些讓人聽不太清楚“爾等螻蟻,也敢犯吾皇威!”
身披金甲的儒皇,一掌按在魔道虛影腦門上的戒尺上,把它推進了邪龕的雕像,又雙手提起舉起寶劍插入了雕像中,全數沒入。
魔道虛影再也抵抗不住,魔元暴散,裹著勁風吹向屋子的四面八方,少卿,雕像碎裂,魔氣消失。房間安靜了下來,兩三米高的青光形成的儒皇虛影,拔出寶劍轉過身子,走到了林語涵三人面前。
泛著金光的雙眼對著三人點了一下頭,林語涵也對著儒皇虛影行禮,另外兩人看了看也跟著行禮。
儒皇上前,把寶劍拿出,凝聚成了一個劍柄,遞到了林語涵手裡,然後漸漸消散在空中。
青光也逐漸散去,世界在這一刻又重歸寧靜,林語涵手持劍柄,看著這古樸的劍柄,她試著灌入浩然正氣一瞬間,劍柄竄出由浩然正氣凝聚而成的寶劍,寶劍散發的青光照亮了房間,劍身刻著君子之道的字符。
林語涵驚訝的說著:“這是,皇儒劍!想不到儒門失落已久的皇儒劍居然在這裡出現了……”
白清月和李若識已經累的虛脫,兩個人背靠背的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白清月看到了皇儒劍,喘著粗氣,羨慕的說道:“少夫人厲害啊,若非得儒門意志認可,皇儒劍也不會出現吧。”
李若識也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媳婦你可夠神奇的,你不認可儒門,但是儒門認可你了……”
林語涵還沒有從驚訝中緩過勁兒來,忽然冒著青光的皇儒劍,與林語涵身體產生共鳴,林語涵周身青光閃現,雄厚沛然的浩然正氣灌入林語涵身體裡,同時伴隨著儒門天地正法的喃喃低語聲音。
林語涵閉眼感悟,一瞬間猶如脫胎換骨,再次睜開眼,雙眼清明,通透,她高興的看著坐在地上和白清月背靠背的李若識,:“夫君!妾身入四品仁德境了!”
李若識高興地站起身來,把白清月也扶了起來,走到林語涵身邊,抱住了她,親吻了她腦門一下。
林語涵頓時臉一紅,喜上眉梢,依偎在李若識懷裡,忽然想起白清月還在旁邊,羞羞的又趕緊重新站直。
李若識笑著對林語涵說道:“媳婦恭喜了!你這劍真帥氣,還不佔地方!哈哈!”
林語涵高興的把皇儒劍拿給他:“夫君你看,儒皇英靈把皇儒劍賜給我了!平日裡只有劍柄,浩然正氣灌入時就會凝聚成劍身!”
白清月笑著說道:“恭喜少夫人,從此以後雍州除魔衛道的重任就落在少夫人身上了!”
林語涵微笑的點了點頭,又看向自己夫君,
李若識看著她說道:“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林語涵:“ 夫君剛才說的是什麽?”
李若識:“啊,是外國語言,意思是,原力與你同在!”
林語涵點了點頭:“夫君說的是!若不是剛才夫君和白姑娘為妾身注入內元,妾身可能也不會有此次機緣!這皇儒劍不如就放在夫君這裡吧!”
李若識擺了擺手:“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我沒興趣,我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兵刃的!夫人,不管你將來想走什麽樣的道,入儒門也好,集百家之長探索自己的道也罷。夫君我都會全力支持你,只要你開心,我會永遠守在你身後!”
林語涵眼圈一紅,走向李若識,李若識正要把她抱入懷裡之時,白清月突然一邁步,搶先撲倒了李若識懷裡,接著模仿這林語涵的說話風格假裝哭腔說道:“夫君,你真好,妾身太感動了。語涵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終日侍奉夫君,夜夜陪夫君大戰三百回合,以謝夫君的恩情!!!嗚嗚嗚嗚嗚嗚!”
林語涵和李若識臉一黑,這婆娘吃醋的方式還挺清奇啊,白清月把頭埋在李若識懷裡不松開,“白清月!你真是……!!”林語涵咬牙切齒的看著白清月,
李若識也尷尬著看著林語涵,林語涵氣的直跺腳,這個女人怎麽回事啊,現在是我的主場!
李若識看了看林語涵,覺得挺不好意思:“行了行了婆娘,你也別吃醋了,一會這裡完事去桑錦坊給你買漂亮衣服穿好不好!”
白清月這時候把頭抬起來,但是讓林語涵一驚,白清月此時的容貌已經變成了林語涵,而且胸部還變的巨大,接著幻化成林語涵的白清月對李若識嬌媚的說道:“夫君要給白姑娘買衣服嘛?妾身好心痛啊,夫君怎可不顧妾身感受,去給那妖狐買衣服呢?妾身不甘心啊!”
李若識雙手推搡著白清月的胳膊,想把白清月退開,但被她死死抱著就是推不開:“婆娘你這次沒把屁股變大了,是不是怕我掐你啊!”
白清月剛要回懟,這時候林語涵氣的直跳腳:“白清月!你不要太過分!你變成我的樣子撩撥夫君,不公平!”
白清月:“哎呀,小女子就是想過過這當正室大房的癮嘛!”
李若識拿出丹藥,分給了二人,
“好了,別鬧了趕緊恢復一下,現在暗格還沒進去呢,咱們就已經快廢了,一會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呢。”
三人不再打鬧,開始服下丹藥運功回復,因為只是消耗很大並沒有受傷,所以三人很快就恢復了氣機和內元。
“少爺,我剛才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此地,沒有發現任何陣法,是要等少夫人的浩正六藝法典還是我們現在進去看看?”白清月問道,
李若識思考了一下,:“如果說密室裡的東西需要看守,我覺得最合理的情況就是剛才那雕像就是守衛……,不排除裡面還有別東西,你們的意思呢?”
白清月深吸一口氣:“裡面沒有陣法,我覺得有兩種可能性,一個是裡面的東西不值得用陣法來防護,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裡面的東西不需要陣法作法來守護,如果是前者,我們進去就進去了。如果是後者就得掂量一下了。我建議保守一點,準備充足再進來!”
李若識若有所思的思考著,林語涵說道:“夫君,妾身以為神像既已破除,能威脅到我等的狀況應該不會再出現,況且黃恩賀一屆商賈,任其再神通廣大,也已經下了督察院的大牢……既然沒有了陣法,我們亦可隨時退出來。”
李若識點了點有:“而且剛才動靜太大,肯定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了,今天不進去,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就不確定了。”
白清月聽完後也點了點頭:“那就走吧!被黃恩賀借刀殺人這比帳本姑娘今天就跟他討要一番了!”
白清月摸索了一陣,找到其中一個書架,裡面有一個竹製筆筒,她輕輕旋轉了一下那個筆筒,旁邊的牆體突然旋轉,打開了一條可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
李若識拿出火折子,在前面探路,林語涵在中間,白清月在最後,進入是一個樓梯,深不見底,三人慢慢往下走。
“小心地板和牆壁,可能會有機關什麽,多留意!”李若識說道,盜墓小說可沒白看,三人繼續往下走,來到一處空曠的暗室,裡面都是各種書籍,卷軸包含各類法門的功法和一些丹藥,有正法也有邪法。
牆上還掛有很多兵器,以刀劍居多還有槍,李若識看都沒看,一股腦直接全收進了須彌珠
“怎麽都是這些東西,金銀珠寶一概沒有……”
林語涵看白清月財迷心竅的樣子,想找個機會吐槽一下,剛要說話,見李若識說道:“是啊,也太窮酸了吧,再往裡搜刮搜刮,要還是沒有的話一會黃家的家具,鍋碗瓢盆都收了,也能賣上個好價錢!”
白清月微微一笑:“還是少爺會精打細算!”
林語涵要說出去的話就這麽給憋了出來,你們這是打著督察院的旗號來劫掠來了吧……
三人環視著這個房間,感覺沒什麽東西了,可是不應該啊,這密室也太糊弄事了,觀察了半天,忽然李若識感覺到有一陣微風。
“嗯,這已經至少地下三十多米,怎麽可能有風進來,這裡應該還有一個暗門”李若識四處敲了敲牆壁,終於敲到某一處牆壁的時候,他忽然聽到這個磚塊的聲音和其他的不一樣,他用力一按,磚塊被按了進去。
頓時整個牆壁發出轟隆的聲音,開始向上移動,原來這個牆壁就是一個巨大是萬斤石門,打開以後裡面別有洞天,三人走進石門裡面,一片漆黑。
忽然好像感應到有人進來,漆黑一片的突然冒起了火光,一個個人魚油燈突然亮了起來,照亮了整個大殿。
整個大殿是一個巨大的小廣場,四周有大概五人合抱粗的石柱,雕刻著奇怪的符文,像是道家的又和道家的符咒有明顯的區別,中間是一個巨大銅製的類似於丹爐似的器皿,丹爐上方爐頂被四個大鐵鏈連接吊在半空中,每條鐵鏈上面掛著邪門經文的寬布。
丹爐全部密封,沒有開口,似乎散發著魔氣,但是很微弱,
“這是道家煉丹的爐子,這黃恩賀是求長生呢?”李若識不解道,
“道家煉丹哪需要這麽大的爐子,練個人都行了……”白清月圍繞著丹爐打量著,
“夫君,白姑娘,你們看到石柱和丹爐上的雕刻了麽……”林語涵說道
“看到了,這有個陰陽太極圖,不過怎麽不是黑白相間,而是黑紅相間?”李若識問道,
“這是夔崖子生前創立的極欲道宗的功法,我看過家父的典籍上有寫到過!”林語涵說道,
“那這個丹爐是練的什麽?”李若識
“不清楚,極欲道宗當年是中洲第一大邪宗,他們修煉的功法異常詭譎,他們會吸食生靈精血,啖其內髒,然後配合邪丹,來迅速增進自己修為。”林語涵,
“所以說,不管是什麽眼前這玩意都不能留……”白清月說道,
“媳婦,你的神通還能用麽?咱爸或者儒皇?”李若識問道,
“儒皇神通也得兩天以後……後天……”林語涵低頭唯唯諾諾的說道,
“哎呀,這儒門神通牛批是牛批, 就是冷卻時間也太長了!”李若識鬱悶的說道,“婆娘你有沒有什麽大神通可以用的,我們直接乾碎了這玩意就撤吧,今天沒啥收獲,有點倒霉……”李若識無奈道,
“現在頂多施展四品初期的神通,五品大神通還無法用…….”白清月說道,
李若識觀查著,丹爐上部分爐頂連接著四個鐵鏈,把丹爐懸掛在半空中,“我們先把鐵鏈斬斷,讓丹爐自己摔碎了”說完,李若識拿出當初在鳳鳴閣樓船和四品武者對戰繳獲的短刀,目前看來除了剛才那個三品巔峰武者的精鋼劍,就是這個短刀還能用了,把精鋼劍扔給了白清月。
李若識和白清月一人一邊躍上石柱,腿一蹬,借力石柱子躍到了鐵鏈上方,催動氣機,手持短刀,手起刀落,哢!哢!兩聲鐵鏈被斬斷,我要是以這個能為回到自己的世界,我覺得我可以當個超自然協會會長了……
被斬斷鏈條鐵鏈的丹爐頃刻間倒向一邊,把另外兩條鐵鏈崩的筆直。
白清月手持剛才繳獲的精鋼劍,也同樣躍到另外兩指大鎖鏈上方,揮動寶劍哢!哢!兩聲另外兩條鐵鏈也應聲被斬斷。接著好幾米高的丹爐應聲倒地,三人急忙後退數米。
倒地的丹爐發出轟隆的悶響,起初沒什麽反應,這丹爐好結實啊,緊接著,丹爐開始又細微的裂痕,漸漸越來越大,緊接著無處紅黑色的液體裹著惡臭,從丹爐中噴湧而出,很快就流淌在地面上染出一大片黑紅,三人捂著鼻子急速後退。
接著丹爐全部碎裂,無數屍體,混著血水滾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