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三人來到黃家府邸,看到督察院的人還在封鎖著,“我們進去麽,還是等他們都撤了以後再進去?”林語涵說道
“我有督察院的令牌,一會先去踩踩點,查探一下情況摸清楚了狀況以後,我們把握會多一些。”李若識說道,“好的,一切夫君安排”林語涵回復到,
“嗯?”白清月和李若識同時看向對方,
“怎麽了夫君?”林語涵奇怪的問道,
“有人也在窺伺黃家府宅,婆娘你感覺到了麽?”李若識問道,
“嗯,四名名三品武者,在黃家府邸外圍的東側,一個首領應該是後期,另外三個是手下在初期左右。”白清月說道,
婆娘這個人形自走雷達真是好用,
“也許是金錢幫的人,先別輕舉妄動,他們有可能和我們目的一樣。”李若識說道,
“夫君,要不要通知督察院的人,讓他們去解決?”林語涵說道,
“他們肯定有對接人,不能打草驚蛇,先把他們控制起來,等我們搜刮完黃家,再把他們送去督察院。”李若識謀劃一番說道,
酒樓二層,一名三品後期武者,在一處酒樓二層,巡視著不遠處黃家的動靜,沒過多久,其他三人也都聚集到一起。
首領問道:“老四,怎麽樣?如何布防的?”
老四:“老大,整個府宅,東南西北全部都有人把守,裡面也有督察院的文員在清點贓物,他們每兩個時辰輪值一次,先後順序分別是西南北東,依次輪換。”
老二:“老大,剛才我也查探過了,四周的醉香酒樓,紅招院,還有幾處茶館,戲院,都有督察院的暗子在盯梢,我們實在不好下手。”
他們一遍邊說著話,李若識已經帶著白清月和林語涵坐在了遠處要了壺茶,點了幾道菜,三人都是有修為之人,放大感官不難聽到那幾個人的對話。
就在那四名武者對話期間,這酒樓二層的人漸漸離去,也不再新上來客人,老三說道:“我們等到子時他們疏於防范的時候夜闖?”
老大說:“不能莽撞,我懷疑督察院就在等著我們上鉤呢,此事得從長計議,我們只有四個,就算到時候分散而跑,他們人數上的優勢也足以將我們一一拿下。”
老二:“可是老大,上面給我們的期限要到了,再不把東西取出來,我們就麻煩了。”
這時候二樓的人都快走光了,就剩李若識和這四名武者這兩桌人,連夥計也在往樓下走,
“幾位,不如你們告訴我什麽東西,我替你們拿出來如何?”李若識站起來微笑的走過去說道,
此時隨著最後一個人走下樓,再也沒人上來,白清月的雙瞳藍光減弱,這才收起了神通,“頭一次一下控制這麽多人,累死姑奶奶了。“
“你們是誰,剛才在偷聽我們談話?”首映問道,四人馬上警戒起來,
“你們還用偷聽,那麽大聲誰聽不見啊”白清月說道,
“分頭撤!”首領喊道,四人分別向四扇窗戶飛掠而出,正要從窗口飛出時,林語涵纖纖玉手點了自己腦門一下,又指向幾個窗子口中念出:“浩正儒法,萬鈞不破,封!”
忽然每一個窗子青光亮起,上面刻印著儒門君子之道,四個人撞在青光上又彈了回來,落在地上,首領看著眼前動用儒門神通的女子,吐了一口口水。
“呸!這他媽南禦的娘們不是去當粗鄙的武夫,就是去當酸儒,沒一個正經人家!”
李若識這時候不幹了,
“你這癟三兒!怎麽說話呢?女人習武從儒不正經,那當花魁就正經了嗎?”說完撇了撇白清月, 白清月嘴裡氣的直咬牙,“嘿!死男人!一會收拾完他們再收拾你……”
林語涵:“………”這兩真是一對冤家……
首領命令其余三人:“你們仨殺了那兩個女人,我解決這個小白臉!”
首領拔出一把精鋼寶劍,縱身一躍飛到半空中,向李若識劈了過去。
居然誇我是小白臉兒,好開心!李若識得意之時又看了看那把寶劍,哎,我就是吃了還沒有兵器的虧了………
寶劍劈到眼前那一刻,李若識側身下潛,寶劍貼著他的側身劈了過去,首領得知這一擊落空但是在空中沒有受力點根本沒法調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若識對他做出後之先的反擊,閃避是一門藝術,挨揍是一種覺悟。
李若識壓榨體內氣機,跟腱爆發,腰部旋轉發力,直鉤拳裹著勁風,帶著穿透力,打在了首領胸口下方的氣門處。
首領挨了這一拳,頓時岔氣,行氣紊亂,渾身脫力,寶劍都拿不穩了,李若識轉身,用右手鉗住首領持劍的右手,一瞬間接了一個轉身後擺腿,後腳跟直接擊打在了武者的下巴上,武者直接別擊飛,
寶劍直接脫手被李若識搶到,武者被一腳掄飛,又撞到了封印窗戶的青光結界上,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外三個人,看到此景,同時奔向李若識,此時白清月雙手開始冒藍光,催動妖力,
忽然聽到旁邊林語涵銀鈴般的宏亮聲音:“聖人曰:君子不妄動!止步,休兵!”
頓時間,那三個武者拿著刀,還維持著跑動的姿勢,但是就是一步也前進不了,三人的雙腳周圍冒著青光,像是把三人牢牢的釘在地上一樣。
三人的兵刃上也冒著青光,無法揮動,而後突然自動的收回刀鞘,任憑三人怎麽用力都無法拔出。三個人用力掙扎著,林語涵的儒門術力也在和他們三個僵持著。
李若識看的兩眼冒金光,“太帥了吧儒門神通!婆娘你瞅瞅,人家玩的多高端!”
白清月撇撇嘴:“有了女人就忘了娘!”
李若識:“哼,娘,我要喝奶!!”
白清月撅著的最突然微笑起來:“你還是關注一下你夫人吧,她現在很勉強了”
林語涵艱難的說道:“公子,我快堅持不住了!”
李若識一聽,突然跟腱壓榨氣機,而後爆裂釋放,一瞬間竄了出去,一個回旋踢先擊飛了最靠前的老二,老二撞倒了老四,緊接著李若識突然變向,上滑步,泰拳肘擊,打在了老三的下巴上瞬間擊倒,還沒等另外二人緩過勁來,李若識上前,鞭腿,接足球踢,重重的擊打在幾個人的腦袋上,還沒來得及起身的三人直接被擊倒不省人事,每一次攻擊帶著強勁的穿透力,李若識上前收繳了他們的兵器,用繩子把他們三個捆好,直接收進了須彌珠裡。
首領這時候暴起,拿出飛刀運足氣機,李若識也突然發現,瞬間暴起,竄向首領,然而慢了一拍,飛刀瞬間射出飛向林語涵,李若識拳風雖已到,可在擊倒了首領的一瞬間,飛刀也飛了出去。
飛刀裹著勁風,飛向林語涵胸口,林語涵變換儒門神通正打算防禦之時,突然一隻美麗白淨的玉手出現在飛刀前方,手指冒著藍光,叮!的一聲兩指夾住了飛刀。
白清月把飛刀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這飛刀質地不錯,回去給鶯兒用,死男人,搜搜他身上還有多少把飛刀。”
林語涵對著白清月點頭示意:“剛才謝謝白姑娘出手相助了!”
白清月微微一笑說道:“哪裡哪裡,少夫人對付一個飛刀還是綽綽有余的,小女子只是突然看上了這飛刀的款式,沒忍住截胡而已。”
兩女子心照不宣,一瞬間,有了一絲默契。
李若識看了看這兩人,這是要握手言和了?
他從那個首領那裡還搜出了五把一模一樣的飛刀,把首領也困住,送進了須彌珠裡。
“一共六把,回去讓鶯兒用用看看順不順手,順手的話,就按照這個去多打造幾把。”
李若識神識掃了一下須彌珠,加上之前的四品武者,他已經搜刮了不少兵刃了,都沒有太趁手的,還得繼續搜刮才行。
真是開局一條狐,裝備全靠舔………。
李若識把飛刀遞給白清月,白清月手起飛刀,嗯這婆娘除了須彌珠肯定還有空間法寶……算了不問她了誰還沒點小隱私呢。
“夫君那接下來怎麽辦?”林語涵問道,哎呀真是夫唱婦隨,啥都等我安排,
“媳婦,你剛才叫我公子來著……?”李若識問道,
林語涵點了點頭,:“是的夫君,我擔心他們知道我與你的關系,恐怕日後會對你不利,所以我就稱呼夫君公子了,還望夫君莫要介懷!”
李若識笑了笑,摸了摸林語涵絕美的臉龐:“放心吧,他們這輩子估計不會離開南禦地牢了,至少金錢幫,昭殞宮被連個拔起之前。”
三人來到黃家府邸門前,被督察院的人攔住:“這裡目前被查封了,你們來這裡有何貴乾?”
李若識給了他令牌,督察院護衛看了一下說道:“原來是執令官大人,這麽晚了您來此查案?”
李若識:“對,我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線索,你們什麽時候貼封條?”
護衛:“回大人,今天最後一天查抄,驗收,再過一個時辰就貼封條了。”
白清月:“嗯,我們要去家主書房看看,要看一下他之前都經常閱讀哪些書籍。”
護衛:“還是大人細致,大人請進,進門右拐,穿過一個湖中回廊,再繞過一個假山就是黃恩賀的別院。”
李若識:“好的有勞了。”
三人進入了黃家府邸,觀察著遠近的格局和布置,白清月無奈的搖搖頭:“少爺呀,這黃家其實論生意規模和影響力都遠不及青雲香榭,可是你看看人家這奢華程度,咱青雲香榭和他們比確實有點寒酸了………如果條件允許,還是盡快修繕一下吧,我也可以出點錢,就當償還你送我的小閣樓了……”
林語涵:“夫君,妾身也可以出錢……”
你兩早怎麽不這麽積極呢?
李若識:“我代家主李青雲先生謝謝二位了,不過這要修繕,就得大動了!而且好好重新設計一下我的房間了!這事以後再說,我們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三人來到了黃家家主的書房,這時候一個文官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卷宗,另一隻手拿著筆,在時刻記錄著什麽。
李若識叫住了他:“這位大人,請留步。”
那個文官一看是生面孔,有點蒙,但是還是禮貌性的站住了:“公子何事,您是從正門進來的?”
李若識給他看了一眼令牌。那個人馬上畢恭畢敬起來,:“原來執令官李大人,有何吩咐!”
李若識一看令牌背後寫著李若識三個大字,我去這哥們眼神不錯啊。
李若識說道:“請問這位大人,在這個房間可曾發現什麽又用的線索。”
文官回應道:“回大人,除了一些和金錢幫的書信往來,再有就是他們暗中操縱南禦物價的一些勾當,其他的目前沒有搜出什麽。”
李若識:“好,大人辛苦了,我們進去再看看!”
打發走文職官員以後,他們進入了黃家家主黃恩賀的房間,裡面的布局很豪華,所有的家具皆是金絲楠木,和黃花梨家具,而且神龕上的道家神像是金絲楠木的陰沉木,感覺透露著疑似邪魅。
“這個神龕上供奉的上仙怎麽那麽邪魅,感覺透露著一股陰氣?”
白清月說道,她看著由金絲楠木陰沉木雕刻而成的神像,狐疑的說道,
“你以前不是來過黃家麽?對這東西沒印象?”李若識問道。
“我只和鶯兒一起住,她的住在黃家很偏的位置,總共也沒見過黃恩賀幾次,唯一經常見的就是她姐姐。”
白清月冷冷的說道,顯然她在黃家的經歷並不美好,林語涵走上前去,用儒門浩然正氣包圍了這尊神像,忽然被神像散發出來的邪氣所對抗著,
“這是………魔宗道首夔崖子的雕像……,這黃恩賀應該是一名邪修!!”林語涵說道,白清月聽聞上前,探查著這座雕像。
“的確,這座雕像絕對是魔修的雕像,夔崖子在上千年前就被道門的一位九品金仙消滅了,肉身被毀,元神也被打散,怎麽會在這裡還有人供奉?”白清月問道,
“這做雕像應該是黃恩賀用來悟道用的,裡面的妖邪之力綿綿不絕的往外逸散,應該是有用這陰沉木蘇搜集魔修的殘魂,然後再製作成夔崖子的雕像,感悟他的魔道。”林語涵分析說道,
“這得收集多少殘魂才能有這麽濃的魔力啊?”李若識,
“不需要多少,只需要找到魔修殘存的一絲意識,再用怨念和邪祟之氣溫養,假以時日就能有這般效力,這種魔道邪修最詭譎的一點就在於此,不盡數滅殺,就有重見天日的可能!”林語涵解釋道,
“上哪找那麽多邪祟之氣?魔域麽?”白清月問道,
“不一樣的,魔疆的魔族和這些道門魔修還不是一回事,他們雖說為魔族,那只是他們種族的特殊性,和中洲人族對他們形成的固有偏見,遂稱之為魔族,也因為他們長相怪異,頭上生角,皮膚呈青紫色看起來像魔物,其實他們和蠻族薩滿差不多,都是異種人族而已,他們的法門也都是自己族群經年累月探索出來的修行之法,沒有好壞之分。
而這些人族道家魔修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些人完全被自身三屍惡念吞噬本心而墜入邪道,隨著歲月的洗禮漸漸的墮落成為至邪至惡的邪道法門,是極致的惡,唯有滅殺是唯一針對之法。”林語涵說道,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這雕像目前也沒什麽探索價值了,既然讓咱們看見了就毀掉吧”李若識,拿出剛才從三品或者那裡繳獲的寶劍,就要劈下去。
“夫君不可!”林語涵急忙製止,
“怎麽了?”李若識問道,
“夫君,這雕像邪祟之力太濃鬱,如果直接損毀雕像,邪祟之力如果爆發,方圓百裡的人都可能被魔化,我們必須要先淨化此物,才可毀去。”林語涵說道
“好的,該怎麽做,你來指揮!”李若識說道,
“要是爹爹在,頃刻間就能淨化這邪像,只是妾身修為還不夠,一個人恐無法淨化……”林語涵有點無奈,
“那還等什麽,把咱爸請來呀!!”李若識撇撇嘴,
“夫君,妾身目前才三品儒生境,就算有血脈加持最多七天請一次先儒,而後就要再等七天……昨天……剛剛請過……。”林語涵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唉!…呀!……敗家媳婦,這麽珍貴的神通你居然用在爭風吃醋上啊!”李若識一臉無語,林語涵頭一低,委屈的眼圈紅了,“夫君責罵的是……”
“哎你別哭呀我說著玩的…乖…以後婆娘要是再欺負你,我就打她屁股替你出氣,好了好了!不委屈了!”李若識說完,就在白清月屁股上輕輕掐了一下,
“呀……討厭!怎麽啥都要扯上我呀………”白清月在李若識胳膊上重拳出擊,林語涵被這麽一哄,馬上就好了。
“夫君,還有個方法應該可以,但是得需要你和白姑娘幫忙渡入氣機給我”林語涵說道,
“沒問題,不過我隻擁有是妖元,少夫人能否容納妖元?”白清月問道,“可以,我體內的浩然正氣可以轉化一切氣機元力為己所用。”林語涵,
“臥槽……儒門好強啊!那媳婦你直接吸收這些邪力不行嗎?”李若識,
“唯獨這種不行,這種邪道之力會汙染我的道心, 久而久之妾身也會被魔化的……”林語涵說道,
“哦哦,也對!要是這也能成,那儒門真的是天下無敵了!還好還好,我等心理平衡了一些………”李若識感慨的說道,
“爹爹可以,只要是儒冠或儒冠之上的境界,萬法不侵………”林語涵說道,
“當我沒說………那咱們開始吧……”李若識無奈地說道,
林語涵來到邪像面漆,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神通妾身實在不想用,理念過於霸道強橫,但卻是除魔破邪的不二手段,入儒門三品品就可修煉此神通,到八品依然貴為儒門主流的術法,夫君,白姑娘,還請為我渡送氣機和真元!”
李若識白清月在林語涵身後,一左一右,開始在林語涵身後渡送氣機與妖元,林語涵雙手結印指尖在眉心處點了一下開始吟唱:“天地正法,唯儒為道!
八方唯尊,帝王俯首!九五之道,奉儒唯尊!儒皇再臨,邪滅魔殞!皇儒破魔印!起印!“
頓時間整個黃恩賀的院子,四周青光亮起,天地異象,夜空上一股沛然青光從天而降,落在黃家黃恩賀院子處。
深夜中,還在雍州城裡買醉的幾個酒蒙子,抬頭一看,青光如同天塹一般垂直降下,雖沒有上次儒手掌印那樣雄渾霸道,但是在漆黑的夜空中也顯得格外明顯。
“你看,神仙來了……”
“你…….喝多了吧……,神仙去被查抄的地方幹嘛……”兩個酒蒙子互相調侃道,
林語涵這一神通,又驚擾到了雍州城還沒有睡覺的一大部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