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差爺來到地牢,看到渾身帶著鐐銬的黃鸝兒,蹲坐在牢房裡。
“姐姐!!!姐姐!!“黃鶯兒跑到牢房門前,
“鶯兒!!“黃鸝兒一聽到黃鶯兒的聲音,也走下床來到鐵欄前,姐妹兩個握著對上雙手。
“鶯兒,你怎麽來了?這裡可是督察院大牢,你怎麽進來的?白姑娘,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失蹤了好些日子,爹爹說你們去想辦法阻止李樺弦的賭約,然後就再沒你們的消息了?”
黃鶯兒焦急的問道,白清月說道:“我們是去找李樺弦解決賭約的事情了。”
“那解決了?……算了,現在也不重要了。鶯兒,你怎麽會沒有事?我還盼著你千萬別回來,督察院的人沒有為難你?”
白清月尷尬的說道:“賭約問題是解決了,李樺弦不會再找你麻煩了。督察院的人也不會為難鶯兒,放心吧。”
黃鸝兒問道:“白姑娘,你們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黃鶯兒:“姐姐,我現在是李家青雲香榭的丫鬟了,小姐她……”
白清月尷尬又怨念的說:“我兩現在都是那狗賊的丫鬟了,每天得伺候他端茶倒水,我還要保護他的安全!”
黃鶯兒一聽,這小姐雖然說的都沒錯,但是怎麽感覺詞不達意?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黃鸝兒:“什麽?你們………?去給李樺弦當了下人?……是我連累了你們,我聽說李樺弦生性好色,還終日流連忘返妖族花魁,他有沒有對你們……?”
黃鸝兒擔憂的問道,
白清月搖搖頭:“目前還沒有,不過我估計可能也快了,他經常想著法子讓鶯兒給他侍寢,也是我從中百般斡旋,才讓鶯兒一直無事。”白清月眉頭緊鎖,一副哀怨的表情說了出來。
李若識要是在一旁,估計得和白清月拚命了,拚不過至少也得把錢都要回來了。
黃鸝兒哭出了聲:“鶯兒,白姑娘,是我對不起你們,連累了你們,我在一處商行存了一筆錢,你們拿上那筆錢,趁夜離開這裡吧,趁早離開他的魔掌之下,我現在護不了鶯兒了,她以後就拜托你了。”
黃鶯兒:“姐姐,你不用擔心的,少爺……李公子對我們挺好的,從來不讓我們乾活,還單獨給了我們一個二層的閣樓讓我們住。”
黃鸝兒一聽,這是提前先供養起來了,那就代表遲早得下手啊。
“鶯兒,姐姐對不起你,如果可以,姐姐願意去替你們受這份罪,可是現在姐姐也自身難保。“
黃鶯兒說道:“姐姐,李公子已經在想辦法保你了,你要有信心。“
黃鸝兒聽了這話,只是呵呵一笑,笑黃鶯兒涉世未深,連公子哥的甜言蜜語都分辨不出來,一家子謀逆大罪,怎麽可能她獨善其身?黃鸝兒不再接這個話題,
“鶯兒,你武道有沒有荒廢,姐姐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要荒廢武道!“
黃鶯兒:“姐姐,鶯兒沒有荒廢武道,鶯兒現在二品通脈了。”
黃鸝兒驚訝的說:“真的啊!鶯兒你卡在那個境界快兩年了,如今突破了?真好,我就說鶯兒天資卓越怎麽可能像教習說的那樣不適合練武!”
黃鶯兒:“嗯,是公子幫助鶯兒突破的,他還把太禦道院的保送名額給了鶯兒。”
黃鸝兒一驚:“什麽?他把保送名額給你了??那保送名額彌足珍貴,他舍得給你?”
黃鶯兒解釋道:“嗯,是公子給我的,而且李家家主也同意了,
小姐也會一起陪讀。” 黃鸝兒問道:“那他呢?他不去了麽?”
白清月:“他說他要自己考進去!”
黃鸝兒:“這個李樺弦到底在鬧哪一出?”
黃鶯兒:“姐姐,我想問你,咱們家……黃家真的參與謀逆了麽?為什麽要這麽做,南禦給黃家那麽多財富,為什麽要背叛南禦?”
黃鸝兒歎了一口氣:“哎,鶯兒,你知道父親做什麽也從來不和我說,他之前就是一心要把我送進宮去,這次出這麽大的事情,也許就是咱們家的一個劫,好在你沒有受到牽連。”
黃鶯兒:“姐姐,公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姐妹兩個又噓寒問暖了半天,目前已知就是黃鸝兒對黃家的事情基本不知情。
黃鸝兒思索了一會說道:“鶯兒,你先出去吧,我想和白姑娘單獨說會話。”
黃鶯兒:“姐姐!??”
黃鸝兒:“鶯兒,你不聽話了麽?姐姐這是最後一次央求你,你先離開可以嗎好好照顧自己!”
白清月把鶯兒抱過來:“鶯兒,你先上去吧,去找少爺!”
黃鶯兒不情願的先離開,留下了黃鸝兒和白清月兩人。
李若識在監牢外面,和蘇蒙聊著天,東問問,西扯扯,聊到了武學,
蘇蒙:“李公子,我如今初入四品,凝聚真元,還請李公子哪天不吝賜教呀。”
李若識:“蘇大人,在下才三品,哪敢跟您面前班門弄斧啊”
蘇蒙:“李大公子可不必與我虛與委蛇,你在鳳鳴閣的戰績基本上京城武者圈子都知道了。而且我還得知你赤手空拳,單殺持兵刃的金錢幫四品後期武者,用了不到十息。”
李若識嬉皮笑臉道:“大人過獎了,哪有那麽久,六息………”
蘇蒙:“………那你更得賜教我一下了……”
李若識:“大人,實不相瞞,我也願意和大人討教,只是我現在還沒有修行兵刃,也只能赤手空拳……大人如果不嫌在下手段單一,咱兩就赤手空拳交流一下。”
蘇蒙:“哎呀,你這一手躲的妙,你知道我從習武開始就伴隨著橫刀武技,拳腳功夫我本就不擅長………”
李若識:“那這樣,待我過些時日,修行了兵刃,定來督察院和蘇大人討教一番!”
“那一言為定!”蘇蒙笑著說道,
這時候黃鶯兒出來了,李若識上前問道:“鶯兒,見到你姐姐了?”
黃鶯兒點點頭,她抑製不住自己的淚水,撲通一下跪在李若識面前,
“少爺,我姐姐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家主在做什麽,她毫不知情,求少爺想想辦法,救救她。我就這麽一個姐姐了!”黃鶯兒摸著淚水,跪在李若識面前,蘇蒙看著這個可憐的小姑娘的苦苦央求,也是直搖頭,雖然於心不忍,但是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李若識把黃鶯兒服了起來,“不是說了麽,都是一家人不許再這麽行禮了!你姐姐的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也相信大禦律法會有一個公正的判罰。”
蘇蒙:“李少,雖然機會很渺茫,但是辦法不是沒有,如果犯官家眷能戴罪立功,或許可以有轉圜的余地。”
李若識:“哎,蘇大人我明白,就算她與整件事情無關,但是要讓她找機會指正家人,大義滅親,估計她也不忍心。”
蘇蒙:“嗯,這就看她了,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如果她能找到一些別的證據,比如關於,金錢幫或者昭殞宮的線索應該也可以,李少你懂得!!”
李若識一聽,秒懂,“多謝蘇大人指點迷津,改日登門拜訪!我們立馬就去找線索!”
蘇蒙笑著擺擺手,這時候白清月上來了,看到了黃鶯兒兩人,
“你怎麽這會才上來?”李若識問道,
“黃鸝兒囑咐我要照顧好鶯兒,就多和我說了會話!”
白清月說道,她看了看蘇蒙,沒說太多,
黃鶯兒也若有所思的看著白清月,由於人多眼雜,沒有多說什麽。
“蘇大人,我等已多有打擾,便不久留了,如果有重大線索,在下必定第一時間來此稟報。”李若識說道,
“好說好說,等一下這個你拿著!”蘇蒙遞給了李若識一塊令牌,
“這是?”
“這是督察院的搜查令,我已經刻上了你的名字,督察院也登記在冊,你可以作為院外執令官來查關於昭殞宮的案情。”蘇蒙笑著說道,
“嗯?蘇大人,這,是不是不太好,這麽重要的令牌豈能隨便給人?”李若識問道,
“當然不是隨便給人了,我已經和督察院禦史大人舉薦過你了,你要是想讓黃鸝兒盡快脫罪,就抓緊去找線索吧。”蘇蒙意味深長的一笑,
你這是早就預謀好了想拉我進督察院啊,行,這小子比周顯陽和穆歸山都有手腕!!!!
“持此令牌,三公六部九卿,只要不涉及到皇室機密,基本資料你都可以查閱,李大人,慢走!”說完,蘇蒙笑呵呵的就離開了。
白清月撇撇嘴:“哎,死男人,這個蘇蒙的手段有夠騷啊!他是想借著黃鸝兒的事情把你拉進督察院。”
黃鶯兒:“少爺,他們不知道你要考太禦道院麽?”
李若識:“太禦道院出來的人,各部門都搶著要,他是想提前投資我吧,這個蘇蒙真的不簡單,以後得好好巴結!給這些人當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白清月:“瞧你那點出息!”
李若識:“你好意思說我呢?誰早上光著屁股跟我媳婦一副諂媚的樣子,還要替人家管錢呢?”
白清月:“狗賊,你個偏心貨,她不也光著屁股呢嘛!”
李若識:“鶯兒,走,少爺帶你去吃好吃的!”
白清月:“你敢不帶我,徐錦元送來的錢在我這呢!!”
一路上,黃鶯兒都少言寡語,白清月掐了掐李若識,瞅了瞅黃鶯兒,
李若識上前拉起黃鶯兒的手,黃鶯兒臉一紅,
“鶯兒,少爺別的不敢保證,黃鸝兒這事,我一定讓她沒事,你相不相信少爺?”李若識攥著黃鶯兒的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少爺,鶯兒不是不相信少爺,只會………這件事難度太大了。“黃鶯兒沮喪的說著,
“難度大並不代表毫無希望”李若識壓低聲音說,“假如,我說假如最壞的結果黃鸝兒逃不了死刑,那少爺我就和白清月半路劫人,或者掉包把人換出來…….保證不讓黃鸝兒有事”李若識信誓旦旦的說道,
黃鶯兒嚇得一哆嗦,“少爺!!不可以,太危險了,萬一有事。老爺也會受牽連,少爺萬萬不可呀!”
李若識笑著說道:“誰說要硬來了,婆娘的幻術你以為是鬧著玩的?從他們行刑到下葬,讓他們所有人都沉浸在幻術裡。等我們把人換走,他們也察覺不出來的!不信你問問婆娘!”
黃鶯兒看向白清月,白清月點點頭:“理論上是可行的,只要沒有五品強者或者五品脈師,準備充分就應該能做到的!大不了乾完這一票雍都咱們就不待了,去塗山!”
黃鶯兒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淚水又湧出來了,“少爺,小姐,你們為鶯兒犧牲也太大了!”
李若識拉起了黃鶯兒的手:“傻丫頭,雖說你一口一個少爺叫著我,我從沒把你當丫鬟,你在我心裡就是我的寶貝妹妹一樣!”
白清月自然而然的拉起了李若識的手,看著黃鶯兒,
黃鶯兒紅著臉:“只是……妹妹麽?”
李若識秒懂:“可以侍寢的妹妹!!”
白清月臉一黑:“臭流氓,這個時候還調戲鶯兒!”
李若識撇撇嘴:“我怕她誤會我將來不娶她!”
白清月和黃鶯兒皆是臉一紅,都不說話了,嗯?怎回事?以前對她們嘴炮也沒啥事的啊。
白清月沒有接李若識的話題,“鶯兒,你就不問我,剛才你姐姐和我說了什麽嗎?”
黃鶯兒說道:“姐姐和小姐商量好的事情,時機到了自然會讓鶯兒知道!鶯兒不問”
李若識,走吧百香樓吃點好吃的去,於是坐上馬車三人在百香樓找了一個包間,一通猛吃。
三人吃的脖子都快歪了,出了百香樓上了馬車回到了青雲香榭,白清月問了一句“李公子呀,你說咱們這麽吃,黃鸝兒還在牢裡,會不會不太合適。”
李若識尷尬的回復到,:“好像是有點……”
黃鶯兒說道:“姐姐平時也不愛吃這些大魚大肉,她以素齋為主………”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那就好!”
到了青雲香榭又是下午,休息了一會,李若識就和黃鶯兒開始修習武道,白清月在一旁看著,也時不時的學習李若識的武鬥技巧,發現思路上確實與之前的武技大相徑庭。
黃鶯兒此時練的無比刻苦,她知道自己太弱,什麽忙都幫不上,於是拚命的修煉,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修為。
白清月趁著黃鶯兒自己修煉把李若識叫了出來,單獨偷偷和他說道
“你知道黃鸝兒和我說了什麽麽?”
“我以為你不想告訴我呢,所以就一直沒問”李若識撇撇嘴,
“死男人,我是覺得先不讓鶯兒知道的好”白清月說道,
“她和你說什麽了?”李若識問道,
“她說他們家有暗格,連同著密室,她一次無意中看到家主進入過那間暗格,裡面是什麽,有什麽她不知道,她自己不敢進去。於是把進去的方法告訴我了,不過她囑咐說,裡面有沒有危險,她不敢保證,讓咱們自己考慮要不要進!”白清月說道,
“嗯……你的意思是…咱們兩個進去看看?”李若識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那咱們……報……官……?”白清月說道
“婆娘……對我來說黃鸝兒這邊,就憑咱兩這種人,一個比一個主意陰,救她出來應該並不難,可你這要是直接報官,黃家如果有金銀細軟啥的……那豈不是便宜官府了,有錢不賺王八蛋啊”李若識說道,
“我就說嘛,死男人,你這會要是報官,那也太不會過日子了。咱兩什麽時候夜探黃家?”白清月問道,
“咱們兩可能不夠,如果能有一個脈術師來破解機關和陣法,是最保險的。”李若識說道
“你想找李牧?”白清月問道,
“我是想過,不過不太現實,先不說李牧有沒有空跟我走一趟,就是可以,這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我爹,萬一這事出了岔子,我怕連累到他。還有萬一我和他說了,他不支持我怎麽辦?他這人太正了,不是自己的銀子多一分也不要!所以李牧知道了,我爹也就知道了。目前我還不能完全信任李牧!”李若識思考著說道,
“是這麽回事,的確如果黃家真的和昭殞宮有聯系,那他們的暗格一定不會簡單,所以最保險還是有個能懂陣法的人,可惜我也不認識脈師啊。哎?有一個人選我覺得可以!!”白清月忽然眼前一亮
“誰?”李若識問道,
“你媳婦啊!”白清月一笑,
“你可拉倒吧,她修的是儒門!你讓她去趟機關破陣!?”李若識臉一黑
“那怎麽了?一樣可以的啊!”白清月說道,
“婆娘呀,你要是想上位做大房,你可以直接說嘛,咱兩今兒圓房明兒就給你名分!不用先乾掉一個再上位的!好吧!”李若識吐槽的說道,
“狗賊!誰稀罕跟她爭!你還能跑的出本姑娘的手掌心!?”白清月又開始掐他,
“呦呵呵,那你讓一個修儒門的去趟機關,這不是坑她麽”李若識問道,
“你不知道當年脈師興起之前,儒門和道門就是充當著對付薩滿和魔族術法的主力麽?所有陣法基本上都源自於道門堪輿之術,雖然脈師對陣法有獨特的應對方法,但脈師出現以前,儒門和道門明爭暗鬥了很久,絲毫不落下風的,你可別小看儒門神通,昨天我被你媳婦打的都現原形了,你還不清楚麽?”白清月說道,
“可是,林語涵才三品儒生境啊,能對抗陣法麽?”李若識說道,
“不需要對抗陣法,只要用儒門神通騙過陣法,讓陣法不觸發,或者對咱們不起作用就可以了。破掉陣法反而容易鬧出動靜!”白清月說道,
“有道理,婆娘你今天智商在線,為夫我甚是欣慰!”李若識說道,
白清月又揍了他一巴掌,
“疼疼,不過……林語涵你覺得……她能守住秘密麽?”李若識問道,
“這個看你了,你不是這兩天都把她睡了麽……她身子都是你的了,心還不是你的?”白清月噘著嘴說道,
“我沒有碰過她……”李若識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清月,白清月臉一紅喜上眉梢,“她是你媳婦,你怎麽還這麽老實……”白清月問道,
“她是李樺弦的媳婦,不是我李若識的媳婦,而你和鶯兒是我李若識的丫鬟,這是不一樣的。我不確定她現在芳心暗許的到底是改頭換面的李樺弦,還是現在的李若識!搞清楚這一點之前,我都邁步過去那道坎!”
李若識說道, 他心裡也是這麽想的。
白清月看著李若識俊美的臉龐,玉手摸了上去,微笑的說道,
“那我和鶯兒這道坎你為什麽也過不去呢?”
李若識不敢看白清月,說道,“鶯兒太小,才十五歲,在我們那她還是上學的年級,至少等她從太禦道院畢業再說吧,比起從了我,我更想讓她能自由翱翔!”
白清月被李若識這個難得一見的憨憨樣子逗笑了,說道:“傻子,從了你一樣可以自由翱翔呀!你瞎擔心什麽?那我呢?為什麽那麽多次機會都不碰我?”
李若識看著她,也摸摸她的臉,“傻子,你不想安安穩穩的晉升八品了麽?”
白清月一驚:“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李若識笑道:“其實最早鶯兒就提過,前兩天我父親也說過你的事!你那麽迷人誰不喜歡,可我不想你晉升八品的時候冒著身殞的風險,我能忍!所以七品以後再說吧,那時候如果你還是願意跟著我!”
白清月聽完這話,臉色紅潤,雙手都撫摸著李若識的臉龐,
問道“你不碰我就因為這個!?”
“還有一個原因!”
“什麽?”
李若識也摟著白清月的腰,:“我不知道你現在對我這麽好,是真心喜歡我,還是魂契的作用……”
白清月看著李若識的臉龐,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是啊,我也不知道呢,管他呢………”
話音剛落,白清月抱著李若識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