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晚霞的照耀下,擁吻在了一起,時間仿佛這一刻靜止了,閣樓旁邊的櫻花隨著三月的春風,飄散而下,李若識摟著白清月的腰,親吻著對方,白清月摟著李若識的脖子,越來越用力,怕撒手了就消失了一樣。
少卿,兩人嘴唇不舍的終於分開,深情的看著對方,白清月還壞笑著說道,
“有件事情你們都搞錯了…”
“什麽事情?”
“我不用等到七品……到了六品後期就沒事了……”白清月紅著臉,
李若識一聽壞笑這說道:“走,咱們馬上去買丹藥去,批發!”
“狗賊!死男人!你當我是母豬啊!腦子裡就沒好主意!”
“婆娘……你以後能不能別老叫我狗賊和死男人,叫我若識也行。”
“呵呵!你娶我啊,我直接叫你夫君!”
“好啊,我願意!“
“………等以後魂契解除了吧……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對你到底是真情實感還是魂契的作用……”,白清月說道,
李若識點了點頭,又戲謔的說道
“嗯,那現在就是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了吧”,
“什麽意思?”白清月話音剛落,李若識摟著白清月又吻了上去,這個死男人,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正在兩人再次相擁的時候,林語涵走了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驚住了。
白清月余光看到了林語涵,沒去管她,繼續親著李若識,李若識也看到了林語涵,想停下來,被白清月用力抱著松不開。
林語涵紅著臉,:“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轉身扭頭要離開。
這時候兩人停下來了,白清月說道“別走,過來一下,正好你男人有事找你!“
“夫君,我不著急,你們忙完再找我……”說完繼續快步要離開,
“我們忙完了……夫人快過來吧,本來我兩之間的事情也沒打算瞞著你,我要是不喜歡白清月和黃鶯兒,我也不會把他們兩帶回來了。“
李若識說道,心說反正這個世界又不是一夫一妻製,與其藏著掖著,不如該怎麽地怎麽地,不高興你也用八品大儒手拍我就好了。
白清月松開李若識的身體,笑著說道:“放心,少夫人,不會和你爭寵的,你永遠是李家少夫人,大房!”
林語涵臉一紅,說道:“白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李若識上前摟住林語涵,另一之後拿起她的手說道:“夫人,我可以信任你嗎?”
林語涵被這麽一問,懵了:“夫君,這……這是何意,你當然可以信任妾身!妾身就算在你心裡不是第一位的,但是妾身今生也隻唯夫君你一人相依的。”
李若識笑著:“夫人,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但是這件事情除了咱們三個,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包括我父親。你能做到麽?”
林語涵:“夫君,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羊兒滿山走…語涵雖然……”
李若識打斷她:“媳婦,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嫁一個人……“
白清月被這一下逗樂了,“哈哈,少夫人不用解釋了,死男人……若識……,我覺得比起李總管,林姑娘更合適。“
李若識剛要說話,這時候黃鶯兒修煉完出來了,李若識上前說道
“鶯寶兒,練的如何?”
黃鶯兒紅著臉說道:“少爺,感覺你教的武技和我之前練差別好大,雖然很難適應,
但是一旦熟悉了就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感覺是一個大道至簡的過程!” 李若識:“很不錯,繼續努力,這剛兩天就效果顯著,你想想如果兩年以後你會什麽樣子。”
黃鶯兒高興的點點頭:“嗯!少爺我會繼續努力的!”
李若識:“鶯兒你有沒有發現,少爺我在二品的時候就能爆發出四品的速度和力量?”
黃鶯兒:“發現了,少爺如何做到的?”
李若識:“等你到二品後期我教給你,你也可以做到!獨門絕技哦,不外傳的呢!”
李若識摸了摸黃鶯兒的小臉蛋,黃鶯兒低著頭傻笑著。
李若識:“今天你還有個任務,先去我房間泡個溫泉把肌肉都松弛下來。”
黃鶯兒一下子臉有通紅:“少爺,又要鶯兒給你侍寢嗎?每次都是說說,每次都沒行動……。”
李若識臉一下也通紅:“哎呀…鶯兒呀……你聽我跟你狡辯……”
白清月邪魅一笑,突然說話了:“鶯兒,你先別為難少爺了,少爺說了,現在的你,少爺還不行,嗯他不行!他做不了!鶯兒再等等吧!“
黃鶯兒一聽著急了,立馬跑上前去扶住李若識:“少爺,你身體怎麽了?少爺你這麽年輕身體出什麽問題了?怎麽不行了?”
李若識臉一黑:“咳咳,你別聽那婆娘瞎說,少爺我身體好著呢,我現在對你的想法就是想讓你盡快提升修為,好應對太禦道院,還有盡快把你姐姐救出來,其他的事情都不是迫切的。”
黃鶯兒點點頭:“少爺,鶯兒會一直跟在你和小姐身後的!”
李若識:“嗯,這可是你說的哦,叫你去泡溫泉放松肌肉,是讓你晚上開始打磨神識了,在肌肉放松的情況下打磨神識,能有更好的感悟效果,你就在我房間裡修煉吧,正好我們要出去辦點事情,你好好在家看家!”
林語涵看著李若識對待黃鶯兒的細致與疼愛,醋在臉上,但是也暖在心裡,這個男人雖然身邊女孩子不少,至少不藏著掖著,他敢愛敢恨,坦坦蕩蕩的,嗯,還會寫詩詞,差不多就行了,比之前為了娶公主要休了自己,好上千百萬倍了。
把鶯兒送走以後,他們來到了二層小閣樓,白清月用妖力阻隔了聲音,
李若識對林語涵說道:“夫人,我們需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夜探黃家府邸。”
林語涵一聽:“夫君,去黃家幹什麽?”
白清月:“黃鶯兒的姐姐,黃鸝兒,在大牢裡,她與我透露了一些事情……”
白清月把在地牢裡和黃鸝兒的對話簡單和林語涵說了一下,
林語涵:“夫君想讓我對付那些陣法?”
李若識:“可以麽?不用勉強,如果不行我們想別的辦法,我和白清月兩個人也能去試試,也不一定就有陣法機關。”
林語涵:“夫君不可大意,陣法,我懂倒是懂一些,儒家有一些言出法隨的神通,可以抵禦陣法,或讓其崩潰,不過得四品才能用,我需要點時間晉升到四品仁德境。”
李若識搖搖頭:“那樣恐動靜太大,我是想有沒有什麽神通可以讓我們騙過陣法,讓陣法誤以為是家主,不會啟動。”
林語涵:“這個只有道門的高品神通才會有,或者高品脈師通過模擬出家主的行氣和神識,來假扮家主,儒門恐怕不行,儒門的理念也不會讓儒生們去假扮別人。”
白清月:“可惜,我的幻術只能針對活物,陣法非活物,沒有效果。”
林語涵忽然靈機一動:“我想到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陣法暫時失效,我爹爹有一個法器,是一本典籍,名曰:浩正六藝法典。我爹爹生前基本上不離手的,裡面記載了數千年前聖人留下的《易》,《書》,《詩》,《禮》,《樂》,《春秋》典注,還有我爹爹親自書寫的儒門經典,浸淫了無數念的儒家浩然正氣,一切邪祟,陣法,非儒家神通,都會失效,而且還有很強的保護持有者不受傷害的功效,除非超凡者部下的陣法,否則我應該都能對付的了。”
李若識眼睛一亮:“媳婦,你有這等外掛,不早拿出來……”
林語涵低著頭:“不在妾身這裡,在太傅府王太傅那裡,太傅說要借走拜讀一段時日……”
白清月問道:“那太傅大人拜讀了多少時日了………?”
林語涵回答:“借走差不多兩年多了………”
李若識:“這分明是不想還了呀!”
林語涵:“說是拜讀,其實就是要感悟先父當年的儒道,王太傅也自修儒道,現在是六品天命境,離七品儒冠,差一步之遙,奈何皇帝陛下不以儒道治國,所以太傅自己晉升太緩慢了。”
李若識:“太傅資質不行吧……”
林語涵:“可別瞎說,太傅可是博古通今的大能,是皇帝陛下的老師,當年陛下的左膀右臂除了公爹,就是太傅,公爹主謀略和鑄匠,太傅則是管方的後勤和理政,恐怕你還不知道吧,太傅是八品的脈術師!這雍都的地貌和山水格局,就是太傅的手筆,是他動用神通大能將本是一片荒蕪的戈壁,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李若識瞪大了眼睛:“臥槽,我直接臥槽,是他弄的!這不是活神仙嗎?”
林語涵:“噓………,可不能說出去,這個是機密,誰都不能說的,所有人都以為是哪個高人留下的,陛下為了不引起北商的忌憚和南禦敵對勢力的注意,謊稱是脈師一門的隱士高人為南禦打造的。其實就是太傅做的,他當年是七品天脈師,打造完雍都以後,皇帝稱帝,龍脈形成,天地意志護持,太傅也因機緣和大禦的氣運加持,從而晉升八品,這都是我以前跟太傅求學的時候偷偷知道的,你們可千萬別傳。”
李若識:“你和太傅很熟?”
林語涵:“我爹和太傅比較熟,太傅算是我爹的半個學生。”
李若識:“媳婦………冒昧的問一句,你爹去世時候多大歲數,他多大有的你……?”
林語涵:“夫君你這個也忘記了嘛?我爹爹是一百二十五歲有的我,去世的時候剛好一百四十歲。”
李若識:“我了去個,老來得子啊,那你娘呢……?”
林語涵:“夫君,我娘的事情以後再跟你說好不好?”
李若識撇撇嘴:“你有故事呀,行,夫人的隱私我定當尊重的!”
白清月:“少夫人,我記得,儒門到了超凡境界,壽元至少三百歲起,怎麽令尊……?”
林語涵低落說道:“父親為了抵禦魔族的一位魔尊,受了重傷,後來他為了大禦國運獻祭了自己的壽元。”
李若識握住了林語涵的手:“夫人,你要是不想回憶就不說。”
林語涵看著李若識:“沒事的夫君,這事基本上南禦高層都知道一些,本來我爹是不打算來南禦的,他起初也不太認可女子當政,儒家嘛,都那樣。”
李若識又繼續問道:“後來呢?”
林語涵:“爹爹最早還是七品儒冠的時候,和夏巒峰是平級,但是夏巒峰很多理念爹爹並不認可,兩人多次爭執不下,爹爹決定自己去踐行自己的理念。”
李若識:“咱爹和夏巒峰哪些地方有分歧?”
林語涵一聽“咱爹”都冒出來了,頓時喜上眉梢小臉一紅,
“爹爹並不認為儒門一定要學而優則仕,相反他覺得遊歷人間,與民同樂,洗煉紅塵,一樣可以貫徹儒法,他認為儒法真諦,不在帝王霸業,而在於民心之中。”
李若識點點頭:“這個格局大了!”
白清月:“可是儒門大部分內容不都是治學,策論的智慧麽?不入廟堂,如何貫徹儒門理念?”
林語涵笑了笑說道:“誰說儒門就一定要入廟堂,治學、策論是一種智慧,並不在於你非要出仕才能為人所用,數千年前聖人臨世,那個時候中洲也是群雄割據,聖人一天朝堂都沒待過,可是沒過多久,人族就統一了中洲以儒法立國了。”
林語涵繼續說道:“妾身認可父親的理念,儒門是一種智慧,這種智慧應為天下人所用,而不是只服務於帝王將相。”
白清月豎起大拇指:“咱爹真有格局!”
李若識也點點頭,白清月又繼續說道:“你們沒有沒有覺得咱爹,這樣大隱隱於市,和佛家有很雷同的理念?”
林語涵:“是與佛有緣,父親幼年時便已是孤兒,被中洲西域邊陲的法昭寺方丈撿到,從小當了小和尚,後來長大出門化緣時被魔族追殺,奄奄一息之時遇到了一位七品儒冠,將其救下。
那時正值前朝末期,政治腐朽,諸侯割據,蠻魔之禍也開始肆虐人間,父親那時候就感慨,天下蒼生亂世中苟活,皆如螻蟻,人命都不保何來普渡眾生?饑荒之地易子而食,何來的慈悲為懷?諸侯割據,群雄爭霸血流漂杵,又何來的皈依三寶?於是父親棄禪從儒,拜師那位儒冠,勵志從此要匡扶亂世,救萬民於水火,清正天下。”
李若識說道:“的確,佛家的那一套,在亂世中不太能管用。”
白清月:“那咱爹迷茫的時候,方丈也沒說什麽嘛?”
林語涵說道:“法昭寺的方丈對父親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天下萬法,緣起性空。讓父親尋找自己道,待了卻我執之日,便是證道之時。”
白清月淡淡的點頭,“讓我想起了空寂禪師,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麽樣了……”
李若識:“媳婦,你可知道,儒家晉升大儒之法?必須要輔佐一位帝王順利登機,並且以儒法為治國之本,林先儒並沒有輔佐哪位帝王,南禦也沒有以儒法立國,最多就是借鑒了一部分而已,林先儒如何成就八品大儒的?”
林語涵:“儒門中按此法輔佐三代帝王便可晉升為亞聖,夏巒峰就是想以此法輔佐先帝成就亞聖,但是出了意外,先帝沒傳位給自己的子嗣,而是傳位養子了,這與儒家禮法不符,儒家禮法中,帝王傳承,必須建立在嫡系血脈的基礎之上。
但是爹爹走了另外一條路,他並沒有輔佐哪家帝王,他選擇的是護佑天下蒼生。
在舉兵伐南的時候,他擊敗禍亂南禦多年的一位七品魔尊後,受當地百姓愛戴,萬民敬仰,並得到陛下追封,而後晉升大儒,但若要以此法要晉升亞聖,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一方面氣運不夠,另一方面,沒有帝王國運相輔佐,天地意志並不認可,所以爹爹感慨此生亞九品無望,便也不再執著。”
白清月:“為什麽要獻祭壽元給大禦?大禦的國運有問題嗎?”
林語涵搖搖頭:“具體父親沒有對我說, 我問過太傅,太傅也沒告訴我,他只是說,林先儒不單單是為了大禦,他是為了天下,後面就沒再多說什麽?”
李若識:“那皇帝什麽態度?林先儒做出了犧牲,皇帝沒給補償了嗎?”
林語涵:“給了,給了妾身一大筆賞賜……,但是讓妾身不得宣揚此事,具體和緣由不得而知了,總之我感覺父親有點兩邊不討好,儒門排斥他,南禦也不給他正名,就這麽白白的犧牲了………”
李若識:“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隱情,等進來太禦道院,我幫你查查這件事情!”
林語涵淡淡的說道:“夫君不必麻煩,過去了就過去了,父親這麽做也正如方丈所說,了卻了我執,我們不必追究此事了。”
李若識點點頭:“媳婦,你不是也修行儒家麽?怎麽好像還不太喜歡儒家似的。”
林語涵:“夫君,妾身雖修行儒家,但是並不完全認可儒家……尤其是他們對待女子的態度……夫君,妾身這麽說,夫君會不會不開心……”
李若識:“完全沒有,暢所欲言……!夫人說什麽都是對的!任何一個流派的核心意義就都是為了天下大同,所以沒有哪家流派是完美的。”
林語涵拉著李若識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白清月在一旁撇撇嘴
“我吃醋了!吃的很多很多!”
李若識也撇撇嘴:“哦,那再去喝點醬油中和一下吧!“
白清月哇的一下咬住了李若識:“狗男人,不去黃家了,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