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若識躺在床上,旁邊也躺著一個美女,而且對他來說,剛認識還沒一個時辰,這難道就是先婚後愛?
李若識轉過身,看著眼前莫名其妙就躺在一起的便宜媳婦,絕美的臉龐,紅著臉看著自己,默默的把頭低下去,像是等待著什麽。
李若識把頭漸漸的伸向林語涵,林語涵起初有一些抗拒躲閃,但是到最後還是夫唱婦隨了,她看著李若識漸漸靠近她的嘴唇,也順勢而為,腦袋也貼了上去。
兩人擁吻在一起,李若識忽然覺得,這姑娘是零經驗啊,不太會呢。
架不住自己第一次,還是覺得的太羞恥,又不想再躲閃拒絕,直接抱了上去,撲在了李若識懷裡,喘著粗氣。
李若識抱著林語涵,他忽然想起來了什麽。
抬起頭,說道:“秋豆麻袋!我要看一下你的眼睛!”
林語涵有點不解,這正要進入關鍵步驟了幹嘛要看自己眼睛。
李若識靦腆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夫人的眼睛很美,想多看兩眼。”
李若識看著林語涵水汪汪的雙眼,林語涵被看的更不好意思了,
嗯,不是墨藍色的是棕褐色,標準的古典美女,放心了,不是婆娘變的,還好還好!
白清月的變身幻術李若識是不想再嘗試了,他都有點PTSD了,此時把林語涵摟在懷裡,聞著林語涵的香肩,香氣撲鼻,如同出水芙蓉一樣。
李若識歎了一口氣,雖然很想繼續下去!
可是,她畢竟是李樺弦的老婆,不是我李若識的老婆,我佔了李樺弦的肉身,又搶了他的意識,這回還要佔有他的老婆,雖然我知道眼前這女人和李樺弦只是形式婚姻,但是,還是過不去自己那道坎,不當人子的事情乾不得呀。
李若識正過身,面朝上,單手摟著林語涵,另一隻手拿出古玉,灌入神識,傳音呼喚著李樺弦:“死渣男,你這夫人還要不要了,你不要我就笑納了!你說句話!不說話就當是默許了啊!!別說我沒和你打招呼!死渣男!還活著呢沒?!”
林語涵看著李若識拿著那塊古玉閉眼冥想,不知道在幹什麽?
“夫君,怎麽了?這是娘給你留下的這塊玉?有什麽異常了嘛?”林語涵問道,
李若識弄了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好像李樺弦的殘魂根本不關心似的,你愛幹嘛幹嘛,
李若識撇了撇嘴,看著林語涵,心想,死渣男不搭理我,我這莫名的奇妙被你召喚到異界,又莫名其妙的幾次步入生死境地,給你背鍋,那作為替你擋刀挨揍的補償,就從你這假結婚的媳婦身上討要了。正好我試試霸道總裁的劇本,李若識又側過身來,看著林語涵,霸氣的說道:“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林語涵: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若識就抱緊了林語涵又親了一口,林語涵這次被親的很突然,傻傻的愣在那裡
差不多二十幾息過後,李若識看著嬌羞的林語涵,他也深呼吸一口氣,行了,這兩天李樺弦欠我的債就算是還完了吧。
李若識說道:“夫人,你真的很美,世間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子,莫不是仙女下凡吧?”
林語涵:“夫君,都這時候怎麽還言語戲弄人家……”
李若識歎了口氣說道:“夫人,今天有點晚了……早些休息吧…哪天得空教教我策論,睡吧”
林語涵見李若識中途撤退了,不解又有些生氣,
“夫君,莫不是還不肯接受我?”
李若識搖搖頭溫柔的對林玉環說道:“夫人,咱們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你一覺醒來忽然什麽都不記得,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突然來到了一戶人家,有個男人是你丈夫,晚上就要和你那啥,你知道你是眼前這人的妻室,但是沒有任何相關記憶,不答應人吧,不合適,答應吧你也不合適,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
我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能當偽君子,至少這個姑娘得接受我李若識以後才可以,而不是李樺弦!
林語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妾身知道了,不急的,妾身會一直陪在夫君身邊的,直到夫君恢復記憶,若這點耐心和意志都不具備,我也不配當這李家媳婦。”
李若識:“恢復不恢復記憶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未來你我該怎麽走,其實過去的我們應該是,我對你不滿意,你對我也不滿意。我們不如重新開始,好好了解對方。
林語涵點了點頭:“嗯,夫君說的是。”
李若識:“嗯,那就先從策論和治學開始吧,明天就開始……”
林語涵微笑道:“好,不過夫君最近為何這般鍾情於這兩門學科?”
李若識撇撇嘴:“因為快考試了啊!不找你複習找誰去啊!”
林語涵:“………”
深夜,林語涵與李若識在聊天中逐漸睡去,李若識閉著眼睛,冥想著,持續鍛煉著自己的神魂,白天要鍛煉武道和準備文考,那打磨神識只能利用夜晚睡覺時間了,哎,到哪都是勞累的命。
不管如何先進太禦道院,把自己的修為先提升到六品巔峰,那個境界除非超凡大能親自來蹲我,否則一般人絕對弄不了我。
很多事情自己都沒有搞明白,為什麽候選人之間的互相暗算就不算觸犯懷陽先帝的遺訓?因為皇帝沒有乾預嗎?
昭殞宮在這場大國遊戲之間到底是一個什麽角色,從目前看來,昭殞宮應該和北商皇帝沒有關系或者沒有直接關系,因為如果昭殞宮的所作所為得到北商皇帝授意,那明顯就是觸犯了遺訓第三條。
顯然昭殞宮對我的行動並不是出自皇帝,而是其他競爭者,皇帝不能乾預候選人的事情,那大儒可不可以乾預?
父親說了儒家五常的戒律,仁,義,禮,智,信,儒家乾預會不會就是觸犯了義和信這兩條?
假設大儒和皇帝都不乾預這場遊戲,那幕後的操盤手到底是誰?一切的根源在於,北商皇帝在位時間不得超過一甲子,這還有不到二十年就要退位,北商肯定在布局。
我知道大儒所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個,晉升九品亞聖,那皇帝在這裡面想要做到什麽?統一南禦麽?
興兵不可能,間諜滲透,或者誘使別國與南禦起戰亂也都不可能,前兩條的遺訓幾乎都囊括了所有可行的行為,那唯一的方法就是說服南禦皇帝統一,可這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也許還有一種方式,先文化統一,然後慢慢蠶食南禦的意識形態,可是目前看來,南禦雖然沒有儒家坐鎮朝綱,但是南禦的制度和意識形態並不比北商差,有些地方治理的比北商還更加靈活。
所以靠意識形態和文化統一,北商也不佔優勢,皇帝到底想做什麽?難道皇帝躺平了?他就沒有給自己的血脈謀一條出路麽?他難道有和懷陽先帝一樣的風骨,那直接歸順南禦不就完了?目前對北商的了解太少了,一切信息只有進了太禦道院才有可能知道的更多。
另外七候選人都是誰?是這七個候選人之中有人針對我,還是北商的皇子?還是大儒夏巒峰?還是有別的勢力也在操盤著這一棋局?抓到我然後要幹什麽?
哎,這都不是我這個月薪三千的人該考慮的事情......
李若識腦子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漸漸的困意來襲,自己也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他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穿越以來頭一次睡的這麽香。她看到林語涵換了一身衣裳,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早餐糕點,
看到李若識起床,林語涵微微一笑,一臉幸福的走了過來,“夫君起來了,我已備好了早點,夫君快起來吃吧,一會該涼了。“
謔!這也太客氣了吧,婆娘你學學吧!看看人家!
“哦好的,謝謝夫人,這是你準備的?”李若識問道,
“是我讓丫鬟玲兒一早起來去廚房準備的,快嘗嘗吧”林語涵微笑著說道,
李若識也開心的開始起來,奇怪怎麽婆娘和鶯兒丫頭還不來找我?忽然他感覺道一股強烈的神識波動,帶有很強烈的不滿和怨氣,從自己小苑外面散播過來,是婆娘!李若識飯沒吃幾口,就起身要出門,
“夫君……你幹什麽去?飯還沒吃呢…”林語涵急忙問道,
“我那兩個丫鬟在外面等多久了?”李若識問道,
“並未多久,不到一個時辰吧,我看夫君未醒,怕她們打擾你,就讓玲兒丫鬟吩咐她們在外面侯著了”林語涵一臉怨氣的看向一邊,深情還伴隨著心虛。
“哎……我先出去一下!”說完也不等林語涵回復,就直接奪門而出,林語涵一看李若識這架勢,醋意大發,又不敢發脾氣。
小苑外,兩個美麗的女子在外面站著,路過的家丁看著他們,也不說話,旁邊走過的丫鬟也看這兩眼,被白清月瞪了幾眼嚇得她們奪路而逃。
“小姐,我們要不回去吧,少爺應該已經吃過了!”鶯兒手裡拿著食籃,對著白清月說道,
“這個狗賊,剛回家就和自己小媳婦纏綿上了,這會兒不起,定時昨晚雲雨過度今天起不來了!這狗賊,有了媳婦就忘了……丫鬟!”白清月氣哼哼的說道,
“小姐,人家林姑娘本來就是少爺明媒正娶的啊!她給少爺準備早飯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要不我們回去吧,少爺有事會來找我們的!”鶯兒委屈的說道,
白清月說道:“咱起了一個大早逛了三條街買了那麽多品種的好吃的,怎麽能說回去就回去,你這一上午怕飯菜涼了,一直用氣機溫著早點,那個狗賊都不知道,怎麽能就這麽回去了?他再不出來咱兩就進去!”
黃鶯兒急忙說道:“不好吧…小姐,我們畢竟是丫鬟,這樣太失禮了,少爺這兩天肯定太累了,多睡一會沒起來也是應該的,我們再等一會就回去吧。”
白清月:“我可不想和那些丫鬟阿婆住在一起了,那啥破屋子啊,鶯兒,我當花魁時候住的房間你又不是沒見過,這待遇也太差了點呀!李若識這個混蛋!一進了家門就把咱兩給忘了,到時候咱用他的錢在外面租一個小院子住!不在他這裡受氣!”
“哎呦,這一晚上就受不了了呀,誰招惹我們花魁大小姐了!”李若識從裡面走了出來,
白清月和黃鶯兒看到李若識走了出來,頓時喜上眉梢,而後瞬間又擺出一副臭臉,
“呦,李公子舍得出來了啊,看來昨夜沒少勇猛征伐啊,我看那苑子裡的丫鬟今早都眉頭上揚,面泛紅光,看來昨夜李公子還是以一敵多而絲毫不落下風啊!”
白清月陰陽怪氣的說道,李若識自知理虧,看著白清月和話你鶯兒手裡還提著食籃,走上前去。
“等了多久?”
鶯兒說道:“少爺,我們沒等多久。”
白清月:“嗯,沒等多久,也就一個時辰吧。”
李若識歎了一口氣,這個林語涵啊,一旦醋意大發就不管不顧啊。
“抱歉,我確實剛起來還沒一會,不知道你們在外面等了這麽久。你們昨天晚上在哪睡的,休息的還好麽?”李若識問道,
白清月:“好的很,和老嬤嬤還有其他丫鬟住在一個院子裡,聽八卦聽到凌晨,老嬤嬤的呼嚕聲比蠻奴的呼嚕聲還大呢!”
李若識撇撇嘴,接過食籃,“先進屋吧,你們吃了麽?”
黃鶯兒:“少爺,我們不餓….”
白清月:“你沒吃我們能吃嘛?”
李若識:“好了婆娘,是我昨天和父親聊的很晚,就直接回房睡了,沒想顧上你們,給你們賠個不是,等錢伯通的錢送過來都給你保管!”
白清月心裡一甜,臉龐不由得就微笑了起來:“哼!這還差不多!”
兩人跟隨李若識來到小苑裡,李若識指著旁邊一個二層的別致小樓,“喏!這個就是你兩的了,以後你兩就住這!”
黃鶯兒:“少爺,我們不用住這麽大的房子。”
李若識:“哎不用客氣,房子越大,姑娘越有安全感!走,先來我屋一起吃飯吧,你們也來認識一下我那個成親幾年的夫人,我也昨天也剛認識她………”
李若識帶著兩個姑娘進了自己房間,看見林語涵手持墨寶,剛在一副提前表好卷軸的宣紙上寫好了一段文章,是昨天李若識寫給她的那首詞,她捧在手裡仔細的看著,露出微笑。
抬頭看自己夫君回來,漏出笑容,又看到後面兩個大美女笑容頓失。白清月和林語涵看到對方皆是一驚,忽然對視了起來,兩人同時給對方的第一印象,“這女子果真不凡,傾國傾城,美豔動人,不過還好沒我漂亮!”
李若識歎了口氣,本來不想讓她們正面剛,但是這種事情越早解決越好,打得一拳開,免的百拳來嘛。有什麽恩恩怨怨,要爭個高下,今天一榔頭就全搞定,這要是藏著掖著沒完沒了的,以後天天看這幾位在家裡宅鬥,那我就別考試了!
林語涵看了一眼剛在一旁打掃的玲兒丫鬟, 示意了她一眼,玲兒丫鬟也不太想趟這渾水,一個是二品武夫加一個是五品大妖,另一邊是少夫人,她一個弱女子誰都惹不起,但命令都下來了,只能迎合頭皮上。
“兩位既身為丫鬟,見到少夫人,不叩首,不行禮,這也太沒規矩了吧,難道之前沒人教過?”
黃鶯兒倒是守規矩:“少……少夫人早安!”
林語涵一看這個鴨蛋臉嬰兒肥,長相甜美的可愛丫頭,身材凝實,雖是武者,但是性格還這麽溫順,心裡頓時有了些許好感,點頭示意微笑了一下,正要說話白清月說話了:“你既身為丫鬟見到我這位少爺的五品護道者,難道也不知道行禮?你的規矩呢?況且我等是李若識的丫鬟,不是你家林姑娘的丫鬟,行哪門子禮?”
李若識皺皺眉,這就算是開始了吧…………
玲兒從來沒有別人這麽懟過,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魏玲兒氣的直跺腳:“你……你……!”
林語涵伸手攔住魏玲兒正色說道:“玲兒,無妨,夫君既然不介意這些禮數,那我這個做妻子的也不能太教條了。而且白姑娘身為妖族,不懂人類禮數,不服教化,野性難訓,也情有可原,日後多與人族交流,多學多看,耳濡目染些時日,自然就能學會一點了。”
李若識偷著樂,心說,我其實就喜歡這種野一點的婆娘………
白清月聽著她這不帶髒字的嘲諷,哎呦,李若識都在老娘面前栽過跟頭,就憑你也想跟姑奶奶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