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正在療傷的主仆二人,漸漸氣息穩定了下來,她們看著遠處的李若識二人,事情現在搞成這樣,已經超出了她倆的預期,也遠遠超出了掌控范圍之外,黃鶯兒有點後悔整這麽一出,到頭來姐姐沒救成還連累了自己家族。
李若識和龐蘺說完話,朝著她倆走來,白清月下意識的把黃鶯兒摟在懷裡。
李若識看到這主仆二人,無奈的搖搖頭,此時龐蘺上前對白清月說道“黃鶯兒年少無知,我們可以不殺她,但是這麽興師動眾的謀劃,背後沒人出謀劃策是不可能的,她的家族得有人出來頂罪,還有你,我不能確保你回塗山以後不會伺機報復。所以說目前情況來看,黃鶯兒可以活下來,然後會有很多人死,包括你。這就是她年少輕狂的代價,世間險惡,這就算是一個教訓。”
聽完李若識吩咐龐蘺的忽悠說辭,黃鶯兒嚇得絕望了,白清月倒是平靜許多,她料到了自己的結局,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用我的命換小姐的命可以麽,求你們別殺她”黃鶯兒哭哭啼啼的樣子,李若識看了內心深處血槽都空了。
不過還是裝作冷酷無情的樣子,“你的命?值幾個錢?不過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這妖狐活著。”龐蘺冷著臉說道。
白清月看了看旁邊的李若識,後者露出了微笑,她可能猜到了自己要面臨什麽樣的局面,心中一涼,感覺與其或者受盡屈辱,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只見龐蘺拿出一個乾坤袋,喚處一個卷軸,“這是魂契,你簽訂主仆契約,為我家少爺護道十年,惟命是從,然後屆時會考慮是否放你自由。否則不但你會死,這個小丫頭連她姐姐一並收入李家為奴,終身不脫賤籍,連妾都做不了。”白月清看到龐蘺手裡的魂契,心中驚恐萬分,問道
“這...真的是...魂契!魂契世間罕見,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這不需要你操心,我們李家的底蘊不是你能揣度到的,趕緊決定,要死還是要活。”龐蘺看著兩個姑娘,已經露出了殺意。黃鶯兒此時已經不知所措了,李若識開口道,“對你們妖族來說十年不就彈指一揮間麽,換你一條命和兩姐妹的一生,還有什麽不劃算的?”白清月沉思了一會,隨即說道。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們必須答應。”白清月毅然決然的回答,
“你沒有講條件的資格現在!”龐蘺回復到,
“龐叔,聽聽她的條件,你說吧!”李若識說到,
“魂契我可以簽,但是除了黃家的姐妹不可以再針對,黃家的族人也不可以再報復他們!”
“好,我可以答應你,黃家的族人我可以不碰,但是該要的賠償我肯定不能少,黃家能讓鳳鳴閣配合你圍殺我,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布局謀劃,這個人我必須找出來,我不可能放任雍州地界,每天有人在我家門口謀劃著對付我,這也是我的底線了。”李若識說到,他盤算著黃家只是明面上的工具人,單憑兩個小黃毛丫頭不可能這麽順利的在龐叔眼皮子底下把我整走,必須得查出來倒地是誰要殺我,不,是殺李樺弦這個死渣男。
白清月思量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好吧,我可以為你護道,但是我也要警告你,你要是對我有別的想法,或者強行...強行對我圖謀不軌...把我當做禁臠...那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李若識無話,這麽漂亮的小仙女我不碰,那我留著過年麽?哎?對了你不是人,
那沒事了。摸摸可以吧,在我們那擼貓擼狗是正常滿足身心愉悅的行為,我沒有貓也沒有狗子擼,擼狐狸總可以的吧。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給適當的尊重....”
龐蘺把魂契打開祭了出去,魂契飄在空中,“少爺,把你的魂玉取出來,灌入少許的神識,魂契分主副兩面,白清月,你把一絲魂力和一滴精血印在這副契上面”雙方都照做以後就,魂契開始發著金色光芒,副契識別了白清月的靈魂契約後,開始變幻顯現出主契,李若識把魂力和血液滴在了主契上面,頓時間魂契幻化成一股無形的能量枷鎖,鏈接了李若識和白清月二人,緊接著,天地異象,引發了雷劫。然後一股威猛的雷暴劈了下來,龐蘺長刀一揮,擋住了雷劫。
“奇怪,魂契怎麽可能會引發雷劫呢?我不記得有這種天象存在魂契之中啊?”白清月不解,忽然她靈魂深處被另一個靈魂烙印了一般,頓時感受到神識之中多了一個可以掌控自己生死的意識。
“小姐,你沒事吧?現在怎麽樣了?”黃鶯兒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鶯兒不必擔心,只是和他簽了魂契,以後得護他周全,他如果死了我也活不了。但是我死了,他沒事。”說完,白清月幽怨的眼神,讓李若識看在眼裡直想笑,嘴上沒出聲,但是得意洋洋的表情讓白清月看在眼裡,實在令她不爽,死要面子的白清月突然接著說:“魂契並不是絕對無解的,如果品級相差太懸殊也是有辦法可以解除的。李公子還得抓緊修行啊,小女子我恢復五品突破六品相信用不了十年的”
這是龐蘺說道,“你以為我沒想到麽,呵呵,剛才少爺用的魂玉你看到了吧,那不是普通的魂玉,那是聖玉,經過它的加持,你品級多高都破不了,你如果想自行破解,只有突破到八品妖聖還得是大圓滿的狀態才可以,日子還長呢,白姑娘好好修煉,你越強我家少爺就越安全。”聽到這,白清月臉黑了下來。
“對不起,小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黃鶯兒自責的哭哭啼啼起來,
“白姑娘,今後平淡而又充滿挑戰的日子裡,還請多多指教,我們攜手一起創造美好未來。”李若識調侃著白清月,
“呵呵,那以後還請李公子多多關照小女子了。”白清月心中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她決定先保住命,出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我先試試這個新收的漂亮丫鬟好不好用,李若識突然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哎呦,剛才被揍的太慘了,內傷爆發了,不行了,站不起來了,月兒啊,過來扶一下少爺我,少爺我現在還是很虛弱的。”
剛才你明明把人我們兩個揍個半死好麽,黃鶯兒看著賣慘的李若識,心中頗為無奈。
白清月看見李若識那個不要臉的樣子,歎了一口氣,心說可能他是自己的一個劫吧,走上前去,手扶李若識起來,
“李公子身子虛,方才在小築床榻之處,奴家是已經領略過了的,開始滿心期待,結果卻還未曾開始就已然結束了,好生讓奴家憋悶呢。
看來平日裡沒少被花魁們采補,花錢又出力,這鳳鳴閣能有今天的規模,估計有公子一半的功勞呢。公子之格局實在讓奴家敬佩”白清月行動上服軟了,手扶著李若識,但是嘴上一定要找回面子,
我擦這婆娘毒舌快跟老子有一拚了啊,不行我的想想怎麽懟回去!說我不行?這比被人KO還丟人!
“哎呀,月兒姑娘過獎了,論格局我可比不上月兒姑娘,為了除暴安良給人家出頭,甘願淪落風塵,當起了花魁。結果惡人沒除了,還給人家當了丫鬟。堂堂塗山白氏的天驕,心系我們人族眾生的疾苦,深入民間,為洗煉紅塵,扮演各類底層人民,還專挑窯姐和丫鬟這兩身份。這一扮就是十年,這是何等的風骨!”李若識這毒嘴懟的白清月怒目相對,咬牙切齒,那蓬松的大尾巴都垂到地上了。她用力在李若識後腰上擰了一吧,給李若識疼得一個趔趄。李若識皺了皺眉看了看他,這妹子這麽潑辣麽?白清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眼前這人的魂奴了,她以為李若識要報復他,可沒成想,李若識只是看了看她,壞笑了一下並沒有對她怎麽樣。
在一旁的黃鶯兒更加鬱悶,她已經處在深深的自責之中,不知道出去以後該如何是好。
“少爺,我們差不多該出去了,鳳鳴閣雖然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但是還是得盡快出去,否則恐生變。如果我們離開了雍州地界,恐怕還會有潛在危險”龐蘺見此間事了,便不再耽擱,
“離開雍州?鳳鳴閣不就在雍州麽,怎麽我們還能離開雍州?”李若識不解的問,
“看來你是真的失憶了啊”白清月戲謔的笑了笑,
“怎麽回事?這鳳鳴閣還能自己跑了不成?”李若識不明白他們在說啥,不就是個窯子麽,
“少爺,我們先出去你就知道了,”龐蘺帶著李若識三人從空間裂縫中竄了出去,一陣暈眩感襲來,突然眼前的環境是一個閣樓的頂層,透過窗子,外面雲山霧罩,這鳳鳴閣居然選在這麽高的山峰而建,這會所老板有點小資啊。
李若識回頭一看,身前不遠處的桌子上有一個水晶小球,裡面封著的一處山水庭院,婉然就是剛才他醒來並且戰鬥過的小築,李若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是一方小天地,我的天,我穿越到了一個何等神奇的世界啊。
“這是?...剛才我們從這裡出來的?”李若識問道,
“這是佛家八品高僧寂空禪師送給我們塗山的須彌珠,一共也沒有幾個,我師父得了一個,送給了我,煉化後擁有者修為越高,裡面的天地就會越廣闊豐富,我的這個須彌珠其實只是初期的小天地。”白清月說完自己覺得都奇怪,自己怎麽下意識的就跟這小子說了這麽多,好像無法藏住任何秘密了,魂契的效力麽?
“噢,原來我的須彌珠這麽神奇啊,我很喜歡,謝謝月兒送的禮物!”李若識調侃的說道,把須彌珠收了起來,白清月看著這個二皮臉的李若識,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閣樓頂層這件屋子面積不小,大概一百平米見方,座椅擺設精致,吊燈的燈罩和周圍的燈籠以紅色為主,地板是柚木鋪成的菱形圖案邊框,邊框中間部分不是柚木,而是大理石,床幔和家具的雕花別具一格,很是精妙,梳妝台有一個很大的銅鏡,房間另一側有待客區域,還有一個泡溫泉的池子,冒著蒸汽。
“這是你的房間?這麽氣派?”李若識問這白清月,
“是老鴇臨時給我準備的,專門為了...接待你...”白清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真特麽下血本啊,我連老鴇也得罪了?”李若識鬱悶的問道,
“那倒沒有,老鴇說你是貴客要用最好的待遇。”白月清說道,
這時不遠處門口兩名身穿黑紅色錦袍,上身秀著黃色猛虎紋,全副武裝的帶刀護衛走上前來,半跪給龐蘺和李若識行禮,
“見過少爺,龐老!”
“嗯,李牧呢?”龐蘺問道,
“李總管在外面讓我等守在此不許人進入,他拿了老鴇,正在問話”護衛達到,
“嗯,少爺沒事了,現在我們的位置在哪?”龐蘺問道,
“回龐老,我們已出雍州地界進入襄州不到千裡,這老板娘見我等到來,命人暗中駛出雍州,李總管已經控制了整個鳳鳴閣,我們正在趕回雍州地界的路上了。”
“哼,白癡,出了雍州不還是大禦國的境內麽,這事她還以為是雍州空令司在管轄麽?沒有皇家的授權我們敢用私兵圍了她鳳鳴閣?出了雍州管轄區域還敢來對付我們的人,也絕對不可能留她活口的,這腦子怎麽開妓院的?你去讓李牧把人帶過來。”龐蘺說道,
李若識在一旁有點懵啊,鳳鳴閣我記得是雍州城裡的教坊啊怎麽這會又不在雍州了,皇家授權?黃還是皇?我嫖個娼都驚動皇帝了?
等等,什麽叫命人駛回雍州,這鳳鳴閣是花船麽?不可能啊,樓船不是在水上的麽,我這明明在山頂啊?況且哪有這麽大的樓船啊......
突然一個驚人的想法在李若識腦子裡產生,他跑到屋子一邊的陽台門口處,打開了門,來到閣樓外延伸出來的陽台,望著一片片重巒疊嶂的山峰分布在雲海之中,緩慢的從視野中掠過。
果然,雖然和腦子裡冒出了的荒謬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是眼前的一幕還是讓李若識驚掉了下巴,他的確是在樓船上,只不過這條船沒在水裡,而是在空中飛行。
整個鳳鳴閣就是一個巨大的浮空樓船,長近千丈,寬也好幾百丈,他所處在的地方是樓船後方最高的一處樓閣之中,每個閣樓中橫豎交錯的承重木都延伸出閣樓之外好長,上面掛滿了風帆。
與其說是閣樓外面布滿了風帆,不如說是在這些縱橫交錯的巨大風帆上建了一座座的樓閣。而且隨著風向的變化,風帆也會隨之調整變換朝向和角度,而所有的樓閣也會跟隨風帆轉動著朝向,用現代化的詞語就是每個樓閣之間仿佛是模塊化的拚接結構,每組風帆帶動著樓閣的朝向變化著,互相之間也不會干擾,不會碰撞。
每個樓閣的窗子和風帆位置的設計都精妙絕倫,無論風帆怎麽變換角度和朝向,都不會擋住樓閣窗戶和陽台的視野,鳳鳴閣的飛空樓船簡直是巧奪天工,李若識慢慢的退回了房間,坐在了地上,發著愣,遲遲沒有反應。
好一個空中會所啊,這單單一個雍州就能有這種技術和規模的東西,那整個南禦倒地得是一個什麽樣的國家?嗯?李樺弦臨走前說,只要南禦不被北商滅國,我就能有希望?北商更發達更強盛麽?這個世界。。。。。有點意思!!真的有點意思!此時李若識心中只有一個念想,我要活下去!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一會,一個身材瘦弱的半大小老頭,嘴上留著山羊胡,一路小跑來到了房間內,後面被侍衛押著一個四十多歲,但是容貌較好,風韻猶存的婦人,老頭也穿著虎袍,不過侍衛是黃色的虎,他上身的錦袍刺的是一隻紅睛白虎,那婦人雖說將近半百,但是身材凹凸有致,皮膚保養的也還不錯,是個大美人。李若識看在眼裡,嗯,這要在我們那,絕對是老富豪們爭相搶奪的對象。
“少爺!您沒事吧?可擔心死奴才了,見您晝夜未歸,家主連夜命老奴和龐老帶人來尋您,龐老多虧了您少爺才能無恙呀”李牧這一通稀裡嘩啦嘴炮下來,李若識看在眼裡,心說這老北鼻果然會來事,怪不得能當管家。
“李管家有勞了,現在這邊情況怎麽樣。”龐蘺回復道,李若識看得出來,龐蘺對李牧的態度雖然明擺著地位要比他高不少,但是也給予了這位老北鼻足夠的尊重,嗯看來李家那位老爺子的管理水平絕對一等一的強。難怪能讓皇家授權出動私兵來營救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以後得多和他培養感情。
“龐老,鳳鳴閣已被全部控制,我以命人調轉方向駛回雍州地界,這婦人就是鳳鳴閣的老鴇,名叫落梅,她在咱們進駐鳳鳴閣後,暗中叫人快速駛離雍州,並且還用傳音符給襄州的空令司發送求救信號。還有經查明,這位叫月兒的花魁是近一個月突然出現的,憑借出眾的容貌和較好的身段還有精湛的才藝,僅用三周時間便掙得一等甲上的頭牌花魁,力壓群芳”李牧說到這裡,白清月臉一紅暈,表情有點飄飄然了,心說這老頭調查的還挺清楚。李若識看在眼裡忍不住吐槽:“你這什麽表情啊?突破到妖聖也沒你這麽開心吧,窯姐爭了第一你就美上了??”
“要你管!我只是陪人聊聊天,唱歌跳舞,喝點小酒而已,我又沒接過客!”白清月不甘心的爭辯,
“你以後要接客也可以,不過一人賺錢兩人花,我也不多拿,隻拿9成”李若識又開始毒嘴起來了,白清月惡狠狠的看著李若識,“狗賊你再嘲諷我,本姑娘就和你同歸於盡!”
龐蘺咳嗽了一聲,示意李牧繼續說,“咳咳!李總管,你繼續”
“是,直到昨天,少爺來到鳳鳴閣消費,恰巧曾經經常接待過少爺的花魁,香兒,琳兒,晴兒,玉兒,燕兒,萍兒,紫薇,還有。。梅兒。。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接待少爺了”
李若識:“( ̄(工) ̄)~凸”
你這老頭路走窄了啊!難道都不照顧我的面子麽?
“最後就是這位花魁月兒,一見面就對少爺表示一見傾心,老鴇特意安排了這頂層甲等套間,兩人進屋後一宿未出,直到龐老您察覺有異,進屋後發現二人皆已憑空消失,隻留下桌上的這枚珠子,我等命人圍了鳳鳴閣,擒住老鴇。後續事情龐老和少爺就都知道了。”李牧匯報完畢,李若識臉都黑了,雍州惡少李樺弦,作惡多端只是我的興趣愛好,我的職業是個會所試睡員......
白清月看到李若識一臉社死的樣子,得意的想笑,剛要開口還擊,李若識搶先開口:“呵呵,你多說一個字,晚上就讓黃鶯兒給我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