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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魂穿奪舍了京城第一惡少》第7章 公子口味獨特
  “你!!!”白清月看李若識耍無賴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李若識恐嚇完白清月,微笑著點了一下頭,意思是我有掛,你沒有。

  然後就看向李牧等人,準備繼續談正事,

  “噢噢!公子原來是玩不起啊,那小女子這次三箴其口好了,嗯,這次。”白清月看了李若識一樣,不再說話,嘴角裡也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死婆娘,你等著,我先辦正事,晚點收拾你......

  “這位是落梅夫人吧!”李若識問道,

  “李公子,奴家還未婚嫁”落梅幽怨的看著前方,不敢任何人又眼神交流。

  “好吧,落梅姑娘,我想請問你,為何我家護衛來此處尋我時,你暗中把鳳鳴閣快速駛離雍州地界?此番操作,意欲為何呢?”李若識義正言辭的問道,學古人說話還不是很難

  “公子恕罪,實乃無奈之舉,奴家做點小本生意,雍州乃一國之都,隨隨便便冒出來一個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李家家主把我這小小樓船給圍了,奴家隻得去襄州想辦法,襄州空令司都禦史和奴家...有點交情...所以奴家想到他的地界找他解圍......”落梅唯唯諾諾的回答著李若識的問題,

  “你在雍州國都也解決不了的事情,跑到襄州就能解決了?”李若識問道,

  “回公子,鳳鳴閣雖說是官妓,得皇家授權,但是注冊地是在襄州,也是在襄州發展起來的,所以奴家和襄州的空令司打交道最多,他們裡面有的空令官散值後也會穿便服來這裡放松放松的......”

  不用說,這個哥懂,官爺也是人嘛,李若識接著問,

  “襄州的教坊跑到雍州去營業?你們不怕雍州的同行打壓你們?”李若識問道,他忽然腦子裡有了一個畫面,兩個樓船上的窯姐倚靠在閣樓窗戶口邊,在皇城上方空域隔空互罵,扔雞蛋,扔西紅柿,兩艘船鐵索連環綁在一起搶對方客源。

  “公子您記憶有損可能不記得了,我們鳳鳴閣本就是有襄雍璋三地經營的許可的。雍州確實有一個很成規模的教坊,名叫梅園,但是和我們不太能形成競爭關系。”

  “為什麽,他們生意不行?”李若識問,龐蘺偷偷看著李若識,那表情像是:確定了,確實失憶了,否則不會不知道梅園。

  “其實經營方向不太一樣。梅園,早期前身是皇帝的親弟弟,靖親王開設供自己和皇族玩樂享受的大型風月場所。那裡起初只允許皇親國戚和有爵位的人進入,後來靖親王因為謀逆被皇帝治罪,梅園就被刑部和工部收繳改成面向民間開放的教坊了,有名的文人墨客,以及身份顯赫的人才能進入。

  不過梅園和我們還不太一樣,她們以歌舞,樂班,詩詞,和茶道,酒坊,寶物鑒定及拍賣為主包括賭,裡面其實是最奢華最高端的社交場所,大部分人去那裡不是為了嫖,而是去結交權貴,整合家族資源的,當然那裡也有風月服務,只不過不多。那裡姑娘多半是驚豔絕倫的才女,賣藝不賣身,那裡除了花魁還有與花魁齊名的清倌,前者主歌舞琴樂,後者詩詞棋茶,達官顯貴根據個人喜好自行選擇。”落梅認真的陳述道,

  “那以後我可以去那裡看看啊,我覺得那裡比這更適合我”李若識說道,

  “少爺,家主怕你耽誤修行和學業特地吩咐不讓你去那裡”李牧趕緊說提醒李若識

  “嘿?!那我來這他怎麽不管啊?”李若識氣憤問道,

  “其實...是家主自己偶爾會去梅園,他可能怕和你碰到吧”李牧不好意思的說,

  “呃...”李若識無語了原來也是個老不正經的,“落梅小姐,雍州這麽大,為什麽像你們這樣的地方只有兩家成規模的?”

  “回少爺,雍州乃國都,天子腳下,這裡寸土寸金,且北商時刻對我南禦虎視眈眈,所以皇家都在雍州集中發展軍事,貿易,各類工匠技藝,和屯田水利,還有培養武者和其他體系能人異士,為國家選賢納才,已備戰時之需,對待聲色犬馬類的行當,雖不禁止,但是也不鼓勵,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拿到雍州空令司的界關批文才敢進來營業的。”落梅回答道,

  好家夥,你這還是多地經營啊,南禦看來治理的不錯啊,封建王朝的制度榜樣啊,李若識思考著

  “嗯,老板娘很會做生意啊,既然你們沒有雍州的背景,那到底是誰授意你們配合這隻狐狸精來圍剿我家少爺?”龐蘺質問落梅,

  “哎呦,龐大俠,奴家哪敢啊。您家公子是我們貴客,我們討好他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害他呢。這月兒姑娘,長得眼如明月,膚如凝脂,樣貌貌驚為天人,能歌善舞,她僅用三周就摘得花魁,多少男子求而不得,我見月兒隻鍾情於他,還特意給安排了最好的甲等房間呢,誰曾想...她來我鳳鳴閣...是為了...是為了...”落梅也悔恨的不知所言,

  “是為了蹲我!是吧?”,李若識接話道,這老姐姐撇的還真乾淨,

  “哎,公子恕罪,真與我鳳鳴閣無關啊,認誰長得這般漂亮,我鳳鳴閣都不會拒絕的。”落梅委屈的說,

  “落梅姑娘,您真的是講的一口好說辭,但是您這話裡漏洞太多了,第一,之前的那些...那些經常陪我的花魁們什麽香兒,琳兒,晴兒,玉兒,還有....還有什麽...?”李若識卡住了,他也記不住那麽多名字了。

  “還有燕兒,萍兒,紫薇,和梅兒”李牧總管補充道,

  “啊對啊!還有那些個,這麽多都同時不能見我了,不是你們刻意施為,怎麽可能有這種巧合同時不來接待我?”李若識質問道,

  “回公子,是真的,香兒,琳兒,晴兒都在陪別的客人玉兒身體不適,來葵水了無法陪客。”落梅委屈的回答道,

  “噢,其他的呢燕兒啥的?”李若識接著問道,

  “燕兒是自己的原因,她偷漏稅款,隱瞞嫖資被戶部官員帶走問話去了。”

  擦,這也行,

  “萍兒被人贖身了,紫薇...紫薇她...”老鴇不好意思說,

  “紫薇怎麽了?找雨荷去了啊?”李若識吐槽

  這時候白清月發話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紫薇是嫌你口臭,不願意接待你。”

  “我靠,這什麽理由啊,我踏馬瞎了。。。”李若識覺得白清月再逗他,

  “是我告訴她的,說你今天吃蔥又吃榴蓮了味道不太好,她對氣味比較敏感....當然,這一切手段都是為了保證我能遇上你。”白清月補充道,

  “行你這個套路很是刁鑽,最後一個呢,梅兒什麽原因?”李若識接著問,

  “回少爺,那個...梅兒願意接待您可是您昨天沒找梅兒,找了月兒姑娘”老鴇說道,

  “噢呵呵,我就說有問題,叫她過來,我問問她”李若識得意的說道,看來是找到破綻了,

  老鴇不好意思的說道:“回少爺,奴家...就是梅兒...!落梅呀。”

  這特麽...噗...李若識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白清月已經快忍不住了,但是她受過專業訓練,還是強行忍住了。

  “咳咳,那那那,還有一個問題,白清月是妖族,你們聘人的時候,難道不考察一下的麽?就這麽讓妖族混進來了?”

  李牧皺了皺眉,隨即插話道“少爺,妖族...不是您專門...???”

  看見李牧迷惑不解的樣子,李若識也有點心虛,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露餡了?

  龐蘺接著李牧的話語:“少爺剛才動用了本命神通,記憶嚴重受損,除了我和家主的一些記憶,其他的記憶都已缺失,所以不記得之前的...喜好也是正常的...!”

  喜好?什麽喜好?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有點慌啊?

  “回公子,這鳳鳴閣最早就是由一名八品青鸞妖族修士所創立的,我們這裡有妖族是很正常的啊?您可能不記得了,您曾經還引薦過一名妖族姑娘過來呢”落梅說道,

  李若識冷汗都出來了。

  噢這樣啊,還好還好,沒露餡。這個不記得是正常,沒有穿幫,也沒有社死,還行還行,李若識內心慶幸道,

  “那之前經常陪我的那些花魁們都是人族吧”李若識隨口一問,

  “不啊?大部分都是妖族啊,李公子您忘了您就好妖族這口呀!”落梅回道,噗!!!!!李若識差點又一口老血從嘴裡噴出來,李樺弦你乾的漂亮,我從教坊試睡員榮升成為大禦乾妖人。

  “少爺,老夫覺得這件事應該和鳳鳴閣沒什麽關系,您...經常來這好多年了,要針對您,早就針對您了。我看回去還是從黃家人著手,查出幕後主使,官府肯定也會給予我們一定程度上的協助。”龐蘺,小聲說道。

  “龐叔,我想問一下,既然一直有不知名的組織要對我不利,那我為什麽還敢經常出入風月場所?”李若識有點不解,按理說如果天天有人想著怎麽對付我,那我應該小心翼翼的啊?怎麽還這麽明目張膽的來嫖。

  “少爺,其實之前...您其實對這些地方興趣不大的,但是家主說你在外面玩的越開,就安全。具體原因還是您親自和家主說,我們不便多言。”龐蘺說道,此時突然一個扈從跑來,

  “少爺,龐老,襄州空令司的人已經臨近了,我們下一步如何?”,

  聽完這話,落梅表情有一絲的踏實了。

  “那我們是否加快速度,進入雍州地界他們就管不到咱們了,雍州空令司咱們家主打過招呼了。”李牧有一點緊張的說道,

  “沒必要,我們有皇家的授權,只要是在南禦境內的領空,都沒人管的了”龐蘺說道。

  李若識思考了一下,“我們會一會他們吧,說不定能知道點有用的信息”

  “那我建議目前就減速,等他們登船吧,讓他們明白我們這邊並不怵他們”

  李牧說道,

  天空中,雲霧繚繞,在皎潔的月光下,時不時有一座屹立在遠處冒出雲層的山峰,從樓船遠處掠過。船上瞭望塔的觀測人員在值班,忽然看見身後遠處有若乾個藍色的小亮點迅速靠近,藍色燈光漸漸變大,逐漸顯出輪廓,是比樓船小的很多只能容納四五個人的小型飛舟,形狀想一個苦無,前尖後粗,木製的船身,四周周輪廓鑲著銅色的金屬表皮,表皮上刻著花紋,駕駛室前的前窗不是玻璃,這個世界目前還沒有玻璃,窗子的部分是一層藍色能量陣法結界,能量陣法結界上有著不斷變化的奇怪圖案,是特有的給駕駛人員用的參數。

  幾艘飛舟陸陸續續的停靠在樓船一側,然後特殊服裝的執法人員陸續登上樓船,李若識,龐蘺等人已經來到甲板處,

  “民婦落梅!拜見禦史大人!拜見左都尉張大人!”落梅看到襄州空令司禦史的到來如同看到了救星,禦史看到李若識和龐蘺等人並不害怕這位襄州的官員,於是好奇的問道,

  “落梅掌櫃的,我收到你的傳信就趕過來了,這些人是就是李家的人?”禦史問道,

  “禦史大人啊,幸會,我們是雍州李家,我是管家李牧,剛才我們出了點誤會,現在都解決了,禦史大人一路勞頓,辛苦啦,要不我們進樓閣詳談?”李牧客客氣氣的答到。

  “我聽說了,不過這裡目前還是襄州地界,你們動用私軍來攔截襄州的樓船,已經嚴重觸犯了我南禦律法,也許在雍州你們勢大,我管不了,但是這裡是襄州地界。現在李家全體人員,請上繳兵器和法器,上我們的飛舟,跟隨我們回襄州空令司接受盤查。”禦史一點面子不給,直接就要派人上去拿人,龐蘺已經做好了開打的準備,

  “這位禦史大人,老夫知道你,也知道你在襄州的力量。但這件事情你管不了的,再有幾個時辰我們就進入雍州了,沒必要互相為難,您行個方便,我們目前事情已經解決,鳳鳴閣現在已經洗脫了嫌疑,回到雍州我們就離開回李家。”龐蘺和李牧兩人軟硬兼施

  “龐蘺,久仰大名,不過抱歉,律法就是律法,本官如果放爾等離去,無異於玩忽職守,等同於瀆職。勸各位還是配合我們。張都尉,帶人走吧”禦史說完話,張都尉就要上前,

  “戒備!”龐蘺一聲,李家扈從,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

  “各位!對抗官兵可非常不智”張都尉也拿出自己的陌刀,

  “大家冷靜。這點事情沒必要兵戎相見,禦史大人,我們不用去你那裡喝茶的,我們有皇室授權,李總管,給他看看吧”,李若識也奇怪,有授權幹嘛不直接給他看,跟這墨跡啥呢?

  李牧有種無奈的感覺,拿出了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鑲金邊的信函,不情願的遞給了禦史,禦史打開以後,看了兩眼,把信函還給了李牧。

  ?嗯?什麽情況?李牧為什麽不主動給他看信函,為什麽禦史看到信函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提前知道不以為然似的。

  “呵呵,確實是皇帝親筆,你們李家果然名不虛傳。各位,既然你們的問題解決了,就抓緊各回各家吧。收隊,回府!!”禦史扭頭就帶隊走了,李若識感歎這老杆子合著早就知道我們有授權,他就是想看一下信函才整這一出,真是老奸巨猾!

  “禦史大人,您和差爺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奴家也跟您敘敘舊”落梅趕緊借機會聯絡感情,李若識也接著附和,“就是啊,您吃個便飯再走吧。這頓在下來請。久聞襄州空令司大人為官清廉正值,體察民情,日理萬機,在下敬仰已久,今方得見尊容,確實讓小子欽佩,如不嫌棄還請讓小子代家父款待一二。”

  李若識心想,魂穿已來遇到的第一位公職人員,這應該是系統給我的一個隱藏任務吧,我應該抓住了,好好巴結巴結。

  “呵呵,敬仰已久了麽?請問李公子知道本官姓甚名誰麽?”

  “呃....哈哈哈....哈哈怎麽會不知道呢”李若識尷尬的社死,

  “李公子有巴結本官的功夫,不如回去想想怎麽緩解和雍州百姓的矛盾吧。你平日裡的做派本官也有聽說,相信今天的境遇也不是平白無故的,若你在我襄州做那等事情,肯定早就被下了大獄了。”襄州空令司禦史毫不客氣的嘲諷一把李若識,

  “呃...有被冒犯到。”李若識臉黑的無話可說,我這開局真是太棒了!

  白清月爺覺得這大爺當官當傻了吧,搞不清楚來龍去脈就開始出言嘲諷?不過也她忍不住想懟一下自己新認的少爺,

  “大人這樣說就不妥了,雖說我家公子心性頑劣了一些,品性低劣了一些,人性缺失了一些,但是畢竟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今日之事是有人雇凶殺人,意圖謀害我家少爺!這絕對是公然藐視我大禦的律法!這種事情孰輕孰重,大人為官多年難道分辨不出來麽?”

  這時候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白清月,一言不發,眼神充滿了尷尬和無語,特麽剛才要殺人行凶的不就是你嗎?雇你的不就是你旁邊那丫鬟嗎?

  李若識有點被整懵了,這婆娘是被我揍成精神病了嗎?你到底哪邊的?魂契也不管管她?

  他氣憤的小聲對她嘀咕道,

  “道理你都懂啊?那你特麽還蹲我?”

  “嗨!這不是...錢給到位了嘛...”白清月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有...誰人性缺失啊,你才人性缺失呢吧!!”李若識怒懟。。。

  “..我本來就不是人啊..”白清月回懟,

  嗯?她好像說的是這麽回事。禦史看了看這位樣貌出眾,皮膚白皙的年輕貌美女子,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噢,原來如此,本官還奇怪什麽事情能勞煩雍州李家這麽興師動眾用私兵圍了整個鳳鳴閣,甚至驚動皇室,原來是李公子遭人行凶。那何人雇凶李公子可知曉?行凶之人又可有線索?如查明此案,本官即刻拿人,定不輕饒!!”禦史看向所有人,然後把目光看向落梅,

  “呃...這...”落梅已經被這兩人的神操作給整不會了,

  黃鶯兒已經臉色嚇得蒼白了,她看向李若識等人,李若識要是直接說了出來,那她就徹底玩完了,小姐這懟人的習慣也太不分時候了。

  “還是說你們從一開始就自導自演了一場鬧劇,逼得落梅掌櫃的把本官叫來戲耍本官?那李公子你的排面可就太大了”禦史接著說道,

  李若識看了看黃鶯兒,又看了看白清月,白清月忽然看了一下李若識又看了一下黃鶯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就是那個凶手。

  剛才入戲太深了,都忘了這茬了。

  她立馬也開始慌了,李若識看白清月一臉社死又心虛的樣子,頓時無奈,你們黃家聘請殺手難道不考察智商的麽?

  “怎麽?知情不報可是要受罰的,如果有線索,那就必須如實相告,諸位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禦史覺得他們面面相覷肯定事有蹊蹺,開始咄咄逼人。

  “哈哈不勞禦史大人費心了,目前危機已經解除,凶手見我龐叔到來,早已已經不知去向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這襄州的治安和雍州相比的確不在一個水平上,尤其是在這天上。小子也建議您日理萬機,秉公執法之余在這治安上多下下功夫吧。”

  “大膽!竟敢對禦史大人出言不遜?”旁邊的都尉吼道, 這都尉身材又高又壯,三十多歲,一看就是這位禦史的打手。

  “哎,官爺別激動。我一開始跟你家大人出言多遜啊,但是他不甩我呀。那我換個姿勢說話說不定你家大人就喜歡了嘛!”李若識戲謔的調侃道,我給你臉你不要,那我不給你臉你也別急眼啊。

  “你!!區區一個行商家族,無非是混了一個皇帝欽點的名頭,就敢如此囂張,你是不把我南禦朝廷放在眼裡!”都尉威脅著說,

  “哇哦!張都尉您好大的官威啊。區區一個都尉一張嘴就要代表整個朝廷?朝廷是你家開的麽?”李若識心裡一笑,媽的你跟老子上價值盤邏輯?恁不死你。

  “你!好膽!”張都尉從來沒遇到過敢這麽挑釁他的二世祖。

  “小姐,他這樣氣那個官差會不會太得罪人了,咱倆會不會被送官府啊。”黃鶯兒還是很慌,

  “嗯,這狗賊氣人的水平快趕上本小姐了。不行,打架打不過,以後吵架難道也吵不過?我不能被他比下去!我也要表現!”白清月上前也要噴那個都尉,嚇得黃鶯兒一把拉住了白清月,小姑奶奶可別再惹事了。

  “嘴挺厲害,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麽樣”張都尉已經忍無可忍了。身體一凝氣,右腳向前一邁出一大步,剛好來到離李若識差半臂的距離,左手握著陌刀的刀鞘,往前一送,用刀柄頂向了李若識的腹部。

  “少爺當心!”龐蘺叮囑道,

  李若識早就看出來他的路數,只是思考要不要反抗。

  我還手算不算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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