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識看著為自己歡呼的家丁,看著其他人佩服,認可的表情,忽然覺得慘淡的開局多了一絲慰藉。
哎,凡事就怕認真二字啊,他看到白清月微笑著從一旁走來,眼神透露著不一樣的神態。這是傾心於我了?不會吧幸福來的這麽快嗎,要表白了嗎?
白清月這時終於克制不住了,“哈哈,奴家恭喜少爺,賀喜少爺,今天這一戰,打出了名聲,打出了氣勢!從今以後,雍州地界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主持公道,為民除害,來針對少爺你了!從此少爺可高枕無憂了的為非作歹了!”
白清月一邊對著李若識鼓掌,一邊對誇讚李若識,李若識期待表白的願望瞬間落空,臉也黑了下來。
你這個臭婆娘一會不給我來兩句你就難受是不是。
冷靜,冷靜,我這剛裝完逼就跟她拌嘴,會影響效果。嗯?等等!你死豬不怕開水燙沒關系啊,你旁邊那個不是。呵呵!
“嗯嗯謬讚了!黃鶯兒,今晚你來給我侍寢,提前去洗個澡,把自己弄香點。”李若識看了一眼白清月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理都不理,直接拿黃鶯兒開刀。
“啊?...小姐...救救我!!!我不要給他侍寢...!”黃鶯兒委屈的趕緊找白清月求救。白清月一看李若識不跟自己正面剛了,開始那黃鶯兒下手了,頓時傻了眼。
“狗賊,你就知道拿她來威脅我!男子漢大丈夫,老拿人家小姑娘來對付我,這算什麽本事!”白清月已經亂了方寸
“哎呀,哪有威脅你,我是真心覺得她很可愛啊。再說與你有啥關系,做好你的丫鬟,其他的事情少操點心。”李若識覺得自己耍起無賴來,自己都佩服自己。
“你說過不再為難我和我們家的......”黃鶯兒說道,
“你是白清月的丫鬟,白清月是我的丫鬟,那你也是我的丫鬟,丫鬟給主子侍寢,並不算為難啊,通房丫鬟也是丫鬟啊...”
李若識得意的瞅了一眼白清月,他純粹就是為了報復白清月,實際上對這個叫黃鶯兒的小丫頭就是有點憐愛。
兩人瞬間被李若識的流氓邏輯懟的說不出話來,
“那...那我替黃鶯兒可以吧,她現在還小。”白清月看了看黃鶯兒,她也怪自己連累了黃鶯兒。
“你?你不配!你長那麽醜!”李若識回懟道,這次一定把她拍死再也翻不起浪花來。
白清月頭一次聽見有人說她醜,她崩潰了,
“你!!你!!你這狗賊!你敢說我醜!我跟你拚了,咱倆同歸於盡!”說完就上前抓咬李若識,李若識一看,這姑娘也不真打,就像個刁蠻小公主,可以確定她至少不會再害自己了,也就嘴上過過癮。
“我警告你啊,不要對我動粗,否則我立馬躺地上不動了你信不信?吃喝拉撒都你伺候!”李若識得意的走了,走時還拉上黃鶯兒讓她跟著自己。
白清月看在眼裡只能默默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找機會在他和黃鶯兒之間擠出一個身位,想辦法要把他兩人隔開。
“龐叔,李總管,讓你們擔心了!看來回去要精進修行了,我修為還是太低,實戰太吃虧了”李若識說到,
“少爺,你今天可算是讓我們開眼了,二品對四品,還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李牧說道,
“李管家謬讚了,那個張都尉他是一名刀者,拳腳本就不是他的強項,我雖可以靠武技和一些小聰明彌補境界上的鴻溝,
但是要是換了生死搏殺,我絕對會死的很慘。”李若識冷靜分析道,“所以此次回去以後,還請龐叔指導我修行。” “少爺,你越階挑戰獲勝後還能擺正心態,實屬不易,老爺知道了會很欣慰的。放心!此間事了,回李家我們就開始恢復你的修為。”龐蘺說道
這時候,張雲英坐了起來,他早就沒事了,只是躺在地上發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輸,而且被揍的毫無還手之力,問題出在哪?
李若識來到張雲英近前,
“修為不錯,肉身很強,但是武技太粗糙了,如果我也是四品,那你現在也起不來呢”李若識一臉平靜的說道,其實他內心已經非常興奮了,嗯,這回讓我裝到了!!!!
這時候張雲英緩緩的站了起來,李若識看他又站起來了,秒慫:
“哎!我不跟你打了啊!我畢竟只是二品,沒有你那源源不絕的氣力。”
張雲英深吸一口氣,他不太能接受自己失敗,但是敗就是敗了,這點勇氣還是有的。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還請賜教。我承認如果你和我同境界,我可能會瞬間被你殺死。可現在你明明真元都沒有凝聚,我明明速度力量還有氣機都比你強,就算你武技精妙,但我也不可能這樣毫無還手之力,而且我不能接受的是我竟然沒有一次進攻是成功的。
還有你剛才打在我身上,讓我行氣阻滯,這是用的神通還是法器麽?你是武者怎麽會神通?還是說你同時還修行脈師一門,我記得脈師一門有一種神通可以封住人體氣脈導致行氣阻塞,但是那個至少得高境界的脈師才具備的。”
李若識想了想,回答:“我目前連武者的體系劃分都沒搞清楚呢,脈師什麽的我聽都沒聽說過。不過,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問題,你沒發現你的武技和行氣非常簡陋粗糙麽,你的進攻手段都是靠你的境界修為硬堆出來的殺傷力,我不知道你用刀是否也這樣,如果你用刀也這樣以我的修行經驗來說,你以後會吃大虧的。”
張雲英聽著,若有所思,
“願聞其詳!”
嗯,還挺謙虛,那我就點播一下。。。
“你修行的武技,都隻注重攻擊,不注重防守,也不注重身法和躲避,我不知道是只有你的武技是這呀,還是大部分武技都這樣。簡單來說,你的武技破綻太多,你對格鬥的理念直停留在修為和氣機上,過分的依賴這兩個元素導致你們都忽略了技藝在武道裡都作用”李若識說道,兩人探討著剛才對戰的細枝末節,
黃鶯兒聽著他們的對話,回想著剛在的戰鬥,她也修煉的是武者,他也知道李若識是多麽奇特,“小姐,剛才他有一招,打在張都尉肚子上方那招,特別詭異,一拳下去體內的氣機全部都紊亂,半天無法行氣,剛才在須彌珠裡,我就是中了他這一招,這什麽原理您知道嘛。他怎麽這麽厲害,二品打的四品沒有還手之力?剛才是讓著我們呢?”黃鶯兒問白清月,
“之前與我們對戰他確實留手了,他的打法都是出於本能。我也不清楚他的武技是什麽,同境界下他的武技精妙絕倫,無人能出其左右,不過之前和他交手,我感覺他一開始好像根本不懂運用氣機,行氣很生疏遲滯,後來才改善,但是現在他好像已經完全掌控了,如果是通過對戰看別人如何行氣自己現場學會的,那他就太恐怖了。”白清月也有點不理解,李若識到底怎麽回事。
“小姐,我之前因打賭而與他交手那次,他的武技和路數,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以前他的招式沒有這麽精妙,但是招招狠辣,而且他性格非常的壓抑,多疑,整個人感覺很霸道,說話與談吐也流露著高傲和虛偽。可是現在他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他為了保護咱們還擋了龐蘺的一刀,現在和小姐你說話雖然不留情面,但行動上對你還挺諸多體恤的,剛才也知道保護咱們不讓咱們暴露,而且與官員交流也不那麽裝腔作勢了。。。”黃鶯兒回憶著之前的種種跡象,
“沒錯,變化很明顯,尤其是對咱兩點態度”白清月肯定道,
“就是說話與舉止有點...有點...”黃鶯兒不好意思說,
“有點死皮賴臉,市井潑皮對吧?”白清月補充道,
黃鶯兒接連點頭,“嗯!嗯!是不過他醒來以後,不但沒想著報復咱們,而且對咱們好像還挺好的....很奇怪”
“的確很奇怪,他醒來以後,完全變了一個人,從靈魂波動來看,也不像是被人奪舍了,我也搞不明白。總之鶯兒以後切記別再招惹他了,他家能有皇室的人背書,我們惹不起,咱倆一開始都太衝動了,整什麽行俠仗義,就算我五品也不是那個老家夥的對手,況且他背景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回去我想辦法解除了魂契的束縛,然後咱們就離開,我帶你去塗山。”白清月小聲的跟黃鶯兒商量著,另一旁的李若識看著調整氣息的張雲英。
“不錯,受教了!雍州李家,李樺弦是吧。少年英才,二品修為能讓我如此狼狽,你也是第一人了。”張雲英調整完氣機,看著李若識,他現在多半是對這個少年有點感興趣了。
“李樺弦這個名字我不再用了,我現在叫李若識!以後世間不再有李樺弦,只有李若識。”李若識回答道,用以前的這個名字總是招來橫禍,他想著覺得有必要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聽完此話,李牧龐蘺二人一愣,怎麽少爺好端端的突然心血來潮改名字?不過先過眼前這關再說。
“龐老,少爺這身武技跟誰學的,我怎麽從來沒見過。”李牧不解的問這龐蘺,
“我也從未見過,少爺醒來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你看剛才對咱倆禮尚謙恭,我都有點不習慣。以前少爺對我其實是愛搭不理的,對你更是不拿正眼看啊。”龐蘺感慨道,
“咳咳,龐老,後面那句你就不用說出來了...那會不會是被...奪舍了..!?”李牧問道,
“若被奪舍,靈魂波動會完全不一樣,而且奪舍之後原宿主的記憶會被吸收吞噬,並不會丟失,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可定肯定的是,不是奪舍。但是這孩子變化太大了。哎好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事情的時候,先想辦法把這幫官爺打發走,其他的再靜觀其變。”龐蘺說道,心裡盤算著一定要等到進入雍州地界,雍州的空令司一接手,其他的就好辦了。
“呵呵,不管你叫什麽,等你修為到了四品,凝聚真元,我們再公平的好好打一場”張雲英笑著說道,
“一言為定!”李若識心說,嗯,第一印象還不錯,以後慢慢攻略他。
“修行資質確實不錯,小子你這一身精妙武技師承何處?我之前怎麽從未見過。”禦史也好奇的提問,
“其實吧......我剛才融合了很多流派的技術,所以嚴格的來說,師父挺多的,可能大人您都沒聽說過。”李若識答到,他也覺得,我們那裡的現代格鬥可沒有你們這種遺老遺少式的傳承體系,嗯,胡振藩除外。
“噢?說來聽聽?”
“嗯,有李小龍,船越義珍,大山倍達,前田光世,格雷西,邁克爾泰森......還有好多流派我已經不知道姓名了......”,
“你這都是什麽奇怪的名字,小子你在戲弄本官麽?”禦史有些動怒,
“真的沒有,剛才張都尉的招式在形成之前就被我截擊破掉,這種武技就是源自李小龍先生的截拳道!在對手出招那一刻,後發先至,截斷其攻擊。”李若識解釋道,他對武道很敬畏,所以即使穿越了,也不會跟別人撒謊,你聽不懂是你的事情,但是我有什麽就說什麽。
“後發先至...截拳道麽?有機會李公子可否代為引薦一下那位李小龍閣下。”張雲英說到,
“人已經去世很久了”
“噢,原來如此,可惜啊”張雲英多少有點惋惜,
“不可惜,張都尉如果對截拳道感興趣,有時間來雍州或者我去襄州時,咱們一起交流。”李若識微笑道,
“你就不怕你的武技流派外傳麽?”張都尉疑惑的問道,
“哈哈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敢問張都尉,你見過的不外傳的武技絕學,哪一個有我的好呢?怕外傳,敝帚自珍,就永遠不可能有突破。集百家之長,相互精進,修行才能銳意進取。這也是李小龍先生的理念。”李若識答到,
“嗯...不錯,李若識,你很不一樣,和別人都不一樣,我張雲英今天交你這個朋友了。大人!屬下今天技不如人,回去就領罰,今後好好打磨武技。”張雲英對禦史說道,
“無需受罰,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如果你戰力全開,用上兵刃,取勝是毫無懸念的,況且拳腳格鬥本就不是你所擅長的。不過,這小子對武道的理解和運用確實是個前無古人,你不虧!呵呵呵呵!!”禦史捋了捋胡子誇讚到,
嗯?老頭也對我有好感了?哈哈,還有希望!李若識頓時兩眼放光,
禦史又接著補充:“若非品行和口碑差了些,我都考慮把他弄進我空令司當差了”禦史又捋了捋胡須。
呃...我這人設怕是洗白不了了吧。打工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更何況是去體制內打工。
一聽這話,張雲英來了精神。
“大人,他去空令司正好可以通過打磨心性,磨練意志,來讓他改邪歸正啊!富家子弟頑劣了些是常態,讓他在空令司鍛煉幾年,同時讓空令司武官研習他的武技,如果我們的人員都能學會這樣的武技,那整個襄州空令司都將獨霸一方了......”禦史一聽張雲英的話也開始心血來潮,他對李若識以弱勝強的精妙武技也很讚歎。
哥們你圖謀不軌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當著別人面前說,李若識有點慌了,這是要把我拐走?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襄州空令司可是目前規模最大,裝備最好,編制最齊全的空令司,李家少爺,你要是來了絕對可以有很好的前途。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禦史自豪說道,
“沒錯,別看你們雍州是國都,但是襄州空令司可比雍州空令司地位要高,我們在戰時是直接受皇帝指揮的,因為我們是雍州空域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李公子你來了就到我的麾下!保你高枕無憂”張雲英補充道,兩眼放光,他仿佛看到了不久得將來他突破到五品然後同時武技出神入化成為襄州空令司翹楚。
嗯?等等,你們自己就入戲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啊,事情正在起變化......
“嗯這是襄州空令司的述職涵,你拿著,回家解決完自己的事情即刻趕來襄州報道吧”禦史拿出來一道牛皮文書,就遞給了李若識,李若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可以,隻得先收下。
我不能真的被他弄去空令司,我開局剛好轉點,有個富翁老爹,有一個美若天仙的丫鬟,不,是兩個。我怎麽能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坐班!!!我得力挽狂瀾,怎麽辦,怎麽讓他們斷了這個念想?
李若識忽然對著白清月擠眉弄眼,瘋狂暗示!
白清月看到來自李若識求助的眼神,心中一怔?嗯?有官兒都不當?你這小夥子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