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空令司禦史和左都尉都要招募李若識之時
李若識忽然對著白清月,擠眉弄眼,瘋狂暗示,意思說,你趕緊懟兩句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嘛。
白清月心中一怔,這有官兒都不願意當?小夥子有點意思啊...
白清月看李若識的眼神,這是官方授權了啊,那姑奶奶不客氣了啊,瞬間來了興致,“禦史大人,此事不妥,我家公子除了品行和口碑在雍州極差以外,還好色成性,而且趨炎附勢。專好攀附權貴,結黨營私,一旦進入官府任職保不準會搞個人小圈子,黨同伐異。空令司何等威嚴,手下武將何等英勇正直,他實在不適合去您空令司,怕是會給那裡抹黑的,您可千萬別因為他擅長打架鬥毆就讓他去禍害您的空令司呀!”
李若識腦袋一昏,眼睛直冒金星,直瞪白清月,你這潑婦,不會講話就不要講話!禦史也一懵,怎麽這李家丫鬟這麽不給自家少爺面子,這是不想過了麽?
龐蘺也發話了,
“做丫鬟要有做丫鬟的規矩,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自己得明白!”
龐叔英明,李若識得意的看著白清月小聲的說,
“聽見沒,再嘴賤我讓叔弄你!”
白清月撅著小嘴,嘀咕,
“就會仗勢欺人...明明你讓我說的嘛”
這時龐蘺又接著說
“不過你這丫頭倒是挺誠實,敢說真話,保持這份真性情。”
呃...李若識臉一黑,這魂契要不撕了吧,我覺得沒用...
李牧這時候發話,
“禦史大人,我家少爺不久前剛被皇帝陛下賜婚,不日就要與公主成親了,讓他去您空令司著實有些不妥了”
哈,終於來了一個靠譜的,李總管你這回把窄路又拓寬了,本公子很開心!
“噢!那恭喜李公子成為準駙馬,這樣的確就不適合去我空令司了”禦史略有所思道,
李牧又補充:
“而且我家公子最近又不擇手段霸佔了雍州黃家家主黃恩賀的千金黃鸝兒。雖說是打賭贏來的,願賭服輸,但是多半還是有強取豪奪的因素,所以對您空令司來說他的加入確實容易引來爭議,如果因為此事被您政敵針對,那得不償失,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禦史臉也黑了,李家上上下下沒一個正常人麽?
“...我回去就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各位,過去的事情就讓他翻篇吧!都聊點別的...”李若識無話可說,我服軟了行不,躺平了!
白清月憋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
“也罷!緣分沒到,那今日事畢,希望李公子回去能有所改善,本官就告辭了!這份述職涵你收著吧,以後考慮好了可以隨時來,我襄州空令司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說罷就帶著張都尉轉身走向飛舟,臨了扭頭,
“本官周顯陽,相信我們以後還會再遇上的”禦史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帶領張雲英踏上飛舟,一艘艘飛舟駛離了鳳鳴閣樓船。
看著飛舟離去,李若識也久久不能平靜,穿越已來還沒3個小時,就幹了兩場生死攸關的仗,以後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怎麽樣。
“落梅閣主,叫你的人開船,加速回雍州,待到了我們雍都浮港,你們就自由了。”李牧明領導,
“遵命,李總管,龐大俠,李公子您三位的大人大量,奴家感恩戴德,奴家這就吩咐下去。天色漸晚,奴家再去吩咐廚子給各位做點小菜,
略表心意。”說完轉身去忙活了。 ......
......
襄州空令司其中一個飛舟裡,
“雲英,你覺得那小子什麽來路?”周顯陽好奇的問道,
“回大人,據屬下的了解,此人家族是北商和南禦的商戶,規模發展的很大,又內部消息傳,這李家是專門給皇帝打理皇室生意的,所以沒人動的了”張雲英答到,
“我也聽說雍州李家家主背景極硬,但卻不知道他有這麽一層皇室關系。皇帝不可能缺錢啊,這整個大禦都是他們的,還需要在民間找人幫他們走商麽?賣什麽你清楚麽?”周顯陽不解的問,
“這個就不清楚了,李家很神秘,雍州都沒幾個人知道他們家的底細,我估計這個李樺弦,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爹具體是幹什麽的。”張雲英補充道,
“嗯,他爹我會找人去詳細查一查。對了,他這一身武學,你有了解麽?怎會如此高深莫測,光靠武技就能讓你無法近身,還破了你的行氣?”周顯陽也對今天的比武很感興趣。
“屬下慚愧,確實之前沒有見過這麽強悍的武技,他雖只有二品,但是憑借著身法,和詭異的攻擊方式,先閃避我的進攻,然後截斷我招式,再干擾阻滯我的氣機轉化,最後對我實施斬首攻擊,屬下全依賴自己的修為高和體內的氣機比他充盈才硬抗了好幾回合,如果同境界,我第一回合就會就會敗下來。整個一場對決下來,他充分的規避他的劣勢,發揚他的優勢。思路極為清晰,一環扣一環,和他對戰感覺就像進了他設好的局一樣,一步一步被他拿捏。這小子太不簡單了。我也從未見過這種人才。”
張雲英也回味著剛才的戰鬥,他本身性格和武學路數一樣大開大合,敗了就敗了,吸取教訓接著努力,他對人才也是極為欣賞的態度,胸懷很坦蕩。
“只是可惜他在雍州的口碑太差了,在襄州都赫赫有名了,否則大人您或許可以直接上書天禦宮,請皇帝陛下下旨把他要過來了。人才在哪都不嫌多”張雲英惋惜的說道,
“雲英,我覺得可能事情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簡單,也許這只是表象。”
“噢?大人意思是說,另有隱情?”
“極有可能!”
“請大人明示!”張雲英來了興致,
“李樺弦這小子,對了,現在叫李若識了對吧。他之前我是有所耳聞的,傳聞他仗著家裡的背景,欺男霸女,為非作歹,有勢力的他會巴結,沒勢力的他會打壓,京城很多官員據說都和他家私教甚好。我聽聞他父親是雍州梅園的常客,能去梅園的都是什麽人,不用我說了吧。但是觀他今天的行為舉止,不卑不亢,不驕不躁,面對比他高兩個品級的高手能鎮定自若還能輕松打贏,獲勝之後依然能保持謙卑的姿態和你交流,你不覺得和他之前的處事方式判若兩人麽?”周顯陽分析道,
“您這麽一說還真是真麽回事,一開始他敢跟咱們出言不遜,就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巴結權貴的那種人。”張雲英思考著,
“他開始巴結我來著,我不是沒給他臉麽,不過這性格倒也清奇,一次巴結不成就不再看臉色了,骨子裡還是有點傲骨的。嗯日子還長,我們再觀望觀望,我的直覺告訴我,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在雍州翻出大浪花來,我們那時候再看吧。”
“大人英明!”張雲英雖和周顯陽
“對了,孫仙兒回來了沒有。”周顯陽說道,
“回大人,右都尉執行剿匪任務還未歸,應該下個月就能回來了。”張雲英回答道,
“嗯,你最近可得努力,孫仙兒已經是四品巔峰了,突破五品成道境指日可待了,你可要抓緊,我記得上次比試她還勝你一招吧!”周顯陽笑道,
“我是看她是女子,讓著她的.....!”張雲英低下了頭,
“呵呵,狡辯,人家比你刻苦多了,她讓著你還差不多。哎對了,今天在鳳鳴閣樓船,李若識旁邊那個容貌出眾的丫鬟,你有印象麽?她和李若識之間還時不時的打情罵俏,眉來眼去,感覺不像主仆那麽簡單。”周顯陽問道,
“嗯那位就是這段時間很風靡一時的花魁月兒,白清月,李家圍攻鳳鳴閣也是因她而起,剛才落梅把來龍去脈和我核實了。”張雲英答道,
“噢?說來聽聽!”
張雲英把黃鶯兒和白清月謀劃圍剿李樺弦的前因後果簡單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五品狐妖怎麽被二品武者製服的,況且她還有個武者丫頭做幫手?難道那小子還隱藏實力了?”周顯陽問道,
“這個細節不清楚,但是聽落梅閣主透露,那個李家少爺,動用了本命護身法寶神通,五品妖狐修為十不存一,李若識也失去記憶,修為跌落二品,他原來是三品大圓滿。兩敗俱傷,最後龐蘺殺到,用了某種手段讓白清月成為了李若識的護道者。”張雲英目前也就只能了解這麽多信息,
“嗯此事頗為蹊蹺,雖不歸咱們管了,但你也抽空去查查怎麽回事,還有再派人去雍州查查那個黃家,我不相信只是為了不讓女兒嫁過去,就買凶殺人,肯定另有隱情。”周顯陽若有所思道,
“是大人,可以先從花魁查起,在白清月來之前,李若識就是鳳鳴閣的常客,各路花魁,清倌,都和他相熟,前幾屆花魁有的還是他引薦過來的。”張雲英說道,
“謔!有點意思!哎??怎麽一涉及到鳳鳴閣那些鶯鶯燕燕的事情你都門兒清啊”周顯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張雲英,把張雲英看的直低頭,
“呃...回...回大人...這不是屬下最近查案需要經常跑鳳鳴閣麽...”
張雲英都被問的都想從飛舟上跳下去了,
“少狡辯,你查案查都到那些花魁床上去了吧!!!”周顯陽嚴肅的質問。
“屬下...屬下...都是散值後才去的...而且屬下那點俸祿,哪請得起花魁啊...!”張雲英答到,
“請不起也不耽誤你去,你說那些個鶯鶯燕燕有什麽吸引你們的?查案,剿匪,找走私船隻沒見你們多厲害,這一個個花魁挨個你們都記得很清楚!”周顯陽喝了口茶,說道
“嘿嘿,大人,鳳鳴閣本就在咱們襄州起家的,咱司的人熟悉裡面的花魁也是正常的嘛!”張雲英不好意思的回道,
“狡辯,那我怎麽就一個都不認識呢?學學大人我不好麽?在家看看書,寫寫字,或者潛心修行努力提升提升境界”周顯陽開始了老父親式的的說教,
“雲英啊,雖說食色性也,當官的畢竟也是人!偶爾去放松一下也情有可原。但是我們不能玩物喪志,還是要心細百姓,公職人員就要時刻嚴陣以待,空令司是代表著空中秩序的守護者,你們消遣也要掌握一個度,不要讓旁人說我周顯陽縱容部下玩忽職守。”
“是,屬下明白,屬下注意!”張雲英假裝嚴肅點回應。
“嗯!我觀你前段時間去的挺頻繁,怎麽是相中裡面哪個姑娘了嗎?”周顯陽八卦起來,
“噢,大人,前段時間去的頻繁還真是去辦事的!”張雲英說道,
“嗯?辦什麽事?”周顯陽問道,
“噢,大人您前段時間不是納了一名叫萍兒的花魁為妾麽,贖身和脫賤籍是您的管家委托我去辦的!”
張雲英雲淡風輕的說了一件很暴雷的事情...
周顯陽臉一黑,半天不知道說什麽...
張雲英想來半天,沒覺出自己說話有什麽問題...正常匯報工作而已。
少頃,飛舟隊伍返回襄州空令司本部時,張雲英因為左腳先邁出飛舟而被罰俸兩個月......
鳳鳴閣,夜晚。
大堂的一個最豪華的席位前,李若識,龐蘺,李牧等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話,
李家私衛在別的飯桌用餐,白清月和黃鶯兒在李若識的一旁傻站著,不遠不近,
“小姐,你餓不餓,我去廚房花點銀子,管大廚弄點吃的吧。我是有點餓了。”黃鶯兒委屈的說,
“不用,小姐我不缺銀子,等那狗賊吃完了,我們再讓小二給咱們上菜就行。鶯兒要是餓的話,你就找個沒人的桌子先點菜。”白清月看著李若識,鬱悶的說道,
“小姐你不吃嗎?你不吃我也不吃了。我等你,我們一起。”
“嗯,我等他吃完了我再吃吧。”
白清月看著李若識在遠處一旁吃飯,時不時的眼神還看過來一下,她馬上把目光挪開,這狗賊真把我當丫鬟了,我堂堂塗山天驕,淪落到要等別人吃完飯自己才能吃,真是苦命!
李若識看到那兩個可憐蟲,心裡還有一絲氣,剛才這兩祖宗可是要宰了我的,爛好人不是我的風格,讓她兩吃點苦頭吧。他又繼續吃了起來,沒吃幾口又看向那兩人。
黃鶯兒蒼白的臉,白清月在一旁也忍著饑餓安慰著她,在一旁站著也不坐著。哎!造孽啊!
“服務員...不是...小二!!!”李若識喊了一嗓子
“來了!公子,您有什麽吩咐!”小二嬉皮笑臉的過來,
“加兩把椅子,兩幅碗筷,在多上幾個好菜!”
“好嘞!”小二連跑帶顛的離開,取來了凳子和碗筷,
“你們兩個!過來!”李若識衝著白清月二人招手,
白清月看到召喚,哼了一聲,拉著黃鶯兒就走了過來。
“公子有何吩咐!!!???”白清月都不看李若識,把頭一扭,
“過來吃飯吧”李若識指了指身旁的凳子,
兩人看了看,李若識新加的椅子和筷子,還有新上的菜,頓時心裡一暖,
“謝...謝...我們...站著吃就行...”黃鶯兒唯唯諾諾的,
“吃飯就好好吃飯,站著吃飯叫怎麽回事?過來坐吧,當丫鬟的就得聽話!”李若識說道,心裡雖然還生氣,但是不忍心讓兩個姑娘餓肚子,況且,其中一個還是一隻大妖,餓極了開始吃人怎麽辦。
大老爺們別跟婆娘置氣。
白清月又輕“哼”了一聲,就要坐下,忽然李若識把其中一個椅子拿起來放到自己另一邊,兩把椅子一邊一個。然後壞笑著看了看白清月,白清月無奈隻得和黃鶯兒坐在李若識的一左一右。
龐蘺和李牧兩人在一旁看在眼裡,相視一笑,繼續吃飯,既然這兩人成了少爺的丫鬟,那他們就不合適再過問多於的事情。
“你回去以後是打算回黃家,還是繼續跟著白清月?”李若識問道,
“我...我...我想跟著小姐。”黃鶯兒說道,
“為什麽?她以後跟著我會吃不少苦的,你回黃家做你的大小姐不好麽?,李若識不解,
“我...我...那我也想跟著小姐...”黃鶯兒答到,
“白清月你不會是給她用了什麽迷惑神志的妖法吧,她怎麽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李若識問道,
“本姑奶奶我需要這樣??!!”白清月看向李若識,
“怎麽跟少爺說話呢啊”李若識戲謔的看著白清月,白清月剛要回懟,又看了看這一桌子美食...
“那個...公子,奴家沒有對鶯兒用什麽手段,是鶯兒願意跟著奴家的。”白清月的求生欲立馬爆棚,不是怕李若識,她知道李若識不忍心真欺負她,她只是不想離開這滿桌美食。
“你能給她什麽?她這麽心甘情願”李若識問,
“回少爺,奴家什麽也給不了,她資質不錯,奴家只是想帶她去塗山修行而已。”白清月一邊吃著一邊說,嘴巴塞的鼓鼓的,狼吞虎咽,假扮花魁時的端莊優雅蕩然無存。李若識看黃鶯兒就隻敢吃自己碗裡的米飯,菜都不敢夾。於是對黃鶯兒說,
“你想吃什麽菜,就加什麽菜,既然讓你坐我這裡,就是讓你敞開了吃,我這沒那麽多規矩的。你現在也算是我二丫鬟了,吃飽了有力氣伺候我。”說完李若識手伸到遠處,給黃鶯兒加了一個大雞腿,放到黃鶯兒碗裡。黃鶯兒被這一幕給驚到了,給自己丫鬟加菜,這是什麽操作?
白清月看到這一幕,心裡多了很多慰藉,還夾雜著一絲小嫉妒,她也順手給自己加了一個雞腿。可還沒等放到自己碗裡,就聽李若識說,
“謝謝月兒給少爺我加菜!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雞腿?”
白清月一愣,不情願的把手裡的雞腿加給了李若識,
李若識吃了一口雞腿,笑眯眯的看向白清月,
“嗯,味道不錯,那個海參我也喜歡!”說完李若識又笑眯眯的看向白清月,
白清月瞪了一眼李若識,無奈隻得又給他加海參。
“公子您慢點吃,可別撐壞了。。。”白清月陰陽怪氣的說道,
“可不能慢,你剛上桌這菜就少了一大半,我再慢點就沒了。沒見過你這麽能吃的丫鬟。”李若識吃著白清月夾來的海參,還給黃鶯兒加菜。
“大丫鬟吃的太猛,你又吃的太慢,少爺我要公平,來吃這個。”
“謝謝...謝謝您...少...少爺...”黃鶯兒沒有白清月那種性格,她一時半會沒辦法接受自己給李若識當丫鬟的事實。
“你叫不慣少爺就不用叫了,我想問問你,為什麽好好的不在黃家當大小姐, 偏要跑出來跟這個悍婦一起混?”李若識問道,
在一旁狼吞虎咽的白清月,一聽自己的新諢號,掐了一下李若識,然後開始跟個貴婦一樣慢條斯理的品這自己碗裡的菜。
“我...我其實是庶出...我娘親是我爹去北商的時候帶回來的丫鬟,我姐姐黃鸝兒是我爹發妻的女兒?”黃鶯兒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爹更疼你姐姐?”龐蘺問道,
“不止,鶯兒母女兩在黃家本來就沒什麽地位,再過兩年肯定就會被商業聯姻了。”白清月補充道,
“那你娘現在是妾?”李若識問,
“娘親兩年前就病逝了”黃鶯兒似乎不願意談起,
“你這樣的境遇怎麽黃家還會傾瀉資源在你身上讓你修行武者?”李牧問道,
“嗯!我也要問這個問題!”龐蘺問道,
這兩個老銀幣果然心思縝密啊。
“是我姐姐黃鸝兒,是她出面支持的,她看我在這方面有天賦。”黃鸝說,
“但是請的武師也都不是什麽高手,撐死三品凝神,水平有限,鶯兒學了兩年剛剛到了練氣巔峰,他們都是礙於黃鸝兒的面子,就是走個過場。”白清月說道,
“也就是說,你早晚還得被聯姻出去,與其讓人安排你的命運,不如跟著白清月出去見見世面,還可以繼續修行對麽?”李若識問道,
“是”黃鶯兒點點頭,
“嗯,塗山你一時半會是去不了了,以後得伺候我了,你要習武的話這不是有現成的老師麽。”李若識看向了龐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