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語敲了門,開門的正是許安,封鈺裡面上去握住許安的手:“我們是來黃二少爺叫來慰問的…”
這當然是假的,封鈺不過是想借個名頭,而許安竟然果斷閉門。
“不見!”
封鈺尷尬笑了笑:“兄弟!你可知道那猴子的事兒?我猜那是詭獸,若不處理了當心吃大虧!”
封鈺聲音也算響亮,畢竟不能辜負他們千辛萬苦偷跑出來。
許安自然是聽見了,許雅兩人想開門被許安拉到屋裡頭去了。
這時候牡語身後一位抱著酒壺的付老頭子過來拍了拍他的手:“兩個毛小子怎麽在我家門檻吆喝?”
封鈺一聽立馬兩眼放光:“老人家,您是這家中人?我們是二少爺叫來慰問的。”
付老頭子有些猥瑣的笑:“可是黃家二少爺?”
封鈺兩人感覺機會來了連連點頭。
付老頭子卻心想:二少爺果真是喜歡黛兒,這次定是想出價再要回去…這可是敲上一筆的好機會!
“想進門?”
兩人頻頻點頭。
“五兩銀子一位!”
付老頭子果斷伸出手來,牡語也沒多想立馬放下十兩銀子,封鈺一臉肉痛地扶額。
兩人就這麽痛痛快快的進來了,許雅還在哭,許安則是擦桌子。
許安一看是付老頭子給帶進來的,則不好說什麽了,兩隻眼睛狠狠瞪向封鈺。
牡語一進來就往堂中棺材走走,許雅回頭敲擊這人竟然想撬棺材,嚇得從板凳上滑下去。
“你在幹什麽!”
許雅撕心裂肺地喊,六雙眼睛都望了過去。
棺材已經被牡語拿了下來,許安一臉吃驚將他往棺材裡伸的頭拉了出來。
“這…這麽重,你是怎麽單手搬下來的?”
許安嘴角抽搐…
牡語有些呆呆傻傻地單手提起了棺材蓋下上晃了晃。
一臉:就這麽拿。
封鈺在這時間已經將付嵐的屍體看了個明白,來到許雅身旁:“你郎君沒死,就是串了個魂,我在館中解了無數次,放心交給我吧!”
許雅本來快被這群無理取鬧的家夥氣的半死,結果他又交來一顆甜棗。
“我…我…老嵐真的還活著?”
許雅一臉不可思異地看向牡語,隨後牡語一臉沉穩的點了點頭,她才如負釋重地坐在地上。
付黛兒又剛收拾了碗出來,本來見了生人滿疑惑的,聽見哥哥還活著立馬高興地出來向兩人道謝。
付黛兒是極美的,而牡語兩人可是從奇人館來的見慣了美女,也覺得她生得不錯。
牡語兩人這樣進人家門自然是不對的,但是他們實在察覺不到。
付老頭子對於付嵐的生死沒有什麽波動,就只是這麽悄悄地看。
兩人覺得許雅實在太熱情了,立馬說是去救付嵐跑了,腳下生風,沒有用氣功。
不過是普通的草上飛就將那許家子弟驚喜的不行。
兩人從黃府的假山中落腳,牡語立馬示意封鈺情況如何。
“四爪猴串了魂而已,就是個白霧中期的小法門。”
牡語眯了眯眼睛,封鈺又繼續說:“知道你解不了,我可是專學這法門的!你保護好我就行。”
牡語這才點了點頭,將青麥酥推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