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青在拿到許校尉的腰牌後,依據許校尉的話找到了隴葉關內的募兵處。
募兵處其實並不是特別難找,自從西域戰事爆發後,尤其是北原大敗的消息傳回來後。紫嵐人的入伍熱情變得非常高漲,大量的鄉兵應征入伍。
但是整日揮舞鋤頭的農夫,終究沒有常年駐備的正規軍這樣的職業軍人一樣高的戰鬥力。
此次紫嵐北原大敗,紫嵐是元氣大傷,正規軍數量大大降低。
在選拔優秀的鄉兵進入正規軍和加緊訓練正規軍新兵的雙重加速下,現在正規軍數量才慢慢上升。
數量的快速提升,不可避免帶來了正規軍整體素質的下降。
紫嵐要想再次擁有揮師關外的實力,所需的時間可想而知。
而現在,時間就是金錢。
柳長青排在其他紫嵐鄉民的後面。很快,就輪到他登記入冊。
“姓名”
“柳長青。”
“家住何地。”
柳長青沉默了一會兒。
“永寧城外,定遠村。”
征兵官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好小子,不容易啊。”
“大人,我這裡有許校尉的腰牌。”柳長青遞上了之前許校尉給他的腰牌。
征兵官更詫異了。
“嗯?知道了。小子可以啊,竟然是許校尉的人。你去右邊大帳領一套廂兵裝備,然後會有人帶你去許校尉部下大帳的。這是你這個月的糧餉。”征兵官讓人交予柳長青糧餉後。便讓人帶他去大帳領取裝備了。
柳長青走遠後,向他跟著的那名士卒問道。
“這位兄弟,許校尉在這裡很有名嗎?”
“許校尉,當然有名!他可是一名金槍校尉,神勇自然無人質疑。你知道還有一點是什麽嗎?”
“是什麽?”士卒向柳長青搓了搓手。
柳長青掏出幾枚銀錢給他。
“你算是問對人了,你問別人,他們可能不知道。其實啊,許校尉是伊陽元帥的人,手下部隊更是伊陽元帥的嫡系!”士卒嘿嘿一笑。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聊著聊著,兩人到了軍帳門口。
“好了,你進去拿裝備,拿完出來。”
很快,柳長青從軍帳中拿完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套裝備。
兩件頭巾,兩套裹袍,一雙行纏麻鞋,一把手刀,一面方形手牌,一杆紫嵐長槍。
待到出來後,卻發現等著他的依然是之前那個士卒。
“怎麽還是你?”柳長青問道。
“怎麽?不行啊?那我走?”士卒說完便要離開。
“別別別,大哥我知道錯了。”柳長青急忙拉住他道。
“算你小子識相,跟我來吧。”士卒心滿意足地帶著柳長青離開了。
許校尉所在部隊的軍帳離關內將軍會議的中軍大帳特別的接近,正好印證了士卒所說的許校尉是伊陽元帥嫡系的話。
很快,柳長青便被帶到了他的軍帳。
“好了,你自己進去尋個空位置把東西放下吧,我就不進去了。”士卒說完便要離開,好像很著急似的。
柳長青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侯勇!我聽到你小子的聲音了,給老子滾進來。”一個嗓門極大的聲音從帳中傳出來,名為侯勇的士卒剛抬起的腳又被迫放了下來。
兩個人一道進入了軍帳中。
軍帳中有此時有三人在內。
“伍長,
什麽事啊。”侯勇笑著問道。 “明知故問,吃了麽?吃了就給我吐出來!。”伍長大喝道。
“吃啥啊?”侯勇還在裝傻。
“那邊的小子,過來。”
柳長青聽到那個伍長叫他的名字,他隻好過去。
“侯勇這小子收你錢了沒?”
這倒讓柳長青一臉詫異了。
“說說,他是怎麽把錢從你兜裡騙出來的。”
柳長青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不。他沒有騙我錢。”
“伍長,你聽到了吧。下次可不要冤枉我了。”侯勇轉悲為喜,感激地看了柳長青一眼。
“算你小子走運,今天有人護著你!拿了東西就要付出代價,廖成,李尚行,你們兩個看著他去校場跑兩圈。”
“諾!”伍長身邊的二人帶著侯勇離開了。
“新來的小子,角落那邊的那個空位置是你的。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伍長了。 我名為石國虎。”石國虎指了指那個空位置,然後說道。
“好了,說吧,侯勇怎麽讓你從兜裡拿出錢財來的。”石國虎問道。
柳長青這才把所有的事情托盤而出。
“他呀,這種話也只能騙騙你們這些不了解的年輕人了。隴葉誰不知道許校尉是伊陽元帥的人。”
“侯勇過去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算了,不說他了。”
“小子,你的名字叫什麽?”石國虎問道。
“柳長青。”
“柳長青?這名字文裡文氣的。像個書生,你怎麽不去考個功名,去青都做個官。”
“我是個鐵匠,我的家在永寧定遠村。”
“。。。。”
“行了,不說了,你去安頓一下吧。我一會兒會帶你去訓練,我先去讓侯勇那小子再多跑兩圈。”說完,石國虎便出去了。
隻留下柳長青一人在帳中。
柳長青心裡面很難受。
看似安頓了下來,但是他一想到懷中的書與玉佩。
卻感覺到異常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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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都,觀星台。
國師荊子楚在西域被佔,北原大敗後,第一次重新登上觀星台。
“這是?”荊子楚看了夜空中的星象後直接跪倒在地。
“天不佑我紫嵐啊!”
觀星師祝山此刻嘴中也在喃喃自語。
“真龍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