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狩獵(一)

　　青羊村，因背靠青羊山得名。

　　青羊山，上百年前有青羊出沒，青羊因其背通體泛青而而得名，青羊肉質鮮美，是上成的滋補之物，深受富商大賈，世家豪門的喜愛。

　　青羊村原是百年前狩獵青羊的據點，人口漸漸聚集因此發展成村落得名青羊村。

　　象以齒焚，青羊因其肉質鮮美，而被大肆捕殺，以致滅絕。

　　青羊滅絕後，因此聚集的人也有大半散去，但還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來，就是現今青羊村的祖先。

　　青羊山上現在留下的，野獸主要是以山雞、野兔、草鹿、野豬為主，至於凶猛的虎豹熊狼，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了。

　　這次捕獵，也是季明醞釀已久的，在青羊村活下去，狩獵的技能是必須要掌握的，依靠村民的援助度日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自己遲早是要獨立養活自己的。

　　第一次上山。

　　孫大叔倒是準備充分，毛氈，毯子，乾糧，弓箭，斧頭，繩索，金瘡藥，火鐮，開山刀，鐵鍬，等等，還給季明另外準備了一副弓箭。

　　一行十一人，孫大叔是領隊，其他幾個人都是村裡的青壯主力，少的已經上山兩三次，多的已經上山十多次。對於季明這個初次上山的生瓜蛋子，大家還是很照顧。特地把他放在隊伍的中間，隊伍頭裡的人負責開路，隊伍末尾的人負責防禦戒備，都是有多年經驗的老人，孫大叔排在第三位，既可以及時應對前方發生的意外情況，又可以有余力觀察隊尾的情況。隊伍的中間當然是最安全的。

　　一行人清早出發，第一個目的地是往年上山打獵修建的據點，有一個白天的路程。

　　狩獵隊一行人只是半天的路程，就已經到達青羊山的山腳外圍，這裡是村民經常砍柴的地方，因為經常有人活動，沒有什麽野獸，路也寬闊，也很好走，一行人沒有費多大力氣。

　　但是走過了外圍，就真正開始進入青羊山了，山路變得崎嶇，狹窄，初冬時節，山道上還有積雪，剛開始還能容納一人走過，到了後來枝蔓，荊棘阻塞了道路，最後就乾脆沒有了路。

　　這時隊伍最強面的開始發揮作用，手持開山刀左劈右砍，艱難前進著。

　　隊首開路的工作當然是輪流著來，季明也衝到了前頭三次，孫大叔也沒有催促大家，因為他必須時時觀察著方向，在山林裡迷路才是最致命的。

　　在山林裡辨明方向，白天可以靠太陽，晚上可以看星月。

　　但是進入山林深處，樹木枝椏遮蓋，太陽和月亮是看不見的，只能靠老人的經驗，所以不能急，忙裡容易出錯。

　　眼看天要黑了，山裡夜間趕路是要不得的，危險性更大。孫大叔讓眾人停止前進，準備休息過夜。

　　把人分成兩組，一組人去搭建帳篷，另一組人去收集夜裡禦寒的木材。

　　過夜的地方，是砍出枝椏後形成的一片空地，在這片空地上首先把帳篷支起來。帳篷是由三根樹乾支撐起三角體的形狀，起到支撐的作用。然後在周圍的巨樹上，劃下大片的整片的樹皮，把樹皮固定在三角體上。帳篷沒有頂，運氣好的話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還有一個作用——生起篝火可以跑煙。留一片活動的樹皮作為門口，這種帳篷簡單易搭建，可以抵擋晚上的寒風。

　　沒有多長時間，兩個帳篷已經搭建完畢。

　　季明他們這組已經把收集好的木柴帶來了。

　　想要在山林裡過夜，

火是必不可少的，自從人類的祖先發現火可以禦寒、抵禦野獸這些作用之後，薪火相承、一直都沒有熄滅過。　　生起了兩堆篝火，眾人圍坐在篝火旁，開始吃著乾糧。第一天的行程比預想中的要慢一些，但這並不影響眾人的心情。

　　男人聚在一起，少不了要聊女人，哪家的女人屁股大，誰家的女人胸脯高，季明聽得面紅耳赤。季明是隊伍裡的最年少的，還沒有成親，看到他的這幅窘樣，眾人調笑的更開心。

　　沒有調笑多久，大家就停了下來。行程才剛剛開始，明天還有行程，早點休息保存體力，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睡覺的地方很簡單，掃出地面的積雪鋪上毛氈，睡覺的時候裹上毯子。

　　當然夜間必須有值班守夜的，目的是防禦野獸，守護篝火。孫大叔安排兩個經驗老到的人，分別守上半夜和下半夜。

　　白日的疲憊，季明早已經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季明醒來的時候，篝火已經熄滅，冒著煙氣。眾人也早早的起身收拾著東西，整理著行裝。草草吃了些乾糧，將熄滅的篝火掩埋好後，又開始了當日的行程。

　　艱難跋涉了一天，終於到了行程的第一站。

　　這時一棟小木屋，是以前青羊村狩獵時修建的，作為打獵修整用的。

　　已經一年沒有人來過，木屋有些殘破。屋頂有些破漏，門窗也已經破損，只能是勉強掛在上面。屋子裡還有某些小動物遺留下來的汙穢，顯然在屋裡沒人的時候，它們成了屋子的主人。

　　雖然屋子已經一年沒人居住，但還有些鍋碗瓢盆的炊具沒有壞，這時以前特意留下的。

　　屋子位於青羊山的一片平地上，周圍的沒有大型的樹木顯然被砍伐過。一年沒有住人，平地上生出了不少細小的樹苗，看來還得費一番手腳。

　　最重要的，木屋的後面有一股山泉，冬季雖然寒冷，仍在流淌著涓涓細流，這解決了眾人的飲水問題。

　　還有，有水就會有動物，人離不開水，動物也一樣。

　　所以，季明很佩服，當初在這選址建房的人。

　　季明也觀察過，水源周邊，有一些動物的腳印，但沒有猛獸的，多是一些野豬，鹿，獐子這些動物。看來這個地方，安全性還是有保障的。

　　大家，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季明被分配的任務就是去把鍋碗瓢盆這些炊具重新洗涮一遍。

　　在跋涉了兩天之後，總算可以吃飯喝上熱湯有了安全的休息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