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鴻做過早課便泡在藏書閣中,中午過後果見孫不二施施然走進藏書閣,此時藏書閣中並無第三人,天鴻見過孫不二便跟著他登上四樓,一路上對著孫不二的豐腴婀娜身形意淫不已。孫不二顯示問他讀了什麽書,又和他談論了一會兒,再後來就列出幾本書名讓他去找來就在自己身邊讀書,若有疑問隨時請教。天鴻找來書籍,一邊讀書一邊打量孫不二。 孫不二讀書與一般人不一樣,或者說古人讀書習慣可能和今人不同,可能九年義務教育影響太深,天鴻讀書喜歡坐凳扶桌正襟危坐,而孫不二則如醉酒一般側臥書閣,一手支頭一手翻書,而且讀書必然要焚香,翻書定然要飲酒。天鴻見他將香爐放在一碟清水之上,拿出一個翠綠色的酒壺斟上一小盅酒,看到興起就飲上一杯,面色紅紅的側臥書閣,好一個焚香醉覽道德經的灑脫美人。孫鴻哪裡還有心思看書,不時偷看孫不二,孫不二當他饞酒,笑罵,“你個小鴻子也想喝酒?”
“不是不是・・・師叔祖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想看看。”天鴻可真是實話實說。
孫不二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小子討打,等下我檢查功課,你若不用心我定要帶你師傅打你屁股。”說罷可能也覺得不太好便轉過身背對著天鴻,殊不知這樣一來她後背的完美曲線一下子好像活了起來,孫不二的身材如一道洶湧的波浪湧現在天鴻眼前,她道袍寬松站立時看不清楚,而躺下來之後玲瓏俱現,孫不二肩比臀窄,腰若纏柳,胸前的波濤從後面看已然突兀張目,她此時側臥著,一條腿支起來道袍下一行驚人的修長筆直,道袍長大,孫不二根本沒穿襪子,秀氣玲瓏的一雙腳同樣白的刺眼,最令人喜歡的是那粉嫩色的指甲如同少女一般鮮嫩可愛。
孫鴻看呆了,正在目眩神迷之中,“哎呦”一聲痛叫,原來那孫不二一揚手飛出一個紙團砸在天鴻腦袋上,馬上腫起一個小包,孫鴻收斂了急色開始看書,而那邊孫不二則漲紅了臉,手指木然的泛著書頁,卻不知看些什麽。
孫鴻的日子如是往複,和孫不二的關系漸漸親密起來,趙志敬知道這個消息對天鴻愈發親近起來,在武功上可謂傾盡心思,可能是在楊過那受了太多打擊吧,遇到孫鴻這個乖巧伶俐的弟子越看越順眼。天鴻見過幾次楊過,幾次想親近親近這未來的神雕大俠,奈何這小子桀驁的很,完全不把這幫師兄的放在眼中,孫鴻額就沒有熱臉貼冷屁。
這天孫鴻與孫不二在閣中讀書,孫不二酒盡,天鴻就拎著酒壺去廚房弄些酒來,剛出廚房就看見他的幾個師弟手執棍棒將一人圍在當中毆打,中間那人劈頭散發額流鮮血,發瘋似的亂舞不是那楊過是誰。天鴻本不想管,但看楊過的眼神凶狠而又無助,心頭一痛想起自己的往昔。天鴻重生前是那打手,自小是個孤兒飽受凌辱,被同學欺負時候也正是這種眼神,後來被某大哥看中其驍勇收為義子成為頭號打手。
天鴻長歎一聲走過,喝退眾人,那幾人看是天鴻也都給幾分面子,畢竟天鴻家是地主階級,而父母又疼愛多有好東西送上山,而天鴻都會分給眾人享用,再加上趙志敬看中,孫不二提攜還有些威望的。問清緣由,原是那楊過不服趙志敬罵,他壞話被師兄弟的聽到忍無可忍,這個年代師傅如同父母,往大了說楊過這屬於欺師滅祖大逆不道,天鴻勸退了眾人,獨剩楊過一個坐在地上,低頭不語。
天鴻伸手去扶他,卻被他打開,
“不要你這個馬屁精假惺惺!” 天鴻看著楊過有些火大,卻見他眼圈紅紅好不可憐,便在他邊上坐下,“師弟,姑且這麽叫你一聲,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師兄,你現在是全真弟子,從法理上來說你便要以此為家,對家人要真誠友愛,我們做個朋友如何。”
“哼!”楊過扭過頭,“什麽家人,不過一幫假仁假義, 人面獸心的道士罷了,我自小便是孤兒,沒有家人。”
“你這樣說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對全真有偏見,或者對師傅有偏見但你不能否認,為什麽除了你大家都可以很好的相處,同樣是師傅的徒弟,師傅為什麽看你不順眼,看我就順眼?”
“趙志敬那牛鼻子,還不是記恨我郭伯伯武功比他高讓他丟了面子,我剛來的時候耍過他,他便記恨在心,不教我武功,處處與我作難,要是我有郭伯伯的武功,一定把你們一個個都打趴下。”楊過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至於你,我早就知道了,你連我都打不過,他們怕你,不過是拍了女人師叔祖的馬屁!”
天鴻本來是火爆性子,這一世不知是全真內功的關系還是他鑽研道學,性子倒衝和了許多,不以為意笑道,“我和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去曲意逢迎,是想讓你想想,你哪裡做的不好才會讓人家討厭你?你也說到你郭伯伯,他是有名的大俠,他不是你的家人朋友麽?他武功那麽好你見過他說自己師傅的壞話麽?”
說道這裡楊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郭伯伯不要我拉,他聽他老婆的話不肯教我武功,才把我丟到這裡受難的。還說是我父母的好兄弟頂天立地的大俠,也不過是一個怕老婆的人。”
天鴻好笑,“好兄弟,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對你郭伯伯還有些了解,我說與你聽聽。”當下天鴻把郭靖少從師七俠偶遇馬鈺後習得降龍十八掌的時說了出來,隻不過略去很多內容,“你現在能稍微明白你郭伯伯的苦心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