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痛煞我也!”孫鴻大叫一聲從地上坐起來,後腦傳來一陣陣脹痛,他按著腦袋咬牙嘶了兩口涼氣才覺得清醒了些,“這幫孫子真他媽狠,不過竟然沒弄死我,等我回去一定廢了他們。” 孫鴻緩了緩力氣才開始打量四周,竟是在一個深山古觀之中,牆外傳來陣陣廝殺兵刃交響之聲。
“嗯?這他媽哪裡,兄弟們來救我了?”孫鴻掙扎著站起來,才發現不對勁,自己身上穿著一件青衫道服,最詭異的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一身勁健的肌肉都不見了,變成了是一個瘦瘦小小,身高一米二三的小童。
“次奧!什麽高科技啊,柯南真實版?”
他腳下還發軟但堅持著向聲響處挪去,青石磚牆並無任何粉刷,他半躲在院門後向裡看去,道觀正殿門前一個一畝見方的大院,中間十來個道士拎著長劍和幾個奇裝打扮的怪人打的火熱。大殿中幾個道士盤膝凝坐神色緊張,而一個二世祖模樣的奇裝怪人大冷天拿個扇子扇喲好不猥瑣。
“這些都不是回會裡的兄弟啊,尼瑪什麽情況。”
他正奇怪分外關注場中情景,孫鴻突然粗口大爆,“我次奧,這尼瑪沒有吊威亞啊,什麽玩意兒啊。”
原來他突然看到牆上飛出一人,那牆少說有四米高,孫鴻就突然看到從牆頭上飛出一人,然後當真如平沙落雁一樣滑翔著落入場中,那人生的面方耳闊中等身材,粗布衣衫粗手寬肩,他落入場後,奔走不停,奇裝怪人無一合之敵都被他拍翻在地,然後大步流星奔入大殿跪下磕頭,距離太遠也不知說些什麽,反正那幾個老道都好像撿了一萬塊錢一樣,沒開眼笑。不多時,殿中狼奔豕突跑出一隊喇嘛裝束的人,遙遙在大門口說了幾句綠水長流的話匆匆而去。
孫鴻還是沒搞清楚什麽情況,後面傳來腳步聲,孫鴻轉身看去,看見一個半大孩子,雙手背在後面神色警惕的向這邊走來,身上粘著些雜草身上沾滿泥灰出聲問道,“你是誰?”
那孩子眼睛轉了一轉,笑嘻嘻的過來,“我是跟郭伯伯上山的啊,你是全真的小道士吧,你叫什麽?”
孫鴻什麽都沒搞清楚自然不好亂說話,“郭伯伯是誰?你叫什麽?”
那小孩此時已經走到孫鴻跟前,呲牙一笑,“我叫楊過!”
“楊過?”是愣了一下,腦子裡開始當機“郭伯伯、楊過、全真道士、喇嘛・・・・・・尼瑪穿越射雕?”
孫鴻張開嘴沒有發音,那楊過看著孫鴻呆滯,卻是突然撲了上來,一下把孫鴻按倒在地,“全真都是臭道士,你個小道士也不是好人!”說者小拳頭劈頭蓋臉掄了下來,孫鴻在被襲擊的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奈何這具身體軟綿綿的沒力氣,掙扎了幾下全身都酸軟沒力氣,眼睛楊過一拳頭怎在腦袋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分割線什麽的最討厭了
孫鴻再次醒來,腦袋仍是一陣陣刺痛,腦中也多了很多信息,自己確實穿越到神雕了,而這具身體本名也叫孫鴻,道號天鴻子,師傅是趙志敬,本來是山下一個地主的兒子,不過自小體弱多病,後來被他父親送上終南山習武,因為捐了不少銀錢給道觀,
就成了大弟子趙志敬的徒弟,因為便宜老爹逢年過節對趙志敬多有孝敬,趙志敬對孫鴻也算不錯,根基打的牢實,也沒有如小說中對楊過那樣苛刻,反而頗為關心天鴻的課業。 那天蒙古人來襲,全觀動員,奈何孫鴻出去還沒走幾步就被人一巴掌拍暈,便宜了孫鴻。趙志敬還有幾個徒弟都住在一起,孫鴻醒來馬上有人來通報消息,原來孫鴻被打暈後終於有人發現,將楊過拉開,之後發現楊過這小子在柴房放火,差點將趙志敬的大弟子燒死,然後又將二徒弟打暈,無語的在後面,楊過竟然成了趙志敬的徒弟,最讓人怒不可解的是,這楊過仗著自己郭伯伯武功高強全不把眾人乃至趙志敬放在眼中,眾人商議著肯定要弄個法子收拾他。
孫鴻清醒了之後耳邊聽著這些消息,面上做同仇敵愾裝,心裡卻不在意,暗道“你們也就現在去欺負欺負神雕大俠吧,以後你和他打招呼他都不一定鳥你。”同時尋思,“得趕緊弄點功夫傍身,古墓裡的九陰真經得去弄來,不過從哪個水潭進去可不清楚,以後好好考察下。唔,還有什麽可以作弊的地方?對了那劍魔山谷裡的蛇膽是好東西,然後呢好像沒有什麽可以撿漏了啊,怎不在天龍呢北冥神功一出,天下無敵啊,這九陰真經不一定得練到什麽時候。”
天鴻敷衍了眾人,頭還刺痛吃了點東西又睡去,休息了兩天方覺好些,期間趙志敬來看過一次,來的時候面色鐵青,估計是被楊過給氣的,不過對天鴻還算和眉順眼,看過脈相問過藥石說無大礙就走了。天鴻試著按照前任的記憶運功調息,果然有一股清流在體內遊走,所過之處好像薄荷水擦過一樣,舒爽暢快,不過天鴻總感覺這純陽內功衝淡平和太過軟綿綿了。
天鴻子身體好些之後便開始和大夥一起做功課,這終南山全真教經過上次一役大感門下無人,所以比以往操練的多了不少,天鴻從小吃苦多了還不覺得,其余同門都叫苦連天。這全真教雖是道觀卻不修道德,不頌黃庭,反是天鴻經歷了一次重生對這些玄奧之事興趣大起,一有閑暇就泡在書中,每日練武讀書如此月余,這日竟然被全真七子中的孫不二拉住,天鴻見孫不二一身寬松道袍颯然挺立,可能是修煉內功的關系,歲月並過多苛責這個女人,隻有眼角幾道魚尾紋稍顯滄桑,而正是熟透年華的孫不二露出的脖頸手腕肌膚閃著滑嫩豐腴的光澤,道袍遮住了身材,但是胸前那突出的弧線讓人臆想紛紛。
孫鴻急急往那藏書閣門裡奔進去,一頭撞在孫不二懷中,額前一片飽滿的柔和感,天鴻抬頭一看是孫不二這個熟婦,內心騷動了一下又被書中的念頭壓製稽首道,“弟子莽撞衝撞了師叔祖,請師叔祖見諒。”孫不二手面上帶笑卻是毫無生氣,“你這孩子,看書要平心靜氣,下次走路小心點,去把。”
“謝師叔祖!”孫鴻拱了拱身,挪步走開,誰料剛走一步手腕就被人拉住,回頭一看正是那孫不二,納悶想,不是沒事了麽,莫不是更年期婦女性格多變?抬起頭納罕的看著孫不二。只見孫不二蹲下來,伸出一隻玉手,那手白,白的如珠如玉,在門口太陽的余光照耀下竟然泛出刺眼的光澤,天鴻暗想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晚上都不用開燈了。天鴻呆呆看著這隻手在自己嘴角揩下一塊飯粒,不由臉紅撓著頭嗤嗤發笑,孫不二嗔道:“還笑,吃飯都吃不乾淨,下次吃完飯要擦嘴洗手,你自己看看。”說著把飯粒伸到天鴻面前,天鴻隻感覺身子裡一股邪火湧動,大腦不受控制一樣,竟然張開嘴含住那跟晶瑩的手指,用舌頭一舔將飯粒吃了下去。
“嚶嚀~你・・・”別說孫不二沒有想到,就連天鴻自己都沒想到,孫不二霎時漲紅了臉,把手指從天鴻嘴裡抽出來,在離開嘴唇的時候竟然還連著一段水絲,在夕陽的余暉照射下反射出妖異的光彩。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乾淨啊。”孫不二站起來拿出手帕擦拭手指。
尼瑪,怎麽說?說老子想上你,還不被她一掌拍死?天鴻深深被這美婦吸引了,開口忽悠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師叔祖好像媽媽一樣。”
孫不二擦拭的動作忽然就停了下來,眼眶竟然紅了起來,看著天鴻想到“我的孩子應該也和他差不多大了吧,隻是不知如今過的可好。”她轉過身擦了眼眶調整了下情緒,對天鴻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天鴻子,是趙志敬找師傅的二弟子。”
“你多大了?”
“今年十二!”
孫不二歎了口氣,我那孩子今年也應是十二歲了,隻是不知長的多高是胖是瘦?當年跟隨師父上山,一心想要發揚道門,卻不料江湖紛亂,世事多舛,這全真還有幾個人研讀經書,每個都把練武當做第一,好勇鬥狠怎麽發揚我教?想罷仔細打量天鴻,暗想看到好幾次這孩子捧書苦讀,莫非全真的興旺就在此子身上?
“你這孩子我看你經常到這裡看書,你喜歡看書?”
“是啊!不過這邊很多書我都讀不太懂。”
孫不二摸了摸天鴻的頭,“好孩子,我準你帶書出閣,以後你若有不會的可去四層找我,若我不在你可拿著書去清靜閣找我。”
天鴻聽了大喜,“這道姑莫不是對我也有意思?不可能這小身板才十二歲呢,要麽就是我那句像媽媽觸動了他?這娘們兒生過孩子?我去,看不出來啊。”
孫鴻胡思亂想的時候見孫不二要走,哪裡舍得張口道:“師叔祖留步,徒孫有事請教。”
孫不二請回臻首到:“什麽?”
“弟子苦讀月余仍覺尚未入門,而亂翻書籍多有茫然,不止能否請師叔祖指教,吾欲入門先讀何書?”
孫不二歪著腦袋想了下,“你這一說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水平,明日午後,再來此處,我在四樓等你。”言罷轉身離去。
天鴻看著孫不二的背影舔了舔嘴唇,邪邪笑了一下,轉身看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