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張卿燒開水,連帶著書褪下保安服。
又是幾響:張卿打開冰箱,拎著空面條包裝進了垃圾桶,他立足一會,撿出一個紅色紙團放在鞋櫃上。
“咚——咚,咚!”
剛好十一響,張卿看著褲兜裡振得腿麻的手機。
他不用看都知道不是好事。
第六感就是這麽強。
是一條信息,“暢合平台警告”。黃叔因為保安態度的緣故剛剛又扣了錢,腦補那個畫面的張卿嗤笑一聲。
因為他是白天工,所以大多數人都隻認識張卿這個保安,投訴都投了他,不過經理和黃叔事後會補錢………反正也不幹了,罷了……
這個就不用與黃叔說了,不還有七八千塊麽,先湊合著用。
不覺間張卿把金卡和丹藥的事忘到了後腦杓,主要是邪雲作為活物,太搶鏡頭。所有注意力都在那記憶力不好的老頭和吃什麽上了。
“真香~”
“嘟嘟!”
手機宛如一個剛出生的孩童,又一次哭起來……
來電顯示:乖兒子湯之苟請求支援
張卿不緊不慢的放到耳邊,不耐煩道。
“喂,怎麽了?”
“張卿?………出來聚聚?兩個人。”
湯之苟聲音帶著許些哭腔。
“這麽晚了你有病吧,我又不搞基。”
“卿哥……我失戀了………”
張卿沉默不語,隨後認真的說道:“………那是該喝杯酒慶祝一下。”
“……………………”電話那頭瞬間無聲了。
他想了想自己女朋友,意識到不妥,如哄小孩放輕聲音道:“等我,堅持住!少說點話,爸爸馬上就到!”
“靠……您………我在這等你,記得開……騎個車。”湯之苟好像沒有心情抬杠,壓著嗓音說。
“車?怎麽,不在老地方?”張卿問。
“是老地方,只是今天我沒開車,走過來的。”
“你瘋了吧,那麽遠?想讓我送你回家?我車沒多少電了!”
湯之苟的爸爸和舅舅是政府領導,在郊區有專門分配的房子,距離市中心不近,更別說市裡七彎八拐的小街了。
他爸爸和舅舅官不小,媽媽又是著名醫師,從小品德優兼。
但就是腦子不行,成績不好。還經常調侃自己至今為止沒有走出家的范圍,好似中陽市已是自己家領地。
一個農村小夥與這樣的公子哥形影不離不是無意的,而是同處一個屋簷,湯之苟對張卿“校草”的頭銜不滿不打不相識的。
於是在幾次小鬥中,二人成了朋友又發展至如今的兄弟,只是二人之後都沒有得到校草的頭銜,反而弄得學校風雨知,還加了余萬元這類的心非之人。
在此之前他只有一個不算朋友的同村同校朋友,彼此之間經常相互問候幫扶,關系可還行。
其余同學好似故意與他唱反調或直接無視。
因此張卿哭笑不得。
……
張卿正想打渾,差點懟出去,好在丹田穩,話到嘴邊換了個字:“好。”
掛掉電話,放下手中的方便麵,看看牆上的鍾套上一件可以見人的衣服出門了。
門哐的閉攏,中間卻夾雜著開窗的聲音。
張卿家。幾根銀絲掉落窗台上…………一道人影閃過,連帶一聲輕笑隱沒於夜色。
客廳中警服內發出強烈的紅火………“被激活了?這氣息……操!”
“叮!”
張卿掏出鑰匙走進樓梯隔間,
挪出自己的老狼機車。 它身體碩大,通體藍色,而且沒有掛牌,為此它已是派出所的常客,張卿也許久沒有動用了,積落了灰,車側面貼著一隻立體狀冷酷的狼王,幽怨的邪眸看起來霸氣十足。
以往張卿都要摸摸狼王的頭,搖頭晃腦如關羽提刀騎馬赴會的揚長而去。
不過現在張卿並沒有興致,直接跨上機車,悶悶的把鑰匙猛的插入車孔,右手下一刻扭動。
扭動………
扭。
好像沒動?充了電啊。
張卿心裡默然,心想:你一老狼還有小脾氣了?不摸你還不動了嗎?
老狼機車一震,果真就動了起來,射向馬路。坐上張卿漸漸把左手收上來,那車側面的灰赫然少了一個掌印。
好像成精了……於是他騎盜版機車騎著硬生生給騎出一種上戰馬浴血奮戰的模樣,行人閃避。
“哇啊!!會騎車嗎!不會開慢點啊,活多了啊!”
張卿浮起笑容,瀟灑轉彎。
突然,他看見………
“付希言?!”
“她怎麽在和一個男的吃燒烤?我都幾天沒見了她。”
他的腦海又回想起今天的事:
“你那女朋友付希言長的不賴啊……這麽漂亮的妹子你不會沒睡過吧?我………”
“碼勒戈壁!M的今天怎麽這麽多事啊,她不會……”
張卿有點明白,自己是不是也………
有人追逐成了風。
幾息時間,張卿拐到了另外一條街。就這樣一路騎到一個鋪子。
有人守候成了景。
鋪子名強哥夜宵,在這條小街上算規模不小了。
風景真的在一起,還要仰仗一刻好天氣。
害……人生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