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從黃偉業的車上下來之後在校園內悠閑的到處逛來逛去,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大學啊,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這應該就是前半生自己夢寐以求的目標了,然後四年大學生涯下來,考研或者工作,最近隨波逐流泯然眾人……
吳秋甩了甩頭,將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甩開,清醒了一下。
自己這是在想什麽呢,難道自己以後就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嗎?
除了多一點兒靈異事件,再多一些險象環生,最後再多一點和警方或者人命官司的交集以外,還是挺正常的。
一路上吳秋還遇到了幾個自己昨天班上的同學,她們都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就是眼神有些奇怪。
難道昨天的社死事情她們還記得?不至於吧……
晃悠悠地走回寢室樓,打開房間門的一刹那秦書童就撲過來上下打量著自己,然後奇怪地說著:
“你犯啥事兒了?”
“嗯哼?我沒事兒啊。”
這句話問得吳秋一陣莫名其妙,推開秦書童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掏出手機準備查資料。
秦書童再一次靠過來,把自己手機打開丟在吳秋面前,其中的照片正好就是那張下警車和黃偉業握手的吳秋,這角度實在是太像被捕人員了。
吳秋額頭上一陣冷汗直冒,這TM又是什麽時候被人發在貼吧上的?
原來路上和自己打招呼的那些同學奇怪的眼神是這個原因啊!?
“額,我說這是我親戚你信嗎?”
“這是你剛到鎬京市第三天,你自己說過的,人生地不熟。”
吳秋真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說話怎麽就這麽不經過腦子呢,次次都是爛話張口就來,然後圓不回來了。
“反正沒啥事兒,我幫了警方一個忙,他們送我回來而已,簽著保密協議的,別追問了,我不能說。”
聽著吳秋一口咬定和警方簽著保密協議這一事兒,秦書童也就懶得繼續追問下去了,想來他也不會說的。
虧得自己還一下課就跑回來寢室等他,想要看看什麽情況,到頭來一場空。
秦書童看著正專心致志用手機查著什麽東西的吳秋,輕歎了一口氣。
這家夥從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直到目前為止,展示出來的就兩個字——神秘。
秦書童不知道吳秋第一天是怎麽在那個鬧鬼旅館住下去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吳秋可以看見王梓冉並且解決靈異事件,甚至現在還和警方產生關系了。
這小子的每一步都走在自己意料之外,他的出現帶來的很多秦書童意想不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你要查資料的話用我電腦吧,比手機查起來方便些,改天你也去買個筆記本,你專業需要這玩意兒。”
說罷秦書童就換好鞋重新準備出門,他這次回來就是看看吳秋什麽情況,別剛找到一個合作夥伴和室友,第二天人就沒了。
秦書童出門後,吳秋打開電腦繼續搜索起來關於幸福旅館的資料,桌子上也擺著昨天秦書童記在本子上的東西。
以前在宜遵市看起來吳秋處理靈異事件輕松,其實背後他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去調查資料,甚至會到事發地附近考察或者找人詢問情況。
靈異事件可不能馬虎,這一點自從王梓冉的事件之後,吳秋更加深刻的領悟到了。
要不是當時秦書童也在場,知道一些關於趙庭的事情,
吳秋想要逃出鬼域根本不可能只是受點兒輕傷。 接下來的日子吳秋還打算去幸福旅館的原住址,甚至是去見一見那個所謂旅館老板妻子的人從她口中打聽點兒事情出來。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傍晚。
秦書童提著下午飯回到寢室,看見吳秋還趴在電腦面前孜孜不倦的做著記錄,不禁有些疑惑。
這小子不會累的嗎?
“吳秋,吃飯了,沒問你喜歡吃什麽,我就隨便帶了份兒炒飯。”
“誒,好嘞,馬上來,感謝秦老板。”
吳秋終於是停筆關上電腦,跑過去打開飯盒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看得秦書童是一愣一愣的。
“你這是……多久沒吃東西了……”
“兩三天吧,吃完啦,你加油。”
秦書童目瞪口呆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飯碗,這才幾分鍾?三分鍾不到吧!
這小子真的是人類嗎?!
“對了,你桌子上那個陶瓷罐子,裡面的紅珠子是什麽?”
“你打開看過!?”
吳秋猛地一回頭,眼神看得秦書童有些感到心裡面發怵,就像是被一頭饑餓的猛獸盯住狩獵一般。
“今天早上你那罐子沒蓋緊,我總感覺裡面有東西在動,我就好奇看了一眼,順便幫你蓋上了。”
聽著秦書童這話,吳秋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隨便拿起血珠觀察,只是幫忙蓋上了蓋子而已。
普通人隨便接觸血珠,精氣神流失得會非常快,輕則虛弱一兩天,重則生病發燒躺半個月都不是問題。
“那紅色的珠子……我好像見過類似的,只不過是透明的模樣。”
秦書童這句話一出來,浮現在吳秋腦海裡的第一印象就是王梓冉額頭內那顆透明血珠。
他還見過另一顆透明血珠!?
“你在哪兒見過!?”
“在那個幸福旅館的老板娘身上,似乎被她當做首飾佩戴著的。”
秦書童很是自信的說著,他絕對相信自己的記憶力,一般來說這種看上去奇奇怪怪的特殊玩意兒,自己都會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吳秋這時候卻是眉頭一皺,摸著下巴開始沉思起這其中的聯系。
幸福旅館的老板娘……那個妻子她身上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或者說是,幸福旅館到底藏著什麽秘密?這間旅館乍一看就是十年前意外燒毀的小旅館,但仔細一想,其中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燒死鬼黃正國,一個臥底警察犧牲在這裡;無頭鬼小潔,在旅館內被屍首分離;還有繡花鞋,到現在吳秋都不知道她的底細。
更別談最為神秘的旅館老板了。
一開始吳秋住進去的時候是以為和宜遵市那種鬼旅店一樣,由一些孤魂野鬼湊在一起形成的特殊鬼域。
但現在看來,萬一這整個旅館真的是旅館老板在經營呢?
或者說這是它一隻鬼的鬼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