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可以,蘇荷你怎麽看?”蘭德老爹看著蘇荷突然問道。 “我……看什麽啊,我看,沒意見!”蘇荷淡淡哼了聲,他覺得這種征求意見的口氣很無聊,還不如他劃拉著桌子有趣。
“就這樣通過吧!”蘭德老爹一拍板將這個決議通過。這種家庭式的會議貌似很民主,其實隻不過把蘭德老爹“獨裁”的統治給合法化了吧。
就像鎮子裡面小型的三級會議每年都開,但是基本上話語權都掌握在阿隆索和一些大貴族的手裡面,商人即使有發言權的票,但是一般情況是不敢得罪西班牙的貴族的。所以這種理論上民主基本上已經名存實亡了。
“好了,結束吧!蘇荷,記得明天起得早一些,要是敢耽誤我的事,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蘭德老爹惡狠狠的看了蘇荷一眼,威脅道。
“嗯!”蘇荷小心的應了一聲,他相信老頭子還真敢一槍崩了他,火爆的脾氣,一時間火上頭自己就玩玩了。
蘇荷在院子裡把腰間的一把銀製短刀在磨刀石上磨的鋒利,在外面可不比在家裡,萬一遇到哪個狠人,自己小命都得玩玩。據蘇荷所知在德穆兒村,每年都因為決鬥死了十幾個人。一言不合,隨即拔刀決鬥這樣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蘇荷在外面行走還是很小心的,但是總會有一些不開眼的人惹自己,所以蘇荷才會買了一把刀防身。
武裝到牙齒,還怕什麽呢?
把短刀插在腰間,蘇荷隨即打了聲招呼:“走了!”接著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屋子去了。
羊一天都沒放,已經餓的嗷嗷叫。蘇荷把風車木屋的門打開,扛出一塊子乾草,把羊給喂了。
坐在滿天繁星的夜空下,蘇荷看著蒼穹的浩渺瞬間生出一種無力感。自己還是太弱了,蘇荷在月光下揮舞起拳腳,一拳一腳,一板一眼,頗有些李小龍的神韻。
全身虯節的肌肉一塊塊,繼續這樣練下去肯定會有效果。堅定了這個想法,蘇荷把截拳道的前面演練了一下,運起來虎虎生風。勁氣帶著陣陣的破空音,雖然力量不足,但是氣勢很足,運起來樣式已經夠了。
“假以時日,等到拳腳練成。肯定一拳轟退一個強壯大漢,昨天的那頭狼隻憑拳腳就能解決!”蘇荷一邊比劃著,一邊自己悟道。
蘇荷覺得現在的強度很不夠,自己的鍛煉計劃荒廢了一天,持續的堅持才會有效果,越是這樣,越不能懶惰。
把一磅重的布袋綁在了腿上,蘇荷從原地出發,看著面前茫茫的一片大草原,決定計劃就從今天開始。
沿著牧場這片圈起來地一圈大概有個兩公裡,這樣在負重兩磅的情況下已經是很高的強度了。
蘇荷初始的覺得每前行一步身體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每一步就像在泥濘的沼澤裡行進。
“隻要堅持,堅持,過了這個坎前面就是一片藍天!”蘇荷在心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雖然前路未知,但是路是一步步走下來的。
“啊……”蘇荷看著前面的一個圍籬,知道現在已經到了一個節點,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是什麽信念讓我一步步前進?”蘇荷在腦子裡思考著,是蘭德老爹的期望麽,還是變強的夢想。現在之所以這麽安逸,是因為壓力不夠,就像一個在溫水裡面的青蛙,有一天會被慢慢燙死。沒有壓力,就自己加,我蘇荷的未來我自己決定!
蘇荷看著天空一眼,強化了這樣一個信念。
“起!”蘇荷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瞬間眼前充滿了無盡的光芒。壓力會讓一個人變的堅強,讓人蛻變。 蘇荷頑強的站了起來,從新開始一步步走著。一步步,腳步踏的實。不管前路荊棘,一直奮勇向前。
開始的時候隻是走,漸漸的加快,在身體被壓迫到另一程度,已經開始完成一個轉變。周圍的牧草在變換著顏色,蘇荷也堅持了跑下去的勇氣。
終於,終於蘇荷接近了他那個矮小低低的小木屋,第一次感覺他的屋子是那麽親切。
“唔!這次收獲很多,下一次一定不會這麽艱難!”蘇荷躺在風車木屋的旁邊,仰天歎息道,大口大口的呼著粗氣。
渾身都是因為劇烈運動而流下來的黑汗,蘇荷揮汗如雨,把身上的裝著石子的布袋子解下,這個時候發現腿部的位置以及被勒出來的紅色痕跡。
“算了,這第二次應該就會不疼了!”蘇荷把褲管扒下,輕松的想到。
蘇荷看了看風車旁邊的一條河,一猛子扎進了水裡面。‘
“哇!好爽!”蘇荷大呼一聲,河水溫度適宜,正好浸潤了汗津津的身子。
蘇荷在河裡面遊了一會兒,變幻著各種泳姿,仰泳,蛙泳,自由泳。沒有什麽別的意思,隻是純粹為了檢測自己的泳計生疏了沒有,在軍隊游泳可是必修課,面對各種複雜的條件各種游泳的技巧那是必須的。
拖著濕淋淋的身子,用乾布擦了擦,蘇荷翹著腿在床上仰天大睡。明天還得早起,又加上實在是太累,蘇荷倒在床上幾乎就睡著了。
第二天蘇荷起的很早,在蘭德老爹家裡喝了一口熱牛奶和一個奶酪餅就直接出發了。
架著老馬,換了一輛嶄新的馬車。家裡面有兩輛馬車,一輛是勞作的馬車,一輛是出行的馬車。
馬車的前面還帶著一個蓋子,有兩個座位,一個正駕駛位,一個副駕駛位。一般大的馬車都是兩匹馬或者四匹馬來拉,這種小型的馬車一匹馬拉著,副駕駛位實際上也名存實亡,基本上不會去坐人。
後面的車廂還算是比較大,專門有供人坐的位置,蘇荷坐在裡面,蘭德老爹在前面駕車。蘇荷對這邊的路不是很熟,所以駕車一般都是蘭德老爹架著。
蘭德老爹從屋裡面拿出一杆子雙杆獵槍,放在駕駛位的下面。
“老爹,你拿著槍幹嘛,又不是去搶劫?”蘇荷看著蘭德老爹去個集市竟然帶著一把槍, 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哼,隻要你一不聽話,就一槍把你崩了!”蘭德老爹重重哼了聲,接著看到蘇荷慢慢長大的嘴巴,語氣一轉道:“當然主要不是這個原因,小子,別說你那把刀沒帶上。你想到的,我怎麽可能沒想到。嘿嘿!”說著看著蘇荷的腰間奸詐的一笑。
“老狐狸!”蘇荷暗暗罵了聲,捂緊了褲腰帶,那裡面還有自己的積蓄,看著車廂裡面平靜的躺著的狼皮,覺得心裡負擔又大了一分。
“坐穩了,走了!”蘭德老爹一聲下,架著特西向前。
“小心!”珍妮姑姑的聲音在蘇荷的耳朵裡漸漸化為陣陣的風聲,不過他很享受這種被人關懷的滋味。
蘭德老爹家裡是德穆兒村子的最西邊,所以要穿過一片片農場,這裡農場的地方都很大,車子肯定要穿過對方的領地。蘭德老爹和這些農場主都是老相識了,所以一一的打了招呼。
“吆!倫朗,你的馬兒很漂亮,幫他找個伴怎麽樣?”蘭德老爹經過倫朗的農場,正看見正在那天蘇荷見到的那匹馬。
的確四肢強健,肌肉發達,是天生為了奔跑而生的。
“他叫溫特,給兒子喬伊買的禮物!你要是給我找一匹同樣類型的馬,我不介意倒貼!哈哈!”倫朗是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看著蘭德老爹駕著的老馬,大笑道。
“哼!別瞧不起特西,再怎麽說也跟了我多少年,等著吧,有一天我會買到一匹比你的馬更完美的馬!駕,走了!”蘭德老爹一甩鞭子,馬車就從倫朗的農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