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妮斯剛放學回到家,聽見科瑞來到餐館,便急忙扔下書包,小跑到前廳。
慵懶的青年依然坐在角落的那個位置,手端一杯紅茶,眼望窗外,就好像沒有任何波瀾的日常光景。
“道爾哥!”
青年轉身看向簡妮斯,微笑著舉手向她打招呼。
簡妮斯胸中湧現出一股熱意,像是泡進滾燙的沸水中一樣令她頭腦發脹,她小跑著撲向站起身的青年胸膛,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仍輕輕拍了拍簡妮斯後背,簡妮斯享受著他身上的溫暖與肥皂清香,略顯抽涕地說道。
“真的,很高興看到你沒事”
“當然,我只是被那幾位盡職盡責的警長請去喝了兩天的茶,那味道一言難盡,見我不喜歡,他們就將我放回來了,還收了兩勞特茶錢,真不劃算”
科瑞用滑稽的語氣和不好笑的玩笑話掩飾自己的動搖,簡妮斯突然玩心湧動,就這樣一直抱著青年的話會怎麽樣呢。
“道爾,媽媽,道爾來了,但姐姐為什麽抱著道爾呢?”
“誒呀,進展真快,夏爾,那說明姐姐很喜歡你道爾哥,就像平常爸爸媽媽抱你時一樣”
“道爾經常抱我,是不是道爾更喜歡夏爾呢?”
在聽到妹妹那清脆童音時簡妮斯就已經難掩羞澀與科瑞分開了,青年的臉上也時一片紅,不知為什麽這讓她十分高興。
與購物回來的維多太太閑聊了會,科瑞叫來已經換好衣服的簡妮斯開始旁敲側擊地詢問她最近的周邊情況。
“簡妮斯,你真的不記得上周五放學後自己做了什麽事嗎?”
科瑞的問題讓簡妮斯十分不解,她隻記得上周五放學後隨意閑逛了會就回家了。
科瑞一臉嚴峻的表情沉思起來,記憶喪失,不對,簡妮斯並沒有忘記那天下午的事情,而是那個男人的存在從她記憶中消失了,霧鏡中顯示簡妮斯的記憶也確實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這時科瑞突然想到那個可怕的惡魔徽章和從斯洛瑪加夫斯的霧鏡中看到的信息,那個名為老大的人物,當時科瑞並沒有看到老大的臉,只有一隻戴著白手套的瘦手。
耐不住推脫,科瑞乾脆就在維多家與雨果一家人享受了晚餐,久違的熱鬧餐桌又一次喚起科瑞的思鄉情緒,他突然又想到是否該回家一趟,順便避避風頭。
“道爾,我知道你不想給我家添麻煩,但你也知道人情是相互的,如果隻讓一邊接受而不索取回報,那樣對於另一邊同樣是種重擔,就算你認為自己對我們沒有多少恩情,但我家是那種見朋友有難還袖手旁觀的家庭嗎”
不虧是負責打理餐館內部事務,整條街都有名的仲裁人瑪麗亞維多女士,科瑞這種小固執一下子就被抨擊地無地自容。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留一個成年男人在未婚女士家中確實名聲不好,但若是你願意負責那就沒有問題了吧”
科瑞差點沒將口中的飯菜噴出,太突然了。
“開玩笑的,但如果道爾你打算重新租房,確實別選擇北區比較好,如果缺錢的話我們可以借你一些”
連瑪麗亞女士都這樣說,科瑞隻好點頭答應,並說出自己的預備方案。
晚餐結束後,科瑞告別了維多一家人,回到陪伴了自己一年多的小房間。
奇怪的是,這一晚上下來科瑞沒有從瑪麗亞女士身上看到一點灰霧,真不知道這種霧氣到底要有什麽條件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