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天再次享受到的外界空氣感覺比以往要清新的多。
科瑞帶著好心情乘巴士回到久別的公寓,現在他隻想趕快用涼水衝個澡,那樣被獄警克扣兩勞特的鬱悶也會舒緩吧。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那位用妝粉當作面具的瘦高女士從樓梯上走下,像是恐怖故事中盛裝打扮的索命人。
“早上好,亞典波羅太太,許久不見感覺您更加年輕了呢,今天來此有什麽事嗎?”
科瑞忍著不適鞠躬打招呼。
“謝謝您的誇獎,道爾先生,真是湊巧,這也許就是主的指引”
亞典波羅女士摸著胸前的銀色十字架十分虔誠地說道。
“其實今天我來此是有一件十分不幸的事要告訴您”
“請進來坐”
科瑞已經隱約察覺到事情的不妙。
“不用了,只有一件事”
“我們的合約在今天就此終止,請您兩天之內從這裡搬走”
“可以請問理由嗎?”
科瑞一邊拖延時間,一邊在心中催促灰霧趕快成形。
“想必您比我更加清楚吧,科瑞先生,我不希望一個住過監獄的租戶出現在我的屋子裡,無論他有沒有犯罪”
亞典波羅太太毫不留情地阻斷了科瑞的所有退路,對此,科瑞只能試圖請求她將時限延後。
“我不想多費口舌,請你盡快吧,道爾先生”
說完,這位比石膏還要發白的女士轉身離去,還半捂著口鼻。
“道爾,你準備怎麽辦?”
回到房間安安靜靜洗漱完,又舒舒服服睡了小會後,科瑞來到餐館向雨果說明了事情的始末,試圖能尋求些意見。
“只能去找房子了,先在北區找個差不多的住著”
“北區太亂了,那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好好生活的地,你來我家吧”
霧氣終於成型,科瑞邊偷瞄著裡面的景象邊用正論應付雨果。
“別鬧了,你家哪還有地”
“你可以睡客廳,那樣也比在北區住強”
雨果難得說話這麽強硬,看來他十分不想讓科瑞去北區住,而霧鏡裡面的正顯示著一場廝殺搏鬥,那血腥的景象讓科瑞發聲不由得顯得些許顫抖。
“得了吧……你可是還有倆女兒,其中一個正花樣年華,還讓我這個男人去住,還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
雨果還想反駁些什麽,但科瑞先一步阻止了他,霧鏡中的雨果已經無言以對,只要乘勝追擊就能說服他。
“沒事,那麽多人都能在北區住,我怎麽不行,估計也就半個月,等我的新工作發下工資就重新找個地”
“對了,簡妮斯最近怎麽樣”
科瑞用平穩的語氣,帶著轉移話題的口吻裝作不經意般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等會自己問她吧,她也很擔心你”
雨果起身離開,他打算去搬老板娘當救兵,這讓科瑞實在想不清為什麽他這麽反感科瑞前往北區,也許與剛才那血腥片段有關。
科瑞喝了口茶,思考著剛才在雨果的霧鏡中看到的一小段景象。
他開始將那些屍體的始作俑者聯系到雨果身上,但那個老實憨厚的大叔怎麽可能辦得到那種事,也許只是偶然看到的吧,但這也從側面反映了北區的危險性。
科瑞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想著乾脆拉下臉去找科斯拉先生借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