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參見王上。”
一身紫色袍服,帶著高帽,雖滿頭白發,但面若嬰兒,自由一番宗師氣度的曹正淳出現在李長明面前,氣息剛正精純,天罡童子功已達登峰造極之境,只差一步即可踏足宗師第二境陰陽境,氣分陰陽,剛柔相濟,操控如意。
“剛才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
李長明面色冷漠,殺意不絕,本來他還不想動用曹正淳這張牌,但張太妃的張狂已經讓他忍無可忍,既然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那他就不妨鬧大點,他還就不信有誰能在曹正淳與湘西四鬼五大宗師的保護下傷到他。
他無比的自信,就是張龍李成業一起上,也絕對不是曹正淳的對手,宗師與宗師之間也是有著巨大差距的,天罡童子功剛猛霸道,足以震殺一切悖逆不臣。
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暫時不宜對這些人下手,畢竟殺戮是解決問題最快的辦法,卻不是最好的辦法,殺完人之後的後續處理也是一大問題,不然,張龍李成業現在焉能還有命在。
“悖逆犯上,其罪當誅。”
曹正淳看似和藹的臉上布滿了殺意,主辱臣死,更何況他是李長明的貼身近臣,與李長明榮辱與共。
“她就交給你了,手腳做乾淨點。”
李長明漠然道,語氣就好像要殺一隻雞一樣,平淡到了極點。
本來他是不想對張太妃動手的,畢竟不管怎麽說,都是他那便宜老子的後妃,可其要自找死路,那也怪不得他了!
“王上放心,老奴會讓太妃娘娘走的無比安詳的,不會讓她受一點苦。”
曹正淳陰陰一笑,殺人,他才是專業的,麾下東廠花樣手段層出不窮,要想讓人怎麽死,就能讓人怎麽死。
“另外,盡快把東廠重新建立起來,這王宮啊,就像是個漏洞的篩子,到處都在漏風,不好好清理一點,寡人不放心啊!”
李長明語重心長的說道,最重要的禁衛軍掌控權已經拿到手,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要收拾王宮了,到處都是各方勢力的眼線探子,真當他沒脾氣的嗎?
以前不動是因為動不了,現在不同了,實力暴漲的他是無懼一切,王宮必須清掃乾淨了。
“老奴明白。”
曹正淳微微點頭道,李長明不但召喚出了他,東廠的高手也一個都沒落的跟了過來,大檔頭皮嘯天,二檔頭鐵爪飛鷹,落菊生夫婦,山西五毒.......東廠根基尤在,差的只是一些番子,要想重建,並不是什麽難事。
為了召喚出以曹正淳為首的東廠高手,李長明這次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一聲臻至先天真元境的三玄龍氣差點沒讓崆峒印給抽乾,才勉強轉化出足夠召喚東廠高手的人道龍氣。
現在的李長明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麽異常,可實際上,無比的虛弱,一身修為十不存一,就是最低的內息境武者都能輕易殺了他。
“殺。”
這不,刺殺的人立馬就到了,只見一群黑衣蒙面人持刀殺了進來,如入無人之境,偌大王宮,竟然連一個阻擋的人都沒有。
“放肆。”
一直守在邊上的魏忠賢大怒,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就殺了過去,膽敢刺王殺駕,這些人簡直膽大包天,罪該萬死。
哢擦
劍光霍霍,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直接被魏忠賢一劍格殺,血花飛濺,讓一群黑衣人不禁狠狠打了個哆嗦。
作為李長明通過時空輪回挪移轉生大陣召喚出來的人傑,
魏忠賢武道修為或許不如曹正淳與湘西四鬼,甚至比起陳到也要差了些,但這不代表他就很弱,恰恰相反,以其先天巔峰的實力,就算是整個天峰王朝能夠力壓他的也沒有幾個,區區幾個殺手,在他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上。”
前來刺殺的黑衣人倒也不是什麽草包廢物,短暫的震感過後,很快就調整過來,將魏忠賢團團包圍,他們都很有眼力勁,深知單打獨鬥他們沒一個是魏忠賢的對手,剛才被魏忠賢一劍劈死的黑衣人已經用生命證明了魏忠賢的實力。
所以只能圍攻,十幾個黑衣人身影一陣搖擺,瞬間組成一道攻擊陣形,同時朝著魏忠賢發起進攻,攻守之間極有章法,好像受過某些特殊的訓練,哪怕修為比之魏忠賢差距甚遠,也能跟魏忠賢打得有來有往。
刀光劍影閃爍,凌厲氣勁橫飛,將整個書房弄得一片狼藉。
李長明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上與魏忠賢激鬥的一群黑衣人,最高不過是先天真元境,竟然能跟先天巔峰的魏忠賢打成這個樣子,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尤其是使用的刀法與圍攻之法,更是讓他驚訝萬分。
除了軍隊,他想不出有那個勢力會使用這種殺氣騰騰,每一招都往致命對手要害招呼,幾乎以命搏命的刀法,更想不出,除了軍隊,有那個勢力的子弟能夠做出如此完美無間的配合,同進同退,發揮出遠超本身數倍的力量。
對於派這些黑衣人來刺殺他的幕後黑手,他已經清楚的知道了是誰,只是他沒想到在如今這種紛亂的局勢下,其竟然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簡直混帳可惡至極。
“看來是寡人太仁慈了,才讓這一個個都以為寡人好欺負。”
李長明怒火滔天,殺意縱橫,先是張太妃給他上眼藥, 後又有人派人刺殺他,一個個無法無天,猖狂至極,渾然沒把他放在眼裡,當他憤怒到了極點,已經快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
“拿下。”
對著曹正淳喝道,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就算還不能對某些人下手,他也要讓那些人知道,他李長明不是軟柿子,任誰想捏,就能捏一下的。
“遵命。”
曹正淳出手,果真是霹靂手段,威不可擋,天罡元氣如同磅礴巨浪衝擊而下,一群黑衣人瞬間被擒拿,任憑其合擊之法如何玄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都沒有一點用處。
翻手之間,刺客盡數落網,這就是宗師之威,在王朝序列中,宗師被譽為一個國家最大的威懾力,不是沒有原因的,宗師越多的國家,實力往往都不容小覷。
“老奴保護不利,讓刺客驚擾王駕,還請王上恕罪。”
魏忠賢收起軟劍,跪到李長明面前請罪,冷汗布滿了額頭,他是知道李長明情況的,也虧曹正淳在這,不然,李長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這個李長明的貼身大太監亦難辭其咎。
“魏卿何罪之有,要怪也只能怪有些人太猖獗了,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長明並未怪罪魏忠賢,他知道這事怪不得魏忠賢,畢竟誰又能想到那個混蛋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呢?
不過這次也正好讓他看清了其真面目,本來還想著看在血脈宗親的份上,給其一個體面的退場,現在看來是沒那個必要了,現在他隻想將其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不然,心中這口鬱氣沒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