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卿此事寡人也交給你了,務必要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長明咬牙切齒道,極端的怒火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的冷靜判斷,想著借刺殺之事先把那人給解決掉,不能將之弄死,也要將之搞殘,讓其失去搞事的能力,不然他一刻都不得安寧。
“是。”
曹正淳躬身答道,同樣怒不可遏,敢在他曹公公的面前刺王殺駕,還有沒有把他東廠督主放在眼裡,要是不狠狠地操作一番,怕是不會有人記得東廠的恐怖。
“另外,寡人會讓魏卿輔助於你,此事就算不能查到那人頭上,也讓其感受到痛。”
這話就是明擺著給了曹正淳魏忠賢栽贓嫁禍之權,查不到那人頭上,就是栽贓嫁禍,羅織罪名,也要將其給拖進這爛泥潭裡來。
而栽贓嫁禍,羅織罪名,又還有誰比魏忠賢更擅長,這可是魏忠賢的看家本事之一。
至於證據,這東西李長明不需要,他懷疑那人對他下手便是最大的證據,魏忠賢曹正淳也不需要,他們的目標僅僅只是把那人整死亦或者整殘。
“老奴遵命。”
曹正淳魏忠賢同是應聲道。
看著面前恭敬不已的兩人,李長明內心暗歎手下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不然何至於被區區幾個刺客殺到這裡來。
若不是能用的人太少,害怕將人殺完以後,王朝系統會直接崩潰,他又何至於遲遲不敢對張龍李成業這些人動手。
十萬禁衛軍在手,麾下魏昂,魏忠賢,陳到,曹正淳,湘西四鬼皆是人中豪傑,能為不凡,莫說張龍李成業之流,就是得到列國支持的諸公子又何足道哉。
人啊,始終是困擾著他最大的難題,內心暗下決定,等元氣恢復之後,便再召喚一批能用的人出來,哪怕能力差點也無所謂,起碼短時間內幫他穩定局勢還是能行的,也能讓他放心鏟除逆臣。
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崔呈秀,田吉,吳淳夫,吳夔龍,倪文煥.....這些人就很不錯,還是魏忠賢的老部下,交由魏忠賢管理,用起來也方便。
關鍵是這些人能力一般,召喚出來不需要耗費太多人道龍氣,就是一次性全部召喚出來,以他目前的三玄龍氣強度,也是承擔得起的。
“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寡人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李長明說完,徑直走向書房右側牆壁,在一顆獸首銅像的角上輕輕一扭,打開一道密室的暗門,直接走了進去。
那是他讓湘西四鬼花大力氣為他打造的休息室,為此,湘西四鬼差點沒把一身功力消耗乾淨才得以完成,畢竟要用功力破開地面,還要保證不發出一點聲音,其難度之高,簡直難以想象,也只有湘西四鬼這種修行魅影神功,對自身力量掌控入微的宗師級高手才能勉強辦到。
也只有在這屬於自己的小天地裡,李長明才能安心休息,若是在外面,他連睡覺都得當魏忠賢湘西四鬼,裡三圈外三圈的把他圍著他才敢睡,盯著他的人太多了,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不得不小心謹慎。
原地,魏忠賢與曹正淳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陰冷一笑,那種陰鷙狠辣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這兩人均是心狠手辣之輩,如今碰在一起,有些人,要倒霉了,羅織罪名,栽贓陷害,可是這兩位的拿手絕活。
.......
秀荷園,這是一座已經荒廢的花園,平時很少有人來,
周圍的牆壁上都已經長滿了青苔,顯得十分荒涼。 今日,秀荷園中心的廢棄宮殿內,一眾太監聚集在這裡,均是不知所措的看著台階上大馬金刀坐著的曹正淳魏忠賢二人,全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這兩位看上去氣場十足,卻又從未見過的公公是從哪冒出來的。
魏忠賢曹正淳坐在太師椅上,身邊皮嘯天,鐵爪飛鷹,落菊生夫婦,山西五毒等高手肅然而立,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讓一眾太監無不羨慕萬分,追求強大的實力是每個人的本能,他們也不例外,可他們卻沒有那個資格。
這個世界對待太監可謂是殘酷到了極致,不能練武,不能參政,除了伺候好宮裡的貴人,他們幾乎沒有第二件事可以做,像魏忠賢曹正淳這樣權傾朝野,武功蓋世的那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一眾太監竊竊私語,都在討論著魏忠賢曹正淳的來歷,可是任憑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有些年齡頗大的老太監更是暗自鬱悶,其在王宮呆了這許多年,宮裡的人就沒有他不認識的,這些人怎麽忽然間就冒了出來,簡直邪了門了,總不可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其實,魏忠賢曹正淳等人與天上掉下來的也沒區別,真靈被崆峒印從時間長河中打撈出來,經時空輪回挪移轉生大陣重塑軀體,重活一世,他們的來歷本就邪門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肅靜,肅靜.......”
看著私語聲不斷的一眾太監,曹正淳忍不住大喝道,滾滾音波隨著醇厚元氣的加持,恍如雷鳴一般,震耳欲聾,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看著面前這些孱弱不堪,甚至連女子都不如的太監,曹正淳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說句不客氣的話,這是他見過最差的太監群體,沒實力也就算了,還是一群烏合之眾,也是急於用人,不然就這些貨色,根本不夠資格加入他的東廠,成為一名光榮的鷹犬走狗。
“想必諸位都對本督的來歷很是好奇,本督可以先自我介紹下,本督曹正淳,東廠督主。”
曹正淳自我介紹道,隨後向一眾太監一一介紹魏忠賢等人,自己是來招人填充東廠的,招人之前,自然得先讓人認清他是什麽人。
“這位是東廠副督主魏忠賢。”
“這位是東廠大檔頭皮嘯天。”
“這位是東廠二檔頭鐵爪飛鷹。”
“這兩位是落菊生先生及其夫人。”
“這五位則是山西五毒。”
......
聽完曹正淳的介紹,一眾太監直接就懵了,東廠,那是啥玩意,魏忠賢,皮嘯天,落菊生,山西五毒,又是幹什麽的,跟他們這些人又有什麽關系嗎?
瞧著一眾太監的反應,曹正淳真的很想破口大罵“你們就是本督帶過最差的一屆”,沒理想,沒出息,隻想著混吃等死,一點都沒想過翻身,毫無太監身殘志堅,勇攀高峰的雄心壯志,簡直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廢物。
不過為了快點將東廠組建起來,曹正淳也隻好強忍住拍死這群沒出息玩意的衝動,內心卻是盤算著等東廠徹底辦起來,便直接將這群廢物當垃圾淘汰,東廠不需要這些沒出息的東西。
別說曹正淳,就是魏忠賢也有些驚訝,按理來說,太監失去了男人的根本,風花雪月是別想了,能追求的只有武力與權力,這群太監倒好,既不追求權力,也不追求武力,跟一群鹹魚一樣,毫無追求,毫無理想,跟他與曹正淳這種勵志向上的太監,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魏忠賢不禁感慨一聲:“做太監做到這份上,也真是絕了!”
在他這種不甘平庸的人眼裡,沒有追求的太監還不如早點去死,省得活著也是痛苦。